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和宵夜大戰三百回合
第66章 和宵夜大戰三百回合
司機馬上發動了車子,十分不耐煩地說:“當然說了啊,我們都有衛星定位的嘛。你看,從這裏到目的地還有15公裏遠呢,城裏現在是交通高峰時間,高架又被堵死了不能走,我們還得繞路,跑下來30公裏都不止啊。”
司機剛才一頓抱怨和牢騷發完也就好了,後面就是認真地在跑車,加之确實紅燈多,堵得厲害,他就顧着和交通燈怄氣去了,也沒再跟陶陶講過話。
淩嫒靠在陶陶的身上,緊緊抱着小兔子,車行中,一晃一晃的,她很快就睡着了。
30公裏其實也不遠,但是一路堵到城外面,期間一直停停走走,很花時間,最後到了郊區才終于能跑起來,到淩嫒家的時候,整整花了50分鐘時間。
陶陶家也算是有棟別墅,但是跟淩嫒家這種全自動感應門、前後花園齊全、園中有噴泉造景、房子有尖頂,乍一看就跟城堡似的別墅比起來,陶陶家的那幢別墅,至多只能算是多層排屋了。
負責照顧兩位主人飲食起居的總管劉姐,在門口接人的時候,看到了陶陶。
她一見淩嫒十分親熱地牽着陶陶的手,笑容滿面地往家裏走,便猜到了幾分,于是客氣地說:“您好,請問您就是陶老師嗎?”
陶陶略微有點被淩忍家的奢華外觀和豪華內飾給吓到了,怯場地說:“您好,我不太确定是在哪裏和您見過,因為我記別人的臉特別困難,所以我想不起您了。”
劉姐馬上變得更加熱情地說:“那就沒有錯了,陶老師,陶陶是嗎?大小姐在家裏喊過您的名字,所以我就記住了。您不知道大家當時有多高興呢,大小姐終于說話了呀!”
三人一起到了客廳裏,劉姐揮手招來工人說:“可以上菜了。”
然後便領着陶陶和淩嫒到了餐廳裏坐下來,說:“大小姐晚上回家都會再吃點東西,您一定也餓了,順便吃一點兒吧。”
陶陶都已經被淩嫒拽着坐下了,也不好再拒絕,于是便和淩嫒呈排排坐的形式,等開飯。
不一會兒,淩嫒的飯先上來了,陶陶親眼看到那是一份芙蓉卷,金黃色的薄薄蛋皮裏,裹着蝦肉泥、蘆筍、玉米、青椒、青筍和胡羅蔔。
然後一份冒着微微熱氣的粥就端上來了,陶陶坐在淩嫒旁邊都能聞到飄散的菌類香味,感覺很好吃的樣子!
淩嫒像是吃慣了的,自己拿起勺子和叉子就開始吃飯了,也不要人喂飯。
陶陶的飯菜上得要晚一些,但是,主廚一定很愛她,因為,這一大夜的,居然給她上來了一份海鮮拼盤!
偌大的一個水晶盤子裏盛着蝦、蟹、生蚝、青口和鮑魚,另外還有一份排骨和蔬菜的拼盤。
陶陶面前放着一口菌湯小鍋,現在湯已經沸騰起來了,就等着往裏面丢東西去煮。
實在是盛情難卻,尤其是,誰看到這些食物會不想吃啊?不管客人喜歡吃葷的,還是素的,都能全方位滿足啊,所以陶陶就忍不住開始涮起海鮮小火鍋來了。
劉姐在旁邊站着,十分歉意地說:“不好意思啊,陶老師,因為先生提前沒有跟我們交代晚上有客人來,所以主廚沒有提前準備合适的食材,臨時只做出來一個涮鍋,怠慢您了。”
陶陶覺得這主廚以前指不定是在豆撈店裏幹活兒的,這湯汁做得實在是太好吃了,她現在只想和桌上的食材大戰三百回合!
什麽叫“怠慢”?這都算怠慢的話,豈不是要吃龍肉鳳膽才能叫殷勤招待了?
從沒有吃過如此高規格夜宵的陶陶姑娘表示:“好吃,非常好吃,請幫我轉告訴廚師先生,這鍋湯頭我真的很喜歡,濃郁的茶樹菇味道和鮮香的雞湯組合在一起,再妙也沒有了。他處理的海鮮也非常幹淨,不用費力我都能吃到嘴裏,這手藝實在是棒呆,辛苦他這麽晚還為我下廚。”
陶陶說完又忙着煮排骨去了,這牛小排,實在是太美味了,鮮嫩多汁,味道濃郁。
淩忍開完會已經是一個半小時以後,裴娜早就接到了司機将人安全送達的消息,錢都付過了。
淩忍一邊穿風衣一邊問道:“蘇牧回來了嗎?”
裴娜說:“蘇牧一直都在待命啊,您直接到地下車庫,他在車上候着呢。”
淩忍有些不悅地說:“他不是去接孩子了嗎?已經回來了?又開這麽快的車……”
裴娜忙解釋道:“就是考慮到蘇牧要載您回家的事情,所以我用打車軟件叫了輛車去接孩子,已經将她安全地送達家裏了。”
本來,裴娜以為她處理事情這麽機智,淩忍應該會誇她想得周到,結果他的臉色卻變得越來越難看,待到裴娜說“已經送到家裏”的時候,臉色才稍微好看了一點。
裴娜不知道為什麽淩忍看着她的雙眼明顯帶着怒意,然後他便十分冷靜地,一字一句地,條理清晰地告訴她:“我讓你安排司機去接孩子,就是‘安排我的司機去接孩子’的意思,不是要你自作主張用打車軟件随便叫一個不認識的車主去接我女兒。你是個小姑娘,沒有育兒經驗,無法考慮到孩子的安全問題,我不怪你,但是你擅自做主很有可能會讓她遇到危險。不認識的車主,除了知道他的車牌號碼和電話號碼以外,你對司機本人一點都不了解,怎麽就敢讓他把孩子載走呢?”
裴娜聽了淩忍說的理由,頓時也驚覺,沒出事也就罷了,這些問題還真是細思極恐。
淩忍已經穿好了風衣,拿起包來說:“最重要的一點是,淩嫒她不會說話,我都不敢把她交給不了解的人照顧,更何況是相當于陌生人的私家車司機,如果不是你說孩子已經到家了的話,這件事我絕不會就這麽算了。”
雖然淩忍經常教訓人,但裴娜還是第一次見他發這麽大火,簡直有種要将她生吞活剝了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