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玉佩--生死相依
辜歆心中不知是什麽滋味,懶兒比自己更會這逢場作戲,虧自己活了千年,不過嘛~既然有人替自己擋酒,那麽我也就只會會那些有錢的好了。對于有錢人的标準嘛,不就是高高大大,揮金如土,送個衣裳,是個官員。
可是,是這只狐貍沒注意到還是怎麽,她這不就是拐着彎的在說孫珩?還是睡這融入身體裏的魂魄已經開始影響她的智商了?
辜歆想着反正也沒自己什麽事兒,便準備出去走走。這走走倒是不要緊,只是突然一個大漢出現在門口,對着店內就是一通亂指,要幾個姑娘陪他喝酒,懶兒也被指了去。不過,懶兒卻是沒有絲毫的不樂意,說實話,一個女子如此糟踐自己也是人間罕見。百年前,自己随着老君游覽人間,只見過那被賣入青樓,拼命保住貞節的女子。
難道,是這世道變了?
辜歆也懶得多管那麽多閑事,既然懶兒想多掙錢,自己也就由着她去。不過,初來邊塞,不好好玩耍一番還真的是對不住自己。
想着,辜歆找了身男裝換了,便出去玩耍了。因為自己太久沒有到過人世,所以完全不知道價格到底是怎樣的。她只好帶上那些客官賞賜所有的碎銀,随手墊了墊,感覺怎麽也有一百兩銀子了吧。
剛走上街,就發現街邊有人叫賣汗血寶馬,汗血寶馬耶!還從來沒見過,以前見過的馬都是跑在天上的。
只見眼前這馬,高大不說,四肢格外強健。不說是不是久負盛名的汗血馬,僅憑着高大威猛、四肢健碩來說,便是一匹好嗎。這馬的馬鬃子還格外的順滑油亮。
辜歆想着,這馬匹摸上去手感定然是格外的好。說着就伸出小爪子準備摸上一摸,沒想到卻被一個扇子擋了個正着。
“姑娘,這匹馬我剛付過錢。還望姑娘海涵。”
這一扇子着實讓辜歆有些不高興了,想着買下來了又怎麽樣?還不讓摸了?
但是,那溫柔的男音如同冬日裏那溫暖、能包裹全身的毛絨毯一般,溫暖舒适,恨不得陷進去就無法自拔。
沒錯,不出意料,聽了聲音之後,辜歆完全忘記要去同那男子鬥鬥嘴這一事實。她擡起眼看着那位男子,結果,腦袋裏一陣翻騰,逼得她只好蹲下捂住腦袋。
“孫珩!快抓住這根棍子。”
“這葉夏果然是名不虛傳。”
“太子,那二皇子好像要逼宮。”
……
一連串的回憶在腦袋中不斷的,像走馬燈一般的回放着。
“你還好吧?”那溫柔的聲音再次在耳畔想起,聲音裏透露這無比的關懷。他細細看了看她覺得這少年看起來有幾分眼熟。
那聲音算是将辜歆拉回了現實,她站了起來,有些搖晃,踉跄了兩步,那男子扶着辜歆坐下。
通過那個回憶,辜歆再次擡頭望着他時,她敢确定,這一定就是程彥。這個男子算是孫珩的軍師類人物了,此人經商,腰纏萬貫,至今未娶,多花柳少風流。人品樣貌完全可以将那孫珩比下去,只是這程彥說來奇怪,家中父親是朝中二品,自己卻是離經叛道,立志從商,朝廷多次受封,不多加理睬。
這人這麽不識好歹,如此的違背綱常,灑脫不羁,雖說不上是個什麽感覺,但是不知道這人會不會帶我出去玩兒,不過被他認出來,怎麽辦。辜歆在心中一陣嗷嚎,認出來就認出來吧,反正我要出去玩兒!
“再下程彥,不知公子……”
“辜歆。”
辜歆的話音剛落,只見程彥的臉色微微震驚,原本扶住辜歆的手突然松開,退後兩步,對辜歆拱了拱手,微微欠身,想着是自己沒認出她來,不過昨日的事情,語氣倒是有些傲慢:“昨日,我受将軍之命前去看望你,你倒是直接将我趕了出去。”
辜歆看着程彥一副雖然有氣,但是超級有操守的樣子,嘴角一絲壞笑:“哎呀!昨日那是我的過錯,那我帶你四處玩玩,就算是賠罪,你說可好?”
一邊說着,她的眼光還時不時的瞥向那汗血寶馬,今兒個我還非要坐一下那個傳說中的汗血寶馬。竟然不讓我摸!等本姑娘坐上去,管他是哪個部位,我都要摸個夠!
可是,程彥半天沒有回答辜歆。
程彥哪是那麽容易糊弄的人,辜歆不斷的望向汗血馬的那個小眼神早都被他看的一清二楚。況且,這辜歆是初來乍到,哪裏知道這邊塞有什麽地方好玩,不過是想要自己帶她出去玩兒的說辭罷了。只是自己帶她出去玩,被孫珩發現了……
辜歆見他這麽就都沒有回應,她了然這人一定是不願意,她氣鼓鼓的站起身子,拍拍身上的灰,瞪了他一眼,準備走人。
那程彥雖然不願,但還是叫住了辜歆:“喂!葉……辜歆姑娘,明日,可好?我今日被雜物纏身實在是脫不開身。”
辜歆一回頭,看着程彥,剛剛氣鼓鼓的模樣蕩然無存,她蹦到程彥身邊,抓着他袖子,猛地點頭,口中直呼“好啊!好啊!”
