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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不小心……”聞景嘀咕了一句,扶着寧初讓他趴到沙發上。

“沒多嚴重,只是有點疼。”寧初乖乖在沙發上趴着,然後反手揉着自己的屁/股,現在緩過來之後好像真的有點疼厲害。

聞景站在一邊看着寧初趴在沙發上有些艱難地揉着自己的屁/股,突然心裏一動,“我幫你吧。”

寧初停下自己正在揉動的手,有些疑惑,“什麽?”

“我說我幫你揉揉……”聞景自己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有些別扭,“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

難得聞景單方面又結束了和自己的冷戰,寧初有些高興,收回自己的手,還主動往後挪了挪,把圓潤挺翹的屁/股就這麽送到了聞景面前,“你來吧。”

聞景握了握手,然後又松開,做好了心理建設之後,才緩慢地伸出手去,把手輕輕地覆在了寧初的臀部,他的臉不由自主紅了起來。

“你放錯地方了,是上面一點……”寧初絲毫沒有意識到聞景狀态不對,還十分熱心地擡手給聞景指了指位置,“尾椎骨那裏。”

聞景聽了這話有些慌張地把手往上面挪了挪,然後還輕輕按了按,悶聲問道,“這裏?”

寧初點點頭,然後放心地趴在沙發上,“揉的時候輕點。”

聞景神色複雜地看着寧初,手上開始動作,十分輕柔地替寧初揉着……屁/股。

“有點輕了,稍微用點力。”寧初感覺聞景像是沒吃飽飯似的,雖然手放在那裏,卻絲毫沒有力度。

聞景依言加大了手上的力度,連帶着呼吸都有些急促,“這樣的嗎?”

寧初舒服地輕嗯了一聲,還順帶表揚了聞景一句,“挺好的。”

“.…..”

聞景揉着揉着,心情就漸漸平複了下來,然後視線就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寧初屁/股上瞄,那裏弧度正好,柔軟度也上佳,看上去就像是無聲地對聞景釋放者“快來揉揉我”的信息……

聞景被自己的腦補弄的一時間不敢去看寧初的臉。

“可以了。”寧初突然說了一句。

聞景有些留戀地收回自己的手,還趁着寧初不注意,摸了自己屁/股一把,對比了一下手感,果然還是寧初的軟一些……

還沒等聞景回味過來,寧初又一句話徹底把他震住了,“你幫我看看那裏青了沒有,我覺得有些不大對勁……”

看看……青了沒有?怎麽看?總不能穿着褲子看吧……

“我?”聞景有些艱難地開口。

“爸又不在家。”寧初的意思是現在家裏只有你一個能看的。

“怎麽看?”聞景明知故問。

“脫褲子看……”寧初似乎察覺到聞景語氣怪怪的,他以為聞景這是不好意思,“都是男生,沒關系的,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自己照着鏡子看一下也可以的……”

“沒事,我可以的。”聞景脫口而出。

“哦。”寧初點點頭,“那就好。”說完,就把自己的黑色大褲衩從後面往下褪了褪。

白生生地半截屁/股就直接暴露在聞景面前,聞景眼睛一動不動地盯着,然後幹巴巴地說了一句,“有。”

“很嚴重嗎?”

“挺嚴重的。”

寧初點點頭,很快地又把黑色大褲衩穿好,遮住了自己外洩的“春光”,絲毫沒有注意到聞景的神色複雜,連看着寧初的眼神都有些莫名的意味在裏面。

第二天一早,寧初發現聞景就像是忘了昨晚發生的事情似的,繼續和他冷戰,并且看樣子還有更甚的意思,這次不僅是躲着他了,甚至是好幾天都沒怎麽看到他,就連晚上吃飯的時候聞景也總是以各種借口和寧初錯開,總之就是避免和寧初坐在一張飯桌上吃飯。

寧初第一次發現,聞景和他冷戰起來還真是一聲不吭毫無聲息的,而且也夠持久,這都快半個月了,聞景還記着這事,并且看上去沒有原諒的意思,他只不過是把他的初戀給勸分了,至于要這麽和他置氣嗎?

