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一回神,眼前卻什麽都沒有。 (15)

更是羞澀得無法直視蒂爾燦爛的笑容,“我……我和……我和蒂爾不是……”

蒂爾笑了笑,打斷了萊昂的話,“謝謝您的誇獎,我的男朋友有些害羞,我想,我喜歡你給我推薦的這件衣服。”

付完款走出店,看着滿臉通紅的萊昂,蒂爾撲哧的一笑,“萊昂,你真是純情。”

萊昂手上已經拎了幾個包,聽見蒂爾調侃的話手足無措,蒂爾幫萊昂拿了一個包,笑着走在了前面。

蒂爾滿臉笑容的走在前面,萊昂羞澀的跟在蒂爾後面,人群中這一對奇怪而甜蜜的“情侶”受到了矚目。

蒂爾似乎看見了什麽,臉上的笑容一變,手上抱着的包包差點從手中掉落,然後轉過身,把包包給萊昂,像是沒有什麽異常,“萊昂,我去上個洗手間,你在這等等我。”

說完蒂爾沖向剛剛看到的那個方向,手摸到大腿上綁着的□□。

萊昂回過神看着蒂爾離開的方向,手上帶着大包小包等着蒂爾。

蒂爾跟着那個男人來到了一個警察局,男人似乎感覺到蒂爾的視線,看向了蒂爾的方向,蒂爾不慌不忙的轉頭離開了。

男人沒有發現什麽異樣,轉頭進了警察局。

蒂爾當然還記得那個男人是誰,那是殺了原主一家的兇手,只是他有些沒想到兇手還是個警察。

而他在躲在床底的時候,接收了原主弟弟死前的記憶,兇手是個一邊放着歌享受于殺人的警察,靈魂混濁不已,卻像是個藝術家,真是有趣。

真是……有趣。

這個世界的萊昂和警察兇手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只是有些感嘆,萊昂明明是一個鮮血濺滿雙手的殺手,卻有着澄澈純潔的靈魂,但是萊昂雖然是個殺手,卻有奇怪的原則,他不濫殺無辜,不殺孩子,不殺老人,不殺女人,殺手無縛雞之力的人。明明是冷情的殺手,難得的純情。

但是想起萊昂,也許這個奇怪的原則,就是映照着他渴望屬于弱者的感情,比如親情,比如……愛情。

蒂爾慢條斯理回到了和萊昂分別的地方,看見萊昂仍然抱着大包小包的站在原地絲毫沒挪步等着他。

蒂爾嘴角勾起一抹奇異的笑容,然後像大雪一樣消失不見。

“萊昂,等很久了嗎?”

萊昂搖了搖頭。

“那我們回去吧。”蒂爾拉着萊昂,笑着說。

-------------------

回到了住的地方,蒂爾緊抿着唇,坐在床上,然後像是堅定了什麽,看向在泡咖啡的萊昂,“萊昂,我話想和你說。”

“?”萊昂放下杯子,走着來到蒂爾身旁坐在床上,“怎麽了?”

“萊昂,喜歡我嗎?”蒂爾認真的看着萊昂的臉,取下了萊昂的墨鏡,盯着他的眼眸說。

萊昂呆愣了下,耳尖泛紅,點了點頭,“喜歡啊。”

蒂爾眼中閃過一絲憂傷,雙手覆蓋萊昂的臉龐,“我是說情人之間的喜歡。”

萊昂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看着眼前不過十二三的“小女孩”,靜默了許久,萊昂大腦一片空白,不知道怎麽回答,他覺得自己是有些喜歡蒂爾,可是他覺得那并不是對情人的喜歡。

蒂爾苦笑。

“如果萊昂愛我就好了。”

萊昂大腦一片混亂,甚至無法直視蒂爾。

“萊昂,我今天看到了他,那個殺了我全家的真正兇手。”

