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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手下敗将

“可是元和和我是情不自禁,我知道哥哥怪我,心裏喜歡着元和,我們的做法傷了你的心——

可是他真的不喜歡你,還給了你不少錢財作為補償,你不應該再想方設法用威逼手段讓他和我分手,這樣太龌蹉了。“

艾爾簡直醉了。

最龌蹉的人口中說出龌蹉兩個字,艾爾都覺得那是對龌蹉的深深侮辱。

而且艾爾現在想分分鐘把傑爾給砸一臉啊混蛋!

艾爾冷冷一勾唇,翻身做起來,對着眼睛腫閃爍着薄霧的傑爾說道:“你別在我眼前晃悠,老子看到你都覺得惡心。”

傑爾似乎愣住了:“哥哥,你……”

“打住打住!”

艾爾揮手,一臉厭惡惡心地說:“別這麽叫我,聽的我汗毛都豎起來了。還有,老子對你和那個傻逼的事情一點興趣也沒有,你們別他媽在我眼前騷擾我就夠了。”

傑爾心中覺得奇怪,同時捏緊了拳頭——不過是一個上不了臺面的私生子而已,竟敢這麽和他說話!

若不是艾爾手中有他和阮元和的視頻,他早就已經找阮元和把這個上不了臺面的東西給弄死了!

咬着牙根,傑爾眸中淚光點點,道:“哥哥,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是誠心對你道歉的。”

艾爾聽的惡心,一臉兇神惡煞地對傑爾道:“滾!別他媽惺惺作态,讓我幾欲作嘔!”

傑爾剛想動怒,就聽到身後有人替他砸了回去——

“艾爾!你居然讓你弟弟滾!”

身材高大挺拔的阮元和一身熨帖的貴族服飾,英俊的面容上盡是滔天怒火。

傑爾嘤嘤哭泣,好不可憐。

阮元和把傑爾霸道地摟在懷裏,怒目看着一臉厭惡的艾爾,道:“把你偷錄的東西給我交出來,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

他已經在第一時間查看了艾爾的終端,裏面的東西竟然全部清掃一空,根本連痕跡都沒留下。

正是因為如此,阮元和才更加堅信,艾爾手中真的有不能流出的視頻。

那一定被他藏到其他地方了!

傑爾在阮元和懷中哭泣,道:“別、別這麽兇哥哥,他畢竟、畢竟也是你愛過的人。”

阮元和的聲音柔了一些,道:“他怎麽比得上你,直到遇上你,我才知道我愛的是誰。”

傑爾的臉頰通紅,撒嬌似的說道:“你怎麽能這麽說,哥哥一定會傷心的。”

艾爾恨不得把隔夜飯都給吐出來。

這兩人真太他媽惡心了,故意來他面前膈應他的吧?

無語地拿起一本書放在身前翻看,艾爾自動屏蔽他們兩人叽叽歪歪的甜言蜜語。

阮元和安撫完傑爾後,本以為能在艾爾臉上看到傷心欲絕,可沒想到他居然淡定地翻着書看!

阮元和立刻起了一股無名怒火——這個人,明明以前哪怕自己有一天不理他,都會一臉難過!

“你——”

“你們說完了?”

艾爾冷淡地說着,腦袋都沒擡一下:“出去的時候把門關上。”

阮元和頓時捏緊了拳頭,咬牙切齒似乎想要一拳把艾爾打飛——

當然這只能是他的臆想而已,早在幾年之前,他的三種基礎源力量就不如艾爾了,否則上次被艾爾抓包,他就不會那麽乖乖挨揍。

“你一定會後悔的!”阮元和撂下狠話,便拉着傑爾離開了。

臨走的時候,還把門狠狠碰上。

艾爾嗤笑一聲,捧着書繼續看。

幾分鐘後,艾爾就坐不住了。

他現在處于被禁足狀态,金夫人似乎鐵了心非要把他拘禁在家裏,而他的母親,也下定決心讓他道歉。

艾爾現在手中沒有終端,屋子裏的電腦也被拿走了,相當于和外界直接斷開聯系。

這讓艾爾有些憂愁。

好歹他也是南鏡的騎士,雖然自從跟着南鏡在小銀河帶作戰的時候,已經充分感受到南鏡的不靠譜和不按常理出牌,艾爾依舊要遵守騎士守則。

他将永遠跟随南鏡,并為他奉獻一切。

“麻蛋到底該怎麽和師母聯系才能讓他知道我不是玩忽職守啊啊啊啊!”

