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魂咒
“達康!”
衆人一瞧大驚,這不正是獅人族族長達康麽,那可是有着禦空境九階的修為啊,四大将直接都不說話了,震驚的看着那被捆綁在地的達康,大祭司也是一臉的驚訝之色:“這,這達康怎麽會”
“喏,就是被他設計了才會變成這樣的。”白初雅擡手一指雲凡。
“啊?”
衆人又是一聲驚呼,看向雲凡的眼神明顯又多了一絲崇拜,這頓時又讓他一陣尴尬,畢竟設計陰人不是什麽光彩的事。
“族長你打算如何處置這兩人?”
大祭司又問,她這話音剛落,一旁急脾氣的伊木圖便急不可待的開了口,說道:“這還用問嗎,直接殺了便是。”
佐伊搖搖頭,說道:“我看不妥,這達康好歹也是獅人族族長,怎麽能說殺就殺呢。”
“你們不用争了,我早已經想好如何處置了。”
坐在椅子上的白初雅打斷了兩人的争執,她這一說話,場中就立時安靜了下來,然後便見她站起了身走到了場中站到了達康和多爾木近前,然後她一招手,兩人立時就懸浮了起來,所有人都不解的看着白初雅,不知道她想幹嘛。
白初雅兩手在胸前結了一個印訣,随後她拿手一點達康的額頭,原本閉目的達康頓時兩眼一瞪,竟然睜開了眼,接着她的手隔空在達康的額頭上畫了一個類似半月狀的古怪圖形,圖形完成後紅光一閃便消失在了達康的額頭上,然後她又對多爾木施展了同樣的方法。
“龍老,你可知道她這是在幹什麽嗎?”
雲凡實在是沒忍住自己的好奇之心,于是他便悄悄在心中呼喚龍塵,他的話音剛落便得到了回應,就聽龍塵聲音中充滿了驚嘆的說道:“這叫幻月印,也可以稱之為魂咒,這小女娃好手段吶。”
“哦?很厲害麽?”
聽着龍塵驚嘆的語氣,這不禁讓雲凡産生了興趣,聽龍塵接着說道:“這咒印能控制人的心神,你說厲不厲害?”
“什麽!居然還能控制人的心神?!”
他算是知道為什麽龍塵會用那麽驚嘆的語氣了,正在兩人說話的這個功夫,白初雅就又回到了座位上,就見她手托香腮露出了一個詭笑後,對着四大将中的佐伊說道:“佐伊,你派人将他倆送回各族去。”
“是,我這就去。”
佐伊躬身行禮,然後從外面進來了兩個狐人戰士就将達康和多爾木帶了下去,佐伊走後,白初雅揮了揮手,說道:“好了,你們也都下去吧。”
“是。”
伊木圖三人對着白初雅行禮後,又沖着雲凡抱了抱拳後也都退了出去,此時的大殿之中,除了白初雅就剩下了大祭司小芷和雲凡,見人都走了之後,白初雅便對着雲凡說道:“雲公子,你這次挽救我狐人族于為難之中,如果你有什麽要求就盡管提出來吧。”
“我只是路遇不平施以援手而已,并沒有你說的那麽嚴重。”
雲凡搖搖頭,他可是記得當初白初雅承諾他,如果他能從魔焰窟中取回晶石,這狐族女子就任由他選,對女色他倒真是沒什麽興趣,不過他卻又說道:“要求嘛沒有,不過請求到是有一個。”
“哦?雲公子但說無妨。”
“我想在魔焰窟中修煉,還望族長能夠應允。”
當時在磨盤谷中由于情況緊迫她還并未注意到,現在聽他這麽一說,白初雅這才發現雲凡的修為居然從當時的聖武境三階,猛竄到了聖武境九階,一個月六階,饒是以她心性和定力都不由得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大祭司也同白初雅一樣,當她反應過來時,也露出了一副震驚之色,她不由感嘆道:“老身我活了百年,像你這樣天縱之才見所未見。”
“我恩人當然厲害了。”
還未等雲凡說話,一旁的小芷卻搶先開了口,看她那模樣,簡直比誇她自己還要開心,雲凡摸了摸她的頭,小芷便又順服的露出一臉的滿足之色。
這一切大祭司和白初雅都看在了眼裏,以雲凡的潛力即便是小芷許配給他也不算辱沒了狐人族,于是大祭司滿臉堆笑的問道:“雲公子可有婚配否?”
“沒有。”
雖然他不知道大祭司為什麽會突然問到這個,但他還是老實的說了實話。大祭司這一聽,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而就在這時白初雅卻忽然開口打斷了大祭司将要說出的話:“那魔焰窟雖是我族重地,但雲公子可随意自由出入。”
“那便多謝了。”
雲凡表面一副淡然的模樣,但內心确是無比欣喜,狐人族無人能靠近的兇地,卻成了他修煉的絕佳聖地,既然事情都已經解決,他便拱手辭行準備去魔焰窟中修行,他決定這次一定要突破禦空境再出來。
“恩人,等等。”
當他出了大殿沒多久小芷便從後面追了上來,聽見身後的喊聲後,雲凡停了下來,然後疑惑的轉過身看着小芷問道:“怎麽了小芷,有什麽事嗎?”
“給你這個。”
小芷小臉紅撲撲的遞給了雲凡一塊形狀精美的東西,雲凡接過之後摸了摸,這東西無論模樣和質感都像極了石頭,他不明白小芷為什麽會忽然給他這麽一個東西,他目光帶着詢問,問道:“小芷,你給我的這是什麽啊?”
“這叫傳聲石,這樣你以後即便是在魔焰窟中我們也可以随時聊天啦。”
“可我”
他去魔焰窟中可不是去玩的,就在他想謝絕時小芷卻已經羞答答的溜走了,雲凡無奈的搖了搖頭,只能是将這傳聲石收了起來。
在雲凡和小芷走後,整個大殿中就剩下了大祭司和白初雅,大祭司便有些不解的問道:“族長,剛才你為什麽要打斷我?這雲公子無論是人品還是修為潛力都沒得說,就算是我們小芷許配給他也不算是辱沒啊。”
“正是因為他太過優秀了所以我才有些顧慮,而且,他這個人神秘異常,我們又不清楚他的來歷,我能感覺的到在他身上一定隐藏着重大的秘密,并且我能看得出,他對小芷并沒有那方面的意思,若是他不應允那豈不是丢了我狐人族的顏面嗎?”
白初雅說完,大祭司若有所悟的點點頭,雖然白初雅說的很含糊,但大祭司完全聽明白了她話中的意思,而碰巧,兩人的一番話,卻也讓躲在外面的小芷聽了個正着,她那原本一顆歡喜的心,瞬間就變得複雜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