“……所以?”萊昂大腦混亂着,還是面無表情的問。

“如果萊昂不喜歡我,不愛我,那麽,我唯一存在的理由就是要複仇。”蒂爾放開了覆蓋萊昂臉龐的手,“我要你教我槍法,我要親手殺了那個人,報仇。”

作者有話要說: 在很久以前我還是個讀者的時候,我覺得月更,和周更什麽好不可思議,現在……呵呵呵呵呵呵呵呵,親身感受到了。

打算加快更新速度完結這個文,免得卡得要死。

☆、chapter60 這個殺手不太冷(完)

自從那天以後,蒂爾開始跟着萊昂學習槍法,可是在萊昂碰到他的時候,他就裝作身體一縮,臉紅的樣子,眼神飄忽着。

讓本來很嚴肅教着蒂爾槍法的萊昂也不禁老臉一紅,耳尖泛紅。

“蒂爾,将你眼中的那個人當做你的仇人,集中注意力。”

萊昂教着蒂爾槍法,似乎要将蒂爾擁在懷裏的姿勢讓萊昂心跳漏跳了一拍,低下頭看着胸膛的腦袋,蒂爾發旋上的頭發一顫一顫的,像是他的心跳一樣。

蒂爾專注着沒有再臉紅,似乎沒有發現此時此刻他和萊昂的姿勢多暧昧一樣,眼中沉着濃烈的仇恨看着目标。

這一次萊昂不再是讓蒂爾射擊死的東西,而是萊昂這一次接下的任務,蒂爾一開始擔心他不行,被萊昂安慰了下,如果他沒能順利一擊即中,萊昂就幫他善後。

“作為殺手,殺人最為重要的不是多好的技巧,而是做好的時機,只要時機夠好,手上沒有武器你也能讓他置于死地,現在你手上有武器,只要好好等待殺他的時機就好了。”

萊昂低沉磁性的大叔音落在他的耳邊,似乎讓蒂爾有些不自在,耳朵泛起了微紅。

蒂爾轉過頭,繼而點了點頭,表示他聽了進去,他緊緊盯着正在移動的目标,等待着最好的時機開槍。

在目标停下移動喝水的時候,蒂爾開槍了。

毫無意外,蒂爾當然一擊即中,但是蒂爾還是興奮看着急忙帶着他離開天臺的萊昂,在進到旅館,蒂爾開心的掂起腳尖,親了一下萊昂的臉龐。

“萊昂!我做到了!”蒂爾有些興奮,但是手卻有些顫抖。

萊昂眼神柔和的看着蒂爾,很自然的握住了蒂爾顫抖的手,看着那雙濕潤的藍色眼眸愣愣的看向他,萊昂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什麽,連忙收回手。

面無表情的臉上臉頰微紅,尴尬的不敢看蒂爾。

蒂爾笑了笑,沒有說什麽,只是将目光看向手上的槍,“萊昂,如果我沒有複仇成功,我死了,你會記得我很久很久嗎?”

蒂爾指尖摩挲着槍的槍身,低下頭,纖長微卷的睫毛蓋住了藍眸中的情緒,讓萊昂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說,有些慌亂。

說實話,萊昂也想過蒂爾複仇失敗了會怎麽?自己也想過該過下去的還是要過下去,然而蒂爾問自己的時候,感覺有些手足無措,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蒂爾……”

蒂爾擡起頭,露出一個毫無陰霾的燦爛笑容,“我如果複仇失敗的話,我會在化成為一顆最耀眼的星星,看着萊昂活下去,我希望萊昂活下去。”

沒有誰比蒂爾知道,萊昂是多麽希望活着,雖然從表面上看不出,但是蒂爾還是能夠感覺到出這個冰冷殺手溫熱跳動的心髒。

但是蒂爾有這麽好心嗎?用這種爛熟的情話,這句話顯然只是為了打動萊昂而已。

果不其然,蒂爾看見萊昂動搖的模樣,嘴角上揚起微乎其微的弧度暗自愉悅着,還是個純潔的好大叔。

萊昂看着坐在椅子上拆卸槍支的蒂爾,聯想起蒂爾躺在血泊中沒有一絲呼吸的模樣,無邊無際的疼痛覆蓋了他,萊昂無法再繼續欺騙自己,萊昂抱住了蒂爾,“蒂爾,放棄複仇吧,複仇這樣的事永遠不會随着殺戮而停止的,你殺了一個人,就會被另一個人所仇恨。”

