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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死亡

第三百二十九章死亡

到了夜間,剛剛歇息下去的寧國公突然被下人叫起來了。

寧國公有些不耐的打着哈欠起身說道:“怎麽回事?”

“國公爺,大事不好了,夫人,夫人不在了。”

“不在了?”

“剛才祠堂那邊的人禀報說是夫人已經懸梁在祠堂裏了。”

寧國公聽完這些一下子清醒了。

寧國公連忙穿好衣服。

“快,快把那個逆子給我叫過來。”

下人聽後就要遵循寧國公的吩咐去叫梅長松。

“等等,我們先去祠堂那邊。”

到了祠堂那裏,一片哭喊聲,阮氏已經沒氣了。

阮氏的一雙兒子聽到寧國公來,對寧國公露出不悅的神色,就差沒表示憤恨了。再看看梅長松卻是一副呆愣的樣子。

“還不快點把夫人擡到房裏。這裏寒涼,豈能讓人死後還受罪?”

寧國公發話之後梅長松也連忙說道:“是是是!”

梅長松的一雙兒子此時卻是連看都沒看梅長松一眼。

将這一切都看在眼中的寧國公此時恨不得死去就是他,寧國公府是真的完了啊!

寧國公走到自己兩個孫子跟前說道:“你們母親的後事就交給你們了,府裏最近有事,等過些時候祖父再和你們談談。”

寧國公說完之後就對着梅長松說道:“逆子!跟我來。”

梅長松沒想到寧國公會在那麽多人面前不給他一點顏面。

梅長松心裏很是郁悶。

“逆子,你給我跪下!”

梅長松跟随寧國公剛進書房就被寧國公一聲呵斥。

梅長松有些不情不願,但是看着寧國公臉上的厲色,梅長松只好跪下。

“你今天到底和阮氏說了什麽?”

梅長松一聽寧國公提起這件事就說道:“兒子也沒說什麽。”

寧國公說道:“沒說什麽阮氏死了?”

梅長松這才一五一十的将今天和阮氏的對話說了個遍。

寧國公感覺自己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你這麽早就和阮氏說這些做什麽?”

梅長松說道:“阮氏那婦人太嚣張了!”

“那阮氏死在咱們家的祠堂跟前你心裏就痛快了?”

寧國公說完還不解氣繼續對着梅長松吼道:“你個蠢貨,你知道不知道,阮氏現在即使死了也是咱們梅府的人。阮氏打的主意就是惡心你。還有,你自己好好想想怎麽面對你的兩個兒子吧,你逼死了他們的母親,他們現在只怕心裏恨毒了你。”

“我是他們的父親,他們敢?”

寧國公實在不想管梅長松了,可是剛才的情況他又不得不管。

寧國公嘆息着說道:“原本你将阮氏好生送到祠堂裏面壁思過,之後再看皇上是個什麽态度再去看怎麽處置阮氏。阮氏再怎麽着也是有阮府的,他還是你三個孩子的母親。你竟然輕易的将休妻的話說出口?”

梅長松此時倒是覺察自己有些心急了。

“兒子覺得阮氏若是不被休,只怕是皇上不會放過咱們國公府的。”

寧國公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說他這個兒子了。

大部分糊塗,但是有時候卻又不糊塗。

梅長松說的沒錯,常宇良既然這樣大張旗鼓的讓蕭進到府上親自給他送東西,蕭進甚至還直接揭露他裝病的事情,這些都是警告。

“你說的沒錯,可是你也不能太心急了啊!”

梅長松有些不解。

“你若是先将阮氏送到祠堂面壁思過,先查看皇上的态度,然後将一切實情告訴浩宇和浩瀚兩人,他們必定不會怪罪于你,只會怪罪于皇上,而你岳家也是如此。到時候你再将阮氏送到岳家,直接将休書送過去,然後你尋個由頭避避,到時候這阮氏不一定就是咱們梅府的人了。其他人還無話可說,咱們梅府說不定還有另一條出路。”

“另一條?”

梅長松疑惑的問道。

不得不說,寧國公這方法要比他的方法好的多。

寧國公嘆了一口氣:“這條路也行不通了。以後咱們老老實實的過日子吧。”

梅長松不明白寧國公的意思,寧國公知道大勢已失,現在再提起那條路也只是給寧國公府添加麻煩而已。

也不知道他将那件事情告訴皇上,皇上會不會對他們梅府網開一面。

寧國公這一天上朝大家還是意外了一下。

話說寧國公以前也用過這招,那次是成功了的。

這次似乎還沒有成功,寧國公竟然就放棄了。

再看看寧國公臉上的神色确實有些不好,大家都在想着是不是他們想岔了。

寧國公并沒有理會大家的神色。

常宇良這個時候來了。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常宇良看了一眼下面,寧國公來了。

常宇良很是滿意。

昨日蕭進從寧國公府回來禀告的一切,常宇良就知道寧國公今天就會來的。

只是不知道寧國公今天會不會給他送大禮。

早朝結束之後,寧國公到了禦書房。

“皇上,臣有罪。”

寧國公一進禦書房就跪下說道。

常宇良對着寧國公說道:“有話好好說梅愛卿起身吧,你這身體不适,還是坐下說話比較好。”

寧國公此時不知道常宇良的話是諷刺還是真的,寧國公現在感覺心累的很。

“臣無大礙,暫且站着就好。”

常宇良便沒再要求。

寧國公見常宇良沒開口,知道常宇良這是等坦白的意思。

寧國公說道:“皇上,臣教子無方。臣無能!聖人雲‘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臣府上一片亂糟糟的,昨日阮氏知道實情竟然畏罪自盡。梅府實在不堪寧國公之位,懇請皇上降罪!”

常宇良沒想到寧國公這個老狐貍一上來就要求降爵。

常宇良到覺得很是意外。

寧國公的話暫時看着好像有些語無倫次,但是神情上卻好像并不慌亂。

按理說寧國公這樣的老狐貍應該不會犯這樣低級的錯誤。

“梅愛卿這是何意?”

寧國公見常宇良并沒有直接褫奪爵位,心裏松了一口氣,臉上的神情似乎也跟着輕松了許多。

常宇良一直在觀察寧國公的樣子。

現在看到寧國公的表現,常宇良終于明白了,這寧國公手上是有後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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