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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赴死?

“你到底是誰?究竟知道些什麽?”莫言突然一臉戒備的質問道。

雲歌一看他的反應,知道她一定已經抓到了某些敏感部分,雖然她不知道他們到底有什麽目的,但是足以讓他們心底生疑。

而,這就夠了。

“你不必知道我是誰,也不必知道我知道些什麽,你們只要知道我對你們不但無害,而且有益就夠了。”雲歌越發表現的神秘起來。

“莫言,別聽她在這胡說八道,多半是騙我們的,上一次的當還不夠嗎?難不成你還要傻第二次?”莫語卻顯然不相信雲歌的話。

“我可是為你們好,你們因為上次的事,已經讓你們的主子對你們的能力失去了信心,而我,絕對能讓你們将功補過。”雲歌眸中精光四射,自信滿滿。

莫言不由得停了下來,審慎的打量了她一番,對莫語道:“你看着他,我去回禀主子。”

“哎,莫言……別……別上當啊!”莫語無奈大叫,但是莫言已經向帳篷跑去了。

“丫頭,你最好別耍花招,不然讓你死的更難看!”莫語惡狠狠的道。

雲歌極其配合:“那是,那是!”

若是背包能拿回來,她活下來的幾率就大一些,畢竟研究所為她準備的東西,都是為了幫她更好的适應異世和應對各種突發狀況的,想來應該不同尋常。

想到這裏,她便想起了那塊奇異的石頭,也不知道還在不在,她還得靠它回去呢,她記得當時慌亂中,把石頭放在了口袋裏,現在被綁着,也看不到,不知道丢沒丢。

就在雲歌胡思亂想的時候,莫語也在打量着她。

一路上光顧着生這女人的氣了,沒有好好端詳過她,如今無聊,細細看來,發現眼前的女子,竟也是個美人。

吹彈可破的肌膚,如同主子最愛的玉暈瓷,細膩光滑,五官秀氣而靈動,尤其一雙貓般的眸子,迷離而堅定,即使此刻處境艱難,依舊難掩奪人光彩,一頭蓬松濃密的長發,卷曲着美妙的弧度,每一寸都凸顯出發質的柔與亮,身子雖瘦削單薄,倒也玲珑有致,纖細動人,尤其是裸露的一雙腳踝,細致瑩潤,潛藏着最原始的神秘和曼妙。

即便見慣了主子這樣的絕世風采,眼前的女子也依舊算不得普通,她跟主子一樣,是那種只需一眼,便能從芸芸衆生中輕松辨認的人,但是又不同于主子的高潔神秘,她給人的感覺濃烈,卻不失柔情,嬌弱而又心明志堅。

只,唯獨身上那怪異的衣服,讓他覺得十分不順眼。

沒多久,莫言就回來了,讓莫語驚詫的是,他竟然真的拿着那包袱回來的。

“主子……主子給的?”他幾乎不能相信,口讷不能成言。

莫言沒有搭理他,伸手解開了雲歌身上的繩子,把包遞給她道:“主子說了,他留了你包裏的一樣東西,你若能躲得過此劫,再還你。”

雲歌一把奪過背包,連忙打開背包查看,這一看,她不禁怒了!

特麽的,研究所真的不是故意的麽?

一支手電筒,一架望遠鏡,一只打火機,竟然還有一臺拍立得,一大卷拍立得相紙!風油精、驅蟲水、痱子粉,她甚至看到了一大包心心相印紙抽,還有七度空間牌子的衛生巾!

哦買噶!特麽當我是來旅游的麽?

唯一算有點用的,就是一把水果刀了,可是難道讓她一個毫無格鬥技巧、更無格鬥經驗的人,拿一把水果刀單挑一群狼?

雲歌已無力翻白眼。

莫言和莫語茫然的看着她從包裏,翻出一堆奇奇怪怪、莫名其妙的東西,越翻臉色越蒼白,翻到最後,他們差點以為她就要哭了。

莫言不忍,低聲問道:“怎麽了?”

本來雲歌只是生悶氣,被莫言這麽一問,差點當場哭出來,可是想着不能讓人看扁了,忙做了幾個深呼吸,擡頭笑靥如花:“你們主子拿了什麽?該不是手槍吧?”

手槍當然不可能!她只是随口一問,寄希望于研究所的人還有點人性,但是顯然,結論是,研究所的人毫無人性!

“手槍?那是什麽?主子說,是一封信,于你對付沙狼來說毫無用處。”莫言茫然道。

“信?”雲歌也困惑了!什麽信?研究所還給她留了一封信?難道是告訴她回去的方法?還是一封忏悔書?或許根本沒有什麽信,只是那玉雕為了确保,她即便活下來也不會逃跑而用的伎倆?

雲歌搖搖頭,毫無頭緒,因為她覺得自己能不能從狼口下逃生,已經徹底失去了懸念。

她連忙又摸了摸口袋,還好,觸手冰涼,那石頭還在,她頓覺心安了不少。

所謂丢人不能丢面,死也要死得有尊嚴,她擡頭時已經是滿面春風、兩靥生花,抓起背包背上肩,對莫言豪氣沖天道:“小帥哥,謝謝你,姐走了,勿念!”

莫言和莫語一愣,看她背着包,直奔沙漠深處而去,背影決絕而凜然,不知為何,心裏沒來由的一陣惋惜。

不知道那美麗的背影能否活着回來,或許大約要就此交代在漫漫黃沙裏。

“怎麽回事?鬼迷心竅了不成?我竟然覺得可惜?”莫語“啪”的一聲拍了自己一個耳光,無比懊惱的自言自語道。

正要叫着莫言回去複命,卻聽莫言對着那女子背影大聲道:“沙狼怕火,也怕雷電!”

但是那女子已經走出了好遠,也不知道是否聽見,昏黃的沙漠裏,天和地連在了一起,他好似看見她微微轉身,對莫言揮手輕笑,可是再細看,卻只有漫漫黃沙,和越來越小的背影,便又覺得那背影從未有過一刻停頓。

而兩人身後,那潔白的帳篷上,一處尺餘見方的簾布被一只白皙修長的手挑起,一束淡漠而疏離的眸光投來,鎖住沙漠遠處漸小的身影,悲憫、無情!

------題外話------

雲歌:靠天靠地靠作者,不如靠靠我自個!夢笙這貨完全是個坑!看姐如何空手套白狼!

夢笙:糾正,是沙狼!

雲歌:你丫滾粗,哪裏涼快哪裏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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