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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死亡

第一百六十章死亡

常宇良看了常宇良很久。

賈如初梗着脖子說道:“關于孩子的事情妾不能沒了原則,所以妾做不到原諒蘇美人。”

常宇良說道:“蘇美人說了什麽?”

賈如初說道:“蘇美人說了孩子的事情确實是她做的,和楊妃所猜測的不差,推妾下水的是她,下毒的也是她。包括林婕妤的事情也是和她有關,但是她要說這件事的時候突然……”

賈如初此刻腦中再回憶之前蘇慕卉的事情心中也有些恍惚,蘇慕卉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常宇良見賈如初突然停頓了下來,常宇良疑惑的說道:“怎麽了?”

賈如初有些猶疑的說道:“蘇美人有些不對勁。”

常宇良越發好奇了。

賈如初将蘇慕卉在天牢中的情節一點一滴的都說給了常宇良聽。

常宇良也覺得不對勁了。

蘇慕卉會武功的事情他是早已經知道了的。可是蘇慕卉有頭疾一事宮裏尚無記檔,也就是說蘇慕卉身體狀況是正常的,可是為什麽好好的人會發狂,而且還是兩次。

常宇良是聽說這件事的人,對于孩子的事情他雖然難過,但是絕對沒有像賈如初那樣有切身的感受。他的世界裝滿了很多東西,這樣的一件事是不足以影響到他的。

而賈如初不一樣,賈如初是一個母親,她的心裏更多的是孩子。

所以賈如初在面對蘇慕卉的時候很多時候是情感大于理智的。

正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說的就是現在的賈如初和常宇良。

“蘇美人只怕是有危險。”

只是一瞬間常宇良匆匆說完這句話就往出走去。

賈如初愣了一會兒趕緊跟在了後頭。

常宇良趕到天牢的時候看守的人齊刷刷的跪下說道:“奴才該死!”

常宇良便知道事情不好了。

常宇良走進天牢裏看着已經血濺天牢的蘇慕卉久久沒有說話。

賈如初現在很是擔心,在到了天牢門口的時候賈如初停了下來,她不知道她該不該進去。

賈如初不知道蘇慕卉到底結果會如何,腦海裏浮現的情景一直都是蘇慕卉往牆上撞,一次又一次……

還有常宇良會不會就誤會她蘇慕卉的一切都是她做的,剛才她可是單獨一人和蘇慕卉在一塊的,而她又剛剛在常宇良跟前說她無法原諒傷害她孩子的事情。

這件事弄的越來越複雜了。

賈如初在門口站了有一會還是決定進去看看。

常宇良望了一眼走進來的賈如初,賈如初看向關押蘇慕卉的天牢倒吸了一口氣。

蘇慕卉這次額頭上都是血,牆上也濺的是血。

賈如初捂緊了嘴巴。

過了一會兒賈如初轉身望着跪着的看守說道:“本宮走的時候不是讓你們看着蘇美人的嗎?”

有一個看着像是頭的人小心的說道:“奴才們進來的時候蘇美人已經……不,正在發狂,奴才等人拉不住,蘇美人有武功還将奴才幾人打傷,奴們實在沒辦法。奴才有罪!”

那人許是因為問話的是賈如初,準備說蘇慕卉已經發狂生生的改成了正在發狂,可是正是因為這樣反而顯得有些欲蓋彌彰了。

賈如初一點都不怯懦的望着常宇良,常宇良又回頭看了賈如初一眼說道:“去叫徐太醫和仵作過來。”

賈如初松了一口氣。

但是其他人都愣住了。

一般妃嫔死後都是讓太醫切脈相看死亡原因,正常情況下是不會讓仵作驗屍的,畢竟這樣的話是對嫔妃的一種不敬和侮辱,對于皇上來說臉上也不好看。皇上的女人身體如何能讓旁人來看?相對于事實肯定沒有皇上臉面和尊嚴來的重要。

可是這一次常宇良竟然主動開口要求仵作介入。

“怎麽,聽不懂朕的話?”

蕭進連忙出去。

常宇良對着賈如初說道:“宸貴妃打算一直待在這裏?”

賈如初連忙跟上。

皇上是生氣了嗎?

賈如初不知道為什麽事情會到了這一步,蘇慕卉做的事情本該就要接受懲罰的,可是突然這麽不明不白的死去,賈如初的心裏并沒有好受多少。

“皇上,您去哪裏?”

常宇良停下腳步看着跟在後面有些氣喘的賈如初有些輕佻的說道:“愛妃打算讓朕去哪裏?”

這,這到底是生沒生氣啊?

賈如初原本的意思是想着問問常宇良去哪裏,關于蘇慕卉說的一些事情她還沒和常宇良仔細說清楚呢。

現在常宇良這種語氣讓她總有一種想歪了的感覺。

“那個,關于蘇美人的事情,妾,妾覺得還是要和皇上說一說的。”

常宇良一聽賈如初這般說道轉頭說道:“跟上。”

賈如初又在後面近乎小跑的跟着常宇良。

到底是大長腿,走路就是快呀!

艾瑪,追的好累啊!

誰說的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層紗的?她這現在都累的氣喘籲籲了。

常宇良最後到的是賈如初的安樂宮,賈如初回頭想了一下發現剛才常宇良帶着她繞了好幾圈。

握草,故意的,故意的!

太陰險了!

賈如初拉這個臉回到自己宮殿尋了個椅子一屁股坐下也不管常宇良在不在跟前了。

“清淺,來,快給本宮倒點水,渴死本宮了。”

賈如初眼睜睜的看着清淺拿起茶壺先給常宇良倒一杯水,眼睛都看直了,然後清淺才到了賈如初跟前倒水。

賈如初就那樣一直看着清淺,清淺被賈如初注視的不行了,倒完了之後怯怯的看了賈如初一眼。

賈如初狠狠的瞪了清淺一眼,只把清淺吓得手一抖差點手中的水壺都快要掉了下來。

常宇良回來之後坐下就一直知道賈如初不高興,賈如初的一舉一動她都看在眼裏,此時看着賈如初和清淺兩人的舉動,常宇良不禁莞爾一笑。

賈如初喝了口水之後依然不打算理常宇良。

她生平最讨厭的就是運動。

雖然她熱愛生命,但是她卻絕對不希望生命是在于運動的。

可是常宇良已經是第二次了,上一次的雲梯之行差點沒讓她崩潰,這一次竟然又是這樣,讓她饒了這麽多圈圈,還要她走那麽快。

不可原諒,對,絕對不可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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