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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故意刁難

次日一大早,所有的準弟子都得到了一套弟子服,李武穿上之後很是興奮不停的問雲凡:“怎麽樣?我穿這套衣服是不是很氣派?”

“是是是。”這已經不知道是李武問的第幾十遍了,雲凡揉了揉頭有些不厭其煩的應付道。

沒過多久雲凡終于是得到了解脫,一名普通弟子領着他們前往了道場,離着老遠就看見葉兒正一臉興奮的沖他們揮手,而此時除了站在前面的薛志平和兩個弟子之外,其他三院的人都也已經到了,雲凡一行人連忙走了過去站好。

就在這時只聽旁邊程文宣語調怪異的說了這麽一句:“你們天樞院的架子可真夠大的了啊,竟讓我們三院的人還有薛師兄等了這麽久!”

經程文宣這麽一說,跟着他在天權院住的人也随着起哄,雲凡皺了皺眉頭原本對這個程文宣就沒什麽好印象,此刻聽他故意找事便轉過頭瞥了他一眼。

“你這麽看我做什麽?莫非我說的不對嗎?”程文宣冷哼一聲。

正在這時薛志平忽然出聲說道:“好了,不要再吵了,今日你們天樞院确實是遲到了一刻鐘,我青玄宗門規森嚴,就罰你們打掃青玄宗一個星期吧,立刻執行!”要知道這青玄宗何其大,別說讓天樞院的這些人打掃,就算四院所有人一起幫着打掃,一天恐怕也不用再做其他的事了。

李武有些憋不住話,道:“今天我們早早就都起來了,眼看着其他三院的人在門口經過,只因你昨天說不要讓我們亂走,所以我們就都在院裏等着,直到剛剛才有人來帶我們來到這裏,這期間我們一刻也沒有耽擱,怎麽會晚了一刻鐘?再說罰一個星期也太重了吧?”

李武的話一說完薛志的平臉就沉下來了,他冷聲喝道:“怎麽這位師弟以為我是故意刁難你們嗎?”

李武是個老實人又沒見過什麽太大的場面,此時被薛志平這麽一唬,他吓的連連搖頭,道:“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雲凡深深的看了一眼程文宣後轉過頭對着薛志平說道:“薛師兄,今日确實是我們遲到了,但是你這懲罰是不是有些重了?”

“是啊。”

“還請薛師兄從輕處罰。”

“”

雲凡的話引來了天樞院的人一陣附和,包括其他三院的人也有不少議論,這讓想立威的薛志平臉上有些挂不住,臉色也變得十分不好看,他拿眼睛掃了下李武和雲凡,道:“也罷,念在你們初犯,為了彰顯我青玄宗的寬厚那我就寬宏大量從輕處罰吧。”

一聽薛志平松了口,李武和天樞院的衆人都是神色一緩,可雲凡卻總覺得這個人并不會那麽大度,果然還沒等衆人松口氣,就看薛志平嘴角挂着一絲戲谑說道:“不過,倘若有過而不罰的話,破壞了我青玄宗的規矩不說這日後我也沒法再帶你們了,這打掃整個青玄宗的懲罰也确實是重了點,不如這樣,就由你二人代替天樞院受罰,改去後山砍柴如何?最近人多柴火有些不夠用啊”說完微微一笑掃了一眼李武和雲凡。

聽他這一說雲凡同屋的幾人便想要張口求情,卻見薛志平板着臉厲聲道:“這次誰要是敢求情便同他們一同去砍柴吧!”

說完為了威懾衆人靈武八階的修為顯露無遺,這當中都是一些沒有修為的普通人,所以他露着一手當真是把衆人都給震住了,張琳更是一臉癡迷的看着薛志平,那幾人最後張了張嘴愣是沒敢再出聲,就連之前曾被雲凡救過的陸子平也是低垂着頭不敢出聲,不過葉兒卻是一臉的焦急,正在她想要不顧一切張口求情的時候,雲凡卻對她搖了搖頭。

見無人再有異議,薛志平一臉的得意之色,側身對身後的一名弟子說道:“帶他們兩人去後山,今後一個星期的用柴便由他倆負責了。”

“知道了,薛師兄。”身後的一名弟子躬身應聲。

在這提上一句,這青玄宗的弟子共分三種,準弟子,普通弟子,師傳弟子,像雲凡這類的就是準弟子,等他們一個月後切磋,勝者中資質較好的将有機會被長老看中收為弟子,以後也将由長老親自授業,這類弟子叫做師傳弟子,而餘下未被選中的則就是普通弟子,平時由師傳弟子輪流傳授功法,所以總的來說師傳弟子的身份要遠遠高于普通弟子,日後能獲得的成就也不是普通弟子所能比拟的。

雲凡挑着眉毛看着薛志平,他心知這薛志平是有意刁他二人,但遲到的事确實被他抓到了把柄,薛志平也是為了立威才責罰了敢于出聲的李武和雲凡。

薛志平看了一眼雲凡厲聲問道:“怎麽這位師弟可是對我的懲罰不滿嗎?!”

“薛師弟,你在幹什麽?”

正在這時突然傳來了一個聲音,這時由遠而近走來了一個青衣女子,女子清秀絕俗,恍若是那畫中走出的女子一般,若論相貌來說也只有慕芊雪能與之一比,但要真比下的話只能說兩人各有勝場。

聽見這個聲音薛志平顯得有些緊張,連忙對着女子躬身施禮,道:“林師姐今日怎麽有空來道場了?”

這女子名叫林清秋,是成玉真人的弟子,也是青玄宗當之無愧的第一美女,按入門的時間來說薛志平也要喊她一聲師姐。

“我只是路過而已,見薛師弟在訓話準弟子,便過來看上一看。”

林清秋的聲音清冷而平淡不帶一絲情緒,一雙明亮的眼眸仿佛一湖秋水平靜無波,她說話的時候連看都沒有看他一眼,似乎是對這個薛志平并沒有什麽好感,但薛志平卻知道這林清秋的性子,不光對是他,她對所有人都這樣。

平日這林清秋是從來不會搭理薛志平的,能與青玄第一美女說上話,薛志平感覺很是有面子,他微微一笑,道:“呵呵,本來今年這事是由劉師叔負責,但是我師傅說我們幾個師兄弟也都大了,是時候為宗門做些貢獻了,便要我來替了劉師叔。”

薛志平極盡的表現自己想給林清秋留下一個好印象,卻在這時被雲凡冷聲打斷。

“薛師兄若是再沒有什麽教誨,那我們就去後山砍柴了。”

雲凡的話讓正滿面堆笑的薛志平嘎然僵住了,他沒有想到雲凡竟然當着這麽多人如此不給面子,林清秋也好像對雲凡的表現頗為驚訝,畢竟一般的情況來說沒人願意得罪師傳弟子,尤其是剛上山的準弟子。

她頗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雲凡,問道:“他可有為難你們嗎?若你們有難處的話可與我說。”

“薛師兄為人如此‘正直’,又怎麽會做為難我們的事呢?你說是吧薛師兄?”

話雖是如此說,但雲凡說話時那一臉譏諷的表情讓明眼人看的都是很明白,尤其身後那隐隐的憋笑聲,都足以說明了問題。

雲凡的這一句暗諷把薛志平臉都氣綠了,兩眼死死的瞪着雲凡,奈何雲凡都不看他,帶着李武跟着領路的弟子大搖大擺的走了。

林清秋瞥了一眼薛志平,又頗感興趣的看了一眼雲凡,暗道:“一個準弟子竟然能把他氣這樣,這人倒也是有趣,不過以後的日子恐怕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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