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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隕石異變

馬匹受驚,狂躁的跳躍起來,胡如海一副牽不住馬缰的樣子,那烈馬頓時撒開蹄子就跑,馱着尉遲空向前飛奔而去。

尉遲軍大驚,蒙飛更是大喊:“胡如海,你好大的膽子,竟然暗害主上。”莫言與莫語兩兄弟已經縱身一躍,向那受驚的馬匹追去。

胡如海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陰險道:“蒙将軍,說話可要有憑證,你我親眼目睹,是那馬自己跑出去的,跟我有什麽關系!”

“就是,自己的騎馬技術不到家,怎麽能怪我們部落長!”

“主上要是連一匹馬都不能馴服,如何駕馭群臣呢?”

“還是說主上之所以能當雲庭的君主,不過靠着你們這尉遲軍?”

…。.

胡如海身邊的人,你一言,我一語,語帶譏諷,尤其是剛才被胡如海訓斥的世子,此刻更是嚣張得意,兔子似的大門眼肆無忌憚的露着,十分醜陋。

雲歌卻沒心思聽他們嘴裏放屁,她的目光一直盯着尉遲空消失的地方,心中隐隐有一抹她自己都沒發覺的擔憂,突然,遠處出現一點白影,在這将黑的旁晚十分明顯,她不由指着那點白影,興奮的高呼一聲:“回來了!”

所有人都順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街道的盡頭隐隐有一抹白影,很快那白影便漸漸大了起來,依稀能辨出是尉遲空的身影。

胡如海的面色十分難看,像煮熟的豬肝,他目光閃爍的望着尉遲空騎馬款款回到近前。

等馬在衆人面前一停,所有人都能明顯的發現,這馬與之前已經不一樣了,若是一開始尉遲空上馬那會,馬的身子雖聽話,卻眼神有些呆滞,好似被迷魂了一般,而此刻,那馬在尉遲空身下,高舉馬首,四肢挺直,精神奕奕,一看就是屁神勇駿馬。

“果然是匹好馬,風馳電掣,通靈人性,極好,我很喜歡,賜名追風,就讓它馱着我回夢昙吧。”尉遲空的聲音依舊冷而平淡,似乎并不認為剛才的馬匹驚慌是認為造成。

胡如海面有難色,這匹神駒,那是他在漠北的雪山裏發現的,為了抓它,他的人足足守了三個月,費了多少人力物力才将它抓獲,本來是想用此馬羞辱尉遲空,沒想到反被他馴服,當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可是他又沒有更好的辦法,只能佯裝開心道:“難得主上喜歡,臣就心滿意足了。”

尉遲空似乎很滿意,臉上有淡淡笑意,只是那笑意未達眼底,他拍拍追風的脖子,好似對待朋友一般道:“追風,從今後,一起走。”

胡如海上前去牽馬,眼底全是不甘和隐忍,他身後是方才還趾高氣昂的德昌重臣,此刻全都一副垂頭喪氣的敗家犬樣子。

人群浩浩蕩蕩回了德昌王宮,興許是初次交鋒,胡如海就敗下陣來,也沒有準備其他的後手,所以當天晚上,他們沒有再受到刁難。

雲歌被安排在尉遲空寝殿旁邊的側殿,她很滿意,一來不用跟別人搶地方住,二來經歷了傍晚的事情之後,她總覺得在這詭異的德昌,離尉遲空近些比較安全。

待侍女鋪好床退下,她才大刺刺的直接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伸了個懶腰,這麽多日子以來,她好久都沒沾過床了,雖然這古代的床都是硬木板,但是好在下面鋪的褥子很厚,躺上去也很舒服。

緩緩解開衣袍,将白绫拆開,她惬意的舒了口氣,以前覺得內衣穿着很舒服,現在她才明白,跟這白绫比起來,內衣的舒适度簡直堪比睡衣。

白绫一拆,胸口的隕石便落了下來,雲歌用手接住,細細的摩挲打量,不由自言自語道:“隕石啊隕石,到底怎樣你才能帶我回去?或者幫我聯系一下那邊的人也不錯啊!”

說到這,她不由心情一黯,那邊哪裏還有可以聯系的人,就算聯系上的也不過是些背叛和出賣者,想到這裏她就來氣,不由掏出尉遲空那把匕首,拔了刀鞘,就去劃那石頭,想要毀掉它。

可是那石頭堅硬光滑,鋒利的刀刃不但沒有毀掉它,甚至連一絲劃痕也沒留下,雲歌更來氣了,怒罵道:“連你也來欺負我!”她一邊罵一邊更加用力的去劃那石頭。

“刺啦”一聲,刀刃劃偏,直接劃上了她的拇指,頓時有嫣紅的血流了出來,流在那隕石上。

“哎呦!”雲歌痛呼一聲,卻不敢叫大聲,她連忙丢了刀和石頭,強忍着痛,想找東西止血,還好她的背包在身邊,她連忙拿出紙巾和花露水來止血,忙活了好半天,終于胡亂把拇指包了起來。

她看到那沾了她血的石頭,安靜的躺在被子上,心裏來氣,抓起它就像丢掉,卻忽然覺得手中一熱,她不由一愣,抛出去的手又收了回來,仔細一看,那石頭裏的藍色絲絮一般的流質,飛快的轉了起來,将她灑在隕石外面的血,吸進了隕石的裏面,與中心的藍色流質慢慢混為一團,直到看不出一絲血跡,那藍色便愈發的深邃,藍的詭異。

這玩意兒吸血?雲歌的腦海裏突然閃過這樣一個念頭,但是沒有人能給她答案。

她看看漸漸恢複平靜的石頭,又看看自己好不容易才包好的手指,猶豫的半天,終于還是決定将包好的傷口重新打開,又拿起匕首把原來的傷口劃大了,頓時嫣紅的血再度流了出來,她連忙将隕石拿過來接着。

這次因為血量充足,雲歌能看到隕石在慢慢的吸收血液的過程,同時石頭中心的藍色絲絮越來越大,整塊石頭像一個透明的雞蛋,除了外面的一層薄殼,裏面幾乎都充滿了藍色流質,而且那流質快速的運轉起來,好像一臺充滿了電的馬達,又像是潛力巨大的漩渦。

直到那流質不再增大,雲歌才不再擠壓傷口的鮮血,想着先把傷口處理一下,再來看石頭的變化,便想去拿花露水和紙巾,但是她還沒起身,突然發現那被她丢在地上的花露水和紙巾,竟然已經安安靜靜的躺在了她身邊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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