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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章節

禁想起它柔軟濕潤的觸感,清甜美好。

打住,再想下去我就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下面已經有擡頭的趨勢了。

男人真是下半身動物,我甜蜜地苦惱着,哎。

當我正在思索關于男性千百年來的劣根性時,子卿的動了動,眼簾抖動,纖細修長的手指放到眼睛上揉了揉——天,太萌了!

為了不讓子卿尴尬,我趕緊閉上眼睛。

豎起耳朵,我想知道子卿會是什麽反應。

他先呆愣了一下,複而将頭埋到我的懷裏不動了。

他一定是害羞了,子卿臉紅可愛的樣子已經顯現在我的腦海裏,我猛地下腹一緊。

我悄悄把腿往後挪了挪。

過了好一會兒,子卿才把頭擡起來。我察覺到他把手從被子裏抽出來,放在我的臉上方,他猶豫了一下将手輕撫在我的臉上,指尖劃過眼睛,臉頰,嘴唇,最終停在下巴上。

癢癢的,軟軟的。我覺得子卿現在一定特別喜歡我,才會在以為我睡着的時候真情流露,情不自禁地觸碰我哈哈哈。

子卿靜止了一分鐘,好似在思考什麽。然後……然後他仰頭軟軟地親了一下我的下巴。

我,震,驚,了!這還是我那個清冷傲嬌寡言高傲的子卿嗎?!

以至于我忘了裝睡,直勾勾的盯着子卿。

他沒想到我醒了,臉色一下爆紅,再一次埋頭到我的懷裏,我捏着他的下巴擡起來,故作流氓:“喲,害羞了?剛才不還耍流氓嗎?”

他控訴我:“你裝睡!”

我嬉笑:“我不裝睡還不知道你這麽色,既然這樣,我就滿足你吧。”

沒給他反應機會,低頭吻上他的唇。昨晚歡愛的餘韻猶存,我摸到他的後面,那裏溫軟猶熱,我向內探進指尖,喘息着問:“我可以進去嗎?”

子卿紅着臉瞪我:“還讓我請你進來嗎!”

“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被他勾得頭皮酥麻,下身脹痛,悶哼一聲長驅直入,又是一場翻雲覆雨。

......

事後已經到了下午,他趴在床上不想理我,“做做做,禽獸一樣!”

“我這不是忍不住嘛。”我在旁邊狗腿地服侍着他,時不時在臉上偷香一個。他捏住我的嘴推開:“起來,不要親我,讨厭你。”

我用“傷心”地眼神看着他:“你讨厭我嗎?”

他猶豫一下。

“也,也不是啦,就是你太那什麽啦,我都叫你停下來了,你還一直往裏頂。”

“我以為你說反話呢,別人都說媳婦兒在床上說不是就是是,不要就是要,停下來就是不要停。”

“你哪裏聽來的胡話,瞎說。”過了一會兒反應過來,他瞟了我一眼:“誰是你媳婦兒,少往自己臉上貼金。”

“你呀,上了我的床就是我的人了。”

子卿把頭埋到臂彎裏,過了一會兒傳出悶悶地聲音:“你說是就是吧,讓着你。”

我偷偷笑了。

……

三月,W島桃花盛開,人潮熙攘。

“林殊,你快來看,桃花開得好美啊。”他走在前頭,回過頭來興奮地對我說,眼睛都笑得眯起來了。我趕上去拉住他,“你走慢點,這兒人這麽多等會兒走散了,跟個小孩子一樣。”

他不好意思低下頭,不一會兒又笑起來:“太好看了嘛,你看這兒,開得多好。”他指指旁邊一棵桃樹,眉眼彎彎,好似有半朵紅桃開在他的眉間,他卻不自知,不知這四面八方皆是他似春水似夏花的甜美風情。

我心頭一震,下意識地看了看周圍,看有沒有人注意到他,我想将他藏起來,不讓任何人看到他,只給我一個人展現他的美好。

和子卿在一起後,我才知道他是多麽吸引人。脫下冷硬的外殼,他的內裏柔軟善良,如被雲朵填充,純潔無暇。他會對我撒嬌,會體貼關心我,像蜜一樣甜,像小鹿一樣,若被馴服則無比溫馴可愛。我多慶幸我愛他,而他也愛着我。

我做了一個決定,悄悄握緊褲袋裏的盒子。

臨近傍晚,天邊被夕陽染紅的雲霞映着桃花,一眼望去竟看不到花海盡頭。

我們漫步到桃林深處,人漸漸稀少。

我抓住子卿的手,輕聲說:“子卿。”

“嗯?”他回過頭來,眼裏還帶着陶醉。

“你喜歡我嗎?”

