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和我接吻的時候要舌吻
蘇伴兒的這聲嘤咛似乎讓男人的理智徹底奔潰。
他吻着女人的力度越來越大,霸道的撬開她的貝齒,火舌的舌瞬間鑽進去,在她的口腔中瘋狂的掃蕩,将自己的氣息和口液全部灌輸到她的口中。
全身上下都被歐陽千的氣息包裹着,蘇伴兒覺得自己被他吻的快窒息了。
她從來沒有發現,原來接吻是件這麽痛苦的事情。
可是她不敢反抗。
也不能反抗。
就這樣緊緊攥着小手抵在歐陽千的身前,試圖拉開自己與他的最後一絲空隙。
許久之後,歐陽千吻夠了,終于戀戀不舍的放開了懷中的女人。
蘇伴兒此刻的臉上一片潮紅,看的男人身下又是一緊。
其他女人在他面前脫光了他也是興致全無,可是這個女熱的一個表情居然就讓他有反應了。
見鬼了。
“以後吻我必須是舌吻。”歐陽千霸道的命令着。
“......”
“滾吧。”
歐陽千連看也不看她一眼,繼續在他的筆記本上滑動着。
目的達到了,也沒理由不讓她出門。
“......”
讓她滾。
指望歐陽千好好說話估計也不太可能,蘇伴兒也沒說什麽,拎着包就離開了。
蘇伴兒離開的那一霎那,歐陽千将筆記本狠狠的扔在一旁,瞬間在沙發上擺出一個葛優躺的姿勢。
“這車身造型數據和上次的有什麽不同,我看不到。”
又發火了。
“......”
“鐵叔,你去和那幫廢物說,要是這數據沒法讓我滿意,這個月就全給我去吃草。”
一群沒有的東西。
“是,千少,我這就打電話回總公司。”
鐵叔點頭說道,心想,昨天千少還說這次的數據做的不錯,今天怎麽就翻臉不認人了。
歐陽千煩躁的點了點頭。
5分鐘後,歐陽千指着廚房裏早餐的碗碟,不悅的道,“那女人怎麽連碗都沒洗,放這邊等我伺候?”
鐵叔自是明白歐陽千說的那女人指的是誰,只得恭敬的說了一句,“是,千少,我馬上讓人洗。”
可是這個回答似乎讓歐陽千不滿意,他瞪着鐵叔,低吼道,“留給那個女人洗,想當我女人,哪有那麽容易。”
關鍵人家蘇小姐似乎不像當您女人。
他家千少今天的心情不好,這話自然不能當着他的面說。
20分鐘後,卧室裏,歐陽千指着幹淨的卧室吼道,“這女人今天早上收拾房間了沒?”
“千少,蘇小姐應該是收拾了。”
“叫她再收拾一遍,我要一根頭發絲都找不到。”
“是,千少,等蘇小姐回來了我就和她說。”
30分鐘後。
“鐵叔,那女人今天沒給我做面。”
“......”
“鐵叔,我的生活習慣那女人背了沒有,沒背還敢出去溜達,回來了給我把她暴打一頓。”
“......”
這蘇小姐一離開,感覺千少怎麽就變得生活不能自理了。
鐵叔終于忍不住上前說道,“那個千少,您今天有個請帖邀請您參加......”
歐陽千正在指着客廳對着傭人一頓亂罵,聞言臉色鐵青,“不去,什麽阿貓阿狗送請帖我都去,我不忙死了。”
“千少,這是蘇小姐妹妹的生日請帖。”
鐵叔說道。
“什麽,妹妹,就那個車都開不穩的智障?”
歐陽千罵人的聲音忽然頓住,黑眸冷厲的掃向鐵叔。
智障。
這嘴真毒。
天氣漸暖,公路上車水馬龍。
蘇伴兒坐着公交車趕走酒店門口,一輛人群中閃眼的瑪莎拉蒂停在酒店的停車位,風有些大,吹亂了她的長發。
“伴兒,在這裏,快點,一家人都到了,就差你一個。”養父蘇正傑在門口招呼客人,看到蘇伴兒,沒好氣的招呼她。
“哦。”
蘇伴兒走過去,跟着養父上樓,蘇正傑穿着一身高端大氣的黑色西裝禮服,走路都在生風。
今時不同往日,蘇家生意日漸興隆,現在女兒又和沐家扯上關系,自是如虎添翼。
酒店裏裝修豪華,全部都是蘇家的親朋好友,都在談笑風生。
所有的親朋好友看到她,原本熱鬧的大堂瞬間安靜了,每個人都冷眼看向她。
沒人歡迎她。
蘇伴兒跟在蘇正傑後面,無視這些人的眼光,找了一個最不起眼的位子做了下來。
一個她見都沒見過的表哥端着紅酒向她走過來。
“這是伴兒吧,許久沒見,這都出落的這麽标致了。”
這個男人西裝領帶,穿的人模狗樣的,帶了一副金絲眼鏡,體重估計上200斤,典型的富二代,土大款形象。
“你是?”
蘇伴兒不知道這個男人是怎麽認識他的。
“我是你表哥啊。”
表哥,看他這樣子,說是表叔還差不多。
“小丫頭,這麽健忘,小時候我還見過你呢,一轉臉就不認人了。”
男人喝了酒有些醉醺醺的,說話的言語有些輕浮,蘇伴兒頓時心生厭惡。
“是嗎,好像有這回事。”
蘇伴兒随便應付了兩句想把這個男人打發走。
“來,我們去清淨點的地方好好敘敘舊。”眼睛男說着,就拉起了蘇伴兒的手腕想将她拽走。
“你放開,你幹嘛。”
可能是蘇伴兒的聲音有些大,瞬間吸引了不少目光。
“哎呀,兒子,你要死了。”
忽然,一個身形肥胖的大媽沖過來,一把把男人扯開。
“這女人專門勾引男人,你敢碰她,把你吃了你都不知道。”
這個大媽在兒子的耳邊嘀咕了幾句,便拉着她的兒子像是朵瘟神一般的走掉了。
雖然她的聲音不大,可是蘇伴兒還是把她的話聽得仔仔細細,附近的其他人很明顯也聽到了。
一瞬間,大家看向了蘇伴兒的目光都充滿了鄙夷厭惡。
“......”
“唉,那個女人好像就是搶悅悅老公的所謂妹妹。”
“不是吧,就是她啊,長成這樣還有臉和我們悅悅争。”
“就是,沐雲帆也是苦命,怎麽就遇上了這麽個女人。”
大堂內,一些三姑六婆一下子就圍繞着蘇伴兒讨論起來。
蘇伴兒沉默,假裝沒聽到,只是坐在她的位置上玩着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