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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一臉正直去撕

“這段時間你和艾爾聯系過嗎?”南鏡問蘭蒂斯。

蘭蒂斯正在審批兩位公爵世子的請封申請,聞言擡頭說道:“我以為是你給他放了假。”

身為帝後,南鏡完全有資格有權利給艾爾方家。

南鏡湊過來和蘭蒂斯擠在同一張寬大的椅子上。

“他給我說去附近的星球旅游幾天,但是現在已經過了一個多月,那小子就算去紅土星也該回來了吧?這小子,就算不回來也該給我說一聲的。”

艾爾年齡雖小,但他心智成熟,總像個小大人一樣,又對騎士這個代表着尊榮的職位相當滿意,絕無可能甩手不幹啊。

更何況,艾爾和南鏡也是朋友,明明說好的給南鏡發旅游照片,道現在為止,南鏡一張照片都沒找到。

蘭蒂斯指了指光屏上的一份申請,道:“金伯爵的請封,給他已經二十五歲的大兒子請封子爵。”

在銀河帝國,貴族的爵位分為公爵、伯爵、子爵、男爵,能獲得貴族封號的人,絕大部分就是帝國的皇室貴族,但還有一部分,是因為貢獻極大,就如封長陌。

爵位是可以世襲的,但未了防止代代世襲下去,會對中央皇權造成威脅,因此,世襲的封號要比上一代降一級,且每個家族只能有一個人受封。

當然了,也可以放棄繼承爵位,并靠自己的能力,重新封爵。

比如,若是封漸離将來想要繼承封長陌的公爵之位,那麽他自動降級為伯爵。

不過封漸離單憑軍功以及鐵杆保皇派的政治立場,再混幾年定然跑不了一個公爵的封號,那麽他就不需要繼承封長陌的爵位了。

“金伯爵?那不就是艾爾的父親嗎?”南鏡嘟囔一句。

蘭蒂斯挑了挑眉毛,眼睛裏面全都是滿滿的深意。

南鏡和蘭蒂斯對視一眼,心裏頓時生出一個想法——

媽的,艾爾不會被金伯爵給扣下來了吧?

“不,不會吧,前幾天開內閣會議的時候,金伯爵的反應還是很正常的。”

雖然說金伯爵對南鏡這位帝後的态度有點暧昧,但作為一個老閣臣,金伯爵還算是給面子的,所以南鏡對他的印象也還不錯。

金伯爵看起來也是個文質彬彬不會出錯的人,說白了就是個老奸巨猾的狐貍,總不會讓自己犯這種錯誤。

蘭蒂斯摸着下巴道:“老金這兩天一直在幫我游說其他主和派的閣老,現在還在帝都。”

南鏡不放心,當即給艾爾終端發了消息。

系統的反饋回來了,和之前的那些結果一樣,都是拒絕接收。

南鏡在終端上查了下諜報部門傳過來的各位閣老的消息,找到金伯爵,看了幾眼之後,頓時無語了——

“天啊,他家大夫人是不是對小老婆的兒子太糟糕了?”

別人看不到的資料,在諜報部門之前,全都是紙糊的老虎,所有弄虛作假根本沒有任何可趁之機。

南鏡清楚的看到,艾爾從小到大堪稱悲慘的生活,以及他被誣陷欺負并挑釁同學,以至于沒有軍校願意接受他。

簡直憤怒了好麽!

南鏡幾乎看到小時候的自己。

南家夫婦一直都很厭惡自己,排斥自己,那才導致後來有個穆淮安對自己稍微好那麽一點,就被他徹底欺騙了敢情,掉入深淵之中。

南鏡意識到事态的嚴重性,道:“我要去金伯爵家裏走一趟。”

蘭蒂斯微微颔首,道:“大概是家族內鬥,其實我們不方便插手。”

“這算別人家的家事嗎?”南鏡凝眉:“艾爾是我的騎士。”

蘭蒂斯一只手搭在南鏡肩膀上,湊過去親了一下,道:“當然不僅僅是家事,別忘了,抛開他是你的騎士不說,艾爾還是我的徒弟。”

南鏡轉而一想,拍了下大腿:“對啊,那小子好歹給我喊過師母,媽的,敢欺負我徒弟!”

