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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朝拜

“一拳碎石,乃是碎山拳訣裏面的招式。心淵師弟修習的正是碎山拳訣,剛才那一拳倒是有些威力,只可惜他現在只領悟到剛猛之力,沒有領悟到變化之道,否則那一拳的威力應該還要大一些。”

心守對蕭清封他們介紹的同時,也十分感慨。

此時,心淵已經将尋寶鼠徹底降服,而他們也已經回轉了星陽峰。蕭清封與真凡對心淵師兄的最後一拳很好奇,便追問心守。

“對了師兄,你以前給我簡單介紹了一下七訣,現在給我詳細說說呗。咱這也算是未雨綢缪了。”

捏了捏下巴,蕭清封開口說道。釋然師尊雖然交給他一本關于修行界基礎的書籍,但是裏面的東西都很基礎,根本不會記載一些隐秘或者重要的信息。想要成為真正的資深圈內人,還是需要心守這樣的前輩領路。

“心守師兄,你就說說吧,我也想聽聽。”

單論見識廣博,真凡連蕭清封都不如,自然不會放過這次難得機會。随着心守的修為越來越高,他閉關修行的時間也越來越長,指不定什麽時候就閉關突破金丹。所以,過了這村,可就沒這店了。

“我以前也說過,咱們元陽宗有七訣十二功。這十二功我了解不多,暫且不表。單說這七訣,便是元陽劍訣,碎山拳訣,擎天掌訣,覆水滔訣,焚海火訣,瞞天隐訣以及縱地金光訣。”

看着蕭清封與真凡那副求知欲望,為人師表的感覺在心守心頭瞬間升起,抿了一口茶,又故作矜持之後,便開始詳細介紹。

“元陽劍訣,有基礎三式,名喚朝陽式,明陽式,清陽式。後面還有四式,名喚夕陽式,三陽式,六陽式,九陽式。這是咱們元陽宗的招牌劍訣,只要是元陽宗弟子都會修習。當然,築基境以下,基本都是稱之為元陽劍法,可以修習基礎三式,只有金丹境之後才修習後面四式。而那個時候,才真正稱為元陽劍訣。”

“碎山拳訣,有四式,名喚一拳碎石,二拳碎山,三拳破海,四拳破天。這套拳訣威力強大,将其修煉到大成,雖然不至于誇張到破海破天,但破山碎石也輕而易舉。其也是宗門弟子常選的四訣之一。”

“擎天掌訣,同樣有四式,名喚破風式,開山式,裂地式,擎天式。這套掌訣我不多說,單聽名字,你們也能夠想象他的厲害。其和碎山拳訣算是同等級別,它同樣也是弟子常選的四訣之一。”

“覆水滔訣,也有四式,名喚飓風式,雷雨式,覆水式,倒海式。如果再修習避水訣,在水中施展,威力會倍增。這套法訣的靈活性比較大,綜合看起來,也是與前面兩個法訣同級別的吧。它同樣是弟子常選的四訣之一。”

“焚海火訣,同樣有四式,名喚引火燃林,放火燒山,金焰耀世,焚天煮海。論霸道,焚海火訣是七訣中最霸道的,而且是群攻最強的法訣。其也是常選的四訣之一。”

說到這裏,心守頓了頓,眉頭微微皺着,好似想到什麽,沒有繼續往下說。

“師兄,那瞞天隐訣與縱地金光訣呢?”

心守不說,蕭清封自然要問,他最關心的便是接下來兩個法訣。瞞天隐訣,光聽名字就知道其神秘莫測。縱地金光訣更是了不得,其乃是祖師爺元始天尊親自賜下。他早已打定主意,如果可能,進入築基境後,他就想在這兩個法訣中選擇。

一方面是瞞天隐訣與縱地金光訣太過玄妙,修成之後的威力實在太強。另一方面他想專研元陽劍訣,他一直覺得,全能不如精一。其他法訣都是純粹的攻擊法訣,與元陽劍訣難免有些沖突。

“瞞天隐訣與縱地金光訣尋常弟子根本不會選,因為太難修習,對資質要求和悟性要求實在太高。瞞天隐訣同樣有四式,名喚瞞人耳目,瞞仙神通,隐神所見,隐天不現。縱地金光訣,也有四式,名喚縮地成寸,一步千裏,瞬息萬裏,咫尺天涯。”

說到這裏,心守頓了頓,最後加了一句:“傳言,這兩個法訣并不完整,我們元陽宗只有前四式,後面好像還有更厲害的手段。”

“原來我們元陽宗還有這麽多寶貝。”

心守一席話,聽得真凡眼冒金星,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這還是他第一次聽說元陽七訣。再一次的,他羨慕蕭清封有心守這樣的師兄。很多東西,師父都不會明明确确的告訴你,需要你自己去探索與詢問。如果有一個師兄,會好很多。

