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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暴君

蘭蒂斯立刻換上忠犬笑,搖了搖尾巴:“親愛的怎麽了?是不是覺得你老公非常靠譜?”

被這反差糊了一臉的衆人:o(╯□╰)o

南鏡噗嗤一笑,道:“沒什麽,一不小心被你帥了一臉。”

蘭蒂斯精神抖擻,大有再自戀下去的架勢。

衆人趕緊把話題拉開。

歐陽天天哈哈仰天大笑兩聲,叉腰道:“每年都被聯邦學院半途中黑下去,今年終于大仇得報,蘭蒂斯師弟分分鐘秒了他們聯邦最強者,看聯邦學院的人還能說些什麽!”

王凱一拳頭砸在桌面上,将桌子劈出一條縫,壓抑住激動道:“九級高手,放眼整個第三聯幫都沒有幾人,我的兩個師弟竟會同時升級!”

要說高興,必然是天鳳學院的校長楊天琪。

他自己雖然厲害,奈何徒弟總是被下黑手,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這些年都快被憋屈死了,就連生源都越來越少。

但這一次蘭蒂斯勢必揚名內外,讓所有人都看到天鳳學院,等來年再招生的時候,想必情況就會和今年大不相同。

再想想那被徹底砸爛的偌大比武場,楊天琪更是幸災樂禍:“聯邦學院的比武場造價幾十萬晶幣,鋼筋鐵骨材質上佳,你們兩個臭小子這一下可是讓他們損失大了,哇哈哈哈哈!讓他們黑老子,活該!”

南鏡看着師父老頑童的樣子,忍不住也笑了起來。

他的心情無比愉快。

當然了,南鏡深知蘭蒂斯之所以頂住巨大的壓力而在最短時間內提升他們二人的實力,真實原因其實并非僅僅為了一家人的安危考慮,還有一個他們二人密不可說的理由——

回銀河帝國。

只有十級強者才能打開空間通道,沿着來時的路回到家鄉。

蘭蒂斯是銀河帝國的帝王,卻敢冒風險前來找他,時間短些還好,如果長時間不回去,怕是就算有希林他們坐鎮,也無法安穩人心。

帶着熟睡中的鳳萌萌回到宿舍之後,南鏡把孩子放在床上,和蘭蒂斯每人給他臉蛋上留下一個輕吻。

“你的身子還有不适嗎?”蘭蒂斯剛剛關上卧室的門,就被南鏡壓在牆上。

蘭蒂斯挑眉看了下此時兩人的姿勢,一種逆了CP的感覺油然而生。

“感覺精力充沛,可以做一些和諧的事情。”蘭蒂斯滿不正經地說了一句之後,立刻豎起警鈴:“寶貝兒咱不是說好不提這事兒了嗎?”

南鏡一愣,旋即失笑道:“原本我也沒打算再翻舊賬。”

“原本?”蘭蒂斯突然有了不好的預感。

預感很快成為現實。

南鏡說:“既然你提起來了,那我們就來探讨一下有關蘭蒂斯替我做主把雙修升級的事情隐瞞下來的嚴重後果?”

蘭蒂斯:“……”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說的就是他!

讓你多嘴讓你多嘴!

蘭蒂斯的眼睛在天花板上亂瞟,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迅速在南鏡嘴巴上啄了一下。

南鏡被他孩子氣的做法弄的沒脾氣,摸了摸被親吻的唇說:“你是不是和萌萌在一起時間長了,所以智商退化了?”

蘭蒂斯摟着南鏡,眼睛灼灼說道:“就算智商退化,身體力行方面還是在進步的。”

說着,就拉起南鏡的一只手往某個部位摸去。

“我發現你現在無論在說什麽話題都能扯到不和諧的方向去。”

南鏡有些無語,卻還是湊過去親了親蘭蒂斯的嘴角:“我真該反思這些日子對你需求的忽略了。”

蘭蒂斯最喜歡的就是自家夫人在做促進兩人感情更親密的運動上從來都不會推三阻四,這讓他作為丈夫有種莫大的成就感——一定是自己的技術太好了,所以夫人才會喜歡!

南鏡現在已經一看蘭蒂斯的微表情變化就知道他在想些什麽,發現這個技能他簡直對那本謎一樣的雙修功法佩服的五體投地!

“說起來我都來這麽久了,為什麽你的肚子還沒反應?”蘭蒂斯有些困惑地低頭在南鏡平展的小腹上摸了一把。

當然也有可能因為還不到一個月所以感應不出來。

南鏡吐血地看着蘭蒂斯後腦勺,一個沒忍住在他腦袋上拍了一下:“想什麽呢?我大個肚子回家算什麽?”

“這怎麽了?”

