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40章 背他的生活習慣

陽光照亮東方時,蘇伴兒躺在極大的圓床上醒了,一呼一吸之間,歐陽千強烈的男性氣息将她緊緊的包裹着。

這一晚出乎她的想象,她睡得特別的好。

和歐陽千在一起,她的适應能力是越來越強了。

她轉過頭,看向窗簾上映着的光。

天亮了。

蘇伴兒起身,卻發現身上有一個重重的東西壓着她,她稍微一動那個東西就把她用力的按回去。

她向身邊看過去。

只見歐陽千側躺着,完全将她當作一個抱枕抱着,手腳并纏,讓她沒有一點自由活動的空間。

“......”

難道她一晚上就被這個男人這樣抱着。

這樣她居然也能睡得着?

蘇伴兒真是暗暗的佩服自己,自從遇上歐陽千,以後她的人生應該沒什麽能難的倒她了吧。

蘇伴兒這麽想着便抓開他的手,歐陽千紋絲不動,仍是纏抱着她。

不一會兒,蘇伴兒便累的氣喘籲籲,開始改為用手推他。

“幹什麽?”

被吵醒,歐陽千閉着眼,眉頭皺起來,俊龐上染上不悅。

“上廁所。”不想惹怒他她随便找了個借口。

“蠢人屎尿多。”

低聲罵了一句,歐陽千才松開對她禁锢,轉了個身躺在舒适柔軟的床上繼續睡。

“......”

蘇伴兒看他又睡過去松一口氣,掀開被子下床,輕手輕腳的的走進衣帽間換衣服。

推開華麗精致的定制拉門,蘇伴兒一走進去就見到地上掉落的衣服,零零散散的掉了一路,全是她的。

昨晚,她記得她都整理好了啊?

不用想,又是外面那個男人。

“......”

這男人到底是看她的衣服有多不爽。

蘇伴兒蹲下身子将衣服撿起來,看着上面黑色的大腳印,郁悶極了。

她輕手輕腳的抱着自己的衣服離開房間。

還是換個地方放衣服吧,放在這個邋遢狂這裏,下次估計都要讓他直接扔垃圾桶。

蘇伴兒走在走廊上,向着電梯的方向走去。

這座別墅她并不陌生,可是再一次回到這裏,她還是會感慨這裏的豪華。

這裏的裝修有一些古老的英式電影風格在裏面,簡潔之中透露着貴氣,以黑白色調為主。

兩邊的牆壁上有一些蘇伴兒看不懂的現代畫,這些畫都是以灰色調為主,畫中的景色大多是白天,可是即使是陽光普照的天氣,好像也是染上一層朦胧的霧色,整體的感覺很悲傷。

蘇伴兒不明白,歐陽千為什麽會在家裏挂這種畫。

看起來心情就很難過。

話雖如此。

不過這種畫應該都是價值連城的吧。

蘇伴兒環視着,忽然有些明白為什麽那麽多女人要貼着歐陽千。

他随便動動手指,這裏的任何一件東西都是普通人賺一輩子也得不到的吧,這樣的經濟誘惑又有多少人能不動心呢?

蘇伴兒轉了兩個大圈才找到鐵叔放她行李的房間,她将自己的衣服放進去,轉身離開。

蘇伴兒乘着電梯來到了一樓,電梯門剛開,就見鐵叔和一群傭人像木頭人一樣的站在門外。

“蘇小姐,早。”鐵叔朝她微笑。

一大早就守在電梯門口,是在等她嗎?

“早。”

蘇伴兒低頭,淡淡的應一聲。

“蘇小姐您要去哪裏?”鐵叔問道。

“哦,我就是想出去散散步。”蘇伴兒說道。

實際上她是想趁歐陽千睡覺這段時間,躲得離他遠遠的,呼吸一下外面的新鮮空氣。

“原來是這樣。”鐵叔側開身來,“蘇小姐,您現在的身份和以前不太一樣了,所以有些事情您可能需要用一點時間去學習一下。”

鐵叔說着,就從傭人手中拿過一本私人訂制的冊子交給她。

“......”

學習,當歐陽千的情人要學習什麽?

蘇伴兒有些疑惑的接過鐵叔手中厚厚的冊子,心裏有一種不詳的預感向她逼近。

“這是?”

蘇伴兒問道。

“蘇小姐,這是記載的是千少吃穿住行所有的生活習慣,蘇小姐需要背熟。”鐵叔平靜的答道。

“......”

生活習慣?

蘇伴兒滿是不解的打開,第一條就是。

【千少的所有食譜都要杜絕一切酸辣等刺激性食物。】

辣。

蘇伴兒瞬間想到之前歐陽千吃辣住院的事情。

這算什麽。

報複她嗎?

“鐵叔,我不明白。”

蘇伴兒擡頭盯着鐵叔問道。

“是這樣的,蘇小姐,千少的身份特殊,所以他的吃穿住行都必須嚴格按照最高标準執行,出不得差錯。”鐵叔耐心的解釋道。

“可是這和我有什麽關系。”蘇伴兒依舊不解。

她不過就是一個卑微的情人,一個暖床工具。

“你是我的女人,我的一切都和你有關系。”

一個慵懶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是歐陽千。

鐵叔恭敬的低下頭。

蘇伴兒剛要轉身人就被歐陽千從後抱住,他穿着睡衣,身上散發着獨特的男性氣息,低頭埋首在她的頸間,用力的呼吸着,暧昧極了。

這女人就是毒藥,昨晚沒碰她,現在他簡直欲火焚身。

歐陽千忽然張嘴,在她白皙光滑的脖頸處咬了一口。

“嘶——”

蘇伴兒被咬疼,搖晃着腦袋的去拽他環繞在她腰間的大手,想要掙脫她的懷抱。

誰知歐陽千的唇又開始上移,停留在她小巧的耳垂上,不重不輕的咬着,手下的力道更是加重。

真是條瘋狗。

她被咬的渾身一顫。

歐陽千輕笑一聲,“你的身體還真是敏感。”

都上過那麽多次床了,碰一下就抖。

“......”

這大色狼,沒看到還有人在嗎。

蘇伴兒轉過身,面對着他,一手抱着冊子,一本正經的道,“千少,我想我有必要說清楚,未來的兩年我希望我們的關系只是限于合約裏的關系,之餘你的生活,我并不想多做幹預。”

她的言下之意就是他們之間只是在一起睡覺的陌生人。

聞言,歐陽千冷笑一聲,“我們的關系?我們什麽關系?”

“......”

蘇伴兒被他問得有些窘迫,低下頭來不說話。

“說啊,我們什麽關系?”

歐陽千打破砂鍋問到底。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