蒂爾靜靜躺在萊昂的懷裏,閉上眼睛,“我已經決定,我要複仇,這是我存在的唯一意義,就算死了之後去不了天堂我也無所謂。”

萊昂緊抿着唇,眼中不斷掙紮着,終于還是沒有辦法放任着蒂爾,讓她踏入複仇的深淵。

萊昂緊緊抱住蒂爾,“蒂爾,我輸了,我徹底的輸了,你贏了,我喜歡你,我愛你。”

蒂爾聽見萊昂,才反應過來高興的抱住萊昂,呢喃着,“萊昂,我的萊昂。”

蒂爾窩在萊昂的懷裏,開心得喜極而泣,澄澈的藍色眼眸不斷溢出淚水滑落臉龐,落入萊昂的衣服裏。

“萊昂……”蒂爾擡起頭,眼中帶着遲疑,看見萊昂看過來又改口了,用笑容掩飾臉上的迷茫和慌亂,“沒事。”然後抱住了萊昂精瘦的腰身。

蒂爾掂起腳,吻住了萊昂,屬于十幾歲少年的淡色的唇貼在萊昂的唇,微微摩挲着,蒂爾感覺到萊昂的手在自己腰腹摩挲着,想着一會兒萊昂摸到胸應該就會發現蒂爾不是一個少女而是少年的事實。

然而蒂爾還是低估了萊昂的木讷,就算是摸到了胸膛,萊昂猛的清醒了,耳尖泛紅,沒有了下一步動作,只是看着蒂爾,面無表情的說,“蒂爾,你還是該補一補木瓜。”

蒂爾:“……”wtf?這麽遲鈍?

---------------------

因為萊昂是一個殺手,蒂爾也必須學會防身,萊昂還是帶着蒂爾去做任務,只是沒有再讓蒂爾親自動手殺死任務目标。

就在回去的路上,萊昂的血順着臉龐流下來,蒂爾擡起頭,看着萊昂額頭上的傷口,心疼而擔憂的目光讓萊昂心柔軟起來。

“我沒事。”

蒂爾還是掏出攜帶的帕子擦拭掉血液,沒有說話,許久之後萊昂才發現蒂爾的異樣,平時話較多的蒂爾那麽沉默,萊昂才開口問沉默的蒂爾。

“怎麽了?”

蒂爾聽見萊昂的話目光如炬的看着萊昂,“萊昂,我是不是很弱?我只能看着自己所愛的人受傷?”

“萊昂……不做殺手了好不好?”

萊昂愣了半天,他當殺手這麽久,從沒有想過他不當殺手會怎麽樣。

但是他也清楚的認識到,蒂爾在殺手的他身邊,并不安全,也沒有安全感。

“蒂爾……你真的愛我嗎?我一旦放棄殺手這個身份,我的身邊會更加危險,我會被追殺,我這樣流離失所的人,也許并不值得你愛。”

蒂爾靜靜看了他許久,出了門。

過了幾十分鐘,蒂爾氣喘籲籲的闖進了他們住的地方,看見萊昂呆呆的看向他。

以為蒂爾已經離開的萊昂呆滞的順着蒂爾拉着他的手,回過神的時候他們已經坐上了出租車,萊昂還發現蒂爾帶了一大包什麽。

牽着萊昂的手坐車來到了郊外一個廢棄的教堂,這是從原身的記憶裏發現的,蒂爾打算帶着萊昂來。

“萊昂,我會不會太小了?”蒂爾似乎很困擾的看着萊昂。

“恩?”萊昂還沒有反應過來,聽見蒂爾的話,默默的說:“沒事。”萊昂看着眼前的蘿莉,想起自己的年齡,更是無地自容。

蒂爾笑了笑,推開教堂的門,讓萊昂站在中間。

“萊昂,你在這等等我。”

萊昂雖然不知道蒂爾是要做什麽,但是點了點頭。

蒂爾轉過身。

過了一會兒,教堂的門吱嘎的再次打開了門,光亮照進了教堂,萊昂聽見熟悉的,屬于蒂爾的聲音,帶着激動的哭腔。

“萊昂!”

