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黑暗中的戲弄
情急之下,蘇伴兒只能把歐陽千搬出來吓唬他們。
“你還知道自己是我的女人。”
原本安靜的黑暗之中,忽然一聲磁性的男聲傳入蘇伴兒的耳朵。
那麽熟悉。
蘇伴兒的心髒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填的滿滿的,原本的恐懼在那一瞬間有些消散。
這樣的感覺很奇怪。
下一秒,整個房間陷入一片光明之中。
蘇伴兒拿下一直抱着腦袋的雙手,躲在拐角處慢慢的将腦袋移出來,眼睛睜開了一條縫。
只見歐陽千一身的黑色暗紋西裝出現在她的視線裏,她優雅的坐在她的床上,雙手抱胸,嘴角勾出一個邪氣的弧度,好像是在那裏看了很久的戲一般。
蘇伴兒怔怔的看着男人英俊的臉龐,有些反應不過來。
歐陽千起身朝她走過來,看着她有些被吓傻的樣子,覺得有些好笑。
這女人膽子也太小了吧。
“還傻站着幹嘛,看在你剛才說的那句話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計較了,跟我回房。”
還知道自己是他的女人,這女人還不至于無藥可救。
歐陽千說着就拉着蘇伴兒的手向門口的方向走。
房間的門忽然打開了,鐵叔帶着一衆傭人站在門口安靜的等待着。
蘇伴兒的視線落在歐陽千牽着她的手上,這個時候,她要是還不明白,那他真的就是傻子了。
下一秒,蘇伴兒用力甩開了歐陽千的手。
歐陽千感覺女人的反抗,停下腳步,不悅的瞪着她。
還要鬧。
“歐陽千,剛才的一切都是你幹的。”
難怪這麽大的別墅她居然看不到一點燈光。
難怪別墅裏她居然找不到一個保镖的影子。
不用說,她房間的燈他肯定也動了手腳了。
“是。”
歐陽千好不避諱的承認,沒有一點做錯事的樣子。
不知道為什麽,剛才就算身處那麽黑的黑暗中,蘇伴兒都只是感覺到恐懼。
可是這一刻,她忽然很想哭。
“歐陽千,你這麽做有意思嗎?你想要我死不用玩那麽多花樣。”蘇伴兒強忍住自己的淚水,堅強的說道。
歐陽千看着蘇伴兒一臉氣憤可有無可奈何的樣子,心裏有些後悔自己做的是不是太過分了。
“有意思啊,沒事做的時候逗逗你也挺好玩的。”
他說的滿不在意。
他要她死幹什麽,他要她服個軟就行了。
他整整等了她一天,瞪了手機八百遍,她不來服軟就算了,連個電話都不給他打。
他讓她洗衣服,結果她真跑去把所有人的衣服洗了,把他的臉都丢盡了,他不給她點教訓還算是男人嗎?
這麽想着,歐陽千拽着她的胳膊又要走。
“別碰我。”
蘇伴兒再次掙開歐陽千的大掌後退一步。
“蘇伴兒,你還敢吼我。”還敢不讓他碰。
歐陽千大步走過去,一把攥住她的手臂,讓她退無可退,然後他就聽到一聲低低的抽泣聲。
他的胸口狠狠一震。
蘇伴兒低垂這腦袋,她的身體冰冷僵硬,手臂被他捏的有些發痛可是依舊一聲不吭。
恐懼、害怕、憤怒、羞辱一股腦的向她襲來。
這一天下來,先是被趙小喬侮辱,又被他折磨洗衣服洗到半夜,現在還給她弄個午夜驚魂,蘇伴兒感覺自己腦子裏的那根弦繃得已經快斷了。
她也是個人,她也有情緒,她也會有奔潰的時候。
“你哭了。”
歐陽千看着她毛茸茸的小腦袋,聲音一下子軟下來,沒有燥意。
“歐陽千,我是上輩子做了多少壞事這輩子才會遇見你......”蘇伴兒哽咽的道,眼淚控制不住的留下來。
她的聲音在抖,洩露出她此刻的害怕。
歐陽千這會才意識到,他做的是不是真的過分了。
歐陽千站在那裏,一身的火氣不知道往哪裏發洩,伸手撫上她的臉,她的臉又濕又涼,他的手指劃過她的唇,她的唇還在顫抖,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怕的。
她推開她的手。
歐陽千不悅的皺眉,耐着性子道,“好了好了,你們女人就是矯情,有什麽好哭的。”
早點向他服個軟不就什麽事都沒了。
“你不就是想看我痛苦的樣子嗎?”她哽咽着說道,眼淚有些控制不住,“你現在做到了,你給我走。”
這個時候她一點也不想見到他。
她語氣中的一絲孩子氣讓歐陽千的胸口頓時一軟。
“行,走。”
歐陽千一把把她打橫抱起就往外走,蘇伴兒在她的懷裏掙紮着。
她是讓他走,沒說和他一起走。
別墅裏的燈都被打開了,鐵叔帶着一群傭人跟在後面向歐陽千的卧室方向走去,全程都安靜的像個隐形人似的。
歐陽千把蘇伴兒放在卧室的大床上,蘇伴兒的心慢慢的安定下來,她一把推開歐陽千的雙手,轉過臉不去看他,伸手擦眼淚。
“蘇伴兒,你還敢和我擺臉色是不是?”
歐陽千愠怒的瞪着她。
她擡起臉看向他,一張臉上全是淚痕,雙眼紅的厲害,歐陽千看的目光發怔。
蘇伴兒目光冷冽的看着歐陽千,聲音很冷漠,還帶着顫意,“歐陽千,你做什麽都不顧及我的感受,高興就說我是小三,不高興了又說我們的合約不算數了,現在又這樣來戲弄我,你把我當什麽,你養的一條狗嗎,就算是條狗也會有感情吧,你要是還有一點人性就讓我走......唔。”
歐陽千忽然撲倒她的身上,低頭就封山她的唇,将她未說完的話堵了回去。
蘇伴兒震驚的睜大眼,伸手推他。
歐陽千吻的野蠻霸道,像小孩子啃東西一樣毫無章法,雙手抓住她亂動的雙手壓到床上,讓她無法動彈。
蘇伴兒拼命的掙紮,掙紮的越來越無力。
歐陽千的專屬氣息強行灌入她的鼻尖,他的氣息将她整個人水洩不通的包圍住,霸道的吻着她柔軟的唇,品嘗他唇上的清甜,聞着她身上的淡淡清香。
這個吻,蘇伴兒簡直要窒息。
直到蘇伴兒快窒息的時候,歐陽千才放開她,額頭抵着她的,咬着牙道,“誰說我做事只憑高興不高興,蘇伴兒,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他會給她交代。
可是想要走,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