于是,寧初只能再一次地把溫檸那小姑娘約了出來,他決定還是讓他倆繼續好着算了,否則聞景這小子得記他一輩子這事。

“姐姐,你說什麽呢?”溫檸喝了一口檸檬水,“我和聞景好好的,沒有分手啊。”

“沒有分手?”寧初有些奇怪,沒分手聞景和他冷戰什麽?

“對啊,連架都沒吵過。”溫檸的像是想起了了什麽,有些無奈,“只不過他最近的确有些奇怪,總是有點心不在焉的,拍照的時候表情都沒那麽生動了。”

“拍照?”寧初突然捕捉到這兩個字。

溫檸起身往咖啡館四周看了看,像是擔心再次被聞景突然從哪裏冒出來打斷似的,然後才坐下,“就是穿着各種衣服拍照,聞景長得是我們年級最好看的,那資源不利用起來實在太浪費了。”

“聞景自己也願意?”

“對啊,這是我答應和他在一起的理由。”溫檸又喝了一口檸檬水,“他有一天突然跑過來說喜歡我,讓我做他女朋友,我看他長得好看,就說如果他願意做我的拍照模特,我就答應他,然後他就答應了。”

“.…..”

“所以,姐姐,你要是願意讓我給你拍照,我立刻就答應和聞景分手。”溫檸轉着眼珠子想了想,“畢竟,你長得比他還好看,還不需要我做你女朋友。”

“.…..”

所以,聞景到底是為什麽和他生氣?

作者有話要說: 聞景:我的心思你別猜......

☆、第 30 章

寧初想了半天也沒思考出頭緒來, 難道是因為青春期到了?脾氣也變得古怪起來了?

溫檸托着腮看着寧初, “不過, 雖然沒有吵架,但是他上次電影只看了一半就出來了,後來問他, 他也沒說是怎麽回事。對了姐姐,你對我剛剛的提議考慮的怎麽樣了?”

寧初這才意識到溫檸以為他在考慮給她拍照那件事,他揉了揉眉心道,“還是算了, 你們之間的事情我還是不要過問了。”因為看你們兩個這樣也根本不像是談戀愛的樣子,倒像是有種互相都和對方談條件才湊在一起的感覺。

“別啊, 姐姐。”溫檸有些激動, “不用這個條件交換也可以的, 咱們換一個條件, 你就讓我拍一次,一次就好。”

“我可以幫你搞清楚聞景最近是怎麽回事……”溫檸眨了眨眼睛,“然後來告訴你, 偷偷的。”

寧初本想拒絕溫檸的提議, 但是轉念一想, 聞景最近恨不得連着幾天不願見他的模樣,讓溫檸去了解了解也不一定是個壞事,而且只是答應讓溫檸拍一組照片,也不是什麽特別大不了的事情。

只不過還沒等寧初開口回答,這小姑娘就迫不及待地背着自己的書包起身準備離開, “那就這麽說定了,姐姐你等我消息”

“.…..”莫名其妙的寧初就這麽看着溫檸的背影消失在咖啡廳的玻璃門處。

也許他們同齡人之間才能更好的交流吧,寧初坐在咖啡廳裏默默地想着,不知道怎麽莫名覺得胸口中有一口氣堵着,上不去也下不來的,他不就比聞景大了三歲,哦不,心理年齡大了六歲而已,聞景難道就和自己有了代溝?

