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1章姜洛遇刺
風斂軒把看書的眼睛挪向從門外走進來還沒來的及行李的小成子的徒弟。
小成子徒弟看了小成子一眼然後低頭“回皇上,錢姑娘今天早上一直在清雲殿,行動正常,吃了午飯後和霜兒姑娘去了禦花園,期間倒是聽到了幾個小宮女的議論,可是好像也沒有怎麽受影響,在禦花園中坐了一下午,好像心情不錯的樣子,還折了幾朵花帶回清雲殿了。”
小太監一邊說,小成子閉眼嘆氣,心裏想扶額痛哭,這個徒弟怕是扶不上牆了。
果然,風斂軒聽完把手中的書重重放下,然後大手一揮。
小成子踢了一腳還跪在地上的小太監,使眼色讓出去。
禦書房內,就留風斂軒一個人郁悶。
距離風斂軒到寧貴人地方已經過去三天了,每天派去觀察的人來報都是一樣的,錢樂樂除了第一天晚上留了點眼淚外,後來再也沒有表現出對于那件事情的在意。
風斂軒一邊生氣着,一邊又忍受着對錢樂樂的思念,想想三天也差不多了,太久了怕錢樂樂心裏起什麽變化,昨天晚上錢樂樂睡了後,她去了錢樂樂的房間裏,夢中她皺着眉頭叫着他名字。
這些天錢樂樂雖然沒有表現出吃醋的樣子,可是他知道錢樂樂心裏是有他的,這就夠了,別的都可以再商量。
“樂樂,你要不要睡個午覺,我讓小廚房炖了蓮子粥,等你睡一覺起來就差不多了。”
霜兒去領了日用品回來後就看到錢樂樂坐在凳子上發呆,知道她大概還是在想皇上為什麽三天了居然都還沒來的事情,雖然她嘴上不說,面上不表現,可是霜卻是理解的。
“也行吧。”錢樂樂答應了一聲,便進到裏屋去了。
霜兒提着籃子去了小倉庫放東西。
下午百無聊賴霜兒繡花,錢樂樂就在旁邊吃東西看着,以為一天大概就這樣過去了的時候,姜洛來了。
霜兒便放下東西出去了,把房間留給她們兩個人聊天。
風斂軒來的時候從門外看到姜洛在裏面,兩個人頭湊在一起不知道在商定着什麽,但是感覺告訴風斂軒他現在不能過去,。
于是在門外站了近半個時辰,才看到姜洛起身走出來,風斂軒想了想,雖然做此事有失他作為皇上的風度,可是委身跟了上去。
姜洛卻沒有去別的地方,直接回了自己的宮殿。
風斂軒一想,今天也有點晚了,于是想回禦書房在看會兒書,明天再去找錢樂樂。
姜洛進屋後,屋內還坐着兩個人。
質子大步迎了上來:“你回來了?”
姜洛點頭微笑:“恩,我們商量一下具體的細節吧。”
“好啊,”質子看向姜域,“你好好的記住,別到時候扯後腿。”
姜域滿不在乎的品了口手中的茶,還裝模作樣的閉眼享受一番。
質子牙癢癢的看了他一眼,然後拉着姜洛坐下,才開始商定計劃。
夜半時分,兩人才從姜洛房中散去。
不一會兒,姜洛房中便傳來打鬥和東西落地破碎的聲音。
睡夢中的丫鬟迷迷糊糊跑進來,看到一個黑衣人跟姜洛在打鬥,一邊大喊有刺客,一邊上前想幫忙,可還沒等走進,便被黑衣人打暈了。
等侍衛沖進來的時候,才發現事态嚴重,姜洛公主倒在血泊之中,丫鬟暈倒在地,寝宮內一片雜亂,花瓶與裝飾碎了一地,窗口大開。
立刻有人去禀報風斂軒,他國公主在本國遇刺,事情一旦傳出去,對國家不利。
風斂軒人還沒有到禦書房,本身想着去禦書房看會兒書,可是想到那天小太監說錢樂樂在禦花園的亭子裏坐了一下午,便也想去哪裏坐坐,結果還沒坐一會兒,就傳來姜洛公主遇刺的事情。
風風斂軒急忙趕了過去,陸陸續續也有不少妃子趕過去。
寝宮內還是一片狼藉,侍衛圍在周圍,幾個小丫鬟小太監護住不利,跪倒一片,姜洛已經被移到床上,太醫還沒有趕來,可是看那一灘不小的血跡,估計姜洛公主是沒救了。
幾個妃子表面上被吓到,然後又扭扭捏捏的說一些可惜姜洛公主之類的話,可是心裏卻早已經笑開了花,但是沒人敢把這種情緒放到臺面上,雖然早已經想擺幾桌宴席慶祝一下了。
風斂軒坐在榻上詢問地上跪倒的小太監小宮女,可是沒有一個清楚細節的,唯一一個看到姜洛和黑衣人打鬥的小宮女卻在醒來後看到血泊中的姜洛後吓傻了,嘴裏一直說胡話,亂叫着不要殺我,救命之類的話。
風斂軒皺了下眉頭大手一揮:“把他們帶下去,好好問問,看還有沒有什麽有用的線索了,現在是什麽情況?”
話問完,門外便走進一個帶刀穿盔甲的侍衛跪下答“回皇上,城門已經封鎖,也已經派人去各處搜可疑之人了,相關人等已經扣押,太醫也已經到了,正在診斷。”
“恩”風斂軒點點頭,看了看四周,屋內除了打鬥的那邊破壞比較嚴重外,別的地方倒是沒有一點受損。
“皇上,姜洛公主……恐怕是……無力回天了。”
風斂軒正在觀察中,太醫從姜洛的屋裏走出來,豆大的汗珠子往下落,卻不敢擦一下。
風斂軒聽完點了點頭,嘆了口氣,正在思考這一場事故的真僞與原因,便聽門外一個帶着興奮的聲音響起。
“怎麽樣,到底死了沒有?”
風斂軒騰的一聲站起來準備往門外跑去,可是想到還有禦醫在面前站着,不能太跌了皇上的份兒,于是才放慢速度往門外走去。
果然看到錢樂樂面帶笑容的往內走來,打扮整潔,神采飛揚,整個人都透着欣喜,在別人的眼中看來姜洛公主的死她是多麽的開心。
從人群中走來,路過幾個妃子身邊都白眼看她,她卻一點也在乎。
“錢姑娘,即使姜洛公主還沒有封賞,那別人的身份也是公主,你怎麽能如此說話。”
一個面目不太熟悉的妃子拿手帕擋住嘴,露出一雙帶着淚水的眼柔柔打抱不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