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一個被寵上天的姑娘
第91章 一個被寵上天的姑娘
而原本對陶陶“以愛治療淩嫒”的方案心存疑慮的淩忍,在如今的成果面前,他終于認清一個事實,陶陶的方向是絕對正确的。
他或許比陶陶聰明,比她讀了更多的書,比她更會賺錢,但是他也有最短的短板,就是在處理人與人之間的關系和情感上,他完全就如行走在沙漠中的旅人一般,一片茫然。
他終于理解,尺有所短,寸有所長的真谛,越發覺得能遇到陶陶簡直就是命中注定的福分。
……
陶陶的老家是座縣城,地方不大,她決定逛一逛新城區,結束相親以後也沒有馬上回家,天快黑的時候,陶然打來了電話。
陶陶一接起來就聽見他噼裏啪啦像放鞭炮似的追問着:“小桃子,你現在在哪裏?你還和那個相親對象在一起嗎?天都要黑了,你為什麽還不回家來,你晚上還要去幹嘛?”
陶陶逛得正開心,剛剛買了一串很貴的葡萄草莓穿的糖葫蘆,正準備美滋滋地吃起來呢,聞言馬上怒怼了回去說:“跟你說了不要叫我小桃子!沒大沒小的家夥!我沒跟他在一起啊,一個人逛街呢,晚飯我就不回家吃了,我要去小吃街上吃好吃的。”
陶然馬上說:“你在逛街?哪條街?我也在街上,你告訴我一個地标,站着別動,我來找你。”
陶陶擡眼看了看附近的商家名字,報了幾個給陶然,他馬上就說知道位置了,不一會兒,就見他從一輛出租車上下來了。
陶陶知道過年的時候出租車載人是不打表的,上車就是二十塊錢起步。
她蹙眉望着陶然說:“五分鐘就到了的地方,你還要打個車過來,你錢多了燒兜的話就給我啊!”
陶然沒好氣地說:“我不是擔心你站在街上冷,趕忙過來嘛!”
陶陶手上正抱着一包剛炒出來的糖炒栗子,伸手遞給陶然說:“不冷啊,燙着呢,你拿着暖暖手?”
陶然撇嘴道:“要我剝給你吃就直說!還暖暖呢,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怕指甲劈了嗎?”
陶陶被自己弟弟無情戳穿,馬上裝作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随意地問道:“我晚點就回去了,你急匆匆地跑來幹嘛?”
陶然遞給她一顆剛剝好的小栗子,埋頭邊走邊剝,順便說:“我今天到處跟朋友們打聽和你相親的那個人的事啊,結果他的風評,很差啊!完全就是個吃喝嫖賭抽樣樣都來的主,吓死我了,我想趕緊找到你,馬上告訴你這件事,你可千萬別看上他!我可不想收留某天無家可歸的你,也不想幫你上酒店捉奸,更不想當街打小三什麽的,太丢臉了,與其将來幫你防火防盜防小三,還不如現在幫你防住他。”
陶陶吃着和暖的栗子,好甜,聽着陶然的擔憂,她不解地說:“如果張鐵真像你說的那麽差勁,那我也不能看上他啊,你在緊張什麽?”
陶然很是肯定地說:“就人品來說你是看不上,可你是個見錢眼開的人啊!就算他五毒俱全,保不齊你一看人家特有錢就被迷暈了,兩句話就把你騙走了呢?”
陶陶跳起來就是一巴掌,拍在陶然的頭上,她氣憤地說:“怎麽!在你眼裏我就是這麽膚淺,只愛錢的人是不是?”
陶然想說是,但他怕挨打,所以他忍了忍,又剝了顆栗子給陶陶,求和。
陶陶吃着栗子,叉着腰,挺着背,昂着頭,氣勢洶洶,铿锵地說:“我是愛錢,但是我選伴侶,有且僅有的一條最重要的标準,就是看臉!”
陶然覺得屏息凝神地想要從她的口中聽到點什麽有質感的話的自己實在是,too young too simple,sometimes na?ve(太年輕,太簡單,有時候還很天真)。
她的答案就是這麽沒營養!
兩人到了夜市才發現,初五根本就沒有攤販做生意,又轉身灰溜溜地往家裏走。
陶陶剛才吃了糖葫蘆和一包栗子,感覺已經飽了,可苦了陶然,剝了一路栗子,手指頭疼不說,現在手上就剩一包栗子殼,他餓了,總不能吃殼啊。
至于為什麽兩人選擇在冬日的夜晚裏壓馬路,慢慢地走回家,那是因為陶陶那個鐵公雞覺得離家又不遠,打車不劃算,陶然犟不過她,陪着走一路。
回家路上,陶然詢問了一下下午相親的經過,陶陶如實相告,然後眨巴着眼睛說:“我建議呢,明天還是不要留在家裏吃飯比較好,我預估阿姨知道結果會大發飙,被她逮到肯定會被念叨死的。”
陶然深以為然,忙說:“看電影,我們去看電影,看完就去上次那家餐廳吃飯。”
陶陶覺得這話聽得,順便加了一句:“你買單,不是收了不少壓歲錢嗎?拿來用!”
陶然敢怒不敢言,在心中答了一句:知道啦,鐵公雞!
兩人晚上回到家裏的時候,張婉婷已經睡下了。
今天陶陶的爺爺奶奶要回家,張婉婷提前回家去做了大掃除,仔細到連天花板都打掃過,她累得厲害,等不得陶陶回來報告相親結果就睡着了,不過臨睡前想到陶陶這麽晚了還沒回家,就對結果充滿了期待,指不定明天一覺醒來就多了個有錢女婿呢!
兩姐弟見家裏沒亮燈,輕手輕腳地回到家裏,在一樓小心地活動。
陶然晚上沒吃飯,他想給自己下碗面,于是,陶陶坐在廚房的小餐桌上,只見陶然身形流暢地在廚房裏轉悠着,洗青菜,剝番茄皮,煎蛋,燒水,下面,調料,上桌,行雲流水,一氣呵成,嘆為觀止。
陶陶望着面前那碗香噴噴的番茄雞蛋青菜面,紅紅翠翠黃黃的一大碗,好想吃哦。
陶然伸手拿了只小碗給她,她毫不客氣地從人家碗裏頭夾了一半的面走,吃得急,發出吸溜溜的聲音,煞是開心的模樣。
邊吃,邊被燙得一直在“呼呼”。
陶然怕她燙着,一直小聲地說:“你慢點,有油的,看着不燙,實際上很容易燙破嘴,急什麽,沒吃飯的人是我又不是你,就你這食量,這吃相,這嘴饞的程度,我真是白擔心了,誰會看上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