于是接下來的幾天,溫檸就變身為了小情報官,對聞景的一舉一動極為關注,然後再偷偷摸摸打電話給寧初彙報情況,絲毫沒有身為聞景女朋友的自覺,“姐姐,他最近一直是十分正常,沒有絲毫不對勁的行為,不是你說他在和你鬧矛盾,我都看不出來,他在學校和誰相處的都挺開心的啊……”

“.…..”寧初突然覺得溫檸也是一個往人心尖上插刀子的一個好手,而且是插刀無形的那種。

“算了。”寧初朝着從沙發邊路過的瓜子招了招手,瓜子聽話地跳到他的腿上,還蹭了蹭寧初的手,寧初揉了一把瓜子的腦袋,“你別給我彙報了,這事到此為止了。”

寧初覺得還是要找聞景好好聊聊,聞景要是一聲不吭毫無緣由地避着他,他也要生氣了,又不是泥人捏的,還不能有點脾氣了?寧初覺得就是自己以前老是哄着聞景才給他慣出毛病來了。

“那姐姐……”溫檸遲疑了一下,“照片的事情……”

“你到時候告訴我時間地點就可以。”寧初也不想忽悠溫檸,畢竟這個小姑娘心能有碗口那麽大,雖然幾天下來基本上什麽有用的消息都沒有,但是也算是“盡心盡力”了。

“謝謝姐姐,到時候我會通知你的,一定把姐姐拍的美美的。”溫檸興奮地在電話裏說着。

美美的……寧初不知道該怎麽形容自己聽到這三個字的心情。

挂了電話之後,聞景恰巧從房間出來,一看到寧初窩在沙發上,扭頭就準備回房間。

“聞景!”寧初一看到他這副表現,有些生氣,連帶着說話的聲音都夾雜着些怒氣,“你過來,我們聊聊。”

要知道寧初的脾氣一向是好的沒話說,基本這麽多年來,也沒為什麽事情生過氣,說話語氣也一直是輕輕柔柔的,鮮少這麽叫聞景的名字,聞景猶豫了一下,卻沒再敢往房間走,而是停在原地,定定地看着寧初。

“我讓你過來。”寧初往旁邊挪了挪,給聞景在沙發上留點空隙出來,道,“我最近是怎麽得罪你了,你要躲着我?”

“沒有。”聞景迅速反駁道,然後小聲地嘀咕了一句什麽,寧初沒有聽見。

寧初只是靜靜地看着他,聞景被看的不自在了才乖乖地坐到了沙發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像犯了錯似的,十分的乖巧。

“那你說你為什麽躲着我?”寧初看着聞景這坐姿,莫名覺得有些好笑,心裏的怒氣也消去了一半,但是他今天不弄明白原因是絕對不會放過聞景的。

聞景沉默了半天,也沒開口說話,主要是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從你說要和我分房間的時候,我就覺得你怪怪的了,有什麽秘密不能讓我知道的?”寧初倒不是真的想知道聞景什麽秘密,只不過他實在是被聞景的态度氣着了,什麽理由也沒有的就躲着他,還不和他說話,他是寵着聞景,基本一鬧點脾氣,寧初就去想辦法哄他,結果聞景這才三年,就開始慢慢地疏遠自己,寧初心裏一時間有些接受不了。

聞景應該也是感覺到寧初是真的有點生氣,也心知再不和寧初解釋一下,估計以後就得輪着他自己後悔了,于是,做了半天的心裏建設,他才緩緩地開口道,“我……夢到不好的事情了。”

寧初一愣,才反應過來聞景說的是什麽,這是做春/夢了?

