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你莫想逃
夜很靜,孫珩卻是怎麽都睡不着,他看着房梁,耳旁傳來辜歆規律的呼吸聲。
他靜靜的想着,此時此刻是曾經夢寐以求的,可是,夏兒對我的感覺已經變了。已經變了,是啊……我害她至此,又有什麽多餘的奢求,倘若,她依舊願意呆在我身邊,我定當不辜負于她。
可是……這話,他從前也說過。
仙女坊裏很冷,自從建立之初,便是如此,就算是正午也不會太熱。
這在大漠裏也算是奇景之一了。
孫珩坐起身子,拉了拉被子替辜歆掖好,因為孫珩的觸碰,讓她有些皺眉,眼睛微微睜開,側了下身子,想看清孫珩在幹什麽,可是還是抵擋不住睡意的侵襲,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孫珩看着辜歆,輕輕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自己也側過身子,與她面對面的睡着。
清晨
一條腿莫名的搭在了孫珩的腰上,順帶着還額外贈送了胳膊。這樣的姿勢,讓他們挨得很近,她勾着他,淡淡的香味撲鼻而來。
他睜開眼睛,看着辜歆,夏兒的睡姿還真的是出乎了我的意料,還真的是有大漠的不羁啊。不過,投懷送抱嘛……
他直接将辜歆摟入懷中,甜甜的清香更加濃郁,惹得他有些燥熱。
睡的迷迷糊糊的辜歆覺得舒服,直接摟抱的更緊,順便往他懷裏鑽了鑽。
太陽緩緩的升起。
大漠裏,白天極熱,晚上極冷,即便是在仙女坊裏,溫度也有些上升。
辜歆挪了挪身子,一腳踢開了那被子,頓覺涼爽,可是這一踢倒是不要緊,只是可憐了孫珩,他看着眼前白晃晃的一片。辜歆的衣物早因她“大家閨秀”般的睡姿大敞開來,只有肚兜依舊頑強的堅守着陣地,嬌滴滴的粉色,映襯着肌膚,更顯柔嫩,潤白。
孫珩強迫着自己閉着眼,開始背着《論語》的“非禮勿視,非禮勿聽,非禮勿言,非禮勿動”,還像是念佛經一般的在口中不斷的念叨。
如果孫珩認為,此時此刻,他自己是最隐忍的人,那他還真的對了!
而,門外的程彥和懶兒早都開始謀劃着等下怎麽沖進門去,一探究竟。
可是,在誰沖進去的這個問題上,他們是怎麽都不無法一致。
程彥是當然知道那孫珩的脾氣,要是自己沖進去了,別說是看了,估計是還沒進去就會被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給砸出來。說不準,他還有什麽更損的招。
他想着小時候,當他的書童,忘記告訴他今兒個不用上課,被罰清理一個月茅廁。有次,自己被他氣的直接一腳把他揣進水塘裏,結果他故意逃課,自己替他抄了五十遍三字經,後來,他還因為不會背,自己又替他抄了一百遍……
懶兒看着程彥,讪讪地笑着,裏面那兩人現在還說不定是怎麽,但是,自己一個女孩子,沖進去多不好意思,結果一個“手滑”,不小心用大了力氣,直接将程彥推了進去。
嘎吱一聲,那鎖着的門不怎麽就輕而易舉的大敞開來,說時遲那時快,孫珩瞬間用被子将兩人蓋好。
至于為什麽不是直接将程彥一腳踹出去,那是因為辜歆将他抱的死死的根本都動彈不得,幸虧還有只手是“自由”的。
程彥“撲”門的聲音足夠大到吵醒辜歆,她揉了揉眼睛看着沖進了的程彥,迷糊中,她還準備起身看清是怎麽一回事。
正當她準備起身時,孫珩一個轉身,将她壓在身下,擋住了辜歆“一片光景”,這才沒被任何人占了便宜。
但是,這卻讓辜歆看清了自己“衣帶已寬”的這個事實,她盯着孫珩,恨不得用她灼熱的眼光将孫珩盯出一個洞來。不過,也幸好有這位“狼”君,自己才沒有被“光天化日”。
只是,孫珩的注意力完全不在程彥這兒,他此刻反倒而心情大好,滿臉笑意的看着程彥。
程彥看着孫珩沒有惱怒反而是笑臉相迎,他背後不由得發怵,這下死慘了。他在心裏百萬次的哀嚎着。按照以前,他直接發怒還好點,他會怎麽對我?
程彥臉部肌肉不斷的抽搐,但依舊是擠出一個笑容,一步一步的後退,小心翼翼的關上門,正當門完全關上的時候,門外傳來一聲大叫:“你看見沒?!那個姿勢!真的是太……太太太太!”懶兒激動的一邊說一邊比劃着,手舞足蹈。
可是,那程彥倒是完全沒有她的興奮勁兒,只是僵硬的往仙女坊外走去,突然,他猛地回頭看了一眼,像是看有沒有什麽東西跟着他一般。
當他發現身後除了看着他的懶兒外,空無一人後,只是對着懶兒優雅的揮了揮手,便猛地向外沖去,那速度堪比淩波微步。
還沒等懶兒反應過來這程彥到底唱的哪出的時候,房裏傳出狂暴的怒吼聲,還有猛烈的人體撞擊地面的聲音:“孫珩,你這個死變态!給我下去!”
