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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她要查沐雲帆的死

“蘇小姐,您知道嗎?千少的母親就是因為第三者的介入而跳樓身亡。”

鐵叔說起這件事的時候,眼神中流露出痛苦和惋惜之色。

“所以那天的事情,可能是讓千少想起那段不堪的回憶吧。”

蘇伴兒聽着鐵叔的解釋,瞪大了眼睛。

不可思議。

想起一段不堪的回憶。

就這樣讓她失去見沐雲帆最後一面的機會。

就這樣讓她失去女人最珍貴的東西。

“呵......”蘇伴兒輕笑出聲,“若是這樣,我是不是太冤了。”

一段回憶斷給她定罪。

能不冤嗎?

“蘇小姐,若是覺得冤枉,何不振作起來找出證據向千少證明清白。”

“......”

一無所有的自己,證明了清白又如何?

“據我所知,沐雲帆之死,兇手并未找出,莫非蘇小姐不想知道這其中有何隐情?”

提起沐雲帆,蘇伴兒的眼神終于有了一絲光澤。

她怔怔的看着鐵叔,不說話。

“......”

“蘇小姐,我多言了。”

畢竟是蘇伴兒自己的私事,鐵叔不好多說,便帶着一群傭人離開了房間。

蘇伴兒看着鐵叔離開的方向,腦海中徘徊着鐵叔最後的那句話。

沐雲帆的死有隐情。

這段日子以來,她莫名其妙的被歐陽千囚禁、占有,本來以為自己逃出去了,卻忽然之間知道了沐雲帆去世的消息,接着又被歐陽千帶回來囚禁個徹底,一系列的事情像狗血電視劇一樣忽然都發生在她的身上,她都快忘了沐雲帆被殺的兇手至今還未找出。

不過,人都已經死了,就算兇手找出來又如何?

更何況,沐雲帆對自己如此絕情,她為何還要幫他找兇手,這些事不是應該是他的未婚妻去做的嗎?

想起沐雲帆最後的那封絕筆,蘇伴兒說不恨沐雲帆的絕情,是不可能的。

10年的感情,沐雲帆的一句兄妹之情斷的可真徹底。

蘇伴兒終究還是硬不下那個心腸,10年的感情。

蘇伴兒在心中暗暗發誓,沐雲帆,這是最後一次,就當我上輩子真的是欠了你。

可是她該怎麽做呢?她什麽都不懂,對找兇手這件事根本毫無頭緒。

......

接下來的日子,蘇伴兒果真被囚禁個徹底,她失去了一切可以聯系外界的東西,沒有手機,沒有電腦,一夜之間,蘇伴兒有種回到原始社會的感覺,無論走到那,都有保镖的視線停留在她的身上,時間久了,沒有選擇的蘇伴兒只得忽略他們的視線。

一向渴望自由的蘇伴兒絕對想不到,有一天她過這樣的生活居然很快就适應了。

父母的離棄,男友的背叛,清白的丢失。

或許對于一無所有的蘇伴兒來說,自由于她也不是那麽重要了吧。

唯一讓她有些安慰的,就是在這裏至少還要難得一遇的滿園風信子供她欣賞。

“你們這是在做什麽?”

蘇伴兒看着一個園丁用儀器測量者風信子的土壤,覺得有些好奇。

“蘇小姐,這個是測量土壤水分的儀器,千少很重視這些風信子,要求我們必須将這帶土壤的水分控制在百分之50。”

測量的園丁很專業的回答着蘇伴兒。

“百分之50?”

還能控制成這樣。

“不只如此,蘇小姐,土壤的溫度,土壤中的微量元素,以及土壤的雜質都必須用最嚴密的儀器檢測控制,所以我們這裏的風信子和別的地方都不一樣,是可以一年四季都開花的。”

微量元素、雜質,聽不太懂。

可是溫度怎麽控制?

雖然有些驚訝,但蘇伴兒終究沒有深究。

那樣的男人想做什麽,恐怕大自然也要俯首稱臣。

“這麽在乎這些花,看來真的是不同尋常。”

蘇伴兒自言自語,對此并沒有太多的興趣,那個男人要怎麽養花管她什麽事呢?

蘇伴兒離開走進大廳,便聽到廳內的幾個傭人在小聲議論些什麽。

“怎麽辦,我剛才聽到千少今天在書房罵人,他罵的好兇。”

“千少的一個人管理那麽大個集團,難免有心情不好的時候。”

“既然千少心情不好,大家做事都小心點。”

“唉,所以說老天都是公平的,千少雖然又有錢又厲害,不過脾氣真的是怪透了。”

大廳側邊的廚房裏,一些傭人聊天聊的火熱。

脾氣怪,這個這個字形容歐陽千的脾氣還真是貼切。

蘇伴兒沒有多做停留,轉身打算回房間。

等一下。

“厲害,”蘇伴兒的腦子裏忽然閃過剛才傭人說的這個詞。

蘇伴兒忽然想到沐雲帆,要是她自己去查恐怕很難查出真相,可是如果歐陽千幫她的話......

“怎麽辦,今天千少的午餐是我負責,我害怕。”一個新來的傭人聲音在蘇伴兒的背後響起。

新來的傭人看起來年紀不大,應該是是被歐陽千的樣子吓着了。

“不如今天千少的午餐我來準備吧。”

正在大家都為此煩惱的時候,蘇伴兒忽然走過來,大家都怔怔的看着這個被千少囚禁的女人。

對于午餐,蘇伴兒只是準備了一碗簡單的面條,白色的面條上面加了一些綠色的蔥花,賣相還可以,不過這樣糊弄千少真的可以嗎?

就這樣,蘇伴兒在一群傭人擔心的目光中上了書房。

“嗯...千少,不要這樣......”

蘇伴兒接近書房門口,便聽到書房中傳來女人的呻吟聲。

不是說在罵人嗎?

“女人都這樣口是心非嗎?明明很想,裝什麽。”

歐陽千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就算是做着這樣的事情也是如此。

“啊...嗯...”

接着,一陣陣女人更大的呻吟從門內傳來。

不要臉。

蘇伴兒臉色微紅,轉身想走。

剛離開幾步,她便頓住了。

“......”

不行,她今天有事求這個家夥,不能就這麽走了。

忍。

“扣扣扣”

蘇伴兒很不識相的在這個時候敲門了。

“進來。”

歐陽千冷漠的聲音傳來。

蘇伴兒打開書房的門。

只見男人穿着灰色的真絲浴袍坐在書房的大班椅上,她的腿上坐着一個胸圍大的驚人的女人,浴袍在糾纏之下早已領口大開,露出性感的小麥色膚色以及若影若現的腹肌。

而她腿上的女人,一頭卷發被歐陽千解開披散在肩上,看起來淩亂而性感,上身只剩下一個內衣,蘇伴兒從背後看去,內衣扣已經解開,正堅強的挂在身上。

這兩個人看到蘇伴兒進門,好像絲毫沒有停止的跡象,依舊是旁若無人的激吻着,歐陽千的大手正在女人的白皙的背上撫摸着,時重時輕。

蘇伴兒被這幅活春宮亮瞎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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