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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極致性感

第53章 極致性感

打開試了一下之後,果然很喜歡這款清新的味道。

分明是這麽清淡爽利的香氛,卻有着令人難以啓齒的名字。

淩忍不會告訴陶陶,他在用的這款香水名字叫做:極致性感。

陶陶沒有得到答案也不再追問,只疑惑地自言自語道:“這個味道,我好像在哪裏聞到過。”

淩忍真的很不想告訴她:你确實聞過,還是你上次強吻我的時候聞到的。

為什麽淩忍會這麽肯定陶陶聞到的一定是他身上的香水味呢?

因為這款香水是柯漢文陪他夫人去法國玩的時候,在一座盛産玫瑰的小鎮上買的,那位獨立品牌調香師,并沒有出售過他的配方,所以不會大量發售。

他的香水每次都是自己親自調配,根據他的心情,每樣香氛的添加比例都會略有不同,毫不誇張地說,他調制出來的香水就連每一批的氣味都有細微的差別。

那位捉摸不透的調香師,愛調的明明都是冷冽的清香,味道一點都不纏綿,偏生名字卻總愛起得色氣滿滿。

柯漢文在用的那一款香水的名字更為色情,叫:縱欲盡歡。

鑒于淩忍并不知道在喜歡禁欲系男性的女生眼裏,他的疏冷無欲,恰好就是一種極致的性感,所以他理解不了這種冷冽的香氛為何會有這麽性感的名字。

只能說那位心思細膩又特立獨行的調香師,才是真正懂得不同類型男人身上所具有的特殊魅力的人。

當蘇牧一招就把錢鑫給撂倒在地上的時候,他就知道對方只是個武力值低下的普通人,适當地教訓一下,讓錢鑫以後再也不敢找陶陶的麻煩也就是了。

蘇牧可不是個欺負弱小的人,并沒有痛打落水狗的興趣。

錢鑫被蘇牧有力的胳膊一拉扯,身體不受控制地站了起來。

蘇牧還細心地幫錢鑫拍幹淨了身上的土,就是他拍灰的時候下手有點重,打得錢鑫的背上都發出了“空空”的聲響,疼得錢鑫直皺眉頭。

蘇牧故意壓低的嗓音響起來:“早點把欠陶老師的錢給還了,不要再糾纏她,聽懂了沒有?”

錢鑫是個聰明人,知道不要吃眼前虧的道理,忙點頭說“知道了”,然後瞥眼看到陶陶正緊貼着的淩忍,對方的身材高大,氣場高冷,站在那裏不出聲的時候,眼神冰涼,尤為懾人。

錢鑫不敢與淩忍對視,他深知現在是對方人多,今晚上他是一定讨不着好了,馬上就離開了。

陶陶見錢鑫走了,轉身對淩忍道謝:“謝謝淩先生,謝謝蘇牧,還好你們沒有走遠,幫了我一個大忙。那個人實在是太奇怪了,突然出現,又自說自話,我和他早就沒聯系了,真不明白他在想些什麽。”

蘇牧忙道:“他要是敢再找你的麻煩,你就告訴我!下次我就不會這麽輕易放過他了!”

雖然蘇牧曾弄髒陶陶的裙子,不過最後的結果是好的,她還因此多了兩條裙子,總體來說是賺到了。

陶陶對蘇牧的印象不差,今晚上他又顯得這麽英武可靠,簡直讓陶陶對他崇拜不已了。

她安心地笑了起來說:“好,我需要幫助的時候一定會跟你求助。”

淩忍只說了一句話:“上車,送你回家。”

陶陶轉身的時候就只看到淩忍的背影了,雖然他是個要求苛刻、不茍言笑,又不好相處的臭資本家,不過,胸膛倒是意外的,很溫暖呢。

淩嫒很聽話,爸爸讓她呆着不要動,她就一直坐在後座上,看到陶陶的時候,她的眼淚都還沒幹,眼睛紅紅的,小鼻子一張一合,癟着嘴,十分傷心的模樣。

陶陶見淩嫒那可憐的樣子,心疼得不行,傾身過去抱住了她,不斷地安慰道:“小嫒不哭啊,我沒事的,你是被吓到了嗎?不要怕,有爸爸和蘇牧保護我,我一點事都沒有。不哭了啊,我在了。”

淩忍聽見陶陶說“有爸爸保護我”的時候,沒來由地心顫了一下,這種奇怪的反應和他淡定從容的态度不配,他認為只是自己的奇怪錯覺,很快就抛諸腦後不再想了。

淩嫒本就膽小,剛才看到蘇牧把錢鑫甩飛出去了,有點被吓到,她一直往陶陶的身上粘,礙于安全座椅鎖扣沒打開,無法完全自由行動,所以急得又流出淚來。

陶陶焦急地向淩忍請求道:“淩先生,小嫒想到我懷裏來,我可以抱着她坐車嗎?”

出于安全考慮,淩嫒還是坐安全座椅裏比較好,但是于淩忍而言,他更不願意見到淩嫒哭。

考慮再三,淩忍終是說:“可以,你系上安全帶,抱着她吧。”

然後又對蘇牧吩咐道:“開慢點。”

蘇牧得令,開得又慢又穩。

淩嫒如願爬到陶陶身上,一雙纖細的小胳膊,緊緊摟着陶陶的脖子,依戀地伏在她的肩膀上,帶着哭腔喊她:“陶陶。”

陶陶聽見了,超開心地拍打着淩忍坐的副駕駛靠背,嚷嚷着說:“淩先生,您聽見了,小嫒叫我的名字了!”

只要淩嫒願意開口,不管她說的是“嗯”還是“陶陶”,都是邁出了決定性的一大步,所以感到最開心的人其實是淩忍,只是他早已過了遇到高興的事情就要興奮吵鬧,或是急着與人分享的年齡。

情緒內斂,不易外洩,就是人變得成熟的标志。

淩忍态度淡然地說:“嗯,在下車之前她就叫過幾次了,我聽見了的。”

陶陶果然還是個不成熟的小女生,她極度興奮,很是感慨地“哇哇”叫着,不斷在說:“小嫒你好棒哦,你怎麽知道我叫陶陶的?我的名字是不是很簡單,很好記啊?以後你都可以這樣叫我,我們見面的時候,你找我的時候,需要我幫助的時候,想我的時候,都可以叫我的名字!”

淩嫒依舊抱着陶陶的脖子沒有撒手,但是她在聽,然後小聲地“嗯”了一聲,算是答應了。

陶陶抱着淩嫒小小的身體,對懷裏這個軟軟的孩子,湧起了無限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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