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第 43 章
“什麽,你居然成親了,必有兒女,怎麽從來沒聽說過。”白蒼海白蒼山異口同聲的吐出驚訝之聲。
“這些都是屬下的私事,主子們沒問,自然不想徒增煩擾。而且,屬下的家表示在這揚州城內。”既然說了出來,江源決定全部坦白。
“哦?那看來我們也應該去叨擾一番江大統領的家人那。”,這十年來,江源從來都沒有露出這種跡象,他的家人到底是怎樣的人,這讓白蒼海非常的好奇。
“齊勁認識屬下的家,若是二位主子想去,便讓齊勁帶你們去。”
“哈,看來這次出來果然收獲頗豐啊。”
蘇衍的蹤跡在他進入豐國之時便追尋不到了,應該他可以很方便的再返回大興而不受到懷疑,只需要易容改變相貌就可以了。
白蒼海出巡的目的地是通州,但他并不想在哪裏動手。此次刺殺,蘇衍只有一人,他并沒有什麽計劃,只是覺得應該嘗試這最後一次,若是不成功,便去地府陪伴爹娘,若是真的能夠僥幸,他只希望能夠再見誅藥一面,也就無憾了。
他正好與出巡的隊伍同時到達揚州,本來是想跟上去,可蘇衍卻在人群中發現兩個再也熟悉不過的身影,白蒼海和白蒼山。
“走的累了嗎?我看我們還是找個客棧休息一下吧。”白蒼山扶着白蒼海,他感覺到手上的力量越來越重,看來是後者的體力到達極限才會支撐不住。
“恩,而且我也有些餓了。”白蒼海的額頭上滲出幾滴汗水,他開始考慮要不要服下解藥,不然若是天天如此,那也不能夠盡興啊。
“江源給我們留得書信上說了,城中最好的客棧就是那家,不去我們就去那。”
“恩。”
白蒼山與白蒼海向客棧走去,蘇衍雖然易了容,但也不敢看的太近,畢竟這兩人都不是什麽善類。
剛剛走進客棧,小二便熱情的招呼了上來。
“二位爺,吃飯還是住店啊。”
“打掃一間上房,再安排一間雅座。”
“不要意思了,爺,這上房有,但包間都有客了,若是不嫌棄就在這大堂中将就一下,或者直接讓人把飯菜送到房間。”
“這……”白蒼山環顧四周,的确客人挺多,小二并不想實在推脫,只是……
“那就在大堂吧。”白蒼海知道白蒼山是顧及自己,他們二人一個貴為皇帝,一個則是常常出征的王爺,所經歷的自然是非常的不同。
“那就大堂,小二記得吩咐廚子,菜盡量做的清淡,多煮煮,方面入口。”
小二撇了一眼白蒼海,便立刻明白了意思,“好嘞,二位爺,你們先坐,我這就吩咐廚房。”
二人入座,白蒼海嘆了一口氣,“你不用這般,我的牙口還算好。”
“哼,”白蒼山為二人都到了一杯茶,“若是我現在給你個核桃,你能夠咬開,我就承認。”
“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既然知道就服下解藥。”
白蒼海湊近白蒼山的耳邊,“小弟,為何你非要我便回去,難道是有什麽企圖嗎?”
白蒼山的耳邊一陣發癢,臉瞬間又紅了大半,“哼,明日出去你別在讓我扶着。”
“哎呀呀,看來我是要死在這揚州城了。”
提到死字,白蒼山又板起臉,“你不會死的。”
白蒼海低下眼眸,誰人會不死呢,無論早晚,他們定然會陰陽相隔,這是無法改變的。
“客官菜來了。”小二端上菜,迅速的擺在桌上,大多都是一些精致的素菜,但卻都價格不菲。
小二看着這兩位,剛剛進門的時候不是關系挺好的嗎,怎麽突然就怎麽冷了?
“這位小爺,快嘗嘗味道,不好,我立刻讓廚房換去。”
白蒼海無奈的笑了一聲,“既然出來,就別算那些了,我倒是有些餓了,還是先吃飯吧。”
白蒼山也有些餓了,看着桌上的菜肴,這是他這些年吃的要好的許多。
“算了,不和你計較。”
這氣來的快走的也快,白蒼山與白蒼海紛紛舉筷,沒想到卻是夾向了同一個地方。
小二見狀,恭維道:“客官爺倆還真是默契啊。”
山海兩人聽到爺倆兒子,舉出的手皆停下了半空。
“哈,這還是第一次聽說,不過也是,你今年三十五了吧,我這副姿的确能夠當你的爺爺了。”白蒼海開着玩笑,可白蒼山并不覺得這可笑
見到白蒼山臉色微變,白蒼海知道是應該停止了。
“小二,麻煩你幫我們把這些菜重新端到房間去。”說罷白蒼海便使了一個眼神,白蒼山自然是領會了用意,便取出一錠銀子放在桌上。
“麻煩了。”
小二看到大元寶怎麽會嫌麻煩呢,連忙道謝,并将菜趁熱端上來樓。而白蒼山則扶着白蒼海去了房間。
他們一走,大堂的客人就開始議論了起來。
“你說剛剛那兩個人到底是什麽關系啊?”
“你看一個白發蒼蒼,滿臉皺紋,和我前幾日過了九十大壽的奶奶一般,另一人大概在而立,一看就知道是祖孫兩個。”
“不不,也有可能是父子。”
“你們都猜錯了,剛剛沒看見兩人打情罵俏的樣子嗎?還祖孫,還父子呢,我一看就是睡一張床的,沒瞧見他們只要了一間房嗎?”
也不知是誰這麽一說,所有的人回憶剛剛發生的事情,還真覺得這中間有那麽幾分道理。
但這些并沒有進入蘇衍的耳中。
在白蒼山的身邊,他待了近十年,不可能會認錯,剛剛那個青年真是他,而另外一人呢,毋庸置疑,只有可能是當今大興國君白蒼海,可蘇衍想不明白,為何兩人的處境會完全的相反呢?
林清斯曾經說過,誅藥的血能夠治療識竺之毒,難道誅藥知道這事,不,他立刻舍棄了這個念頭,就在誅藥替他換血救過蘇渡的那一刻開始,蘇衍便下了決心,永遠的相信誅藥,不在懷疑。
其實,自己并不需要想的明白,無論這二人誰是白蒼海,為何會互換身份,他都無所謂,看剛剛二人的态度,蘇衍已經明了了。
當初白蒼海曾經在酒醉後,吐露出一些痕跡,那時蘇衍并沒有放在心上,但如今想來,也許這兩人早就有糾纏不清的關系了,再者說,二人此刻冰釋前嫌,也許只要殺了其中一人,就能夠讓對方陷入無盡的痛苦之中。
蘇衍已經在心中開始了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