“好幾次……還有,弄的內褲上都是……”聞景臉上微紅,很是糾結,“之前和你睡在一起的時候,好幾次醒來的時候,都是……抱着你的,所以……怕你說我不正常……”

寧初大概猜到聞景為什麽十分堅決地要搬到另一個房間去睡,畢竟青春期的孩子,做那種帶顏色的夢很正常,但是一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夢裏抱着的姑娘卻變成了自己的哥哥,估計也會受到不少驚吓。

揉了揉聞景的腦袋,寧初輕聲道,“你這個年紀,做那種夢很正常的,沒必要躲着我,有的時候我也會夢到這些東西的。”随口扯了個謊安慰聞景,實際上,他很久沒做春夢了。

剛來到聞景家的那一年,寧初做的夢大多數是關于上輩子他殺死寧遠的事情,後來漸漸地這種內容的就很少夢到了,再後來,連夢都不怎麽做了,大概是心裏沒有藏着事,睡覺都是一夜好眠。

“再後來也不是躲着你,就是覺得……很不好……”聞景緊緊盯着寧初的臉,像是生怕寧初不相信似的。

“你應該早告訴我的。”原來還真是青春期惹的禍,寧初覺得他就該早點和聞景聊聊,而不是一直靠自己亂猜,否則聞景也不會苦惱這麽久,“這不是什麽不好的事情。”

聞景松了一口氣,看來寧初是相信他的話了。

他早知道做春/夢是正常的,學校裏都是一群同齡的血氣方剛的少年,對這種事情了解的可不是一星半點,有的時候不害臊的還會拿出來讨論交流一番,聞景雖然不常和他們混在一起,但是對于這種事情早就清清楚楚,但是……有一點他和他們不一樣——他的春/夢對象是他哥,一直都是。

從他第一次夢/遺開始,夢裏出現的對象就一直是他哥,男裝的有,女裝的……也有。

夢裏具體做了什麽他不清楚,但是唯一萦繞在他腦海裏的就只剩下裸/着全身躺在床上、面色緋紅的寧初,那個人看上去是他哥但又不是,因為和平時的寧初判若兩人,那白皙的身體泛着紅暈,勾人無比,寧初還一直叫着他的名字,聲音也像是要把他的魂勾了去似的,聞景每次看着,都覺得自己的心髒都能跳出來。

然後他就醒了,映入眼簾的就是寧初的熟睡的臉,瞬間把他吓得什麽旖/旎的心思也沒有了,只剩下無盡的……愧疚,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把他哥當成女人,還做了那種夢。

聞景剛開始覺得只是巧合,因為他知道他夢到寧初肯定是不正常的,他也沒聽說過哪個男生做那種夢會夢到男生,更何況這個男生還是他哥,但是随着次數的增加,以及他經常夢裏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有意無意地蹭着寧初,他就覺得自己可能是有問題了。

于是,他做了個無比蠢的決定——找了個女朋友。他覺得可能是因為平時和他哥接觸多了,畢竟住在一起又睡在一起,所以才會有這種不正常的夢出現。

當然,他女朋友找的也很随意,就是年級裏長得好看但卻對自己明顯不感興趣的那個,很随意地告了白,對方也很随意地答應了,兩人試着約會,發現根本不來電,別說一般情侶的親吻了,他倆連牽手都覺得尴尬,但是又礙于互相答應了對方的條件,就這麽一直尴尬地當普通朋友處了下來,誰也沒點破。

但是,聞景的夢還是時不時的做着,他索性心一橫,提出堅決要搬到別的房間去睡,然而,可能是離得遠了,反而越來越頻繁了。

直到他看完那個電影,聞景突然在電影裏發現了一件細節……所以才會連電影也沒看完就回了家,他覺得自己好像找到了自己不正常的原因。

那天幫寧初揉完傷之後,當天晚上他就再次夢到了他哥,但這次有點區別了,他哥是趴着的,曲線流暢挺翹的屁/股就這麽硬生生地撞進了他的夢裏,他像是失了智似地将手覆了上去,他不知道該怎麽做,但是唯一能确定的是只有觸碰才能緩解他的渴望,醒來之後,濕濕的感覺瞬間讓他慌亂無比。

他,對寧初産生了欲/望,像男女之間的那種……

“你在想什麽?”寧初突然開口,他發現聞景已經愣在那裏很久了。

“沒事。”聞景搖了搖頭,嗓子微啞,“不是不好的事情就好。”

☆、第 31 章

看着聞景別別扭扭說出自己做了春/夢的秘密, 寧初突然覺得他這個糾結的樣子還有點可愛, 他抿着嘴低低笑了兩聲。

聞景立刻撇過頭來, 臉色微紅地瞪着寧初,活像一只正要吐泡泡的小鯉魚,“哥, 你笑什麽?”

