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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墜崖

其實慕芊雪早就來了,不過她卻一直躲在樹後,她也看到了雲凡為了保護她而被魚鷹打的遍體鱗傷,最後慕芊雪有些驚恐的發現自己在樹後躲的越久就越沒有勇氣出來,倒不是她怕死,只是這種情,讓她不知所措,甚至是承受不起,但也就是在那一時一顆影響深遠的種子悄悄埋在了她心裏。

“居然又被你給救了,看來我這輩子我是還不清你了。”雲凡看了一眼那絕美的身影微微一笑,晃了晃便再也支撐不住摔倒在地。

慕芊雪一臉平靜的自魚鷹身旁走過,徑直的來到了雲凡跟前,看着這個只有一面之緣的男子,此時的他已經遍體鱗傷,但看向自己的眼神之中卻依舊帶着溫暖的笑意。

“你這又是何苦。”慕芊雪眼神複雜的看了一眼雲凡。

“這是我自己的選擇,姑娘不要放在心上。”雲凡捂着胸口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

這世間竟然還有如此癡傻的男子,慕芊雪幽幽的嘆了一口氣,轉過身盯着魚鷹,她知道或許今晚自己恐怕兇多吉少,但是她依然沒有選擇獨自逃走,因為她內心也有屬于自己的驕傲。

“我不知你是何人,但這事跟他沒有關系,我希望你放了他。”

魚鷹一臉不屑的嗤笑,道:“哼!你們正派之人就是迂腐,為了這個傻小子你居然自投羅網,我實話告訴你,今晚你們兩個誰都別想走,都要留下!”

在魚鷹的眼裏慕芊雪的做法讓他極為的不屑,他實在想不通正派之人所謂的義氣一說,而在他看來世上的一切都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礎之上。出了那麽多的事之後,魚鷹也不想過多的廢話,早些順利完成任務才是他現在最關心的,拿定主意的後的魚鷹不在拖沓,左手成拳右手成掌攜帶着一股罡風直奔慕芊雪而去。

慕芊雪一見魚鷹來勢兇猛,只得側身避過,芊芊玉手化作掌刀打向魚鷹的右掌,魚鷹撤掌擡腿直踢慕芊雪的小腹,慕芊雪向後飄身躲過,就這樣,兩人便又打在了一起。

雖然雲凡為慕芊雪争取了一些療傷的時間,但是由于傷勢過重,她也只是勉強控制住了體內紊亂的靈力而已。

“你僅剩三成功力竟然還妄想與我一戰,當真的愚蠢之極!”魚鷹的三十六路劈風掌招招攻其要害,絲毫沒有因為慕芊雪內傷未愈而掉以輕心,畢竟他之前可是吃過一次虧的,他可不想在同一女人身上吃虧兩次。

而反觀慕芊雪由于內傷等原因攻少防多,只是倚仗着自己功法的精妙與其周旋,不過看樣子也是勉強支撐着。

“小美人兒,我奉勸你還是早早的束手就擒的好,這樣還能少吃些苦頭。”魚鷹眯着一雙眼睛在慕芊雪曼妙的身材上來回掃視。

“你做夢!”慕芊雪輕咬銀牙,她這輩子第一次遇見這麽不要臉的人。

“哼,小嘴還挺硬,那我只有先把你擒住之後再慢慢調教了!”說着話魚鷹的攻勢越發的淩厲,魚鷹雖然好色但手底下還是有一些真本事的。

本就處于下風的慕芊雪面對魚鷹越發淩厲的攻勢更是險象環生,在絕對實力的面前任何精妙的招式都不起作用,本就身受內傷再加上一路奔波,此時無論是精力還是體力都已經支撐不住了。

幾招過後魚鷹抓準了慕芊雪由于內傷而導致招數銜接緩慢的一個空當,虛晃一招,一個近身一掌便打在了她左肩的位置,由于彭振之前刻意交代過要抓活的,并且自己也有一些別的小心思,所以這一掌并沒有出全力。

“噔噔噔”

慕芊雪輕哼一聲,接連後退三步才勉強止住退勢,但一只腳此刻已經踩在懸崖邊上,石子滑落的聲音清晰可聞,她猛然一回頭才發現自己已經無路可退,而這萬丈深淵好似能有什麽魔力能噬人心魄一樣,引得她一陣失神。

而魚鷹一見慕芊雪已經被他逼到了懸崖邊沒有了退路,他知道這是将其擒住的最好時機,當下他也不猶豫右手雙指并攏便欲封其xue道。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将觸碰到慕芊雪的時候卻出現了意料之外的變故,原本失神的慕芊雪卻忽然轉身,眼見魚鷹襲來的雙指慕芊雪想也沒想擡掌相抗。

本就虛弱無比的她,這一記硬拼自然是落了下風,可這不僅僅只是落下風這麽簡單,由于之前她一腳已經踩在了崖邊,所以這一記硬拼所産生的沖撞力,直接把她撞到了萬丈深淵!

“爹爹,就讓女兒來世再好好陪你吧。”

在落崖的一瞬間,她瞬間想起了遠在淩雲門的父親,自己的母親在生下自己的當天就去世了,而自己這次卻不聽他的話私自跑下了山,現在他老了,他把一切都給了自己,日夜操勞的他頭上也已出現了些許的白發,母親已經不在了,現在自己也将離他而去,想起爹爹那溺愛的眼神,她的心裏有些許的內疚,一滴晶瑩的眼淚悄然落下。

就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眼角無意中瞥見了遍體鱗傷的雲凡正不顧一切的向她那裏跑,慕芊雪沖着雲凡微微一笑便閉上了眼,可誰知雲凡竟不顧自身安慰縱身一躍拉住了她的手!慕芊雪心中一驚,卻見那個屢次為自己舍生忘死的男子正懸挂在崖壁之上死死的拉着她的手。

慕芊雪不由得急道:“你快松手,不然你也會掉下去的。”

雲凡沒有說話,不是他不想說,實在是渾身再無多餘的力氣了,就在這時魚鷹也慌了,飛快的跑到崖邊,看見挂在崖壁上的兩個人,伸出了自己的手。

“快點抓住我的手!”

魚鷹拼命的趴在崖壁去抓雲凡的手,可奈何卻夠不到,并不是魚鷹心善,只是怕兩人跌落懸崖他無法交代向彭振交代而已。

此時的雲凡使出了全身的力氣,他只覺得自己的兩只手快要被撕開了,抓着石頭的那只手也已經開始止不住的顫抖,而另一只拉着她的手也越發的酸痛,滿是傷痕的身體最終還是達到了極限。

“對不起了福伯”,這是雲凡落下懸崖的最後一絲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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