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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怒火!

可就當他的指甲穿透雲凡的衣服,原本插入血肉的那種感覺卻并沒有,而像是刺在了鐵塊上一樣,蠍子那笑容漸漸的轉變為一臉愕然,雲凡伸手就抓住了蠍子的手腕,然後擡起頭看着他,說道:“這就是你想要告訴我的嗎?”

“你怎麽會”

透過指尖所穿透的縫隙,蠍子看到了讓他不可思議的一幕,那是一片漆黑色的鱗片,而他那帶有劇毒的指甲便是被它阻擋了下來。

“咔嚓!”

雲凡并沒有為他解開這個疑惑,随着他手腕用力一轉,那蠍子的手立時就被他給扭斷了,而接着一道仿佛是有着生命的黑色火焰順着他的手就爬上了那蠍子的手腕。

“啊啊啊”

手腕被扭斷的痛感和灼燒的痛感加在一起讓他發出一聲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火勢瞬間就覆蓋上了他的胳膊,然以極快的速度繼續想他全身擴散蔓延着,蠍子滿地打滾,想要将沾在身上的黑色火焰撲滅,可火勢卻越來越猛烈,慢慢的,慘叫的聲音越來越弱,直至消失

雲凡一直淡漠的注視着,也許這樣就是他在劍冢中所生出的覺悟吧,當蠍子斷氣後,他又把頭轉向了單六,此時的單六癱坐在地上全身已經顫抖的不像樣子,還不等雲凡問他,他便連擺雙手,哀求道:“別殺我,我說,我什麽都說”

接着單六便一五一十原原本本的說了來龍去脈,雲凡這才弄明白,原來程文宣并不在城中,他只是發了暗榜懸賞,而除了這之外他随手就丢出一部地級功法也引起了索爾拍賣場的觊觎,這就是所謂的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至于程文宣在哪,單六說他身份卑微根本無權知道,不過他又說,索爾拍賣場的程管事應該能知道。

“程管事”

單六口中的程管事雲凡有印象,就是他去拿“九域雪肌花”時靠在椅子上的禿頭男子,頓時雲凡眼中殺意浮現,當他拎着半死不活的單六重新出現在索爾拍賣場時立時引起了一場騷亂。

沒有任何人敢上前阻攔,就這樣,雲凡提着單六徑直的上到了二樓,當他推開之前那個門時,此時屋中除了那個光頭男子之外,還有那個之前負責拍賣的紅衣女子,當他提着單六出現的時候,那光頭男子剛放在嘴邊的煙就掉了下來。

擡手将單六丢在了地上後,雲凡看向了那光頭男子問道:“你就是程管事吧?”

“你,你”

光頭男子站起身,看着地上的單六,又帶着一絲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雲凡,此時的雲凡,又将那黑袍遮在了身上,他看了一眼那面如白紙的紅衣女子,淡淡說道:“你出去。”

“是是”

那紅衣女子如蒙大赦,接着她便神色慌張的跑了出去,而當那紅衣女子出去之後,那程管事便也想跟着溜出去,卻被雲凡給攔了下來,然後說道:“她可以,你不行”

“你要幹什麽”

被逼回來的程管事踉踉跄跄的退後,最後一屁股又坐回了椅子上,蠍子和單六是他索爾拍賣場最大的兩個王牌打手,此時一個生死不知,一個已經只剩下一口氣,這叫他怎麽能不害怕。

“說,程文宣在哪?”看不見黑袍之下表情,只聽到冷冷的聲音從中傳出。

“我,我不知道”程管事又是搖頭又是擺手。

“哼!”

雲凡冷笑,擡手一指,一道靈力射出,就如同是猶如鋒銳的劍氣一般将程管事的肩膀射穿了,頓時慘叫聲伴着鮮血一同迸發出來。

“下一個,就是你的腦袋”

雲凡将手指對準了程管事的額頭,那程管事再也顧不得血流如注的肩頭,大叫道:“說,我說,我什麽都說”

而接着程管事就把他所知道的一切都說了出來,據他說,程文宣家的寶通商行在整個星隕大陸都有分號,而這裏只是他旗下所投資的一個産業而已,按他說,程文宣應該待在中域的總行中,也或許此刻他正游山玩水呢也說不定。

“你說他此刻在游山玩水?”

聽到這四個字,雲凡心中的怒火瞬間爆棚,策劃了青玄宗那一切之後,又發下暗榜要置他于死地,而今而居然還有可能在游山玩水。

“那程大公子不就是這樣的麽”

可他說完就覺得氣氛有些不對勁,雖然他看不清黑袍下的面目,但他的桌子椅子都在一陣陣劇烈的晃動,他連忙改口,說道:“我也只是猜測而已,也許并沒有啊。”

他這一說完,屋內再次又恢複了平靜,然後那一身黑袍的雲凡轉過身,在他将門拉開的那一霎那,程管事捂着肩頭長舒出一口氣。

“你說,這個産業是寶通商行旗下的?”雲凡将邁出去的腳又收了回來。

“是啊,就是寶通商行旗下的,我只是負責人。”那程管事有什麽說什麽,他只想趕快将這個瘟神送走。

“很好,不錯”

聽不出任何情緒,雲凡用手拍了拍那鑲着金邊的實木的門框稱贊了一句,然後轉身離開了。

看着雲凡離去的背影,那程管事眼中充滿了無比怨毒之色,同時他在心裏暗暗決定,這個仇他一定要報,就在這時,他就覺得腳下傳來了一陣灼痛,他開始還以為是被之前掉下的煙頭燙到了,他氣惱的猛踩了幾下,可那股疼痛越來越劇烈,還伴随着一股焦糊之味傳出,當他低頭一看,一道呈現詭異黑色的火焰正從他的腳底向着四周蔓延而開

當一身黑袍的雲凡出現在密希爾城西門時,整個密希爾城最大的拍賣場索爾拍賣場,便在他的怒火之下徹底化為了一堆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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