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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魏文博刷了刷微博,本來以為又是傅聞之的熱搜,或者又是他們其中哪一個出入這種地方被拍了。

沒想到這次出乎意料不是他們其中一個,開口調侃:“沈哥你們金娛頭牌不行啊!方岚羨居然被一個路人搶走了風頭?還只有個側臉?”

沈致遠将被各大粉絲做成GIF動圖的那幾幀側臉放了幾遍,眉頭皺起:“粉絲接機偶遇神顏路人?狗仔這噱頭真是越寫越誇張了”

傅聞之望着手中的手機,淡笑:“我倒覺得媒體總算不瞎了一回。”

江皓軒見鬼一般看着他,這個發小因為家庭加上自身優秀的緣故,身邊從來不缺優秀還長得好看的人,因此眼光高得異于常人。

前幾年發生過那事之後,更清心寡欲了。

不過他又仔細看了看手機上不停循環播放的路人側顏,确實是...

嗯有點好看。

魏文博琢磨了會兒,開口:“這是誰家新人吧?用這種方法博眼球?寰娛?慶娛?新娛?還是華娛?”

傅聞之出聲:“他不是娛樂圈的人。”

江皓軒更驚訝了,震驚:“你認識這個人?”

傅聞之唇角神秘一勾:“不認識。”但很快會認識了。

江皓軒攤回沙發上去:“那你怎麽知道。”

傅聞之笑而不語

包廂門在此時被推開,一個高高瘦瘦的男服務生推着車走了進來:“幾位好,這是江先生點的酒。”

傅聞之下意識看向門口,臉上的笑就這樣僵在了臉上。

其他幾人本來玩得正嗨,根本沒注意到服務員,看見他這樣的反應反而覺得驚奇,紛紛轉頭看去

“我操。”江皓軒沒忍住爆了個粗。

什麽叫做說曹操曹操到,這就叫。

男生穿着制服,黑色的襯衫紮進腰間,襯得腿長兩米八。

頭發蓬松,發梢微微卷,瞳仁在燈光下顏色很淡,薄唇輕輕抿起,看起十分...軟。

顧朝歌茫然的看着屋裏仿佛木雕的幾個貴公子,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

他真實的學歷被隐藏了,假的學歷不高,短時間內找不到一份合适的工作,他就随便找了個兼職做。

哪知道一進來,客人的反應這麽詭異......

最後還是傅聞之率先開口:“不必在意,他們喝多了。”

顧朝歌掃了一眼幾個左擁右抱的公子哥面前的空酒瓶,點了點頭。

江皓軒來了興趣:“你叫什麽名字?”

“顧朝歌。”

柏昕出聲:“顧姓?是凱多倫那個顧家?”

魏文博笑出聲:“柏昕你喝昏頭了吧?那個顧家需要來江皓軒家的會所當服務員?你鬧呢”

柏昕笑了:“說得也是。”

顧朝歌十分冷靜:“我剛從學校畢業,西漂剛到這裏沒多久,我...家裏很窮。”

“噗——”傅聞之實在沒憋住笑出了聲

顧朝歌慢悠悠看過去,他倒絲毫不懷疑被人認出來。

顧家對他的存在本來就是極為保密,連家族裏的人都只知道顧家有個男丁,不知道長相更不知道名字,別說國內的人了。

傅聞之伸出一只手:“我沒有嘲笑的意思,我只是想到了一點好玩的。”

江皓軒摸着下巴:“小顧啊,你是新來的吧?我好像沒見過你啊?”

他這口氣有點怪怪的,顧朝歌摸不準眼前的人是什麽身份,有點猶豫。

柏昕溫柔開口:“他就是江皓軒,你們老板,沒什麽不好回答的,說不定回答好了還有升職加薪的機會”

顧朝歌垂下頭:“因為學歷低,我只是過來兼職幾個小時。”

魏文博道:“你不是明星嗎?熱搜上都挂一下午了”

顧朝歌擡起頭,眼中閃過茫然:“什麽明星?”

幾人面面相觑,看來是真的不知道

魏文博睜大眼睛:“還真是個路人啊?”

沈致遠更郁悶了,他們總公司的臺柱子還真的被一個路人比了下去。

魏文博看向沈致遠,擠眉弄眼

沈致遠:“你眼睛怎麽了?抽筋了?”

魏文博恨鐵不成鋼,又用手肘搗了他一下,然後轉向顧朝歌怒了努嘴

——你傻逼啊,反正人素人一個也沒加其他公司,不如想辦法把他弄到自己公司啊!蠢嗎!

沈致遠忽然懂了,作為一個路人都能搶到方岚羨的風頭,日後成就絕對不會比現在的方岚羨低

沈致遠忽然坐直了:“你想當明星嗎?”

顧朝歌更懵逼了:“嗯?”

沈致遠認真:“跟我們公司簽約,我可以捧你。”

傅聞之就靠在沙發靠背上,欣賞着顧朝歌臉上變換的微表情,嘴角噙着一抹連他自己也沒有察覺的淺笑。

顧朝歌一愣,擺手:“不好意思,我暫時沒有想過這一行,而且我學歷......”

柏昕說:“學歷不是問題,這個圈子只要臉長得好看,非科班出身也沒關系。”

沈致遠也沒逼他,起身遞給他一張名片:“這是我的名片,有意向就聯系我,我會給你安排。”

顧朝歌雙手接過認真的看了看名片,唇角揚起一抹商業化微笑:“謝謝。”下意識要鞠躬的時候遏制住了。

這微不足道的小細節,卻被傅聞之看得很清楚

他勾了勾唇,覺得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接了名片,顧朝歌又一一給江皓軒清點了他點的酒,然後離開了。

沈致遠忽然道:“這個人好像沒有咱們看到的這麽簡單。”

魏文博:“怎麽說?”

沈致遠給幾人解釋了他的依據。

因為剛剛他注意到,顧朝歌在介紹這些酒的時候十分從善如流,且眼神沉靜,就好像這些酒對他來說跟幾塊錢一聽的啤酒沒有什麽區別。

正常家庭條件不佳的人,看到這麽多名貴的酒先不說會不會緊張得手發抖,至少不該是這種神情。

就算是因為讓他過來送酒,經理提前讓他背下所有酒的名字和背景,但正常人在背東西的時候,眼珠下意識會往上用于回憶,但是他沒有。

柏昕:“你太陰謀論了吧?你的意思是可能是狗仔?或者是不懷好意的人?”

魏文博:“可能是他們這圈子的職業病吧。”

傅聞之挑了挑眉,不得不說,沈致遠這家夥觀察得還挺仔細的,不過在場之中只有他知道顧朝歌的真實身份。

這種感覺破天荒的還不錯。

作者有話要說:  只有我,還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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