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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兩百六十章 真假心兵

看到遁光,幾乎本能的,蕭清封幾人便防備起來。他們現在法力耗盡,如果再遇上對手,面對是一個煉氣修士,都是很危險的事情。

來人落下之後,便對着蕭清封他們問道:“諸位師侄,你們沒事吧?”

看清來人,蕭清封他們松了一口氣。來的不是別人,赫然便是鎮守滋靈河的心兵師叔,也就是真靈的師父。

身為大師兄,真言率先開口:“多謝師叔挂懷,我們都沒事,師叔怎會在這裏?”

心兵臉上露出一絲無奈,沒好氣道:“還不是要怪你們。宗門本打算讓本座協助你們,但是本座正好在閉關,沒有及時得到消息。這一耽擱之下,才知道你們自己追過來了。這不就着急的趕來了嗎?”

說完之後,心兵臉上一整,指着躺在地上的泉樂道:“你們查到了什麽?這就是兇手?”

“不錯!”真言微微點頭,回答道,“我們一路追來,終于在這個小鎮将他攔下。費了不少功夫才将他斬殺于此。”

其實不需要真言說,光看他們的此時的形象就知道這一戰确實很艱難。

仔細看了看泉樂,心兵臉色一沉,言道:“看其穿着,應該是東海宮的人,你們确定他就是兇手?”

“不會出錯,他自己都承認了!”真言鄭重的點了點頭。

微微嘆了一口氣,心兵道:“此事是你們做差了啊,應該等到本座來了才動手的。他是東海宮弟子,你們這麽直接殺了,恐怕有不少麻煩啊!”

心兵的話讓衆人臉色微變,相互對視一眼,最後真言苦笑着解釋道:“師叔明鑒,不是我們想殺他,而是他有一護身法寶很厲害。我們也沒辦法,如果不殺了他,今日死的就是我們了。”

“這樣啊?”心兵露出一絲恍然之色,然後道,“事已至此,多說無益。本座就先将屍體帶回宗門,看宗門如何處置。你們也盡快回來吧。”

“如此,有勞師叔了。”真言幾人臉上帶着笑意躬身道。

“無妨!”心兵擺了擺手,言道,“不過,他那護身法寶需得交給本座才是,那是算是證物,需得呈上宗門。”

說到這裏,見蕭清封他們臉色微變,心兵勸解道:“你們放心,等到事情處理完了之後,本座便将其歸還與你們,不會貪墨的。”

“師叔說笑了。”聽到這話,蕭清封帶着笑意道:“師叔,法寶在我這兒呢!”

說話間,蕭清封就将左手伸進懷中,然後掏出了擒妖網。心兵不疑有他,朝着蕭清封徑直走了過來。

伸出手,卻有縮了回來,臉上有些猶豫,蕭清封還是問了一句:“師叔,這東西是我們的戰利品,宗門真的會還給我們嗎?”

看着蕭清封的作态,心兵笑道:“師侄,你就放心吧,宗門怎麽會貪墨你們的法寶呢?這東西只是做個物證,用完之後便還給你們。至于你們怎麽分配,那就是你們的事情了,宗門也不會多管的。”

“哦,那好吧!”蕭清封臉上還是有些不舍,但終究還是将擒妖網遞了過去,也就在這時,他突然開口問了一句,“對了師叔,真靈師姐還好吧?”

“啊?”心兵沒想到蕭清封這個時候會突然問話,一時之間稍愣。

也就在這時,蕭清封左手迅速收回,右手持着釋然劍直接朝着心兵脖子揮去。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的真言幾人也同時出手。只有真文有些莫名其妙,眼露驚駭之色。他很不明白,真言幾人瘋了不成,竟然對師叔出手?

到底是金丹修士,蕭清封他們雖然突襲,但被‘心兵’很輕易的化解。站穩身形之後,臉上露出一絲怒色:“師侄,你們這是做什麽?”

蕭清封他們沒有說話,五人瞬間靠在一起,警惕的盯着‘心兵’。真文反應稍慢,但也毫不猶豫的選擇了蕭清封他們這一邊。

看着蕭清封他們一臉警惕,‘心兵’臉上怒氣消散,很不解道:“師侄,你們這是怎麽了?有什麽事情直說便是。還是先做正事要緊。”

真言臉上帶着笑意道:“我們不知道你用什麽手段,讓自己與心兵師叔模樣相同。但是你不是心兵師叔。你有三個破綻!”

