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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金剛波若心經?

“自然是真的。”

老者篤定的點點頭,不過在見到雲凡那震驚的模樣後老者又笑了:“莫不是,你見我是一藥農不信我所說?”

雲凡一聽趕緊搖了搖頭,随即若有所思的說:“不,晚輩并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感覺有些驚訝罷了。”

老者有些奇怪的問:“你的師傅是誰?又是何人傳授的你這套劍法?”

“這”

聽老者這麽一問,雲凡一時間還有些猶豫,他深知私下授受功法是大罪,怕連累葉兒,故而面露為難之色,道:“請前輩見諒,晚輩不便透露。”

本以為自己這樣說定然會惹老者不高興,卻沒想到那老者聽了後卻哈哈大笑,道:“你這年輕人,是怕連累那位私授你劍法的小女娃吧?”

一聽雲凡大驚失色,連忙追問:“前輩,您,您是如何知道的?”

老者淡淡一笑道:“我天天在這裏采藥,自然是瞞不過我。”

“什麽!您說您天天在這采藥?!”

雲凡震驚的同時眼神中竟有些慌亂,他天天來此采藥而自己竟然絲毫未曾察覺,這老者究竟是什麽人?那豈不是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這老者窺到了?

老者像是看出了雲凡的擔心,便又出言安慰道:“年輕人你不必緊張,我只是青玄宗的一個藥農,是不會多管閑事的”

“那就多謝前輩了,既然前輩已經知曉,那我也就不再隐瞞了,這套劍法确實是我的那位妹妹私自傳授與我的。”既然人家已經知道了自然沒什麽可再隐瞞的了倒不如坦白了的好。

“我見你已經是青玄宗的準弟子,為何需要他人私傳功法?”老者看着雲凡有些不解的問道。

“前輩此事說來就話長了”

雲凡絲毫沒有隐瞞,從他路遇程文宣開始一直到被薛志平設計陷害趕上山的所有事情統統說了一遍。

老者聽後眉頭皺了皺,微微點了點頭:“哦,原來竟是這麽一回事。”

說起之前的事也雲凡是一臉感嘆,道:“是啊,其實我倒是無所謂的,只是我那葉兒妹妹卻一心的想要留在青玄宗,所以還望前輩一定要保守秘密。”

“年輕人,要知道能進青玄宗那可是無數人的夢想,你卻說無所謂?”老者有些意外的看着雲凡。

既然這老者已經知道是葉兒私傳劍法,那麽必定也看到過他修煉的的場景,所以雲凡也就沒什麽可隐瞞的了,想到這他便如實說道:“不瞞前輩,我本是來這青玄宗尋人的,卻沒成想陰差陽錯的入了這青玄宗。”

對于雲凡的坦誠,老者頗為贊許的點點頭:“你敢當着我面說出這些,足以可見你的坦誠,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本身已經有了靈武四階的修為,而且還不屬青玄宗,對吧?”

雲凡一聽心說他果然知道,幸好沒有隐瞞不然真的是自取其辱了,既然他什麽都知道,索性雲凡就有什麽說什麽了:“前輩好眼力,晚輩的确是帶藝入門,但晚輩絕非存心欺瞞,只因事情趕巧,沒來得及禀明,還望前輩恕罪!”

可誰知老者聽後卻絲毫不在意的擺擺手:“呵呵,不能帶藝入門都是青玄宗早些年的陳年舊律了,再說我只是一個藥農,你有沒有罪我是管不着的,對了,你說你來青玄宗是為了找一個人?那人是誰?”

警惕的四下看了看,雲凡才悄聲說道:“實不相瞞,晚輩此次來青玄宗是為了找一位叫天陽子的人。”

“天陽子?!”

老者一臉驚訝,又重新上下細細打量了一遍雲凡,随後又問道:“你找他何事?”

雲凡面帶歉意的說道:“這不好意思,關于這件事請恕晚輩不便相告。”

老者面帶微笑,道:“呵呵,無妨,按你所說,半月之後你們就要進行最後的測試了,是嗎?”

