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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狂毆

X代表着南鏡的潛力是無窮大,而S則代表着,那個古武術士的潛力,已經被挖掘完了。

勝負還不一定呢!

方榮在南鏡離開之後,來到沈喬身邊站定。

“呵,想不到上将竟如此舍得,看來也并不是真愛吧?”方榮無不幸災樂禍,仿佛已經看到南鏡被狂毆的場景了。

沈喬不置可否。

倒是艾爾聽到後,為了維護師母權威,抱臂冷笑道:“我看你是偏安一隅的時間太長,所以忘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你那護衛的水平,我一個能打他三個,輕輕松松小意思。”

方榮嗤笑一聲,顯然沒把這個年少輕狂的小兵當回事兒。

“你那麽厲害,不如自己打打。”

艾爾擡了擡下巴,理所當然地道:’這種狂出風頭的機會不多,我當然要把好東西留給我哥用。“

方榮:靠,居然把比賽當成出風頭,這小子真特麽欠揍。

沈喬看了眼這個愛啃雞爪的毛頭小子,微微眯起了眼睛。

這裏的比賽場地要比戰艦上的狹小空間大得多,視野極其開闊,青石鋪就的地面上,雜着點點還新鮮的血色。

連勝三場的古武術士并無名字,而是起了個代號“黑狼”。

他足足高出南鏡一個腦袋,光着膀子,噴張的肌肉孕育着無窮的力量,似乎能看的出下面一條一條的青色血管、

南鏡身材挺拔略顯消瘦,站在黑狼面前就像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讓人一看就感到相差懸殊。

黑狼是被挑選出來專門保護方榮的護衛,自然是萬裏挑一的好手,而且以力量和近戰為主,且經過系統性的專業訓練。

眼看來了個比之前對手還要弱的家夥,黑狼不屑地哈哈大笑:“小白臉兒也配來挑戰我黑狼?開什麽玩笑,中央軍的爺們兒難道都是送貨嗎?”

南鏡容貌絕無半點女氣,但到底過于精致細膩,在粗壯的大老爺們兒為主的軍隊,自然很容易被小觑。

自從在中央軍痛毆過先鋒兵一頓之後,小白臉之類的稱呼已經好幾天沒聽到了。

掰了掰手腕,南鏡露出八顆白亮的牙齒,一臉毫無怒意的笑容。

“沒人規定長得好看就不能下場吧?而且說句實話呢你可千萬別太激動,你那個主子好像比我的臉還白,那才是正兒八經的小白臉好嗎?”

“你說什麽?!”

黑狼頓時火冒三丈,臉上青筋暴起,頓時勃然大怒。

南鏡暗暗運出力量在手上和腳上,面上不動聲色地繼續刺激對方。

“我說他很娘啊,說話也娘,長得也娘,腦子裏想的東西也娘了吧唧的——”

“嘭——”

只聽一聲巨響,黑狼如同鐵錘的拳頭已經砸在了南鏡原本站立的地方,堅硬的青石板咔吧碎成小碎塊,還有不少迸濺起來。

場上一半目瞪口呆,一半在搖旗吶喊。

“幹掉他,幹掉他!”

再看南鏡,早已經在黑狼發動的瞬間,從上面跳到黑狼身後。

看來這個黑狼古武術有力量加持,這樣在赤膊戰中,可謂是占盡了好處。

軍部的比賽常常點到為主,不允許動用古武術之中的五行元素,更不能動刀動槍持有兵器,那麽在這種時候,力量和速度就是一個人取勝的加成秘籍。

南鏡擁有五行元素之中的木系變異風元素,在第三聯幫的經歷,還讓他隐隐約約感受到了火,可是現在都不能用,這對他而言是一種桎梏。

但每個人都有弱點。

黑狼的弱點已經太明顯了——他經不起激,耐心不夠,而且進攻總是依靠他的蠻力。

片刻思索過後,南鏡有了計較。

于是,一場持久戰開始了。

南鏡只是在不停地閃躲,如同一只靈巧的猴子,每次都讓黑狼的拳頭擦着邊閃過去。

就這樣持續了一段時間,黑狼感到既不爽又憤怒,仿佛南鏡一直在逗弄他一樣。

每每當黑狼準備休息幾秒恢複一下體力之時,南鏡就會慢條斯理地湊過來偷襲他一下——

或者打他腦袋,或者踩他的腳,還有幾次是虛虛晃一拳頭,給他個驚吓之後就躲在一邊了。

又這麽來了幾次,黑狼徹底失去耐心。

場上的歡呼聲和支持聲也無形中給了黑狼壓力,他心情被南鏡攪的亂七八糟,再看看南鏡連汗都不出站在前方不遠處朝他笑吟吟的,黑狼就更加暴躁了。

“啊——”

