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看破
第二十章看破
“幾位姐妹都在啊。”
王岫燕笑着說完然後徑直走到林靜姝跟前說道:“恭喜林姐姐了。”
林靜姝則是笑着說道:“多謝王妹妹了。”
“姐姐客氣了,咱們同是皇上的女人 ,又先後侍寝,這姐妹的情分是怎麽也跑不掉的。”
大家聽着王岫燕将她最先侍寝的事情說了出來,還壓了林靜姝一頭,原本心裏不舒服的,但是此時也是想看看林靜姝是怎麽應對的。畢竟林靜姝現在可事她們之中侍寝的第一人 ,當然賈如初的大家還蒙在鼓裏暫且不計。而且最主要的是王岫燕剛才的話特意提了姐妹之情,也是有些話裏有話的味道。原本若不是在宮裏,大家見面都是以年級論姐妹的,可是這個宮裏卻是論身份地位的。
林靜姝見王岫燕如此便說道:“不知道 王婕妤覺得應該怎麽輪姐妹?”
這也算是林靜姝把話題挑白了,賈如初覺得王岫燕今日有些激進了。現在兩人同是婕妤的位份,縱是王岫燕更得帝心此時倒也不好狂妄的就做起姐姐來。
王岫燕有些愣住,她沒想到林靜姝竟然會真的在大家面前表現出兩人的不和來。在她的認知裏林靜姝是一個不輕易與人為敵的人。而且林靜姝此時正當得意,在王岫燕看來更不會輕舉妄動的。
“那得看......”
王岫燕的話還沒說完林靜姝則打斷道:“我長王婕妤些許,咱們又都是婕妤的位份,我就托大自稱一句姐姐了,妹妹,不介意吧?”
王岫燕頓了一下笑着說道:“怎麽會呢?”
随後兩人倒像是真的成了姐妹一般,反倒是讓看熱鬧的覺得有些興趣索然。
然而從林靜姝的雍和宮分別後的當天晚上大家再一次心中升起了怒火,這一晚又是王岫燕。
第二天大家剛打聽消息的時候就得到王岫燕從雍和宮離開後給皇上送了自己親手做的衣服。
大家聽到這樣的消息對王岫燕有些鄙夷,但是到了快吃飯的時候大家心中便是嫉妒了。
人家主動邀寵怎麽了?人家升位了變成了王充儀。昨天延祥宮的還可以是大家的妹妹,但是今天之後就絕對是大家的姐姐了。
賈如初愣了一下,心裏不是一點感覺也沒有。但是随即賈如初想到林靜姝那裏昨天的那一幕。
“王岫燕,我和你沒完!”
林靜姝從聽到王岫燕的消息後就将自己一個人關到房子裏,此時狠狠的抓着身下的被褥暗暗的說道。
這一天夜裏還是王岫燕,還聽說了王岫燕親手給皇上煲了湯,手都被燙紅了。這樣的情形一下子讓宮中不平靜起來。阮香飛來林靜姝這裏倒是頻繁了些,還莫名其妙的說一些她之前是心直口快之人。賈如初覺得奇怪便問道:“難道姐姐以後就不是心直口快?”而是口腹蜜劍之輩 這後半句讓賈如初咽了下去。
阮香飛沒再多搭理賈如初。
是沒過多久離延祥宮不遠的壽元宮的孫燕萍成了這宮裏明面上第三個侍寝的,聽說這幾日孫燕萍和王岫燕走的很是親近。
賈如初覺得自己真的有些不明白皇上的心思了。
若是以前她覺得皇上未必對王岫燕有感情,那麽現在她倒是喲徐诶說不準了。現代裏還有影視劇都說了皇上為了掩護自己的心愛的女人,在後宮中樹立一個真正的靶子。可是那些畢竟是影視劇。現代清朝不就是還有一個皇太極和順治嗎?
有時候只怕是皇帝也不會考慮太多吧?
賈如初想到這裏的時候心中也隐隐有一絲不安。要知道早先她可是算是對先皇大不敬的,而且這個證據就在皇帝的手中,賈如初随時面臨失寵和小命玩完的局面。
雖是這般想的,但是賈如初還是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但是第二天皇上傳召了壽元宮的劉雁紅後,賈如初真的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了。王岫燕确實太危險了。
孫燕萍的侍寝大家看在眼裏,同在一個宮裏的劉雁紅怎麽能沒有想法呢?在王岫燕再一次侍寝之後緊跟着的就是這幾日也投到王岫燕麾下的劉雁紅,這其中的意味任誰都能體會的到。
“妹妹,還真是悠閑。”
面對阮香飛的嘲諷,賈如初擡眼說道:“林姐姐還不是一樣,不然這會也不會到妹妹這裏來。”
阮香飛再沒和賈如初貧嘴,直接坐到了賈如初的面前。
“咱們八個可就是你的容貌最好了。先前你也說了要找一個能配的上你的男子,當今聖上英姿勃發,年輕有為,南安國的第一人也該是能入妹妹的眼裏了吧?可是妹妹,現在這樣的日子你能甘心嗎?”
賈如初心裏其實是有些迷茫的,說實話她不甘心,可是她又擔心皇上和王岫燕是真愛,那她算什麽?別人感情的第三者嗎?
可是若是一直如此的話,那麽又和她之前的目标相違背,而且她是先王岫燕一步成了皇上的女人的,細細論起來,這第三者也說不清楚誰是了?
于是面對阮香飛的咄咄逼人,賈如初悶悶的說道:”林姐姐也知道皇上和延祥宮裏是有感情的,我......”
阮香飛看着賈如初一臉的為難戲虐道:“你是怕你争不過呢,還是不想當一個破壞者?”
賈如初說道:“誰說我争不過了?”
聽着賈如初的話阮香飛倒是樂了:“感情你這還在那裏表仁善呢?你知道不知道,雍和宮的小軒子死了?”
賈如初除了老皇帝以外還是第一次聽到身邊的人死亡的消息,很是驚訝惶恐的問道:“怎麽回事?”
“林姐姐和那位的事情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說這是為什麽?”
賈如初這幾日一直有些糾結,糾結到底是争寵還是繼續觀望,畢竟想法是一回事,真正的實施起來又是另外一回事。
現在阮香飛的話一下子讓她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和她的世界不同了。這是一個随時小命不保的時代。賈如初此時很是慶幸她是一個主子,若她是一個奴婢說不定早都被炮灰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