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絕不認命
阮佳蓓懷着一顆期待的心,一直坐等着父親大人給他帶來的好消息,他心中一直信心滿滿,覺得這一次如果說是自己的父親出門,肯定事情十有八九就這樣成了,所以他出了一個非常安穩的覺,下午時分,借着慵懶的陽光才緩緩的從被窩裏爬了出來。阮佳蓓信心滿滿的等着後面的事情發生。
阮佳蓓衆人手中的杯子,杯中的葡萄酒鮮紅欲滴,恰到好處的鑲嵌在他水杯裏,形成了一幅美麗的畫卷,就仿佛是那鮮紅欲滴的寶石一般。
阮佳蓓搖動着杯中的酒,用十分低沉的聲音自言自語。
“人啊,就是分三六九等,有的人啊他就是這個樣子,有的人他注定是一種緣分,你一個這樣的賤女人,注定就是那樣的命!嫁入豪門又怎麽樣呢?又有什麽區別呢?壓根就什麽都解決不了的事情!”
“如今,我的老父親出門,我們世代交好的關系,難道還擺平不了一個女人?你不就是有個兒子嗎?一個單反的兒子才剛多大呀,以後我養了它,不就跟我的親生的一樣的嗎!”阮佳蓓輕聲的呢喃着,他的語氣中充滿了陰森恐怖。
他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他了,以前的那個她心直口快,雖然也耍心機,但是從來不這樣陰險狡炸,而現在的他,已經完全回不去以前的模樣了。
在這個時候,他的電話鈴聲忽然好好的想起來。
阮佳蓓不緊不慢的把手中的電話接了起來,心中暗暗的想到肯定是父親的好消息,所以她擺出一副傲嬌緩緩的接聽了手中的電話。
“女兒啊,爸爸要告訴你一個消息,但是可能會比你想象中的要髒,你可千萬不要怪爸爸,我已經把所有能為你做的都做了!”
阮佳蓓不以為然的說“老爸你出馬還有什麽擺不平的嗎?我坐等着好消息,有什麽消息你說吧,女兒洗耳恭聽呢!”
一邊說阮佳蓓拿起杯中酒,十分傲嬌的喝上了一口。
“凡事你不要想的太多,我跟你說的就是這件事情,你喜歡的那個男人,我昨天已經面談了,的确是一個很好的小夥子,長相也挺好的,各個方面請出挑的,一天的陽光都還真是不錯!”阮金山找着各種你要盡量的搪塞一會。
他真的不知道怎麽開這個口,自己的女兒向來傲嬌,如果當他知道自己的老爸出馬都不行的話,會不會受不起這個刺激呢?
“那是啊,我喜歡什麽款什麽類型,老爸可是從小看到大的呢,您會不知道嗎?這話說的,你快些重點,是不是同意了?是不是可以娶我了?你快些說,我還等着呢!”阮佳蓓有些十分不耐煩的說着。
阮金山不由得心中有些難受,緩緩的說“他對你根本就沒有感情,看的出來,他對你是真的沒有!”你這句話的聲音很輕。親的都快聽不見了,可是對于他來說又是那麽的刺耳。
“我說老爸,你到底說些什麽?不要開這種玩笑好不好?他對我沒有感情,怎麽會,您親自出馬?他也會這麽說,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他會這麽說,咱們倆一家人關系那麽好,他難道就不顧及這一點嗎……”
阮佳蓓聽着這句話之後,心裏格外的難受,他心中不由得在想,這怎麽可能,一直以來兩家關系這麽好,就算真的不喜歡他,那麽也要顧及自己爸爸的感受吧。
阮佳蓓今天覺得好像自己被什麽刺激了一樣,心中格外的難受,難受的不得了,他現在真的十分的進入了一種癫狂的狀态,臉上的表情漸漸扭曲,淚水在眼裏打轉。
“你好生冷靜一下,你冷靜一點,我之所以不想告訴你,不就是怕你這一出嗎?你也不小了,我總不能說強行讓人家群裏吧,你對人家有情,人家未必對你有意,這不就是愛情嘛!”阮金山努力的勸說着自己的女兒,努力的想讓他把情緒安定下來。
可是他的這一切努力似乎都有前途了,自從聽到父親的那句話之後,整個女兒就已經進入了一種癫狂的狀态。
“爸爸,你告訴我,這一切不是真的……絕對不是真的,怎麽可能是這樣的呢?你告訴我你是開玩笑的對不對?他是喜歡我的對不對?或者說,或者說他只是需要考慮的時間,對不對?他沒有這樣直接的拒絕,我的情哥哥,我的情哥哥不會那麽絕情的!”
阮佳蓓你的聲音的時候,養了一些鮮血的戰鬥,讓人聽着都不由的心疼,一個如此傲嬌的公主,卻在面對這樣的愛情之後,就變得如此的失魂落魄!
是不是讓人覺得有些心虛呢?愛情,或許真的是一個高尚的東西,或許真的是一個非常奇怪的東西,每個人,就算再傲嬌再怎麽樣,他們都是選愛情,而每個人當遇到真正的愛情時,而都會顯得是那樣的小孩子,那樣的少女心,誰又能例外呢。
阮佳蓓在這種反應樣阮金山格外的意外,他想到了女兒會有這樣的反應,但是他沒有想到會如此的激烈,早知道這樣的話,他就不會告訴自己的女兒真相,但是話又說回來,如果不告訴自己的女兒真相,那麽我也是撒謊了,那麽早晚不也是會知道的嗎?那之後如果知道了,結局,難道會比這樣更好嗎?
我雖然是這麽說,但是作為父親的自己心中還是有些許的自責,畢竟這樣子傷了女兒是自己造成的。
阮佳蓓開始在電話裏變得突然歇斯底裏了起來。“我相信,我不相信他不愛我,我不相信,爸爸,你就是騙我的,你就是騙我的,明天我要自己去問,我要自己去問,我不相信,我喜歡了八年的人就是如此的絕情,我從16歲就開始喜歡他呀……”
“我不相信這是宿命,我不相信這就是老天給予我的安排,我不相信,我不認命,我絕對不認命!為什麽?為什麽老天要這樣對我?為什麽呀!”阮佳蓓就又得了失心瘋一樣的,歇斯底裏的呼喚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