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寬衣解帶
雲歌也無奈,只好去洗手,坐下來吃飯,可是尉遲空的眼光猶如攝像頭一般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環視着她,讓她這頓飯吃得郁郁寡歡,十分不舒服。
“你能不能別盯着我了?你說過,盯着人看很不禮貌。”雲歌終究受不了了,“啪”的一聲放下筷子,有些懊惱道。
尉遲空卻不管她,用下巴指了指她面前的粥碗,一本正經道:“不要剩下,吃光!”
雲歌很像大聲回應他,你這麽盯着人看,怎麽吃得下去,可是她終究沒有這個勇氣,剛才的潑水事件,她心有餘悸,輕易不敢再去激怒他,可是看看面前還剩一大半的粥,再瞄瞄他冰雪一般清冷的眸光,她真恨不得把那碗裏的粥,一股腦都倒到他那雪白的衣裳上。
“噗——”頓時碗飛粥灑,那白花花的米粥,又無緣無故的向尉遲空灑去。
雲歌頓時傻了眼,癡癡的道:“又來!”語氣尴尬的快要哭了。
不過這次尉遲空似乎早有準備,比起剛剛被灑水的時候,明顯躲得從容多了。
雲歌一臉踩了大糞的表情,無力的辯解道:“真的不是我……”只是她話還沒說完,突然覺得胸前一熱,好像被什麽燙了一下似的,不由捂着胸口皺眉。
尉遲空突然上前,沉聲道:“別動!”
雲歌皺着眉看他,心說你丫疼的時候不動啊!捂住的胸口卻還在不停的傳來熱度,燒的她又疼又癢,光潔的額頭不由滲出汗來,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
尉遲空一把扶住她,頓時點了她的xue道,雲歌只覺得渾身一僵,便不能動了,可是胸口的灼熱卻燒的她疼的厲害,不由脫口怒道:“尉遲空,你幹嘛!”
尉遲空俊眉微皺,似乎是嫌她吵,手指輕點,又封住了她的啞xue,雲歌便頓時說不出話來,只能龇牙咧嘴的瞪着他,恨不得用桌上的空碗砸開他的腦袋,看看他腦袋裏都裝了什麽。
果然,她正想着,桌上那剛剛灑了粥的碗,便呼嘯着直奔尉遲空的後腦,尉遲空看也不看,衣袖一甩,頓時就将那碗甩在地上,“啪”的一聲,摔了個粉碎。
這一聲脆響不由叫雲歌糾結的腦子,也瞬時恢複了清明,她知道,若是尉遲空要對她下手,她此刻早死了八百回了,但是她現在還活的好好的,說明尉遲空并不想對她怎麽樣,他可能只是想弄明白怎麽回事。
就在她的腦子飛速運轉,迅速整理出這一系列信息的時候,她募得覺得腰間一松,眼睛往下一瞧,不知道何時,尉遲空已經解開了她的腰帶,若不是被點了xue道,她一定會驚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她想阻止,可是已不能動,而不能言,只能眼睜睜的瞧着,他解開她的腰帶,一層層的脫掉她的外衣,直到露出裏面她自己改制的內衣。
雖然尉遲空一向自認是定力極強的人,可是看到眼前白皙柔軟的腰肢,光滑細膩的手臂,還有那裹在有些怪異的裏衣裏的柔軟,他心底竟然還是泛起一絲漣漪,他勉勵克制,伸手去那她胸前口袋裏的隕石。
雲歌不敢置信的看着尉遲空,看着他用他那堪稱完美的手,緩緩伸向自己的凸起的部位,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她暗暗發誓,一定要把尉遲空這個混蛋,扒光了扔出去。
尉遲空的手,終于還是伸進了口袋,摸到了隕石,那石頭很燙,卻不及他指下的柔軟燙人,他幾乎是瞬間就捏出了石頭,立刻偏開了頭。
隕石被取出,雲歌頓時覺得渾身的熱度降了下來,整個人舒服了許多,可是她的身體還不弄動,嘴巴也不能講話,她想用眼神示意尉遲空幫她解xue,可是尉遲空卻好像逃避似的扭頭不看她,只聚精會神的看着那塊隕石。
忽然外面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似有人急急忙忙的向這趕來,雲歌簡直要抓狂,這個混蛋,還不幫她解xue,難道打算讓外面的人,看到她這副模樣?她氣得把牙齒都磨得咯咯作響。
尉遲空聽到外面的動靜,猛地回過神來,但是外面的人似乎速度極快,頃刻間已經快要到了門前,雲歌正心中哀嚎,想着這些完了,卻見尉遲空突然起身,雙臂向內一合,“嘭”的一聲,那幾乎常年不關的大門,忽然自己關上了。
門外的人也恰在此時到達,見門關着有些驚訝,自言自語道:“這個門怎麽關上了?”然後便傳來蒙飛豪爽的聲音:“主上,您再裏面嗎?”
尉遲空仿佛沒有聽見,回身迅速給雲歌穿上衣服,再将她的身體拗成一個乖巧吃飯的姿勢,然後大手一揮,門開了,蒙飛焦急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蒙飛見門開了,連忙走了進來,躬身道:“主上,您沒事吧,剛剛……”
蒙飛的話還沒說完,尉遲空已經擡手打斷了他,淡淡的道:“我沒事,什麽事?”
蒙飛有些愣神,看着室內地上濕漉漉的,某些地方白花花的好似米粥,還有破碎的碗碴,再看桌前,那個向來張牙舞爪的女子,乖順的坐在桌前對着一碟小菜吃飯,這場面怎麽看怎麽詭異,可是主上卻說沒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蒙飛心裏不由打了個大大的問號。
見他不說話,癡癡的看着地上,尉遲空冷箭一般的眸光射過來,聲音更冷了幾分:“什麽事?”
蒙飛這才回過神來,連忙道:“今日是德昌有名的鹿神節,胡如海請您去圍場狩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