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白眼兒狼
“媽!你以為我那麽說,我也只想說,您太不可理喻了!如果是您這樣做事情的話,大兒子是堅決不會同意的,我本來不想頂撞您,我本來也對這場婚姻有所質疑,畢竟說實在的您了解我,對,我本不想走進這場婚姻。”
“之前我不想結婚,并不是因為我不想承擔責任,而是我太小。不!應該說我的玩兒心還沒有收起來,所以并沒有想過走進婚姻的殿堂!可是,我從來沒有想過,用金錢來衡量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這場事件雖然是意外,但是怎麽結束,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不是您拿幾百萬就可以完結的。”
仇禹丞毫不客氣的說道,言語中透露出的冷冽和決絕,樣仇母無比的震驚。
“你……你你”我真的是白養了你那麽大了,你這孩子真是白眼狼!蒼天呀大地呀,我這是造了什麽孽呀?好心幫你做事做安排,安排好了一切,然後你還恨我不成!
仇母瞬間老淚縱橫,淚眼婆娑,坐在椅子上面,吧嗒吧嗒的擦起眼淚來。
仇禹丞并沒有看她一眼。自己的母親,她自己最清楚,他自己母親現在在演一場叫做苦肉計。
“母親,我想你一直弄錯了一件事情,或許在你的心裏,你覺得,我只是因為心軟,所以我說我會娶她,其實不是,我想告訴您,我是真心實意想負這個責任的,至于這個責任付完了之後,我們何去何從,希望您不要幹涉,另外我想說一點,只說一次!我和佳蓓雖然是青梅竹馬長大的,但是我對她已經沒有男女之情了,希望你以後不要再棒打鴛鴦,或者亂點鴛鴦了……”說罷。仇禹丞邁開大長腿,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仇氏集團那豪華豪的豪宅的客廳中,滿頭銀發的仇老太太,正襟危坐。他的臉上寫滿了嚴肅。這一天一大早,她就叫齊了,家裏所有的人都必須出席這一場家庭會議。當然,這其中也包括和仇禹丞青梅竹馬長大的沅佳蓓。
“媽,您這一大清早的,就這麽嚴肅的把我們都叫起來,還說都要參加什麽這麽重要的家庭會議,需要做什麽呢?”宋母還是先開了口,打破了這樣的寧靜。
“我今天叫你們來不為別的。我要鄭重的宣布一件事情!如果你們眼裏心裏還真的把我這個老太婆放在眼裏,心中的話!那麽你們就一定要按照我說的去做。”仇老太太一臉莊嚴的說着,似乎這件事情對于他來講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奶奶,看您這話說的,您怎麽會不是這一家之主,我們怎麽會眼裏心裏沒有您呢?您當然是這一家之主,您說什麽?我們便聽着!”仇禹丞連忙臉上堆出微笑應和着老太太說道。
母親宋氏微微皺了皺眉,看了一眼自己的孩子,似乎要說些什麽,卻又欲言又止咽了回去。
“我不管你們怎麽看待那個姑娘,靖姿那個姑娘,我非常的喜歡她,長相雖然說不算出挑。但貴在可人性格又好最最重要的是,她畢竟懷的是我們家族的骨血!你們難道想讓我的外孫子流離失所嗎?”
“什麽!奶奶,您在說些什麽!您的意思是讓他進這個家門?您的意思是,一定要舉行這場婚禮,讓仇禹丞明媒正娶!那我想要問問您,那我算什麽!”阮佳蓓再也忍不住自己內心的怒火!大聲的說了出來。
“我和仇禹丞自小青梅竹馬,自小一起長大,我是什麽樣的家世背景,您是最清楚的,論哪一方面,我和他才是最相配的。您的意思,把我置身于何地?
仇老太太冷眼的,掃視了一下,現在行動舉止如潑婦一樣的阮佳蓓,一臉不屑的道。“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成什麽樣子了!你是跟她青梅竹馬,這一點我不反對可是仇禹丞他真的愛你嗎?他要是真的愛你,我老太婆什麽都不說!”
“你……你……”阮佳蓓被仇老太太的言語氣得小臉煞白,小手都有些顫抖。她抿了抿自己的嘴唇,看了一眼在旁邊的仇禹丞。
仇禹丞低着頭,似乎并沒有聽到他們兩個人的對話,也似乎沒有想解釋什麽的意思。
阮佳蓓便心裏一陣的酸楚,他心裏最最清楚,他們兩個人自小雖然一起長大,只有一起相識。可是仇禹丞對,他根本就沒有男女之情,根本就沒有過,以前他換了無數個女朋友的時候,在女朋友的行列中也沒有她,現在,也依舊沒有他的位置。
一直都是她自己,心甘情願的倒貼在仇禹丞的身邊。她以為總有一天,他的心會屬于她自己。即使沒有那個可能性,她也不希望他的身邊會出現其他的女人。可是卻偏偏的,讓這個鬼使神差出現的靖姿平步青雲的占有了這個位置。
“怎麽着,你想反對不成?仇禹丞都沒有敢說一個不字,而你要替他先開口嗎?你雖然跟他青梅竹馬,兩小無猜。
但是你就非得讓他娶你嗎?”仇老太太目光中沒有任何的善意,她的目光很冷猶如千年寒冰。她不屑在看阮佳蓓一眼。
“仇禹丞你說句話呀!仇禹丞你倒是替我說句話呀,你不要一句話也不說呀!仇禹丞……仇禹丞……”阮佳蓓一聲聲的呼喚着他的名字。她希望這時候。可以聽到他,哪怕說上一句他不同意的話。
可是沒有,時間一分一秒的走過。三周等兩三秒鐘,卻如同三年一樣的漫長!阮佳蓓的心,也在一點一點的變冷,仿佛她的心掉入了萬年的冰窟一樣,好冷,好冷……可是她依舊沒有想過放棄。
她把目光,放在了宋母的身上。用那種乞求,用十分可憐的眼神看着宋母此刻的阮佳蓓就好像是一只受了傷的小綿羊。光看外表的話,會覺得,她是那麽的無辜,且沒有傷害。
宋母心領神會一般,兩個人對了一下眼色。宋母開口道“媽,您別生氣佳蓓喜歡咱們家的兒子,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了,可以說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他難免接受不了,可能語氣重了一些,你也別再生氣了。”
“可是這孩子,話雖重了一些,這是她不對的地方,可是話粗理不粗,您說對吧?我看啊,這件事情啊,還是用老規矩,用錢解決就完了!畢竟,像她們那種人無非就是圖錢!咱們家難道還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