一聲狂吼之後,黑狼把全身的古武力都灌輸到拳頭上,直接朝南鏡的腦袋砸了過去,企圖給他最後的致命一擊。

南鏡将所有古武力都集中的眸中,早已判斷出他的軌道,那種忽閃忽閃的快速度,在他看來仿佛放慢了動作似的。

“轟”地一拳頭朝南鏡臉上打來,在場所有中央軍都提起了心髒。

若是這一拳頭落在南鏡腦袋上,恐怕能生生砸的鬧僵迸裂,當場死亡!

然而就在這生死存亡的一瞬間,南鏡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身子成了虛影,根本無法捕捉!

“看後面!”

南鏡從天而降,高喝一聲。

出其不意的指示讓撲了個空的黑狼下意識朝後面扭頭。

于是,在他的視線完全被血糊住之前,他看到的就是一個迎面而來仿佛能夠因速度過快而扭曲空氣的拳頭。

“嘭——”

血花四濺。

南鏡單勾一拳頭,把黑狼挑起,又飛跳起來一旋身來了個空中掃堂腿,将黑狼再一次踹到更高的地方。

緊接着他飛身而上,拳腳招招狠厲地把黑狼從半空中揍了下來。

黑狼狠狠砸在了青石板上,口歪眼斜,面容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模樣了。

若無意外,他還有一只眼睛視網膜充血破裂,兩根肋骨骨折,身上淤青不計其數。

不過這些都不算什麽,只需要進行簡單的手術治療,沒兩天就能完全恢複。

既然黑狼看不到,南鏡就懶得多做表情了。

他涼涼地抱臂而立,道:“小樣兒,你剛剛說誰小白臉,我好想沒聽清,你再說一遍?”

因着場地上有全息投影,所以南鏡的每一句話都能通過全息傳遞出去。

在場所有人原本還沉浸在南鏡的兇殘可怕之中,此時一聽這句話,頓時不約而同地抹了把汗——

得罪誰也不能得罪記仇的人啊,說不定這小子把黑狼打成豬頭,還專挑臉揍,就是因為被罵了句小白臉。

黑狼斷了兩顆牙,說胡有點漏風。

他的眼睛雖然一片血紅,根本看不到南鏡的臉,但說實在的,他竟比任何時候都能感受到從對方身上傳來的兇惡殺意。

那是一種讓人感到骨子裏都想要打寒顫的冷意。

這不該來自于一個看起來那麽年輕的男孩……即便是上過戰場的人,也不一定有那樣逼仄的氣魄。

黑狼的思維斷片兒了。

直到醫務人員将他擡離比賽場地,黑狼都沒搞懂,為什麽會輸給南鏡。

“那哥們兒是誰啊?這麽牛逼。”

“是咱們的人嗎?我好像從來沒見過。”

“聽說是個空降兵,得罪了人,被扔到咱們隊裏歷練的。”

“卧槽空降兵能這麽叼?”

衆人皆是一臉“你特麽逗我”的表情。

聞言,一個先鋒兵湊過來給大家普及:“一看你們就孤陋寡聞了,南哥可是一個人能幹翻我們三個!嘿,別看人家唇紅齒白看起來文文靜靜的,那一出手絕對是能來犯罪者天堂打黑手的。”

“真的假的?”

“嘿,你要不信就去找南哥試試?”

“……還是算了吧。”

黑狼的那張臉的确太過凄慘,少兒不宜,否則會做噩夢。

方榮的臉色相當精彩,這雖不是他最厲害的一個護衛,但絕對排的上中上等。

可那個小兵居然能如此重創黑狼,那一拳拳不是打在黑狼的臉上,貳拾生生打在他自己的臉上!

艾爾嗷嗷歡呼着,還不忘朝方榮挑釁地擡擡眉毛。

“怎麽樣,厲害吧,怕了吧?”

方榮面色沉郁,他本就是驕傲至極的人,怎能受得了一個沒有名號的小兵如此挑釁?

當即,方榮寒聲道:“赤蠍子,你過去試試。”

一個身形有些佝偻的男人站了出來。

他容貌并不張揚,甚至顯得有些老态,乍一看上去,并不是個讓人重視的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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