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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進擊的高傲先生

第37章 進擊的高傲先生

零露将陶陶翻了個面,讓她躺好了,蓋上被子說:“是不是工科男生送錘錘給別人,有什麽特別的含義啊?”

陶陶醉了以後管不住嘴,自由地吐槽道:“什麽含義啊?讓我拿小錘錘捶他的胸口嗎?”

零露想想也是,不管是錘子的諧音還是含義,都跟浪漫或表白是八竿子都打不着的關系吧?

于是她便寬慰陶陶說:“可能錘子是班長親手打造出來的關系,他關心産品的質量吧,類似于售後服務之類的問詢也不一定呢。”

陶陶醉醺醺時候的聽了零露的話,也真的就全信了。

她是在很多年以後才知道,工科男生送錘子給別人,就是定情信物的意思,因為整把錘子都是用一塊鐵塊兒,純手工打磨出來的,少則十天,多則半個月的工期才能做得好,很辛苦,也很需要耐心。

班長當時在做的時候,還仔細地在手柄上做了漂亮的花紋,更加耗時間,他将一個鐵塊磨成精巧的一把小鐵錘,再送給心愛的人,這就是耿直的工科男人表達愛情的方式。

陶陶卻是不懂這些,畢竟大中文系的和工科之間隔着山河湖海那麽遙遠的距離,而班長當年也只說他做出了人生中的第一把錘子,決定把它送給陶陶。

有些桃花在開放的時候,因為過于悄無聲息了,以至于,當事人全然無知,花期就那樣錯過了。

陶陶頭天晚上喝太多了,難受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上班的時候,臉色很差。

本來她的狀态就不好,只想上完班就趕緊回家休息,結果卻在下班的時候來了一位家長。

她不得不接待,整理好形象,硬撐着去了接待室裏。

接待室裏坐着一位穿深藍色西裝的男士,陶陶走進去,坐在他的對面,發現他收拾打扮得很得體,顏值頗高,簡單而時尚。

但是他看人的時候習慣性眼睛向下看,這就讓他不得不揚起自己的下巴,形成一個十分傲氣的姿态。

他明明是坐着的,陶陶的座椅甚至比他的還要高一些,但是陶陶卻被他睨視着,這就讓她想起之前也有一個人喜歡用下巴看人,那是淩忍。

不過淩忍是因為身高比較高的關系,走路的時候又習慣保持昂首挺胸的姿勢,很自然地就會形成那樣的角度。

淩忍在和人近距離接觸的時候,不會刻意仰起頭來形成睥睨的角度,但是他也不低頭,所以從陶陶的角度看去就是他用下巴看人。

終上所述,在陶陶的印象中,淩忍已經是十足傲慢的人了,現在對面坐着的那位先生,姿态竟比淩忍還要傲慢。

陶陶任職的這家早教中心,主要服務對象是學齡前兒童,不管是幼兒園同步教材的教授,小學課程的提前學習,還是陪孩子們玩耍,豐富他們的童年,甚至于幼兒的心裏輔導,他們都承接。

至于價格嘛,一個字貴。

一般來訪的客戶都會填寫一張表格,上面有孩子的基本情況,亟待解決的問題等等。

今天,陶陶收到了一張空白的表格,上面一個字都沒寫,果然,這位家長就如看起來的那般的傲慢呢。

陶陶耐着性子詢問道:“請問,您家孩子幾歲了,需要我們提供哪些方面的服務呢?”

高傲先生終于開了金口說:“五歲,她的家長很忙,沒時間輔導她,想給她找個地方托管。”

陶陶問道:“您不是孩子的家長啊?”

高傲先生說:“我是她叔叔,她爸很忙,讓我來幫忙看一下各個機構的情況,幫他篩選一遍,找到合适的了,他再來看。他那麽忙的人,也沒時間一家一家的跑。”

高傲先生只有在說起孩子爸爸的時候語氣比較和軟,想來這位爸爸應該是個人物,竟能使喚得動這位高傲先生。

陶陶善意地說:“好的,我需要了解一下孩子的情況,家長對托管的要求有哪些呢?”

高傲先生提出要求來:“要求把她每天的作業都輔導完成,檢查對錯,注意書寫,增加一些課外,再練一篇字貼。”

“這些都是常規要求,我們可以做得到。請問孩子的性格怎麽樣?內向還是外向呢?”

高傲先生沉吟了一會兒,說:“孩子很乖,非常內向。還有個大問題就是,她不說話。明年不是就要上小學了嗎?到時候她要還是不說話,會很影響學習的!所以想讓你們試着和她溝通。”

陶陶有些驚訝,不說話可怎麽溝通啊?

于是問道:“請問,您知道孩子不說話的原因是什麽嗎?”

高傲先生陳述道:“她爸帶她去醫院裏作過全面的檢查,醫生說孩子生理上是沒有任何問題,不說話完全是心因性的原因。她很讨厭看醫生,所以也不願意配合心理醫生的治療。”

陶陶點頭說:“嗯,既然是這樣的話,還是麻煩您轉告孩子的爸爸一聲,最好等他有時間了親自帶孩子過來一趟。我和孩子見個面,了解清楚到底是什麽樣的情況,才好制定相應的解決方案。如果我能和孩子溝通的話,會征求她的意見,看她是不是願意選擇我們,如果不能溝通成功,我會向上面申請,找更好的心理輔導老師和她交流。不管結果如何,都請孩子的家長帶她過來一趟吧,我們都會會盡全力一試的。”

高傲先生更加擡高了他的下巴,改用鼻孔望着陶陶說:“哪裏需要這麽麻煩,你像別的機構一樣告訴我照顧一個這樣的孩子,一學期要多少錢,你們怎麽給孩子輔導的就行了,我會告訴她爸,他會考慮要不要選擇你們。”

陶陶偏頭望着高傲先生說:“我能理解您是替人辦事,所以想得到更多有用的信息回去他挑選的做法。可是教育這種事情,有別于買一件衣服,看上了就問‘這件衣服多少錢’那麽簡單。解決孩子的問題,絕對不是單純的一學期多少錢可以完全量化的。況且,我沒見過孩子,根本不知道我們學校能不能幫得到她,現在談錢毫無意義。您可以把我的原話告訴孩子爸爸,希望他能抽點時間,慎重地為孩子做出合适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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