屋內,辜歆一個旋風飛腿将孫珩踹到床下之後,她立即拉着衣物,将衣帶系好,不漏一絲縫隙,免得讓有些人有機可乘。
她惡狠狠的看着孫珩。好你個孫珩,大變态死色狼!以為一只雞我就會獻身?門兒都沒有!可惡。
她完全忘記了,自己的玉佩暴露,自己的身份暴露的這件令孫珩興奮的只想直接将她抱回将軍府的事情。
“夏兒。”從地上緩緩坐起的孫珩充滿無辜的看着辜歆。
辜歆這才想起來身份暴露這件事情,她整個人都完全石化。腦袋中跑過千萬匹雪白的白駱駝。
她直接當作沒聽見,用手撓了撓腦袋裝楞,穿了衣服便大搖大擺的走出門去,完全沒有理會依舊倒在地上看着她的孫珩。
辜歆看着門外的懶兒,微笑着拉起懶兒的手,裝作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往左走去。可是,她也忘記了,自己不知道怎麽走出去的這個事實。
懶兒清了清嗓子,拽住了辜歆,低着頭,頓了頓才開口說道:“主子,你知道怎麽走嗎?我們又回來了。”
說着,還用手指了指辜歆住了一晚上的那個房間。
滿臉笑容的辜歆頓時整張臉都垮了下來,只見穿好着裝的孫珩從房裏走了出來,滿面春風的看着辜歆,順帶着牽着辜歆的手,往仙女坊外走去。
這不往外走不要緊,到了門口才發現,仙女坊門口已經被圍的水洩不通,看着他倆出來了,門口忽然燃起了鞭炮。
辜歆立即用手絹給自己系了個面紗。我可不想這麽出名。
在鞭炮聲中,百姓及其配合的做出了恭喜的手勢對着孫珩。
孫珩倒是一臉了然的對着百姓們回禮,餘光還看着一旁發着喜錢的程彥。這家夥,還真的是會“将功折罪”。今天大喜,算是饒了他。
辜歆茫然的看着百姓,隐隐約約聽見什麽,辜姑娘和我們将軍可真的是天生一對兒啊,什麽孫夫人……
等下!孫夫人?誰是孫夫人?雖然,離開娘親離開的早,可是夫人這個詞彙我怎麽着也明白啊!大婚的之後才可以……還要給嫁自己心愛的人!這……
辜歆別過頭看着孫珩,用眼神傳遞着:你給我等着!
當辜歆在心裏做了小人将孫珩小人戳死之後,也接受了這個事實,不過嘛~要我嫁給你,沒那麽容易!
果然,與辜歆想的一樣,孫珩直接将她帶回了将軍府上。
可是,這來得好不如來得巧,一回府,剛踏進門,聖旨就到了。說是孫珩屢獲奇功,封孫珩為鎮邊大将軍。
哼,這太子被當今皇帝“封賞”為将軍,還真的是榮幸啊。辜歆側過頭看着領旨的孫珩,他沒有一絲不悅,反倒是滿臉笑意,因為這道聖旨極為高興。還要酒席慶祝,還宣布了他和自己的婚事,不過,說的是辜歆。
這孫珩是在故意隐瞞着什麽?
辜歆努力的回憶着自己現在知道的所有的回憶,卻沒有發現任何的線索,或許,是自己有些記憶還不知道,那些連葉夏自己都想忘掉的記憶。
一切都極被孫珩安排的妥妥當當,這讓回到石屋之中的辜歆覺得他已經成了十幾二十回親了。
不過,那大将軍,不對是鎮邊王爺的話誰能違背?而且,還被“捉奸”,她只好等待大婚。
只是,她發現石屋已經被人打掃的一幹二淨,她不由得心驚,這孫珩倒是什麽都能知道,可是,他能猜出我是妖嗎?現在的辜歆不是以前心心念念只有他的葉夏,反正我是不嫁,誰願意誰嫁他。
那石屋外一直有人把守着,說是要照顧我的安危,估摸着是這孫珩害怕我跑了或者是找人監視我是不是又溜出去玩了。不過,按照葉夏對他的情意,他又是怎麽要擔心這一點?按理說,他應該還不知道我不是葉夏啊……
反正有專人看守,自己是出不去了。
辜歆嘴角上揚,幹脆去看着昨日孫珩送來的紅袍和霞冠好了。
不過,這高高在上的鎮邊王爺,連自己将他踹下床去都不惱怒,而是一心讨好自己,不得不說上一次的失去确實是讓他撕心裂肺,無法再次承受失去,不過……到底是因為什麽呢?
日子過的很快,轉眼大半個月就過去了,明日便是成親的日子。
辜歆找人叫來懶兒,說想要去将軍府。雖然懶兒也不知是何原因,倒也是跟着去了。
孫珩得知,這半個月都懶得見自己的辜歆來了,便親自去迎接。
她看着孫珩,心中不由贊嘆:這男人還真的是越看越好看,比那些白面書生好看多了。
辜歆走入大廳,坐下喝了口下人送來的茶,吐了吐舌頭,這什麽東西?苦苦的澀澀的。
她放下茶杯,說着:“明日,你不用去迎親,我今兒個就住府上了,那我是石屋住不下去了。茶樓裏太嘈雜,不想去。”
孫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這茶的确是苦澀,不過回味甘甜,卻也是好茶,夏兒一向不喜品茶,他放下茶杯:“你開心就好。”反正她也沒什麽親人在邊塞,自己也沒有通知哈格那邊,免得被有些人得知。
辜歆放下茶杯,看了眼懶兒,她抓着懶兒的手,望着孫珩:“懶兒要陪着我一起!”
“成。”
說罷,孫珩走到辜歆身邊,用指腹扶了扶辜歆的臉頰,他知道,事情不會這麽簡單。辜歆這住到府上,完全于之前的半個月的态度截然相反,不知道又是想出了什麽搗亂的招數。
這麽多年,還是不改昔日的頑皮性子啊。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元宵節快樂~
很期待大家的評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