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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淩亂的常宇良

第一百零九章淩亂的常宇良

“靜姐姐!”

兩人相差不多,鄒靜香也就比王岫燕大了兩個月,但是鄒靜香對王岫燕是真的好,王岫燕也一直将鄒靜香當姐姐。

王岫燕這一聲“靜姐姐”一下子讓鄒靜香的火消散了。

鄒靜香拍着王岫燕說道:“你則麽這麽傻?”

王岫燕這才一副心如死灰的樣子說道:“我實在不知道我活着還能做什麽?”

“你怎麽能這樣說?”

“靜姐姐,我以後都做不了母親的。”

“怎麽回事?”

王岫燕沒有說話,許久才說道:“我身子弱。”

鄒靜香一聽說道:“那你也不用灰心,可以調理調理啊!”

王岫燕搖搖頭:“調理不好的。”

“是誰知道了這件事情?”

常宇良在一邊聽着兩人的對話,現在已經完全确定了鄒靜香在此之前絕對不知道王岫燕再也不能生孩子的事情。

所以聽到這裏的常宇良開口了。

王岫燕被常宇良突然的問話弄的吓了一跳。常宇良一直站在王岫燕五米開外的地方,再加上鄒靜香就在她的跟前剛剛和她說了許多,她的大腦一時短路就把常宇良也在這裏的事情給忘了。

“什麽?”

王岫燕疑惑的看着常宇良有些蒙蒙的問道。

“還有誰知道你的事情?”

“皇上怎麽知道?”

“你多喝幾次酒,朕只怕想知道什麽都知道了。”

王岫燕此時腦海裏隐隐浮現出她喝醉的片段,仔細拼湊了一下,雖不全面但是也知道常宇良知道這件事情多半和雲想有關。

“妾也不知道。當時是一封信傳到這裏的。”

“信呢?”

“妾燒了。”

常宇良皺着眉頭,有些疑惑的看着王岫燕。

“妾想把這個秘密帶到地底下去。”

常宇良嘆了一口氣說道:“沒孩子沒什麽,到時候朕讓你抱一個孩子就是了,你又何苦這樣想不開呢?”

王岫燕一時不知道說什麽了。她能說什麽,那封信字字珠心,可是信卻不在了。她能說什麽,她自己沒了生孩子的希望,就是常宇良也不太來她的延祥宮了。說出來常宇良會覺得她想多了,可是她确實覺得沒了希望。

而且還有一件事她不能告訴別人,她已經不是完璧之身了。

當時常宇良的事情她之所以答應的那麽爽快,表現的那麽積極,一方面是她愛常宇良,一方面是她在那個時候就不是完璧之身了。所以在蕭進找到她的時候她一下子想到了到時候給常宇良用藥,然後将常宇良身上的毒解了,這樣常宇良到時候只怕是根本就不會察覺出其他的不妥。另外一方面,她救了常宇良,常宇良算是欠她一次,日後對她必定會好一些。

可是現在她面臨兩個意外,一個就是她竟然因為那毒永遠的失去了做母親的權力。她都不知道這是不是報應了?另一個最是可怕的,那就是竟然有人察覺到了這件事的蛛絲馬跡。這件事一旦爆出來,焉還有她的活路,她又有何面目現存于世?

語氣這樣還不如以心如死灰之名徹底解放了自己讓這個秘密掩埋于世。

誰知道,有時候死亡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賈如初:哎呀,同是天涯淪落人,相逢何必曾相識,來抱一個!王岫燕......)

王岫燕現在面對這一切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怨,更不知道如何回答常宇良的問題。

常宇良應該還沒想到更多,不然也不會說讓她抱孩子的事情了。

且讓這件事暫時埋藏在心底吧。

王岫燕沒回答,常宇良便也沒再問。

“這一個月你就好生歇息吧。”

常宇良的心突然感覺有些累,可是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麽。

趁着夜色正濃,常宇良又和鄒靜香悄悄的離開了延祥宮。

王岫燕在常宇良和鄒靜香離開之後整個人心裏反倒是舒坦許多,這一夜睡得格外好。

但是常宇良因為心裏有事沒有睡着,又半夜在常寧宮和延祥宮之間穿梭了一個來回,所以常宇良在淩晨的時候格外的困倦。

于是常宇良在第二天起身的時候便起的有些晚了,而且整個人都顯得略微有些萎靡不震。

這可是常宇良即位後第一次以這樣的狀态示人,于是一下子宮裏朝堂之上都傳開了,常宇良昨夜狠狠的寵幸了鄒靜香。

一時之間,大家都覺得鄒靜香就是常宇良的新寵。

就是鄒靜香自己在內務府送東西的時候都格外客氣,這讓原本心思在王岫燕身上的鄒靜香感覺很是詫異。

直到鄒靜香聽到了傳聞,鄒靜香才有些明白究竟是怎麽一回事?但是事實上昨晚常宇良一個指頭都沒動她,可是這樣的事實她卻不能解釋。

常宇良正在批奏章的時候蕭進時不時的望向常宇良,明顯的常宇良在蕭進第五次的時候說道:“蕭公公?”

蕭進吓得連忙“哎”了一聲然後一臉奇怪而又為難的說道:“皇上,安樂宮那邊又差人給皇上送湯了。”

蕭進覺得賈如初的暗自是真大,還沒有一個人敢這樣光明正大的說皇上體虛的?而且補身體的藥膳有那麽多,賈如初為什麽每次都是用十全大補湯呢?

這樣一來,就是傻瓜也認得這湯是什麽,笨蛋也知道賈如初是什麽意思。

可是偏偏蕭進又不能不禀報,尤其還有那些傳言。蕭進覺得他的頭都大了。

常宇良本想說先放一邊的,可是直覺告訴常宇良賈如初那種無事獻殷勤飛、劍幾道的人怎麽會無緣無故的給他送湯呢?

于是在常宇良的好奇心的驅使之下,常宇良見到這湯的真面目了。

十全大補湯。

常宇良對着這個湯愣了好久?他很奇怪他昨夜明明沒幹壞事的,怎麽賈如初又給他炖這個湯了呢?

買對常宇良疑惑的眼神,蕭進略微低着頭說道:“現在朝野內外還有宮裏都在盛傳皇上您昨夜在鄒修儀哪裏勞累過度,鄒修儀是您的新寵。”

蕭進說完這些飛快的閉上嘴巴,常宇良腦海中回憶其早上上朝的時候大臣們神色不太對勁的畫面,常宇良淩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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