萊昂轉過身,看見蒂爾的模樣,睜大了雙眸,将墨鏡摘了下來,接住了撲過來的蒂爾,看見他燦爛的笑容,精致的臉上帶着淚滴。

眼前的“少女”穿着白色的婚紗,白色的紗布包裹着蒂爾小巧的身體,頭上挂着透明的白紗,順着撲過來飄起,美麗而聖潔。

蒂爾藍色的眼眸,精致小巧的臉龐,神情專注。

白色的婚紗相較于蒂爾的身形有些大了,顯得有些怪異,但是萊昂嘴唇微微顫動着,無法說出話來。

“萊昂,這,就是我的答案。”

萊昂緊緊抱住蒂爾,此生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麽激動,讓他昏暗的人生第一次感覺到幸福這種曾經離他遙遠而飄渺的感情,而蒂爾就像他處在黑暗中帶給他光明的天使。

“嘣——”

萊昂懷裏的身體一頓,萊昂眼中只剩下蒂爾胸前漸漸被血液渲染,白色的婚紗被染紅,蒂爾滑落在萊昂的懷裏,嬌小的身體只能讓萊昂跪着抱住蒂爾。

“萊……萊昂?”

像是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一樣,蒂爾茫然的看着萊昂,胸前的疼痛讓他低下頭,這才看見胸前渲染的紅色,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麽。

“baby,真是讓我好找~”兇手也就是史丹尼站在教堂門口,舉着槍,看着倒下的女孩,露出趣味的笑容,“哈哈?我看到了什麽?還真是浪漫~一個殺手,一個十幾歲的女孩?”

萊昂沒有聽史丹尼的話,只能呆呆的看着懷裏奄奄一息的蒂爾,顫抖着伸出手,摩挲蒂爾的臉龐,“蒂……蒂爾?”

萊昂從來就沒有這麽怕過,殺人的時候沒有怕,他快要死的時候也沒有現在這麽害怕,明明上一秒他的女孩……不,男孩說要嫁給他。

蒂爾呼吸急促而困難的看着萊昂,“萊昂……我要死了?”

“不不不不……”

“萊昂,你知道嗎?我是男孩……但是,我是真……的……愛……你……啊……”

“不不不不不!!!!”萊昂這一生沒有流淚,只有這時候才歇斯底裏的流淚,在他的蒂爾一身婚紗說這是他的答案的時候,他知道他已經無法跳出這名為愛的束縛。

史丹尼不悅的看着不理會的萊昂,走進一看,看見萊昂将什麽圓環的東西套在懷中人的手上,等史丹尼反應過來那是什麽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教堂裏史丹尼和他手下被炸死了,包括萊昂。

“蒂爾,愛如迷藏般不斷的隐埋又不斷的揭露,直到死亡把我這場詭異眩麗的夢幻将我們身上分開。”

作者有話要說: 這個殺手不太冷完了,很短吧?婚紗和炸彈拉環套手上這個梗我借鑒以前快穿文同寫殺手的,侵權即删。

我要開始更隔壁的傘美人了,我申請了榜單,更新有保障(泣不成聲),有想要穿越的世界嗎?