反正能夠帶她出去玩兒,什麽都好,那匹馬。
“明日我們清晨,此處相見可好?”
辜歆看着程彥,那程彥一臉如同暖陽一般的微笑一看就不是騙人的,雖然不太情願,她還是點了點頭。
可是,一切并沒有如辜歆所願。當天深夜,孫珩帶着軍隊出發,準備對敵軍進行突襲,程彥也随着去了。
當她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整個邊塞早已傳遍了,沒錯,她就是那最後一個知道的。
因為不認識路,辜歆只好除了每日跳個舞,吹個笛子之外,全都将自己鎖在房間裏,說是閉門深造,實則蒙頭睡大覺。
如果一群傭人準備進入辜歆的房間,她就會立刻、猛地關上門,在門內喊道:“我要品品茶,唱唱曲兒,你們別吵。”
為了好好睡覺,她還特地抛棄了天字一號房,将自己的房間換成了雅居。那裏雖然沒有天字一號那麽奢華,但是卻是極為幽靜,并且這裏不但是個睡覺的好去處,還有着她喜歡的鵝絨被。
這雅居也是除了天字一號外,最貴的房間。
而此刻正在睡覺的辜歆,當然不知道商人永遠不會錯失炒作的機會:美人兒睡過的原汁原味天字一號的房間再次挂牌,并且價格比原來高出了整整三倍。
雖然三倍,但是依舊被某人包了下來,還是比原價更低的價格。
熟睡的辜歆翻了個身,不知是被子沒蓋好還是怎麽忽然的,後背一陣寒涼。她煩躁的咋了咋嘴,伸出手在後背一通亂抓,想蓋住沒有被蓋住的背後,好不容易蓋好了,誰知道寒涼依舊持續着。
煩死了。她幹脆平躺在床上,哪知一個冰涼的物體将辜歆冰的一聲冷哼。
奶奶的,惡作劇到姑奶□□上了!
辜歆閉着眼睛,煩躁的坐起身子,胡亂的抓了抓身後,竟然是那塊玉。
她拿起玉瞅了瞅,也沒太大變化,可能是屋裏有些昏暗,再加上沒點蠟燭,那原本觸手生溫的好玉,怎會如此冰冷?
她點燃了床頭的蠟燭,不知怎麽,那玉竟然沒有原先的那麽玲珑剔透,變得暗了些。
記憶裏,大祭司好像說過:這玉佩是生死佩,上面有着強大的巫法--生死咒。那是一個将人的靈魂分為兩半,分別注入不同的容器從而使得兩個毫不相關的容器相互産生聯系的咒法。但是其中一個容器的佩帶着如若死亡,那麽另一個容器會失去原本所有的靈性,如果是玉佩,那麽玉佩會暗淡無光,仿佛死亡。如果重傷,光澤也有有所損失。一旦容器一邊的所有者死亡,那麽生死佩不會再有任何感應,除非兩塊玉佩再次相遇。
如果這玉變了,那孫珩!
辜歆摸了摸額頭,這才發現自己握着玉的手也變得冰涼。
他是不是遇上偷襲了?受重傷了嗎?
她靠在床頭,眼睛未曾離開過那塊玉,想從玉裏知道一些他的消息。
她雙手緊握這那塊玉,玉卻未曾因為她的體溫而變得有任何溫度。或者說,那玉仿佛是在吸收她身體裏的溫度。
久了,她恍恍惚惚的睡着了,還保持着握玉的姿态。
忽然,那玉裏仿佛有什麽東西動了一動,好像是玉裏的一道光亮流轉至玉裏的每一處角落,那塊玉再次變得璀璨生輝。
窩在手裏的玉逐漸變得溫暖,辜歆一直将玉我在手中,那玉甚至變得有些炙熱,烤的人手心發汗。
辜歆扭了扭靠在床頭的身體,哐當一聲,整個人都栽倒到了床上,她掙紮着,睡眼惺作的捂着被撞疼的腦袋。
在夜裏,那塊玉顯得更加明亮,明亮的有些晃眼。
辜歆猛地拿起那塊玉放到眼前看了又看,這玉真的有神力!
不過,她總覺得哪裏有些奇怪,這玉在夜裏會發光,倒像是夜明珠了。還是說,這玉會吸收宿主本身的精靈而保持自身?若是這樣,那宿主受到威脅,它會釋放精靈去保護宿主嗎?
她還未睡醒,腦袋也變得有些遲鈍,想不清這些問題。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有些不聽使喚的,她倒在床上緩緩睡去。
“懶兒姑娘,你家主子醒了。”
一個中年的男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辜歆依舊閉着眼睛,想睜開卻又無法睜開,身體有些不聽使喚啊……
自己是怎麽了?腦袋昏昏沉沉。
她努力的擡起眼皮,看着四周,這圍觀的人還真的是多啊!曹老板、懶兒、程彥還有一些其他的姑娘,她們倒是将這房間塞得滿滿的了。只是……是不是還差一個人?
還沒等辜歆有其他思緒,懶兒就蹲在辜歆床邊說道:“主子,你可真的是把我吓壞了,您這一覺就是一個月。中間,還不斷的發着燒。大夫說,是受了風寒,身體虛弱。”
“懶兒,你們都下去吧。我想一個人休息一下。”辜歆撫摸着懶兒的發鬓,看着懶兒帶着些血絲的眼睛。
忽然,懶兒愣住了,她一手猛地抓住辜歆的手,另一只手撫着辜歆的額頭,她皺着眉頭對大夫:“聲音!聲音怎麽變了?她以前的聲音清脆悅耳,為何,為何變得有些低沉。”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