真言說的話很有特色,抑揚頓挫。特別是最後幾個字,幾乎是一字一句的說。這是一個很奇怪的畫面,面對一個金丹修士,真言卻能說得這麽自信。

而就在真言說話的時候,蕭清封左手悄然後背,然後掐訣起來。

“師侄,你瘋了不成?”‘心兵’眉頭微皺,臉色沉了起來。

真言沒有理會他,自顧自的說道:“首先,心兵師叔之所以名喚心兵,單從一個兵字就可以看出他的性格。以他的為人,絕對不會說麻煩這兩個字。如果真的是他老人家,他只會說,殺的好,只可惜本座來晚一步。”

微微一笑,真言繼續道:“其次,心兵師叔的弟子是真靈師妹,就是我旁邊這一位,但是你卻不認識她。這一點,就足以證明你不是心兵師叔了。”

‘心兵’忽然笑了,問道:“那最後一點呢?”

“最後一點就是——定!”

真言臉上帶着笑意,當他說定字的時候,蕭清封左手瞬間點出。與此同時,他們幾人又瞬間出擊。

蕭清封對定身印領悟比較深,按照正常情況,金丹修士沒有防備之下,應該能定住一息時間。但是他現在法力不足,盡管已經盡了最大的努力,卻還是只定住了對方半息時間。

短短的半息時間,就是要命的。蕭清封與真言的速度最快,看看抵達對方的身邊,但此時對方已經清醒過來。

“找死!”冷喝一聲,對方就直接朝着蕭清封他們揮出兩掌。

金丹修士的掌印可不是築基修士能比,如果真受了這道掌印,蕭清封他們離死也不遠了。但是此刻,蕭清封他們根本就沒有辦法也沒有能力山避。只能眼睜睜的看着對方的手掌襲來。

就在這時,空中突然響起了一聲暴喝:“哪裏來的鼠輩膽敢殺我元陽宗弟子!”

暴喝響起的同時,一道劍光從空中急速襲來。

感受到危險的感覺,‘心兵’知道,如果自己全力施為,那自己也有死無生。無奈之下只能收回了幾成力,借着反震之力迅速閃身。

然而即便是這樣,蕭清封與真言兩人也被直接轟飛出去。

“噗!”

噴出一口鮮血,蕭清封只聽得身上一聲脆響,穿戴這麽多年的青麟甲這次是真的報銷了。不僅如此,他感覺自己胸骨也骨折了,這一次可傷得不輕。

一旁的真言情況也好不到哪兒去,噴出一口鮮血,直接躺在地上不再動彈。

“哪裏來的鼠輩,膽敢變成本座的模樣,簡直是找死!”

看着眼前與自己一模一樣的人,心兵心中怒氣升騰,說完之後,不等對方反應,直接又朝着對方斬出一劍。

看着心兵來此,‘心兵’知道事不可為,冷笑一聲直接化為一道遁光遁走。心兵正想追上去的時候,真靈喊道:“師父別追了!”

心兵雖然性格有些急躁,但還是有理智的。他現在也是一陣後怕,要是再晚一點,蕭清封與真言就會死在這兒,到時候他就百死莫贖了。

不管是蕭清封還是真言,損失任何一個都是宗門巨大的損失。

收回寶劍,心兵走到蕭清封兩人身邊,問道:“你們怎麽樣?”

“還好!”蕭清封兩人臉色蒼白的回應道。

先前和泉樂打,只是法力消耗過大,恢複幾天就會好。但是現在這是真的受了重傷,沒有幾月時間恐怕是恢複不了了。

“你們不宜服用丹藥,我先用法力給你們穩住傷勢。之後就靠你們自己養傷了。”

說完之後,心兵不再廢話,直接盤坐在地,将手掌貼在真言後背,過了盞茶的功夫後才收回手掌。

“現在感覺怎麽樣?”輕吐一口氣,心兵問道。

“多謝師叔,好多了!”真言臉色紅潤了不少,說話的聲音也大了一點。

點頭之後,心兵再按照方才的方式給蕭清封穩定傷勢。

做完之後之後,他臉色沉了下來,教訓道:“你們真是太大膽了,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就追了出來,萬一出事兒,讓我如何向宗門交代?”

對于心兵的話,誰都沒有反駁,只能低頭挨訓。這一次确實是他們有失考慮,雖然結果還算好,但是過程太危險了。

身為元陽宗真傳弟子,他們不必去刻意經歷這些危險的事情來考驗磨練自己。只有資質足夠,他們可以順順當當的修行到金丹甚至元神境。

不過這件事情也不完全是壞處。經歷過此事之後,蕭清封他們對彼此更加認同,就連真文也漸漸的融入其中。這對宗門來說無疑是好事。

“好了!好了!”看着蕭清封他們一副委屈的神色,心兵也沒有多教訓,扭了扭脖子狠聲道,“我們先回宗門,這次的事情還沒完呢。他東海宮弟子膽敢殺我元陽宗弟子,真當我元陽宗好欺負不成?”(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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