“是的。”雲凡點頭稱是。

老者沉思片刻,道:“若你要以真實修為通過考核自然不成問題,但若是想單憑那套劍法取勝的話,不太可能。”

雲凡冷着臉說道:“若是在這之前,能不能留在青玄宗我并不在意,但是現在卻不一樣了,我有筆賬還沒有算清。”

“但以你那破綻百出的劍招,恐怕很難如願。”老者輕輕搖頭說道。

“所以我想請前輩教傳我那套‘歸雲劍’的完整劍招!”雲凡說完忽然一抱拳單膝跪地。

對于雲凡的舉動老者破有些驚訝,他笑呵呵的看着雲凡:“哦?你怎麽知道我會那套完整的劍招?”

雲凡自信一笑,随即說道:“以我靈武四階的修為竟然一直沒有發現您的存在,那您就絕對不是一個簡單的藥農,而像‘歸雲劍’這種入門劍法想必只要是青玄宗的人就一定會知曉,所以晚輩才鬥膽請您傳我劍法”

老者一邊聽一邊點頭,随即他又仔細的端詳了雲凡半天,片刻之後才背着手悠悠說道:“其實要我教你也不是不行,但你須得答應我一件事”

雲凡一聽大喜,連忙說道:“前輩您說,只要晚輩能做得到,定當竭力而為!”

老者很是認真看着雲凡說:“不要向任何人提起你見過我的事,包括那個小女娃和她的哥哥。”

“前輩請放心,晚輩必定只字不提。”雲凡重重點頭。

“好,好,快起來吧。”老者聽後這才伸手将雲凡扶了起來。

雲凡順勢站起了身,卻沒想到老者忽然伸出手一把扣住了他的脈門,雲凡一驚,但他也看得出老者并沒有惡意,過了許久,老者這才緩緩松開了雲凡的手,他面露異色的看着雲凡問道:“年輕人,你叫什麽名字,曾經師承何人?”

雲凡知道這老者肯定是已經摸清了自己的底,但他不知具體到了什麽地步,所以雲凡決定先挑一些無關大礙的跟老者說,想到這,他便對着老者說道:“晚輩雲凡,曾有幸拜得一位古鳳長者為師,只是可惜她老人家後來不幸去世了。”

“嗯”

老者沉吟着點點頭,又疑惑道:“可你怎麽會懂得龍隐寺的‘金剛波若心經’?你可知道這‘金剛波若心經’可是龍隐寺的不傳之秘?”

“金剛波若心經?”

雲凡有些疑惑,他回想了半天也沒想起在哪學過,忽然他想起了自己受傷期間龍隐寺的了空神僧曾經傳授過他一套療傷之法,并囑咐他要勤加苦修,只不過當時他并沒細問,如今聽這老者一說,極有可能就是這金剛波若心經了。

“前輩,我想起來了,龍隐寺的了空神僧曾經傳授過晚輩一套療傷之法,很有可能就是您所說的金剛波若心經了。”雲凡如實說道。

可誰知聽了雲凡的話後那老者瞬時失去了之前的從容,面帶驚喜很是急切的問道:“什麽!你說的可是龍隐寺的了空和尚?!”

孕婦那雖然不知道為何老者會如此激動,但他還是點點頭:“是的沒錯,怎麽,您認識了空神僧嗎?”

“何止認識啊,我們可是老朋友了,只是多年不曾有他的消息了,我以為他早已”

老者一臉的回憶之色,說着說着他自覺失态,随即他微微的緩了一下,最後老者擡頭深深的看了一眼雲凡,感嘆道:“想不到你福緣不淺啊,我那老朋友看人一向很準,既然他能把金剛波若心經傳給你,就足以說明了你的品行。”

雲凡覺得這其中好像有些誤會,便解釋道:“前輩謬贊了,晚輩愧不敢當,當時形勢危急,晚輩身受重傷性命垂危,了空神僧悲天憫人,所以才傳授了晚輩一套療傷功法。”

可誰知老者卻搖了搖頭,道:“你不懂那功法的重要性,即便是你身負重傷垂死,那也不是随便可以傳人的,再說他能救你的方法很多,不一定非要傳你功法,他此舉必定是有深意的,只是我一時想不明白他的用意。”

讓老者這麽一說就連雲凡自己都有些犯迷糊了,他心裏不禁嘀咕道:“難不成那了空神僧傳我那套功法還真的是有什麽用意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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