我暫時想不到下一個世界要寫什麽了。吸血鬼騎士好像寫爛大街了的樣子,有好看的電影給我推薦,我可以寫。

☆、chapter 61 無極(1)

【歡迎宿主來到第六個世界,這次演繹的角色是這個世界唯一的神——滿神,也是無極的化身,并未有名字,宿主可自由發揮,總有一款适合您。】

“命運在這個世界叫做無極嗎?”炎臺陽感覺身體裏陌生的力量,延伸力量去一探究竟,力量體系居然和這個世界息息相關,他能感覺到這個世界的大致命運,所有人的命運在他的面前都變得清楚起來,能看見別人的命運,還真是一個無聊而有趣的能力呢。

既然這個世界的命運叫做無極,那我就叫無極好了。

【好的宿主。】

無極無聊的看着他出現的地方,一望無際的混沌,想着上個世界,在最後他在去偷婚紗的時候故意引起史丹尼的注意力,收取了萊昂的愛情,很快脫離了那個世界。

嘛,他自己也演得很開心就是了。

無極心神一動,離開了混沌,眼前一晃,他眼前的混沌變成了一個戰場,戰後的戰場,無數的屍體遍布大地,鮮血浸入土地已經幹涸,戰火的硝煙還沒有散去,濃烈的血腥味還久久不散,無極皺了皺眉,一下子出現這個味道讓他有些不适應。

在這屍橫遍野幾裏之外,無極看見一個驕子裏,心念一動,出現在驕子裏,看見小少年低沉的低着頭,看了這小少年經歷了什麽,讓他有一種這個世界的人再也不值得他信任的神情,而看完後,這小少年讓無極有些愉悅的笑出聲。

“誰?”小少年無歡聽見無極的笑聲,擡起頭厲聲道,只是稚嫩的聲音讓無極笑得更歡了。

“小無歡,不就是被一個小姑娘騙了嗎?有必要這麽絕望嗎?”無極顯露出身形,坐在小少年無歡的身旁。

無極想着小無歡低沉絕望的原因,居然是在戰場上遇見了一個在屍體上掏吃的小姑娘,和她說只要她跟着他,就給他吃的,然後小姑娘裝作答應了,下一秒用計讓小少年無歡被繩子吊在了樹上,小姑娘拿着饅頭跑了。

于是小少年無歡失落了,這是他順風順水的人生中第一次被人騙。

無極看着因為他出現而警惕起來的小少年無歡,笑了笑,“不用這麽警惕,要是我想殺你,你現在就不是這麽生龍活虎在瞪着我了。”

小少年無歡想想也是,擡起頭傲慢的問:“你是誰?為什麽出現在這?”

小少年無歡看見面前的男人一身飄渺的白衣,漂浮在空中,黑色的長發散在身後,精致俊美的臉龐,一雙含笑而狹長的眼,一眼看去美得窒息的男人,讓他第一感觀好了許多。

無極一瞬間出現在小少年無歡身後,抱住小少年無歡的身體,笑了笑,“我叫無極。”

“那你為什麽會知道我剛剛經歷的事,你跟蹤我?”小少年無歡感覺被抱得挺舒服的,也沒反抗,随着無極抱他的方向向後傾。

“無歡,你以為你是第一次被騙嗎?”無極沒有回答小少年無歡的問題,只是又問了一個問題,手順着小少年無歡的頭發撫摸着,感受少年的頭發。

“不是嗎?”小少年無歡反問。

無極一開始就感覺到小少年無歡有些不再相信任何人的趨向,雖然這理由讓他想笑,但這并不妨礙他火上澆油。

“其實在你不知道的時候,你已經被騙了無數次了,只是你沒發現而已。”小少年無歡小王子的身份讓他從一開始很難得到一個真心的人、不欺騙他的人。

“怎麽可能?”小少年無歡顯然有些不相信,卻有些掙紮,他并不笨,以前沒發現只是因為他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謊言這種事,當知道謊言是什麽一回事的時候,他怎麽會不發現。

無極笑了笑,消失在小少年無歡的驕子裏。

無歡感覺到背後一涼,轉過頭,那個男人已經不見了,無歡靠着窗呢喃着。

“無極……嗎?”

