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美人有狐臭
“下車!”
雲歌得意的笑聲還未停歇,尉遲空突然冷喝一聲,下一瞬雲歌便摔出了車外,撞在了跟在馬車側面的莫語身上。
莫語不妨,被雲歌撞個正着,一個趔趄摔在地上,正好做了雲歌的墊背,他一口氣被壓的沒喘勻,躺在地上咳嗽,說不出話來。
雲歌連忙一骨碌爬起來,對他歉意的笑笑,心中卻把尉遲空罵了個遍:這殺千刀的死變态,情緒千變萬化,簡直比那六月天還捉摸不定,動不動就丢人玩,這次幸虧有倒黴的莫語墊底,不然屁股都要摔成八瓣。
莫語這一下被撞得不輕,好不容易才從地上爬起來,一邊拍打着身上的泥土,一邊怒罵:“雲歌,你這個死娘們,好端端的撞我做……唔——”他的話還沒說完,卻突然從車內側簾飛出一物,堵住了他罵罵咧咧的嘴。
雲歌定睛一看,咦?那不是自己的手機?連忙上前,從莫語嘴裏一把拽出手機,又在他身上擦掉了他的口水,這才揣進腰封裏,雖然這手機沒電了,再用已經是不可能了,但是好歹它的外殼是純鋼打造,以後可以用來當板磚防身。
被手機一堵,莫語反倒不罵了,也不敢罵了,他何等聰明,才不信主子只是湊巧丢他嘴裏的,這必定是警告。
想到這裏,他有些郁悶,主子對這個叫雲歌的女人,好些有些不同,真不知道她有什麽本事,讓主子另眼相待。
雲歌被丢出車外也不生氣,繼續坦蕩的跟着馬車走,貓一樣的眼底時而還露出得意的笑,好似抓住了別人什麽把柄似的。
莫語好奇,快走幾步跟上,在她身邊低聲問道:“你笑什麽?”
雲歌不看他,腳下的步伐歡快,聽莫語有此一問,眸底的笑意更濃,卻裝作毫不知情的道:“你哪只眼睛看見我笑了?我咧嘴吧了?還是我露牙了?”
莫語一愣,下意識的搖搖頭,她是沒咧嘴,也沒露牙,只是眼底分明有些奸詐的笑意,可是此時她就是不承認,他也那她沒辦法,若是以往,他大可對他動粗,逼她承認,可是現在,他不敢,這次主子丢出來一塊四四方方好似石頭的東西,下次沒準可就是刀了。
但是天生的好奇心又讓他實在放不下,便又換個話題問道:“主子為什麽要把你丢下車來?”
雲歌琉璃眸色一轉,淺笑嫣嫣道:“誰說我是被丢下來的?”
莫語一愣,挑着眉頭自問,不是嗎?
雲歌的聲音雖不大,但是他們每個人都聽得很清楚,包括車裏的尉遲空,就在剛剛,他們明明親眼見她被丢出車外,她竟然睜眼說瞎話,這女人到底怎麽想的?是拿他們當瞎子,還是當傻子?
“怎麽不是?難不成你是自己跳下來的嗎?”莫語嗤笑一聲。
“bingou!你說的不錯,我就是自己跳下來的,你們那位性格怪異的主子,有狐臭啊!我實在受不了,所以跳下來喽。”雲歌睜眼說瞎話,一臉坦然。
“噗!”正在喝水的蒙飛,一口将還未來的及咽下的水,盡數噴到了他前面一個語遲軍護衛身上,把他的外衣濕了一大片。
更多的人則跟莫語一樣,驚得差點咬掉自己的舌頭。
他們冰清玉潔的主子有狐臭?這怎麽可能?任何人在主子面前都要自行慚穢,他們常在他身邊,只聞到過芝蘭玉香,何時有了狐臭?
雲歌見他不信,猶自篤定道:“你們平常未曾近他身邊三尺,自然聞不到,我在車內跟他面對面坐着,那味道,怎一個酸爽了得!”她一邊說,還一邊誇張的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做出一個作嘔的動作,仿佛光是想想那味道,便叫她難以忍受。
莫語有些迷惑了,的确,他們平日裏雖在主子跟前活動,卻從未近到主子三尺之內,就連蒙将軍他們也不例外,這是主子刻意要求的,難道是為了掩飾他的狐臭?
雲歌靈動的眸子偷偷打量着他,看他一臉的迷茫,知道自己的話,他已經信了一半,心中得意,尉遲空,叫你丫裝逼,把本姑娘丢下車,你不是整天一副不染凡塵的高潔模樣嗎?姐就非讓你做個腌臜人。
尉遲空的身上有一種清新濃郁的冷香,她雖不知道是如何形成,但必定不是自身的體味,正好可以利用,她便笑着道:“你們平日裏應該也能聞到他身上有一股冷香,其實他就是為了遮掩自己身上的狐臭罷了。”
她料定以尉遲空冷淡的性子,絕不會因為這種事來自證清明,況且若是尉遲空對她動手,豈不證明他做賊心虛?所以雲歌謊話編的大膽,毫不心虛,這還是在寶豐部落長那裏得來的經驗。
這次所有的尉遲軍都有些面色迷茫了,主子身上的冷箱獨特,他們平日裏都曾聞過,難道真的是為了遮掩狐臭的?不禁都有些面面相觑。
看着尉遲軍們那精彩的面部表情,心底樂開了花,好歹也算報了剛才一摔之仇。
馬車裏的尉遲空無奈的勾了勾唇,那一抹丹色便如同天邊飛霞,渺遠、夢幻而神秘。
可真是個記仇的小女子,算了,看在她如此高超的制圖技藝上,放她一馬,尉遲空如是想着,瀚海一般的眸底便流瀉出一抹星輝,溫暖,柔和。
車子很快駛進了一個小村莊,蒙飛看着村邊的界碑上寫着“平安村”三字,便恭敬對車內道:“主上,前面是平安村,如今已至晌午,您看是否在這用餐?”
聽到用餐,雲歌的肚子立即不争氣的“咕咕”叫了起來,自從來到這裏,她還沒正兒八經吃頓飯,今天早上到現在,也就吃了幾塊尉遲空給的糕點,但糕點畢竟不能當飯,她現在滿腦子都是油水的滋味,便下意識的道:“要,要,當然要!”
所有人一愣,都情不自禁的去看她,真是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子,主子還沒發言,她竟敢如此僭越。
雲歌望着衆人投來的目光,有些莫名其妙,被盯得心中直打鼓,好似她OOXX了他們的親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