蘭蒂斯直起腰,理直氣壯地說:“我和我的帝後去度蜜月了,帝後懷的可是帝國未來的小君主,誰敢亂嚼舌根?”

南鏡頓時忍俊不禁:“感情你還有暴君潛質啊。”

說到這個,蘭蒂斯頓時有些心虛。

想當初南鏡在爆炸中失蹤,所有人都以為他已經死了,那段時間凱撒大帝和孤辰帝後又分崩離析,兩人一個心中受了情傷,失魂落魄地離去,另一個卻是不負責任地把帝國丢給蘭蒂斯,自此消失不見。

那段時間,蘭蒂斯一邊忍受着巨大的悲痛,一邊派遣軍隊和凱撒舊部進行對抗,身心俱疲。

君王之怒,動辄伏屍百萬,血染千裏。

南鏡離去帶來的痛楚,讓蘭蒂斯整個人都像是沒了束縛的豹子,唯有殺伐和鮮血才能将他的悲傷填埋。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蘭蒂斯将宮廷內閣大換血,參與都愛截殺南鏡的将領和大臣,全部被處以嚴厲的懲罰,雖說沒有要他們的命,去也讓蘭蒂斯留下一個冷酷無情的形象。

哪怕後來南鏡的爸爸鳳栖桐和久久鳳栖梧發現南鏡并沒有死,只是到了另一個空間,蘭蒂斯也沒有将雷厲風行的鐵血手腕改變。

帝國人民對蘭蒂斯大帝是敬畏的,也是懼怕的。

只是他們不知道,這樣的帝王和南鏡的離去有着莫大關系。

蘭蒂斯微微一笑,手指卷起南鏡的一縷黑發。

“怎麽不說話了?”南鏡挑了挑眉,突然意識過來:“我說親愛的,你吧會真的成了暴君吧?”

“暴君又怎麽了?”

蘭蒂斯摟着懷裏人就往床上走去,悠然自得毫無芥蒂地說:“反正仁慈的名聲是留給你的,只有這樣子民才會明白鳳鏡南帝後的偉大和可親。”

說完,一個翻身就把南鏡壓在床上。

不多時,令人耳紅心跳的聲音就在房間裏響起。

親熱過後,南鏡躺在蘭蒂斯肩頭喘着氣,眼角全是濕潤的水意和潮紅,布滿愛痕的胸膛上下起伏。

蘭蒂斯餍足極了,男人在外面戰鬥完,回家抱老婆瘋狂親熱一番的感覺簡直爽翻!

南鏡的呼吸漸漸平息下來,他動了動身子,側着臉擡眸看着蘭蒂斯,道:“我們是不是很快就能回家了?”

蘭蒂斯富有技巧地按捏着南鏡酸痛的腰身,略一低頭就親吻在他的額頭。

“沒錯,現在只差了空間構築的方法。”

“帝國這些年還好嗎?”南鏡握着蘭蒂斯的手,和他十指交握:“我 一直都沒仔細問過你……”

他的手在蘭蒂斯微醺的容顏上撫摸過,從精致的下巴往上,撫摸到飽滿紅豔的唇,再往上到了高挺筆直的鼻梁,和那雙總是淡漠冰冷,但看向他時就溫柔如水的冰藍色眸子。

“你很難過吧?”南鏡微微嘆息。

他尚且有鳳萌萌可以做心裏安慰,到哪蘭蒂斯呢?家庭分崩,帝國留給他一堆爛攤子,還要忍受和愛人相分離的痛楚,這些年來,蘭蒂斯過的定然比他要苦——

哪怕蘭蒂斯吃穿用度和錢財地位放眼整個銀河帝國都是金字塔巅峰,可他的心中卻是一片荒蕪。

和蘭蒂斯相遇之後,南鏡就不敢想象蘭蒂斯的這些年,每每想到,他都會止不住地心疼。

蘭蒂斯握着南鏡已經撫摸到自己額頭的手,緊緊包裹在手中,嘴角噙上一抹淡淡的笑容,道:“你再這樣,我可要把持不住了。”

南鏡沒被他逗笑,而是在他頸窩裏拱了拱。

“真懷念在西法爾軍校讀書的日子,說起來帝國歷史上應該之後我這個帝後學歷最低吧?”

他因為後母後父的原因,兩輩子都沒上過學,今生終于進了西法爾學校,卻又只在那裏上了半年學,說起來根本連小學畢業證都沒有。

蘭蒂斯想了想,自己的父後是北陵軍校高材生,帝國曾經的上将,軍功章能挂滿整個軍服。

而外祖母也是名校畢業的高材生……

這麽說來,自家媳婦兒學歷不太夠看啊。

南鏡看着蘭蒂斯的反應,心裏頓時涼了半截,拿出去都是給蘭蒂斯丢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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