無極消失在無歡眼前,下一刻出現,是在水裏,一個饅頭落在他身旁,無極拿着饅頭,擡起頭,撥開擋住他視線的長發,大約能看到一個人形站在岸邊,無極露出水面,岸邊的人吓了一跳。

岸邊站着的是一個衣衫褴褛的小女孩,驚慌的看着出現在水面上漂浮的無極。

傾城本來在惱着食物掉進了水裏,下一刻一個男人出現在她面前,一個很俊美的男人,身體并沒有被水沾濕,黑色的發絲飄散在身後,襯得精致俊美的臉龐白皙,狹長的眼,眼眸如墨玉,柔和卻不帶任何的感情,帶着這個年紀還不懂的情緒。

“小姑娘,這是你掉的饅頭嗎?”無極俯下身,笑着伸出手,手上是一個髒兮兮的饅頭,上面還沾着血跡。

傾城呆呆的點了點頭,然後伸出手想要接過饅頭。

無極卻在傾城伸出手快要碰觸到饅頭收回了手,嘴角上揚,繞着傾城轉了一圈,湊近傾城,“你的母親去世了嗎?”

傾城的眼暗淡了下來,髒兮兮的小臉頓時變得可憐,傾城點了點頭,“嗯。”

無極往後飄起,離傾城拉開了距離,看着小女孩身上的命運,頓時覺得有趣,小女孩的命運飄忽不定,這還是他在這個世界看不透命運的第一個人,這個小女孩騙了無歡,改變了無歡的命運,可她自己的命運也開始變模糊。

唔,這什麽?由一個饅頭所改變的命運?

無極揮袖,一個映像出現在傾城面前,出現的是一個小女孩在不斷奔跑着,口中含着一個餅,後面有幾個拎着棍棒追在他身後。

“別跑!賤貨!都在我這偷了多少次了?!看我不打死你!”一個婦人打扮的女子兇狠的跑在打手後面,憤怒的看着奔跑着的小女孩。

小女孩驚慌失措的奔跑着,沒多久已經沒了力氣,被一個石頭絆倒,打手追到後,拳打腳踢着地上無力反抗的小女孩。

最後的畫面停留在全身沒有一處好的小女孩靜靜躺在地上,蜷縮着身體,髒兮兮的臉上滿是血跡,裸、露在外的皮膚滿是淤傷,一片青紫。

路過的人冷眼以對,看都不看躺在地上的小女孩。

傾城懵懂的看着畫面裏的小女孩,低下頭看着湖面上的倒影,畫面裏的小女孩和倒影一模一樣,才吓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擡起頭看着飄在空中的無極。

“裏面的那個人……是我?”

無極手指抵住唇,“沒錯,是你,準确的來說,是未來的你。”

“我會死嗎?”

“我不知道,但是,傾城,你想要永遠過着這種人人喊打的生活嗎?”

傾城雖然不知道這個男人為什麽會知道她的名字,但是她還是搖了搖頭。

“我可以給你榮華富貴的生活,給你人人追捧的生活,你想要嗎?”

傾城眼睛一亮,猛地點了點頭,“我想!”

“當你得到一些東西時也就意味着你會失去一些東西,所以,我給你這些生活,但是相應的,永遠都不會有人真心愛你,就算有,也會馬上失去,就算是這樣,你也願意嗎?”無極身形消失,又出現在傾城面前,低聲說着,悅耳的聲音帶着惑人心的韻味。

“我當然願意。”年幼的傾城覺得這個世界沒有什麽比生存更重要,她不想再過這樣撿着死人食物存活的日子了。

“那好,我可以給你天下最好吃的東西,最美的衣服,最強的男人的寵幸,甚至天下的一切都是你的,但是你永遠得不到真心的愛,這是一生一世的承諾,除非時間倒流,人死複生。”無極消失在傾城面前,傾城也消失在湖邊。