艾爾抱頭打滾,郁悶的不行。

經過阿爾比安星盜事件,南鏡已經開始在軍部中立足。

雖然他參軍并活捉阿爾比安的消息,在民衆中并沒有進行官方宣傳和認證,但經過沈喬部下的口耳相傳,在中央軍區,幾乎所有人都知道南鏡的豐功偉績。

用實力說話,用功勞換取尊重和榮耀,這是軍部萬年不變的鐵律。

南鏡發現他今日以來在軍部的出入和做事更加方便了。

比如提審阿爾比安。

對于重犯和政治犯,一般情況下,他們并不會被關押在警署之類的地方,為了防止劫牢的事情發生,他們大多會在正式審判前,被關押在軍部的專門牢房中。

軍部的建築完全沒有現代建築所追求的輕薄美感,似乎唯有反射着寒光的合金材料才能襯托出軍部的剛以冷硬。

南鏡跟随兩個過于熱情的守衛來道提審室內。

阿爾比安被拷在一張專門制作的椅子上,雙手雙腳甚至脖子前都被柔且韌的帶子箍住,絲毫不能動彈。

南鏡道:“你們先下去。”

“是!”兩個守衛懷着崇敬的心情離開了。

南鏡終于在密不透風的審訊室裏松了口氣——被人恭恭敬敬當成帝後仰望的感覺簡直太別扭了。

說實在的,他更喜歡所有人把他當成個普通人來看待。

阿爾比安這幾日顯然過的不太好,他受了不小的刑,渾身的衣服上都有血絲,但南鏡相信,阿爾比安身上現在已經沒有太多傷口了。

沒錯,蘭蒂斯已經将他交給阿爾法來處理。

阿爾法用盡手段想要撬開他的嘴巴,每每對阿爾比安施以重刑之後,就會再利用先進的醫療技術而讓他痊愈。

登阿爾比安調養的差不多之後,阿爾法就重複使用他的手段,周而複始。

然而幾周過去了,阿爾法表示他的權威受到極大的挑戰。

南鏡尚未開口,他就感到一雙毒蛇似的眼睛在牢牢盯住自己。

阿爾比安有一雙豎瞳眸子,原本還算剛毅的面龐因為這幾周的折磨而變得面頰凹陷,身體上覆蓋的肌肉也已經下去一層。

他像是骷髅,惡毒且不懷好意地盯着南鏡。

“他們無計可施所以讓你來慰問老子了嗎?”

阿爾比安舔了舔幹澀開裂的嘴唇,意思不言而喻:“你去告訴蘭蒂斯那個只會自己縮在龜殼裏的縮頭烏龜,要是讓老子爽夠了,說不定一高興還願意把他想知道的事情告訴他。”

南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為所動。

其實南鏡內心是在吐槽的——媽的,阿爾比安真是不怕死的漢子,都到這種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的地步了,還滿腦子作死的想法。

阿爾比安蠢蠢欲動,想要掙脫束縛,然而軍部的帶子不是吃素的,他的身體毫無動彈。

“蘭蒂斯已經無計可施了,所以才找了個像娘們兒一樣的人來嗎?”阿爾比安嗤笑不已。

南鏡翹起二郎腿,哼笑一聲道:“你也就嘴皮子爽爽了,手下敗将。”

阿爾比安正在掙紮的身子猛然僵在那裏。

他的豎瞳之中滿滿都是不可置信。

“追捕我的人是你?”

“不像嗎?”

南鏡摸摸自己的臉,露出一個天真的笑容:“的确不太像,就好比大家都認為我不太像一位帝後一樣。”

他慢慢站起身,黑眸帶着邪惡,勾起唇角。

“可惜了,我的确是帝後,即便所有人都不願意承認,也同樣是那個親手把你抓捕的人——手下敗将。”

阿爾比安愣了半響,重重跌坐在椅子上,眼神閃爍不止——

哪怕不願承認,他的确是被眼前這個毛都沒長齊的奶娃娃給抓住了。

這種打擊不得不說相當沉重。

不過,這又如何?

“我是什麽都不會說的。”阿爾比安懶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南鏡挺壞地勾了下唇角,道:“即便你不說,我也知道蘭蒂斯想要的答案。”

“你是神域聯盟的基因改造人,從你的血清來看,你擁有類似蛇類動物的基因,就像你眼睛所表現出的那樣。”

“你曾經是銀河帝國的軍人,雖然你的面部已經被改造過,但我想,以現在的科技手段,恢複你的容貌只是時間長短問題——哪怕現在我的确不知道你的真實身份究竟是什麽。”

“你的基因改造非常成功,以至于你的基因等級從S升為了SSS,但很可惜,你還是被我抓住了。”

南鏡的聲音清澈幹淨,就像一塊水晶。

阿爾比安卻聽得毛骨悚然。

“你也不過是猜測罷了。”

比如他的身份,他的背景,他身上藏有的秘密,這些一旦被南鏡知道,就會成為拿捏他的把柄。

南鏡微微一笑,明明那麽明媚的容顏,在阿爾比安看來,卻像是惡魔在微笑。

“你的基因的确已經因加入蛇類基因而和以前有極大的不同。但我的爸爸,哦你應該知道,封長陌元帥的夫人,就是神域聯盟在銀河帝國的創始者之一。”

南鏡悠然道:“将你的基因圖譜恢複原樣,對我爸爸來說也只是時間問題,長則兩個月,短則一個月,剛好可以與你的面容恢複圖同時結束。”

阿爾比安心中猛然一跳凸,被夾放在椅子手柄上的胳膊因力道太大而不停顫動,額頭青筋暴起,幾乎要将他的額頭皮膚穿透!

若不是此時的束縛,他一定要把南鏡殺掉!

南鏡淡淡看着他的反應,心裏更有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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