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借酒消愁
仇禹丞一看他們兩個,明顯就是計劃好的,兩個人就跟唱雙簧一樣,你來我往唱的好不自在。
仇禹丞看着床上的那一灘血都覺得是那麽的虛情假意,他總是覺得自己好像被騙了,被耍了。
家裏一片烏煙瘴氣,仇禹丞實在是呆不下去了,他拿起桌子上面的衣服,連忙的穿上。便要向公司走去。
阮佳蓓在後面哭着說“你是要怎麽樣,那難道就這樣對我不負責任了嗎?難道就這樣對我不管不顧了嗎?”阮佳蓓瞬間哭的跟個什麽似的。
仇禹丞真的是有些不耐煩了緊皺着一雙媚眼說“我真是服了你了,你如果覺得你覺得委屈可以!但是你不要跟我在這鬧心行吧!如果你懷孕了,你可以來找我,我給你一支票,帶你去打胎都行!”
仇禹丞很不耐煩的說着。
此言一處瞬間在場,那兩個女人都沒有的話,在一旁的宋母還想說些什麽,可是一看自己的兒子如此的決定,也不好意思再插嘴了。
仇禹丞邁開那修長的美腿!大步流星的就往外走去,絲毫沒有任何的留戀,仿佛還帶着一絲想要逃離的味道。
阮佳蓓看着他遠去的背影,心裏十分的難受,淚如雨下,她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的往下流淌。
她蹲坐在地上哭得歇斯底裏,完全不再在乎自己的形象。她是在搞不懂,自己已經失去了這麽多,已經這個樣子了,為什麽?為什麽他還不願意看自己一眼呢?
難道自己真的就這麽差嗎?阮佳蓓早已哭的泣不成聲了。
旁邊的宋母也真的不知道說些什麽,畢竟自己的兒子做出了這樣的事情,如此決絕的态度能讓她說什麽呢?
宋母緩緩的走到了他身邊,輕聲細語的說“孩子,我知道你的苦處,我懂,我都懂,但是現在,我兒子的态度你也是看見了,現在只能說,你到時候需要假懷孕吧,你看看他還能不能愛上你,如果你不死心的話,這也是你最後的放手一搏了,什麽事情或一個月以後再說吧……”宋母的眼神裏也有了一絲哀愁。
阮佳蓓心中無比的苦楚,她是想着我居然淪落到了這幅田地,居然想愛一個人都好像在乞讨……這究竟是有多可悲有多可笑呢?
自己本來就可以像一個小公舉一樣的活着,可是卻弄得像一個潑婦一樣,自己現在既不顧及形象,也不顧及名節,到頭來卻讓這個男人如此的厭惡自己!
她的心裏無比的酸楚,她痛得都快要窒息了。可是她沒有辦法……
她現在甚至都有一些開始恨這個男人了,他恨他的冷血,她恨他寧願可以娶一個,這樣的女人,都不願意看他一眼。
為什麽不就是因為那個女人生了孩子嗎?如果說一個孩子真的那麽重要,就可以逆轉所有的一切的話,那麽她也可以,她也願意,去生這個所謂的孩子,只要能守在他身邊。
“孩子,你先洗來吧,地上很涼的!”宋母也有一些過意不去,畢竟這戲嘛是他一起合謀的,如今卻弄得一地雞毛,讓她情何以堪呢!
仇禹丞的絕情,他的冷漠,讓她真的無比的心寒!這種心寒是從未有過的。
阮佳蓓真心覺得自己愛得真是一塌糊塗,而且輸的更是一塌糊塗,她坐在冰冷的地上。眼神無比哀傷和無比的凄涼。
她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感覺這麽的無助不看過。
宋母想去拉起來她,但是卻無濟于事,她用她那嬌小的身材在極力的反抗着。
淚眼婆娑的阮佳蓓在此時此刻格外的讓人疼醒,讓人憐憫,讓人心生愛憐。
她就像一個被天使抛棄的孩子,坐在那裏讓人心疼不已。
阮佳蓓得心真的已經寒了,他真的不知道這個男人他還有沒有必要,再用第三下四的手段去維持,去挽留,去争取。越來越覺得阮佳蓓在這段愛情裏越發的迷失了自己,他越來越不像那個大家閨秀了,越來越不像那個富家千金了。
宋母不由得擔心的問道“孩子你沒事吧?你真的沒有什麽事情吧?你如果真的有事情,你就跟阿姨說,你就跟伯母說,不讓人家藏着,我真的怕你會憋出病來呀,孩子!”宋某的眼神中閃現出了一絲愧疚,畢竟這件事情也算是自己造成的!