“寶貝是多,但是我們精力有限,資質有限,這裏面除了元陽劍訣,其他的都只能選擇一個。所以,我勸你們不要好高骛遠,等你們選擇的時候,還是保險的選擇常選的四訣。至于後面兩個法訣,在宗門歷史上,也沒幾個人能修行成功。”

看着真凡幻想太美好,心守忍不住打擊道。他知道,年輕人就喜歡好高骛遠,總以為自己資質很好,無所不能。總以為,在困難面前只需要揮揮手就可以度過。他也是從這一步走過來的,很理解這種想法。

“嘿嘿!全面不如專一嘛。這個道理師弟我還是知道的。即便只是一個法訣,師弟我也知足了。”

真凡嘿嘿一笑,已經開始幻想着自己修行法訣之後大殺四方的場景。那種場景,對于心性不算老成的他來說,實在是太有吸引力了。

聽到元陽七訣的詳細介紹,蕭清封心頭也有很大的震動。他和真凡的想法不一樣,他在想,自己以後究竟是選擇最神秘莫測的瞞天隐訣呢,還是選擇速度最快,只聞其聲,不見其人的縱地金光訣。

看到兩人的表情,心守只是微微一笑。想當初他第一次聽到七訣的時候,興奮得一晚沒睡,第二日還被師兄弟笑了半天。

等了一會兒,待兩人稍微平靜之後,心守再言道:“對了,再有兩年就是小宗朝拜的時候。到時候宗門可能會讓你們與其他小宗弟子切磋一二,你們最好提前準備準備,到時候可別丢了咱們元陽大宗的臉面。”

“小宗朝拜?”

蕭清封與真凡收斂心神,對視一眼,皆看到對方眼中的茫然之色。

心守沉吟片刻,解釋道:“咱們元陽宗地界不是有一些小宗門嗎?這些小宗門依附咱們元陽宗,所以每二十年都會來元陽山朝拜。一方面是表達依附咱們元陽宗的态度,另一方面也是解決幾個小宗門的內部矛盾。當然,最重要的還是從咱們元陽宗拿一些修行資源。”

“那和咱們有什麽關系?”蕭清封眉頭一挑,疑惑道。

“門中長輩是想讓你們出手,震懾一下小宗的新進弟子,免得他們妄自尊大不好管理,日後徒生掣肘。這也算是應有之意,你們不必太過在意。”頓了頓,心守考慮半響,繼續道:“不過,我聽執事師叔說,這次有外來貴客,如果你們表現得好,宗門不吝賞賜。這可是你們難得的機會,你們盡力去争取吧。”

“就我們這個修為,也可以上臺?”

真凡詫異,在世俗的時候,他也不覺得自己修為低,但是到了宗門之內,這個修為幾乎就是墊底的,甚至連一些外門弟子都不如。

看着真凡這麽沒志氣,心守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說道:“別把那些小宗弟子想得太強。你們能夠成為真傳弟子,資質沒有問題。按照規律,進入宗門兩年之內,修為應該會再上一個臺階。到時候不靠其他,就靠元陽劍法就可以将他們輕松打敗。”

說到這裏,心守眼睛死盯着真凡,嚴肅問道:“告訴我,你還怕什麽?”

被心守這麽盯着,真凡尴尬得說不出話來。

“師兄,知不知道貴客是什麽人啊?”

看出真凡的尴尬,蕭清封轉移話題道。其實,他有信心兩年之內進入煉氣後期。到時候,他有信心在築基之下保持不敗。所以,他并不像真凡一樣擔憂,反而是對那貴客十分好奇。

“聽執事師叔說,可能是東海宮的某位元神真人。”心守說話的同時,眼睛盯着蕭清封,一副莫名之色。

“又是東海宮?”

蕭清封眼睛微眯,轉頭看了一眼背在背上的青白劍,露出一絲複雜。東海宮他可不陌生。算起來,他也算與東海宮門人打過兩次交道了。

第一次是在奇峰山,對方直接找上門來要殺他,第二次是吃人河事件之後,一頭老虎找上門來好像要問他什麽事兒。

“師弟大可放心,這裏是元陽山,還容不得他們東海宮撒野。”看着蕭清封的表情,心守以為他在為東海宮的事情擔心,安慰道。

“怎麽,四師兄和東海宮有過節?”

真凡再一次的詫異,即便他再淺薄無知,也知道雄立于東海岸邊的東海宮。只是他着實沒想到,就蕭清封這樣的修為,還能和東海宮扯上關系?

“這事兒有空再說吧。”

對于自己與東海宮的恩怨,蕭清封不想多說。實際上,他自己也不清楚。大概,可能,一切都與自己身後的青白劍有關吧。這青白劍雖然不知是什麽具體寶物,但是當初在鎮國湖救過他一命,足以顯示他的不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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