“怎,怎麽突然問這個問題?”他呆了一下,微微低頭。

我笑着看他,又問一遍:“你愛我嗎?”

這次他擡起頭,雖然微紅着臉,但聲音堅定:“當然了,我如果不愛你,不喜歡你怎麽會和你在一起,都這麽長時間了,你怎麽還在糾結這個問題。你聽好了,我林子卿,喜歡林殊,愛林殊。”

我心中熱潮湧動,幾乎要感受到眼眶濕潤,看,這就是我愛的人,他單純美好,專一認真,坦誠真摯,他多好,好過任何一個人。

我單膝跪地,掏出攥在手裏一天的盒子,在子卿面前打開它,聲音鄭重而充滿我對他的愛情:“那林子卿,你願意和我,和林殊結婚嗎?和這個世界上最愛你的人在一起一輩子嗎?”

這次他是真的愣住了,眼眶中迅速聚攏起霧蒙蒙的水汽。

我靜靜地等着他的回應。

他慢慢地說:“我願意。”

我取出戒指為他帶上,捧住他的臉頰吻了上去。

在漫漫花海中,在絢麗火紅雲霞下,在我們的小世界裏。

我說:“我愛你。”

他說:“我也是。”

(完)

包子篇 Part 1

“這就是你要帶回來的女朋友?”母親紅着眼問我。

看看現在的情況,我和子卿垂着頭坐在一側的沙發上,母親在我們身旁相對的主沙發上,她努力挺直着背想讓自己有氣勢,但聲音裏的顫抖洩露了她的不安和困惑。她只看我,盡量不讓視線掃過子卿。

她做不出出口傷人的事,但又不能接受讓她驚訝到恐懼的事情的參與者,只好忽略。

父親在對面靜靜抽煙,時不時嘆口氣。他很少抽煙,主要是母親勒令他戒煙,說有害健康。

母親話音落下,仿佛給客廳下了靜止符,無人應答。壓抑,愧疚蔓延。我好像聽到窗外的風聲,四五月份的風芬芳悠揚,輕緩蕩漾。

其實不應該帶子卿來的。

子卿答應我的求婚後,我實在難以抑制自己的高興心情,想昭告天下我們在一起了。又覺得自己做什麽都不夠,怎麽對子卿好都不為過。

我想到他跟家裏人關系不好,就希望讓自己的家人成為他的家人,而且要結婚的話父母一定是要知道的,所以我決定跟家裏坦白。

從小到大,父母對我實行放養教育,我會自己做關于自己的決定,他們對我給予最大的支持,以至于我報高考志願,決定創業……他們都沒有阻攔,只說随心。我想這次他們也不會反對,是時間的問題。

我告訴子卿要和家裏坦白,他不同意。

“現在說太草率了。你不知道這種事情對家裏人的沖擊力。”說着說着他臉色黯淡下來,發起呆,眼睛盯住空中某一點放空。

我知道他一定是想起了自己家人,心疼地抱住他,親親他的眼睛,小聲說:“以後我爸媽就是你公公婆婆,他們會疼你的,別難過。”

他被逗樂了,斜我一眼:“明明是岳父岳母。“

“對對對,老公說的對。”

……

回家前一天,子卿興奮異常。早上七點就起來了,洗漱完出去買早餐,回來擺好,給小貓咪開了個貓罐頭,進卧室推我起床。他拉開窗簾,回過身來彎腰捏住我鼻子,說:“你趕快起來,要收拾東西,事情很多的。”

天知道前一個晚上我趕工作3點才睡。我沖他撒嬌:“老婆,我昨天晚上好晚才睡,特別困,在睡一小小小會兒。”完了立馬用被子蒙住頭。子卿無奈,出去接着轉轉悠悠,嘴裏還念念有詞——萌翻了。看來他緊張地都不自然了,竟然對我叫他“老婆”毫無反應。

過了一會兒,子卿忍無可忍地走進來,一把掀開我的被子:“林殊你趕快起床!”

我當時的表情可能是一臉懵逼——我完全忘了剛才他叫過我。

但是!寵老婆是一種本能,是一種實力,我摟住子卿的腰一使勁兒将他摟在懷裏,捧住臉麽麽就是兩下。趁他沒反應過來,我眼疾手快拉住被子往我們身上一裹,眼睛一閉,快速說:“哎呀好困呀不讓睡覺就是謀殺親夫啊沒什麽事情及再睡一會吧好不容易請個假不要浪費啦。”

子卿蒙了兩秒輕笑起來,終于放松了從早上起床就緊繃的神經,将頭埋到我的臂彎:“我就是有點緊張。”

“不緊張,我父母特好哄。我媽你就撒撒嬌,示示弱,賣賣萌,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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