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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章節

看不見裏面,裏面也看不到外面。我低着頭走過去坐在了旁邊的小隔間裏,對服務員要了一份套餐後把耳朵貼在牆上,我倒要看看何立要說什麽!

“你今天叫我出來有什麽事?”老婆的聲音聽起來意外的有些冷硬。

“子卿,你這些年過的好嗎?”何立竟然一上來就打感情牌!只要你不回來,我老婆就好得很!

“挺好的,家庭美滿,生活幸福。”

“子卿……我知道你對當年我的離開很不滿,但我當時只是緩兵之計,你知道的。”

“你當年可不是這麽說的。”老婆嘲諷的笑了一聲。

“子卿,你不要說氣話,我知道你心裏還有我,只有我能給你幸福。”何立可能是覺得大叔對他生氣就是還在乎他的意思,聲音聽起來很急切,急切地想複合。

我覺得這人腦子肯定被驢踢了。

“何立,我也不跟你兜圈子了,我就直說了。我已經不愛你了,你回不回來本來對我沒有任何影響,但我仍然很不高興。你知道我為什麽猶豫這麽多天才來見你嗎?因為我在想怎樣才能和你徹底的一刀兩斷。我和林殊在一起很幸福,我很愛很愛他,估計這輩子就只能這麽愛他了,但我知道在他心裏你就是根刺,我不想他以後再因為你而難過不安,所以請你離我們遠遠地,不要來打擾我們。我要說的就這麽多,到此為止吧,我們五年前就完了。“

我沒想到老婆把我的擔憂看得清清楚楚,聽到他的表白我沖動之下走出去拉開他們的紗幔。老婆沒想到我在,叫了一聲:“老公?“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沒說話拉着老婆快步走出餐廳。

不行,我要趕快回到家,老婆這麽甜,我一刻都不想忍了。

情敵篇 Part 4 (完)

我一言不發地拉着老婆走到車旁邊,接過他手裏的鑰匙。我覺得自己快爆炸了,腦子裏只想趕快回到家。我繞過車打開車門坐進去,誰知道我一坐進去就被一股大力拉到旁邊,接着唇上落下老婆帶着甜味的溫軟的嘴唇。

如果讓現在我來形容,當時的我快要把老婆吃掉,我反複含住老婆的舌頭和嘴唇,又伸進他的嘴裏攪弄,舔過老婆的牙齒和各個角落,我感覺到津液從嘴裏溢了出來,但我顧不上了。

親吻的時間有點久,久到老婆“嗚,嗚……“,用手推我——他喘不上氣了。我放開他,我們對視一秒又湊在一起接吻。這次我主動放開他,粗喘着氣對老婆說:”我們回家。“因為我硬了。老婆被我吻得臉色通紅,眼中水光流轉,他聞言抿嘴一笑,朝我下身看了一下又迅速撇開,害羞似的不敢看我,小聲說:“你等的了嗎?”

我看他這副誘惑情态更加精神,轉過身開車,同時惡狠狠地說:“你不要撩我,要不然我在這辦了你。“

老婆輕笑,我特別想扶額,老婆啊,你老公我要炸了!

我把車開得盡可能快,路上沒有人說話,只能聽得到喘聲聲。半途中我擡手将老婆的頭扭過去,讓他看前面,“你別看我,我要忍不住了。“

他沒有說話,過了一會我感覺有東西摸上我的大腿——老婆的手,朝不可言說的地方進發,在到達目的地之前,我抓住他的手忍無可忍的說:“這麽一會兒都等不了?等會回去一定滿足你。“同時心裏默背交通規則,提醒自己安全重要。

終于到了家,我打開門讓老婆先進去,合上門的瞬間,老婆将我撲在門上吻我。

接二連三的被老婆挑戰在上面的權威,我怎麽允許這種事情發生?我一使勁撈起老婆的腿彎将他抱起來,老婆驚呼一聲将頭埋進我的懷裏,我邊低頭找他的嘴唇,邊走進了卧室。

我将老婆抛到了床上,他仰躺着擡起頭看我眼中有怯怯的情緒,好像是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期待而興奮的微微戰栗,這極大的滿足了我。

我伸手開始解他的褲子,一使勁将褲子連帶內褲拉到膝蓋,已經勃起的棒狀事物在空中顫抖,已經有清淩淩的液體滴落。我深深的看老婆一眼将它含了進去。老婆猛地一僵,瞬間癱軟在床上,他悶聲哼了幾聲,手指穿過我的頭發,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拉近我。我不斷深含,用喉頭去擠壓頂端,老婆的手指一下子收緊,拽得我有點頭皮疼。