當傾城再次醒來,她躺在一個美麗而華貴的房間,那裏有好吃的東西,漂亮的衣服,不再為食不果腹而擔憂,不再是髒兮兮的模樣,她擁有美麗的面孔,無盡的榮華富貴。

作者有話要說: 無極開始寫了,搜一個電影的資料都搜了一晚上orz。

讀心術推薦我去看了,還沒看完,不出意外會寫。

關于法醫秦明,嗯……沒看過,等到放寒假我去看完,再收集資料。

愛你們麽麽噠,還請多多支持喲喲喲喲

☆、chapter 62 無極(2)

只要有人,就會有數不盡的欲、望,人是貪得無厭的,更別說是這個不穩定的世界,幾乎每年都有戰争,只為了他們的主人的欲、望。

在戰場上,一個士兵緩緩睜開眼,先是迷茫了一會兒,看清了身邊的事物後,睜大了眼眸,這熟悉的戰場,讓他看了看自己的雙手,是一雙經歷過戰争,滿是傷痕和繭子的手,手上的血液已經幹涸,身上也沒有任何不适。

士兵迷惘的看着周圍的事物:他明明記得,他死在了敵人的刀下。

這時候,眼前一個模糊的身形出現在他面前,然後變得清晰起來,精致俊美的臉龐,柔和卻不帶任何感情的黑色眼眸,白衣被風鼓動飄起,黑色的長發披散。

“你是誰?”士兵呢喃着看着不似真人的男人。

“我名為無極。”看着這個被他複活的士兵,無極微微一笑。

“是你救了我嗎?”士兵聽見無極的話,問道。

無極點了點頭,“你恨着這個戰場不是嗎?你還有未完的心願不是嗎?”

士兵看着硝煙散去的戰場,心情複雜,這個他拼搏了數年的戰場,讓他怨恨的戰場,他并沒有什麽愛國的心思,他只想活下去,只想去見他心愛的人。

“我可以讓你看看你心愛的人,但是你的身體就被我帶走了,你願意嗎?”無極看着士兵,路過的時候剛好看到了一個契合他的身體,就複活了。

作為神雖然好,但是用神的身體,要與人接觸會讓他惹上奇奇怪怪的因果,有個身體剛剛好。

“我願意。”這條命也是他複活來的,要是能見心愛的人一面他也是樂意的。

無極帶着士兵消失在戰場。

在一個大海邊的小村莊,一個不大不小的房屋,幾個孩子在後院嬉戲,孩童純真的聲音,笑聲不斷,一個婦人正在晾曬着衣服,有時候回頭看看幾個孩子,歲月在她臉上化作了幾道皺紋。

無極看着身旁的士兵,“她已經嫁作他人婦,沒有信守諾言,你恨她嗎?”

話音剛落,無極就看見原本沉默的士兵落下眼淚,哽咽着:“……太好了,她沒有守着諾言,真的……太好了。”

無極有些驚訝的看着士兵,“為什麽?”

士兵看着婦人臉上洋溢着的幸福,也開心的笑了笑,“我愛她,無關諾言,無關相守,我希望她永遠幸福快樂,希望她可以忘了我一直幸福下去。”

說完,士兵透明的身形消散在空中,無極知道他已經轉世去了。

被他收起來的身體已經斷了最後的聯系,無極不理解士兵所謂的幸福,只是看着婦人下意識看了他的方向一眼,眼裏帶着深深的情意和無盡的思念。

無極笑了一下,也消失了,只剩下還迷惘的張望着的婦人,婦人眼底的情意和思念也消失不見。

無極按照士兵最後的願望抹去了婦人關于他的記憶。

--------------------

幾年後,北地無極聲名鵲起,官職步步高升,成為軍師後,他所指導的戰争無一失敗,都以勝利收尾,受王命令觐見,王甚是喜愛,被封大将軍,伴王如伴虎,在有一人反對後,被抄斬,之後所有人雖然認為一個軍師當大将軍有些不妥,卻再也不敢異議。

在無極當上大将軍之後,帶領着大軍陣前殺敵,無一敗仗,世人稱“無敵戰神”。

等到戰事平息,簽署契約,無極就沒什麽事,被王召進宮中住下,穿着華衣坐在宮殿的一個小亭子。

無極正好看見長廊穿着鮮花盔甲的一個男人正看着他,嘴角微勾,“光明大将軍,有何事?”