阮佳蓓呆呆的坐在那裏,就有一個植物人,地上很涼,但是她似乎絲毫感受不到涼。
“伯母你告訴我,我到底哪裏比那個女人差了!你能不能告訴我,我到底哪裏查你?告訴我,我改行不行,是外貌還是脾氣還是性格,或是什麽?”阮佳蓓就像一個無助的孩子在那裏原地呢喃着。
他在省線都略微有些顫抖,很顯然他是非常難受的。
宋母看在眼裏,也疼在心裏,實在是無言以對了。
憋了半天她支支吾吾的說出來“或許這就是緣分吧,緣分未到,若你覺得喜歡我兒子喜歡的累了,那麽你就放手吧,我是很喜歡你的,可是……”
“緣分,跟我提什麽是緣分,那個男人和他就是緣分,那我和他認識十餘載,這不算是緣分?”阮佳蓓不由得冷笑道,他的情緒似乎有了一些癫狂,烈焰紅唇,仿佛顯得有些猙獰。
她踉踉跄跄的站了起來,一步三搖的往前移動着身體。每走一步都一動三搖……
那步伐淩亂的緊,也讓人心疼的緊,她那纖細的小身板,仿佛一碰就會摔倒一般,她的小臉已經煞白,本來就皮膚很白皙,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傷心欲絕了,那小臉上蒼白如紙。
“緣分,呵呵,如果這就是緣分的話,那我和他這十年算什麽……”阮佳蓓一邊走着,一邊輕聲呢喃着說着。
宋母看着眼前的這一切,真是看在眼裏疼在心裏!可是自己真的也不知道說些什麽好了,看着她搖搖擺擺的往前走着,自己突然覺得阻攔,也不是,不阻攔也不是……
阮佳蓓就這樣一步三搖的,走出仇家的大門……
“孩子,你要去哪裏?能不能告訴阿姨!孩子?”最終,宋母還是因為擔心而問出了這句話,可惜!她還是沒有做任何的回答,此時的阮佳蓓似乎沒有了靈魂的木偶,他仿佛随風搖擺,随時都有死去的危險……
她就仿佛是風筝那搖曳多姿而又快速要凋零的白玫瑰一般……
“為什麽都沒有了,我什麽都沒有了?靖姿!她贏了,呵呵……”阮佳蓓用一種十分瘆人而又凄涼的聲音說着。
不由得讓人有些不寒而栗,她雖然面容依舊很是俏麗,絕對可以引起很多人的側目,但是此時的她,卻多了一份讓人的害怕。
宋母看在眼裏,十分的擔心,她想要追出去,但是又不敢,她覺得如果追溯起,萬一刺激了這個孩子可怎麽辦?
情急之下只好給阮佳蓓的母親打電話。
宋母用十分顫抖的手指,撥通了那個很陌生的號碼。她們兩家人之間是很少用電話來進行交流的。
過了仿佛一個世紀之久,電話的那頭才仿佛有人接聽。
“你是誰呀!”一個溫聲細語的女人的聲音緩緩響起。
“是我!請問你是李楠嗎?”宋母有些語氣不足的問着。
畢竟他已經把阮佳蓓弄成了這個樣子,雖然澤演也不能完全怪在自己的身上,但是自己也不能完全脫離這個關系。
“你是誰呀?你怎麽會知道我的名字?”電話中那個溫柔似水的女人,非常警惕的反問着。
“我是……仇禹丞的媽媽!”
輕聲的說完這句話後,電話中仿佛陷入了久久的寧靜,仿佛再也沒有多餘的話,不知道過了多久,就這樣尴尬着。
就在宋母覺得對方可能已經挂斷電話的時候。那幽幽的聲音再次響起。
“是你呀,很久沒有聯系了,有什麽事情嗎?”女子的聲音不溫不火。
“你的女兒,你的女兒最近心情不老太好的,嗯,你最好抽時間可以去看看她?”宋母說到後面越發的沒有了底氣。
“我們家的女兒,已經被你們家的兒子禍害成什麽樣子了?我并不是不知道,我告訴你姓宋的,你不要太過分,我們家的寶貝也是寶貝!”
“不是,我看好我們家閨女,我們家女兒也是因為你們家的小子,已經跟我們家鬧得不可開交了!我都沒有來找你的事,請你看好你的兒子……”女人沒好氣的說着,瞬間便挂掉了電話!
“喂,你怎麽那麽沒素質……”宋母本想破口大罵來着,一貫嚣張跋扈慣了的他,怎麽會吃這樣的啞巴虧!可是當真不巧,那個女人早就挂斷了電話,比她似乎還有骨氣和脾氣呢!
宋母只能哀嘆一聲,沒有辦法,這口窩囊氣只能忍了,誰叫自己有一些理虧呢?再次望向窗外的時候。阮佳蓓已經不知道到了哪裏去了,她只希望,這個孩子能一切安好順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