我将老婆的大腿掰開,手指順着大腿內側的嫩肉摸索着到了老婆的後xue,那裏微微抽動。老婆不斷扭動,終于弓起背射出來。我将嘴裏的液體吐在衛生紙上,拉開床頭櫃拿出裏面的潤滑劑。

老婆軟在床上喘氣,還未從高潮的餘韻中醒過神來,眼珠跟着我的動作轉動。

我将潤滑劑倒在他的小洞上,那裏接觸到冰冷的液體,褶皺向內裏收縮。我将手指探進去,老婆身體抽動着,好似不适應。但我知道不适過去之後于老婆來說是無比的快感,于是接着在裏面轉動推拉。

等到三個手指都可以放進去的時候,我撕開套子戴上。将老婆的腿放在肩上,告知了一聲:“我進去了。”然後對準那裏一下沖了進去。

老婆濕熱溫軟的的腸道絞緊我的硬物,我低吼一聲,大力抽插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對着老婆小xue裏的突起不斷研磨。老婆面色緋紅,跟着我的動作一起一伏。

大叔的腸道裏越來越濕滑,每一下頂弄都有一股力将我的xing器吸到更深處。我知道老婆已經完全沉浸到快感中去,只能跟着我的動作嘤咛,水潤的紅唇張着,唾液在他的無意識中流出來,眼角發紅,有淚珠滑落。我被老婆的癡态吸引,吻上他的唇,盡數将唾液吸收。手握上老婆不知道什麽時候又站起來的前端,用拇指逗弄前端,老婆忍不住将頭埋在我的耳側,在我的耳邊吐出熱潮的氣。

我的動作越來越快,終于一下子将xing器抽出,摘下套子重又插進去将體液射進老婆的腸道深處,老婆一個激靈射在了我的手上。

高潮時,他在我耳邊說:“老公,我最愛你了,只愛你一個人。“我笑了:”我也是。“

追逐篇 Part 1

以下全都是五年前,那些我追老婆的日子。——By 林殊

晚上喬遇約我去純色——一家gay吧。其實我不想去,最近創業剛剛起步,每天忙到飛起,回到家就睡過去了,實在沒心情。但這小子神秘兮兮地說要跟我說一件大事,讓我必須到,聲稱:“林殊你不來會後悔的!”

我哼笑:“我後悔什麽,算了。大爺我為兄弟插自己兩刀,陪你去釣凱子。”

晚上我稍微打理一下自己直奔純色。

到的時候喬遇已經在吧臺調戲酒保小哥,我上去捶他一下:“你急着叫我來幹嘛?”

他遞給我一杯酒,故作深沉:“林殊,你為什麽不搞個對象,你哪天會不會憋死?俗話說天涯何處無芳草,幹嘛吊死在一棵樹上。”

我說沒意思。

确實沒意思。去年在純色見了林子卿,驚為天人。不是我矯情,我的确對他一見鐘情,當時感覺就是他了,第二次見面就告了白。

可惜人家有對象——何立。

我也蠢到家,當時在酒吧攔住林子卿,大言不慚地說喜歡他,一定能給他幸福。他的表情挺尴尬,因為旁邊就是他男朋友,關鍵我不知道啊。所以他拒絕了我,幹淨利落。

後來我才知道,他們倆是純色有名的一對,竹馬竹馬,十分般配。

那我能怎麽辦,當小三?林子卿一看就潔身自好,肯定行不通,而且如果當了我自己都唾棄自己。

之後在純色多多少少遇到林子卿幾次,都是和何立一起來的——他就不像是會自己來這種地方的人。他的話不多,但挺愛笑,多數是對着何立笑,我知道他肯定很愛何立。

我一見林子卿就忍不住想看他,他見到我沒有裝作不認識,簡單地點頭示意。我很是惆悵啊,這樣的人怎麽不是我的?

因為總能勾起我的愁思,我減少了去純色的次數,喬遇也知道原因,約我出門往往會避開純色,不知道今天晚上抽什麽風。說起來,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見過林子卿了。

打住,人家幸福着呢,別觊觎,祝福就好。我警告自己。不是品德多高尚,純粹覺得沒意思。

我回過神來,喬遇正用手在我眼前晃悠,他感嘆一句:“乖乖,都魔怔了,兄弟你真是情聖。”

我沒接話,一口悶了杯子裏的酒。

喬遇沉默了一會兒說:“我還在糾結要不要跟你說,看你這樣明顯放不下林子卿,我還是告訴你吧,免得你以後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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