光明眼前長相精致俊美的男人一身黑色華衣倚靠在亭子的柱子上,黑絲散落在華衣上,狹長的眼裏帶着笑意,柔和的眼眸讓人不禁面上一熱。

“光明豈敢?現下無極才是大将軍。”光明看着原本是他軍師的人現在卻是大将軍的俊美男人,有些憤恨,面上卻帶着恭敬。

無極笑了笑,清冷的聲線帶着磁性,低沉悅耳,“将軍過獎,各憑本事不是嗎?”

明明說他現在才是大将軍,卻直呼他的名字,鮮花盔甲的主人光明,高傲卻傲慢。

“無極說得倒好,哼!”光明怎麽可能是那種忍耐的性格,憋完這句話就轉身離開了。

無極笑了笑,也不在意光明的無禮,下一刻消失在亭子裏。

--------------------

在擁有了榮華富貴的生活之後,傾城迷失在了繁華似錦的世界,她倚靠在華麗的躺椅上,享受着下人的伺候。

她開始看不起大街上的乞丐,覺得看一眼便是玷污,看不起奴隸,覺得碰一下都覺得肮髒。

擁有了美麗的容顏的她不再擔憂失去榮華富貴。

她遇到過的男人沉迷于她的美麗之中,她享受着這中沉迷,她坐在一個又一個男人的懷中,身邊的人一個換了一個,不知道什麽時候起,她開始覺得無聊,覺得心裏有什麽東西空了,她開始心慌,卻不知道她在慌些什麽,只是一天過着一天。

繁華的大街上,一個被八人擡起的華麗的露天驕子,行人紛紛讓路,仰着頭看着一個美人躺在男人懷中,美人透過薄紗的容顏讓他們停止了腳步。

無極看着男人懷中的傾城,又消失在原地。

傾城似乎感覺到一道熟悉的目光,疑惑的看向無極的方向,卻什麽都沒有看到,只是一陣風吹起她的紗衣,遮住了她的視線。

而在北地,小少年無歡已經成長為少年無歡,無歡命人拉上窗簾,閉着眼坐在一個裝飾華麗的坐椅上,用手托着側臉。

就在一年前,他的國家被攻陷,他的父親寫了降書,他的國家成了一爵之地,他的父親誠惶誠恐的成了公爵。

無歡腦海裏閃過敵軍坐在馬上帶領的那男人,熟悉的容顏,與小時候遇見那個神秘的人一模一樣,那是名為無極的男人,在數年後成為了覆滅他國家的“無敵戰神”大将軍,他并沒有什麽怨恨的感覺,自古敗者為寇,他本來也看不上懦弱無能的父親。

無歡聽見一陣腳步聲,并沒有睜開眼,只是淡淡的說,“誰?”

無極來到無歡面前,伸出手觸碰無歡的側臉,微微一笑,看着漸漸睜開眼的無歡,這才出口,“是我。”

無歡并沒有動作,眼中的戒備淡了些,面上的表情有些異樣,擡起眼眸看着近在眼前的男人,和當初一樣不曾變過的容顏,柔和而不帶任何感情。

無歡突然有一種沖動,想把這雙不帶任何感情的雙眸染上其他感情色彩。

這樣的想法一閃而過,已經成長、準備篡位的未來公爵——無歡再也不是那個懵懂得連謊言是什麽的小少年。

“為什麽出現在這裏?”無歡勾起嘴角,哂笑,帶着嘲諷。

“想來,就來了。”

無歡看着一身黑色華衣的無極,和第一次的白衣的高潔不同,黑衣的無極讓他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