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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不允許再嫁

“篤篤篤……”門又被連續的敲了幾聲,錢樂樂有些不耐煩,這才從被窩裏起來,随便穿了一件衣服,便下床開門去了。門口站着的竟然是——李公公。

李公公見到她,賊精賊精的眼眸轉了一圈,連忙說到,“我們家公子好像生病了,他讓我來告訴你一聲,他今天不能來看您了。”

“生病?他怎麽了?”錢樂樂黛眉微挑。

“應該是昨天夜裏着了涼。”

“他沒事吧?”

“你要是想知道,可以自己去看看。”李公公說罷,便撐開油紙傘,又向自己的小院走去。錢樂樂心裏被李公公的話攪得有些不安,見他離開,她也折身從屋裏拿了一把傘,往他們住的小院奔去。

山風清涼,斜風細雨,站在他的屋前,她輕敲了下門。

房門被人從裏面打開了,風斂軒一身粗衣,正站在門口與她對視。

“不是說你着涼了嘛?”她站在屋前,黛眉輕鎖,瑩潤的雙眸裏氤氲着一層霧氣,楚楚惹人憐。風斂軒看了她一眼,眉頭輕蹙,清澈的眼眸裏閃着盈盈亮光,郁郁的漣漪漫過他的心頭。

片刻的怔然和恍惚後,他勾唇輕笑到,“我沒事,你快點進來,小心被雨給打濕。”說罷,長臂一伸,輕輕的把她往自己身邊一拉。

錢樂樂阖傘進了屋,風斂軒又拿了一塊幹淨的錦帕過來,幫她輕輕的擦了擦臉上的水漬,“我怕你一個人悶在屋子無聊,所以才叫李公公騙你過來的。”

錢樂樂這才知道自己被騙了,沒好氣的瞪了風斂軒一眼,壞心腸的把自己冰涼的手往他的袖子裏一鑽,風斂軒輕笑着,把她拉到桌子邊,“我昨天說我會炖雞湯,你還不信,今天我特地炖了一盅雞湯,準備向你證明下為夫我的廚藝。”

錢樂樂一怔,瞳孔驀的伸縮起來。昨天他和自己這樣說,她只當他是開玩笑。畢竟,以這個男人的出生和身份,估計廚房都沒進去過,更不用說炖雞湯了。

可是……他現在居然真的炖了,這讓她這個不怎麽會做飯的女人情何以堪啊。

風斂軒見她的表情,以為她不相信。于是他輕輕的俯身,掀開瓷蓋,一陣鮮美的味道撲面而來。只不過,待看清砂鍋裏的雞湯後,倆人都呆住了。良久,才聽到風斂軒低聲的呢喃聲,“怎麽會這樣?”

錢樂樂的廚藝雖然極差,但卻是很鎮定的說到,“你這湯炖的時候,肯定是沒有放好佐料,所以油層才那麽厚的。”說完,便拿起勺子給自己舀了一小碗,嘗了嘗,這雞湯聞起來倒是挺香的,可是喝起來,卻是有一股掩飾不住的生鹽味,口感其實很不好。

不過,想到他在這麽個下雨天,親自給自己炖湯喝,心裏暖呼呼的,不禁多嘗了倆口。風斂軒卻繃着臉,制住住她。

“算了,不要喝了。下次我炖好了,你再嘗嘗吧。”

“呵呵,沒關系。其實這湯看起來油層很厚,可是細喝一下,還是挺不錯的。”錢樂樂呵呵一笑,舔舔了嘴角,綻放出一個羞煞群芳的笑容,“總的來說……你的手藝還不錯!”

風斂軒本來蹙着的眉頭,因為她這一句話,又燙平了下去。他輕輕一笑,眼波若清晨的露珠那般湛亮,聲音輕柔無比,卻是字字珠玑,“有了娘子這句話,為夫我以後一定更加努力……争取把自己打造成萬中無一的大廚來。”

“嘿嘿……其實現在的你已經很不錯了。這廚藝什麽的,你不用學也可以的。”她極度虛弱的回答着。想想風斂軒要是圍着圍裙,整天在廚房忙裏忙外的,那該是多麽的暴殄天物啊。

算了,能有這麽好的相公,她已經很滿足了。

至于,他的廚藝……咱還是很好養的銀,只要有一碗飯,一碗菜,其餘的也不講究啦。

“呵呵。”風斂軒勾唇,看她笑的心滿意足樣子,他心頭一酥,也顧不上她嘴角還殘留的湯漬,低下頭深深地吻住她了。

錢樂樂還來不及反應,只是覺得唇上一暖,卻是風斂軒的唇依然覆上她的唇瓣。她掙脫不開,當即也不反抗。一邊細細的品味着那淡雅清新的氣息,一邊睜大眼貪婪的望着他臉上的柔情蜜意。

風斂軒修長的手指輕輕的覆在她的臉上,細細的摩挲着,清淺的呼吸聲漸漸的加重了起來,他本只想要點到為止,只是分寸過了頭,他倒是心猿意馬起來,忍不住的加重力道。

錢樂樂倒是沒有他那般的輕松,感覺到他的熱情,清醒過來的她,突然把風斂軒一推,和他保持了一小段的距離,瞪着一雙眼睛,警惕的看着他,“你想幹什麽?”

風斂軒嘴角抽抽,他可能是這個世界上最杯具的一個相公了。

當年他們剛成親不久,倆人就分離了。經過了五年,好不容易的倆人才又相聚在一起,可是……半路中又殺出一個“岳丈”來。她是他的妻子,他們倆人在一起時,情難以自抑,這是很自然的事情。

可是……他怎麽看着,他家娘子,卻是把他當成了那種采花賊那般的防着。

風斂軒輕笑,靠近她,低下頭在她耳邊吹着熱氣,像蠱惑般的,低低說到,“娘子,你說我們倆人在一起,我能幹什麽?”

錢樂樂瞪了他一眼,垂下眼眸,攥着自己的衣角,耳畔邊不斷的回蕩着黑無蹤的話,“前三個月比較危險些,你和他,最好……”後面的話,黑無蹤雖然沒有說出口,但是錢樂樂的臉當時就“噌”的一下紅到脖子那。

“怎麽了?”感受到她的冷淡,再聯想這幾天來她的反常,風斂軒蹙着眉,清澈的目光緊鎖在她的身上。

她咽了一口口水,心裏像是揣着一只小鹿。一顆心被整的七上八下,垂着眸,掙紮了半天,再擡頭的時候,臉上的笑容已經有些委屈,“墨禦,我想明年的這個時候,我恐怕還要待在青雲門裏。”以黑無蹤的性格,她懷着孕,他肯定不會讓她離開的。

“為什麽?是不是你爹跟你說了些什麽話?”風斂軒眉頭微蹙,緊抿着薄唇。看到她那垂着的嘴角,心裏一疼,大手一伸,又把她攬入自己的懷裏,“你什麽都不用想,你爹那裏,我會去解決的。我們的兒子都四歲了,我不可能讓他喊別的男人為‘爹’的。我更不允許你再嫁給別的男人。”她是他費盡力氣才娶回來的女人,容不得別人染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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