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要露露親親才能好
第224章 要露露親親才能好
零露幫她洗好頭發就出去拿衣服了,走的時候說:“你小心一點不要摔倒了,頭暈的話就別亂動。”
蕭艾找了一件全新的白色連帽衫和一條緊腿牛仔褲,給零露說:“雖然有點大,但是褲腿挽一下應該能穿。”
零露瞅了一眼說:“多餘。”
蕭艾不懂是什麽多餘了,衣服、褲子還是他啊?
感覺好受傷哦,不管是被批評品味還是自己。
零露站在蕭艾的衣櫃前面,這裏他很久沒住了,衣服都是平時不愛穿的,或是買了沒有穿的,包裝都還沒拆開,整齊地按顏色碼放在那裏。
零露拿起一包紅顏色的衣服,打開是一件寬大的連帽衫,超長的袖子,胸口有黑色的字母花紋,衣服下擺是收緊的設計,她抖開衣服在身上比了一下,長度剛好,滿意地正準備拿走。
蕭艾看看自己手上拿的那套衣服,終于知道是哪裏多餘了,原來女生只需要穿一件寬大的連帽衫就能出門了。
零露走到門口的時候被蕭艾攔住了,他一臉哀怨地說:“露露,我的臉,好疼哦。”
那委屈的小模樣,還是有點我見猶憐的。
但是零露天生對他的盛世美顏就有抗體,聞言便說:“你的臉皮厚得槍都打不穿,別怕,很快就不疼了。”
蕭艾不管不顧地朝她靠了過去說:“就是疼,要露露親親才能好。”
零露的眼睛都瞪大了,覺得這臉皮豈止是子彈打不穿啊,簡直就是導彈都攻不破!
她蹙眉,壓低了聲音說:“邊兒去,我要去給小桃子送衣服。”
蕭艾已經抓住了她的手腕,硬是不讓走,他說:“你都出差好幾天了,人家好想你啊,早上還夢見你呢,本來覺得是個好夢,還覺得很開心,心想馬上就能見到你了,結果就被你不由分說地打了一頓,我豈止是臉疼,身上更疼,胸都被你打腫了,真的,不信你摸一摸,我覺得衣服都緊了。”
他說着就将零露的手拉着往他的胸口上放,零露是抗拒的,堅決地不要摸他的胸,一直在往後縮。
他委屈巴巴地說:“身上都被你打青了,我後面還有裸上身的戲可怎麽拍,萬一被工作人員看到了,就知道我被你家暴了!”
零露怒道:“你說誰家暴?你檢點一點我會打你嗎?”
蕭艾想了一想,十分疑惑,很不确定地小心問道:“檢點一地?我跟邱姿在拍戲,她又是個十八線的小明星,知名度差了不是一點點,她的經紀人拜托我,這段時間和她有關的緋聞都不要澄清,讓她的曝光度增加一點,僅此而已,我沒有不檢點啊。
還是說,露露你,吃醋啦?”
零露雙手一起用力,一把将他推了開去,說:“我吃你的山西大陳醋!我的意思是說你……你……你不要到處禍禍女生!更不要把小桃子卷進你那些亂七八糟的報道裏!”
蕭艾滿臉欣喜地說:“這件事情很簡單啊!我來召開記者招待會,你跟我正式公開戀愛關系就好啦。我有了固定的正牌女朋友,親自蓋章确認,以後我就只跟你傳緋聞了,不對,我只跟你秀恩愛,多好啊!”
零露瞬間黑了臉,認真地說:“我們之間有的不過是三年之約,我并不想因為你就失去安寧的生活,以後,不要再提這種事了。”
蕭艾眼巴巴地望着她,最後還是妥協地說:“我知道了。”
零露給陶陶送了衣服,她很喜歡那件大紅色的衛衣,穿上以後寬松舒适,還顯得腿又細又長。
陶陶擦着濕頭發,蕭艾在試吹風機能不能用。
零露說:“我去樓下看看還有沒有狗仔在,沒有的話你們就下樓吃早餐,有的話我就買上來吃,但是怎麽離開這裏就是個大問題了。你倆已經被媒體寫成情侶了,再加上一個我,故事太精彩了我都不敢想。”
蕭艾覺得這個世界上想象力最豐富的就是媒體人了,他們想怎麽肆意編故事,作為當事人根本管不住,所以他對媒體人向來都是很無奈的,總是一副“你高興就好”的不搭理态度。
陶陶則是一臉懵逼地問道:“狗仔?哪裏有狗仔?寫了什麽嗎?”
零露不想她知道得太多,只說:“沒事,萬事有蕭艾兜着呢,你不要管,我去樓下看看,你先把頭發吹幹了。”
陶陶的腦子尚未完全清醒,又餓了,對于零露要到樓下覓食的事情更感興趣,人一餓就不能好好地思考,所以她就聽話地吹頭發去了。
這棟公寓雖然不是頂級樓盤,但是物業請得比較好,對于忽然闖入又臉生的蘇牧,雖然以禮相待,但是對于他打聽的關于這棟樓裏的住戶的任何事情,工作人員的唯一答複就是:“無可奉告,先生。”
零露下樓來的時候,看到蘇牧還在那裏,甚至還在跟前臺工作人員糾纏不休,敏感地認為:“這就是個狗仔吧!”
初見的時候,見他長得身強力壯,一表人才的,做點什麽事情沒前途啊,幹嘛非去幹狗仔這種無恥的以出賣他人私生活為榮的工作,記得剛才他還幫她開了門呢,挺紳士一人啊,怎麽一言不合就是個狗仔呢?
零露走上前去,态度十分倨傲地說:“這位狗仔先生。”
蘇牧是懵逼的,首先他很喜歡狗是沒有錯,其次他的頭像也是一頭蘇格蘭牧羊犬也沒有錯,但是,“狗仔先生”是什麽鬼啊?
在蘇牧開始辯解以前,零露已經先發制人道:“雖然特別理解您是靠出賣別人的隐私來維持生活的人,但是能不能請您給別人留一點喘息的空間,在戶外蹲、在街上追,現在就連別人家樓下也不放過了嗎?
你這種行為在日本語裏叫‘尾行’,是犯罪啊,狗仔先生!”
蘇牧沒想到他堂堂七尺男兒,退役特種兵,竟然會被人誤以為是狗仔,還劈頭蓋臉地教訓了他一番,他剛才的行為看起來很像是在打聽業主的隐私,但他實際上只是想找到陶陶而已,他冤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