南鏡一臉鬥志昂揚,小火苗在眼睛裏燃燒着。

蘭蒂斯輕輕咳了一聲,道:“親愛的,別忘了你是帝後。”

“怎麽?”南鏡對蘭蒂斯側目。

蘭蒂斯的霸氣突然側漏了一下下,到嘴邊的“所以要注意形象”這句話立刻被咽了下去。

他摟着南鏡甜言蜜語道:“……所以走人的時候千萬別把人給打死了,不然不好交代。”

南鏡:“這還差不多。”

于是,南鏡當即來了一場說走就走的旅行。

他大步昂揚地走到宮殿門口的時候,蘭蒂斯在後面擡高聲音道:“親愛的,有個人你大概能用上,我給你把名字發到終端上了。

南鏡揮了揮手,急吼吼地拉着準備回家的伏薩當司機兼打手,駕駛懸浮汽車朝金伯爵家裏沖了過去。

伏薩:總覺得南鏡一臉嚴肅正直地想要去撕逼。

不過,內心突然有點小小的激動這是怎麽搞得?

南鏡有些輕微的路癡,但伏薩對于各位大臣的家庭住址可謂耳熟能詳,閉着眼睛都能找到。

且富貴人家的主旨大多距離皇宮較近,沒過多久,兩人就到了金伯爵的家。

金伯爵的家事一座規格比皇宮城堡要小上兩個階度的小型城堡,外形端莊大氣,略顯老舊的外牆可輕易判斷這座城堡已經上了年份,非常有歷史沉澱感,讓人一看就知道住在其中的人定然有着非富即貴的身份。

南鏡下車環視一圈,問道:“帝都居然還有這種城堡,我還沒見過呢。”

伏薩緊跟在南鏡身邊,擡頭望了一眼,道:“瞭望塔。”

南鏡若有所思點了點頭,道:“說起來我還沒上過瞭望塔,回去以後可以去看看。

宮廷之內有一座瞭望塔,那算是皇宮最高的建築,據說在上面可以看到整個帝都全貌,将一切盡收眼底。

然而瞭望塔沒有任何輔助工具可以上去,還要一步一步登樓梯,所以被南鏡忽略不計。

金伯爵府上的管家已經收到伏薩前來的消息,早就在門口恭迎。

伏薩是蘭蒂斯身邊的紅人,位高權重,極得蘭蒂斯信任,和封漸離一起呗并成為蘭蒂斯的左膀右臂。

相比于冷若冰霜在軍部歷練出厭惡慣常的封漸離,伏薩雖少言寡語,但更加适應世俗社會的社交禮儀。

因此,無論走到哪裏,伏薩都會受到高規格的迎接。

至于南鏡——既然是來撕逼的,他就暫且不暴露身份了吧?

于是,南鏡就在一群人詭異的注視下,和伏薩一起進入城堡正廳之內。

金伯爵并不在家中,大廳內只有金夫人和他的小兒子以及另一個容貌英俊的年輕人接待。

騎士名稱雖響亮,但位比伯爵,因此伯爵夫人并為給伏薩行禮,倒是傑爾和軟院和,需要給伏薩行禮。

伯爵夫人熱情又不失矜持地招呼着伏薩坐下品嘗茶點,直接将南鏡當成伏薩的跟班,毫無招待之意。

伏薩也不拆穿,畢竟等一下南鏡要手撕某些人,受到怠慢倒還給南鏡多送去一個手撕的理由。

伯爵夫人溫婉笑道:“不知閣下怎麽有時間到我這裏來了,可是有什麽事?”

伏薩并不開口,繼續喝茶。

南鏡眯着眼睛笑道:“我與伏薩閣下是來找人的。”

傑爾的視線從一開始就停留在南鏡臉上——不知是他,恐怕所有人的視線都未曾離開過南鏡。

正因着他那張漂亮到讓人移不開眼睛的臉,就不會有人把南鏡當成正兒八經的跟班來看待。

甚至阮元和還在心裏泛着低估:外界傳言都說伏薩是個榆木腦袋在感情上不開竅,每次相親都能把對方弄的尴尬不已,沒想到竟是身邊藏了個絕世美人兒。

啧啧,阮元和的思想開始猥瑣了,盤算着要怎麽把這個驚天消息給捅出去。

伯爵夫人見的多了,自然不像小輩那樣,過多關注容貌。

讓他不喜的是,主人說說話哪有下人插口的餘地?

但礙于伏薩面子,伯爵夫人 勉強應道:“招誰?”

南鏡道:“艾爾。”

伯爵夫人一驚,手中執着的小瓷杯抖了一下,裏面的液體濺落在手上,險些沒拿穩杯子。

傑爾的反應就更直接了,道:“你們為什麽要找他?他是不是在外面做了什麽錯事?”

這一叫,就讓伯爵夫人清醒過來。

南鏡似笑非笑地說:“沒錯,他得罪了我,我就是找上門來來找他讨個公道的。”

“艾爾這孩子,從小我們沒有好好教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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