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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 不高興?你還可以打我啊!

第378章 不高興?你還可以打我啊!

她不知道別的有錢人對自己的情人是什麽樣的感情,但是那些有錢的金主會不會因為情人的離去而落淚,她覺得應該不會,因為那些金主最愛的人,永遠只是自己而已,又怎麽會為女人哭呢?

要落淚其實特別簡單,唯心痛足矣。

陶陶伸手摟住淩忍的肩膀,窩在他的肩頸處,越發哭得渾身發抖。

淩忍不懂,如果分開的雙方都這麽痛苦的話,為什麽還要分開?

如果和他在一起不會幸福的話,離開了他不是應該很開心的嗎?

陶陶難過成這樣的源頭到底是什麽?

“波塞冬”的車內空間确實是比保時捷911要大許多,就像此刻淩忍坐在後座上,将陶陶抱在懷裏,她的腳放在座位上還能伸直一樣,也算是親身丈量了兩車之間的寬度差了。

淩忍拿紙巾幫陶陶擦眼淚,她哭得厲害,呼吸還帶着酒味,對有潔癖的淩忍而言,這在以前是完全不敢想象的事,他對陶陶不僅沒有嫌棄的感覺,還只擔心她得哭太多了,會頭疼。

率先恢複了冷靜的他,溫柔地提醒道:“發洩情緒的方式很多,罵我一頓或是打我一頓都可以,只要你覺得解氣。你只是一直哭的話,我真的很難搞懂你想要表達的是什麽。”

陶陶依舊很喜歡淩忍身上的味道,那是她熟悉的香味,窩在他懷裏哭的時候,所有的軟弱和難過都湧了出來,以無邊無際之勢将她包圍。

她就像個溺水的人一樣,怎麽掙紮都靠不了岸。

聽見淩忍的聲音以後,她才終于清醒了一點。

對哦,她為什麽要哭得這麽傷心,嘴上說着要和她永遠在一起,卻在她離開的時候都沒有好好挽留過她的家夥就被她坐在屁股下面呢,他所謂的愛也不過如此了,對她也不過是那種程度的感情罷了,她為什麽要為這樣的人難過得山崩地裂?

陶陶越想越恨,恨得牙癢癢,張口就在淩忍的肩頸處咬了一口,淩忍疼得雙手一緊,将陶陶摟得和他更貼近了。

那一口咬得狠,後續卻沒再用力,就像是叼了一口就算了一般,終是狠不下心真的傷害他。

但是就算陶陶沒有繼續用力了,他還是一點力氣都沒松,将她抱得可緊實了。

陶陶覺得被他勒得快要喘不上氣了,艱難地說:“放開我。”

“不放!”

嗯?這麽孩子氣的話是誰講的?

是以沉穩冷靜自持為人生信條的淩先生說的嗎?

嘴上說不放,力道還是松了一點,不過也沒給她太多自由的空間,兩人依舊貼着彼此,溫熱的呼吸都混在一起了。

車內這種黑暗又密閉的空間裏,似乎很适合發生點什麽旖旎的事情,尤其是在看不見彼此的情況下,只能靠觸覺感知到對方存在的時候。

淩忍的手指摸到了陶陶的下巴,這算是一個較為準确的定位了,他在黑暗中吻到她的時候,原本像一只蝦米般弓着身子反抗他的姑娘,瞬間就變得柔軟了起來。

都說身體比心更老實,因為它沒有那麽多的想法,沒有那麽多的顧忌,也沒有所謂的尊嚴和輸贏,它只管是否舒适。

很顯然,陶陶的身體在和淩忍接觸的時候感到是舒适的。

她甚至想要将他摟進懷裏,藏進口袋裏,不給任何人多看一眼,不讓任何人觊觎,哪怕是仙女一樣漂亮的于彤也一樣,她想對于彤說:“你走了,就不要回來了。”

可是不管于彤回不回來,她都在淩忍的心裏,纏繞他整個青春,見證他從男孩到男人的所有年華。

她要跟別人分享爸爸,分享家庭,到頭來還要跟別人分享一個男人嗎?

她那樣珍愛他,卻無法得到全部的他嗎?

陶陶忽然感到一陣清明,理智終于從混沌的感情裏擡頭了,她擡手就給了淩忍一巴掌。

那清脆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裏格外響亮,她還是第一次打別人耳光,很不習慣,不過打完了也不後悔,誰允許他親她了?

淩忍是說過“你要發洩可以罵我,可以打我”,不過他也沒想到陶陶竟然會真的打了。

他活了快30年,還沒被女生打過巴掌。

以前淩忍偶然瞥見影視劇裏有女生打男生的畫面,他就在想,要是真有一個女生敢打他,那一定得有十足充分的理由,否則,他一定會和對方老死不相往來。

淩忍的自尊心那樣高,于他而言,被打巴掌是比被柯漢文刺傷還要難接受的事情,他可以寬恕柯漢文無心的的罪惡所造成的傷害,卻不能忍受任何人肆意踐踏他的尊嚴。

以前,淩忍是真的這麽認為的,而且這信念十分堅定,所以他給人的感覺總是過分高傲的,沒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讓他放下尊嚴和傲慢,哪怕是在面對于彤的時候。

在于彤離開以後,他也是因為他的驕傲,沒有馬上去尋找。

他只是靜靜地等她回家,他可以等很多年,但是絕對不會去祈求,那是他最後的尊嚴,他太看重這一點了。

現在,他被陶陶甩了一巴掌,預想之中的憤怒和老死不相往來的決絕,卻根本沒有及時探頭出來。

它們就像是沉睡了一般,又像是在愉快地隔岸觀火,仿佛還在興奮地讨論着:“你看,終于有人敢挑戰‘尊嚴’那個家夥了,我已經看它不爽很久了,憑什麽我們要活在它的淫威之下?”

“對啊,‘尊嚴’也該從王座上下來了。”

“那下一任上位的會是誰?”

“是‘愛’吧。”

“居然是‘愛’嗎?我都沒有見過它。不過是誰都好,我已經受夠了‘尊嚴’的統治,又冷又硬,簡直讓人窒息。”

“聽說,‘愛’是很溫暖的哦~”

“居住條件終于能得到改善了嗎?撒花!鼓掌!轉圈!”

就連淩忍都覺得很不可思議,原來放下尊嚴竟是如此輕易的一件事,就像卸下铠甲一樣,不用再負重前行了,也不再懼怕傷害了,只是以最柔軟的姿态去面對陶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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