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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陸子平的選擇

“為什麽自四海幫一戰之後,那股力量就越發的不受控制,反倒像是它想要控制我一樣。”雲凡兩眼之上黑氣隐隐浮現,他用力的晃了晃頭想要保持清醒。

當初在斷魂崖底獨自修行之時,沒成想突遇大地魔熊,這大地魔熊乃是八級下位魔獸,相當于人類靈武境的修為,當時僅處修者境的雲凡自然不是對手,眼看他就要喪命熊爪之時,他竟發現在這危險的情況之下體內生出一股陌生的邪異力量,他嘗試着去引到和釋放這股力量,而當這股力量在他體內爆發之時,他就完全失去了意識,等到他第二日醒來時卻現自己滿身是血,而那大地魔熊卻死在了他身邊,就連內髒都被掏開了,也正是如此他才有信心返回山洞幫忙,只是可惜晚了一步,空蘭還是死了。

而最近他卻發覺體內的那股力量不光會在他受到危險的時候才會出現,在他憤怒之時竟也會出現,這種情況是之前不曾有的,在他對戰方如海之時還能決定是否動用那股力量,可現在他卻發現那股力量好像越來越不受他控制了,并且每當那股力量産生之時他都有一種控制不住想要殺人的沖動。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我體內的那股力量好像并不那麽簡單,看來以後不能随便使用那股力量了。”

雲凡在一處僻靜之地盤膝做好,閉目沉心運用起了空所傳的那套功法,沒過多久,他發現不光是傷好了許多,就連內心都平靜了下來。

“了空神僧所傳的這套功法還真是神奇。”雲凡由衷的贊嘆道,若要在平時他絕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有如此效果。

等雲凡起身再回去的時候,李武等人早已不在了,他只好下了山回到了天樞院的住處,一進門就發現李武正躺在床上休息,而原本這個能住六人的屋子自他二人被罰的那天晚上其餘四人就匆匆搬了出去,不光如此,就連整個天樞院也就只剩下了他與李武兩人。

“雲兄弟,你回來了啊,咳咳。”李武聽見腳步聲,有些費力的睜開了眼。

見李武争紮着要坐起來,雲凡連忙說道:“李大哥你別動,快躺下。”

李武微微一笑擺了擺手問道:“雲兄弟,方才你幹什麽去了?葉兒很擔心你啊,要不是我受傷,她就要去找你了。”

“我,我”雲凡磕磕巴巴的也沒想好怎麽撒這個謊。

李武坦然一笑,道:“要是有什麽不方便說的話那就算了,我也就是随口一問。”

雲凡知道李武是關心自己,他低着頭顯得很是自責:“對不起李大哥,是我連累了你。”

“你這是說的什麽話!說什麽連累不連累的,我雖然是個粗人,不太懂什麽大道理,但也不是是非不分的糊塗人,這事錯不在你,你就不要自責了,咳咳。”像是一口氣說了太多的話,李武顯得有些疲憊。

“李大哥你放心,這件事不會這麽完的,我發誓早晚我定會為你讨這個公道的!”雲凡看了一眼李武,咬着牙轉身出了屋子,他在心裏暗暗發誓此事絕對沒完!

夜晚雲凡一個人坐在院子裏,此時偌大的一個天樞院卻是那麽的安靜,隐約可以聽到臨院傳來的細微說笑聲,自懷中拿出了那塊“千雪琉璃”玉佩低頭凝視,雲凡喃喃自語道:“芊雪,你在淩雲還好嗎?還有逸風也不知找沒找到獸域”

正在他出神的時候,忽然胸前的一點亮光引起了他的注意,他伸手拿出來一看,原來是自己胸前的玉佩發出的,這玉佩自從他在空蘭的石室醒來之後就變得暗淡無光,就像是內部的能量耗盡了一般,他擺弄了許久也沒搞明白原因。

“這玉佩究竟是怎麽回事,莫非是它之前因為什麽耗盡了能量,現在恢複了過來?”雲凡有些疑惑,福伯之前也沒跟他說過類似的情況,想了半天他也沒想出個究竟,深感無趣的他就回去睡覺了。

不得不說林清秋給的那個通絡丹效果顯著,第二天一早李武就可以下地行走了,雲凡兩人出了跨院正要往前走,迎面走來一個正式弟子,神色頗為倨傲,掃了雲凡和李武一眼問道:“你倆就是那個什麽什麽雲凡和李武吧?”

雲凡皺着眉看了他一眼沒搭理,李武點了點頭道:“是我兩,這位師兄,你有什麽事嗎?”

“薛師兄讓我告訴你倆,日後就不必再去道場了,接着去後山砍柴吧。”說完那弟子不屑的看了兩人一眼後走了。

雖然開始雲凡就沒打算要去,但薛志平如此赤裸的羞辱還是讓他怒火中燒,正在此時,忽聽身後傳來一聲嗤笑。

“呦,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後山那兩個砍柴的啊?”雲凡回頭,只見程文宣跟着一群人走了上來,而他的話也引起了一群人的哄笑。

“李大哥我們走。”雲凡厭惡的看了一眼身後,轉身和李武兩人剛要走卻被程文宣攔了下來。

“先別急着走啊,砍柴的日子還在後面,你倆又何必急于一時?”程文宣一臉的嘲諷,後又一臉驚奇的上下打量了李武兩眼,道:“恢複的不錯啊,都能下地了?”

李武憋的滿臉通紅沒說話,雲凡則是面無表情的掃了程文宣一眼,道:“如果你沒有什麽事的話,就把路讓開”

“別這麽兇嘛!你知道那樣通常都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程文宣似有所指的戲谑一笑。

一想到昨天發生的事雲凡的胸中的怒意就往上沖,深深的呼了兩口氣後,雲凡說道:“那你也應該明白天理昭昭報應不爽,有些債遲早是要還的。”

程文宣很是不以為然的搖搖頭,瞥了身後的陸子平一眼,罵道:“你這個沒用的廢物,見到你的救命恩人都不知道上前打聲招呼嗎?”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陸子平被罵的滿臉通紅,但他卻又一聲不敢吭,倒是李武一臉氣憤,當初要不是為了救他,也不會招惹上程文宣,招惹不上程文宣也就得罪不了薛志平,最後也不會被人趕上山,昨天更是讓人打了半死,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他而起。

他是越想越生氣,上前指着陸子平的鼻子罵道:“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樣忘恩負義的一個人,早知道當初就不應該救你,真該讓他們活活打死你!”

陸子平羞愧的低下了頭,可一旁的程文宣卻看了一眼陸子平冷聲罵道:“你這個廢物,沒聽到他在罵你嗎?還不給我上去揍他!”

看着周圍異樣的眼神,陸子平渾身顫抖,見他遲遲不肯不動手,程文宣聲音又重了幾分,罵道:“廢物你耳朵聾了嗎!還不去!忘了當初你跪下求我所說的話了嗎!”

“啊啊啊!”

像是忍受不了這般的折磨一樣,陸子平紅着眼睛狀若瘋狂,他擡起腳就踹向了李武。

“你這個混蛋!”

在李武身側的雲凡伸手成抓就将陸子平的腳踝掐在了手中,随着雲凡一用力,就聽陸子平一聲痛呼,要不是顧忌着暴露修為,雲凡都想将他廢了,最後一用力就将陸子平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陸子平披散着頭發站了起來,見他如此模樣,周圍又是傳出了陣陣的低聲議論,陸子平一臉痛苦的看着周圍那一個個憐憫的眼神,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最後他嘶吼一聲飛似得逃出了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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