“等過兩天買點生理知識的書,多看看就好。”寧初眼裏含着笑意,“既然現在都說開了,就不用躲着我了吧?”寧初也沒多想, 畢竟聞景遇到事情就兩種反應,要麽瞞着死都不說, 要說就一定會說明白, 倒也不會去特意騙他。

聞景搖了搖頭, “不會了。”心裏卻是想着, 要是你知道我夢到的對象是誰之後,指不定是誰要躲着誰呢。

這事也就算翻了個頁,沒過兩天, 寧初還真的不知道從哪買了一本《青少年生理知識講解》, 回到家就往聞景桌上一扔, 聞景一臉複雜地翻了翻之後,随手就不知道扔到哪裏去了。

聞景六月份就要中考,現在已經是三月初,也就是說只剩差不多三個月的時間。

林莎一向對于聞景學習上要求也不是太高,雖然她是個大學老師, 但是也不是很死板,教了這麽多年的學生,她算是明白一個道理,學習這種事情還真強求不來,所以無論是聞景還是寧初,林莎都很少硬性規定他們必須達到什麽要求,寧初倒是還好,性子比較靜,學習成績一直很好,一步一步走的也挺穩當,但是聞景,顯然就不是和寧初一個路數的。

市一中的高中部一直各路學生争相往裏擠的,畢竟學校教育資源是出了名的好,但是對于聞景這種在學校裏一直不上不下的成績,想要進高中部還是有點困難的,即使是在本校學生會适當降低錄取門檻的條件下。

林莎都已經做好萬一進不了就給聞景重新擇校的準備了,誰知道聞景卻是一反常态,開始沉下心來學習了,林莎心思一動就撺掇着讓寧初給聞景補補,萬一真的考上了,和寧初又能在一個學校,何樂而不為呢?

晚上,寧初拿着書靠在床上,聞景就苦命兮兮地趴在一邊的桌子上做着寧初給他劃的題,一邊做還一邊讨價還價,“哥,我能不能少做一道,你看這道題和我之前做的就沒什麽區別,就只是變了個數而已。”

寧初瞥了一眼聞景說的那道題,語氣淡淡,“不一樣。”

“哪裏不一樣?”聞景随口問了一句,然後就開始在草稿紙上畫小烏龜。

寧初看着他把那只烏龜畫完之後,在旁邊又畫了一個翻倒了的烏龜,把手裏的書往他腦袋上一蓋,“又開始走神。”

聞景迅速地把紙往書下一壓,一本正經地裝作皺眉思考的模樣,“好像是有點不一樣。”

“.…..”

寧初爬下床把書收回來,又保持回原來的姿勢,“說說看,你看出來哪裏不一樣了?”

“……”聞景瞅着那道明明只改了數據的題看了半天,道,“我就随口說說”

寧初嘆了一口氣,拿過聞景的筆,俯身給他在紙上寫了幾個式子,道,“一般人拿到題都會想到直接代進這個式子裏,但實際上數據改了之後,這樣就比較難算,所以為了節省時間,可以改用這個式子……”

聞景側着臉就能看到寧初近在咫尺的臉,細膩的皮膚質感讓聞景忍不住想捏一下,再順着往下看,淺粉的唇上下貼合着,和他在夢裏看到的好像不太一樣,夢裏的顏色好像要更鮮豔點……

寧初在下面的一個公式上畫了一個圈,側過臉就發現和聞景的鼻尖相對,還隐約蹭了一下,寧初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下,然後拿着筆戳了聞景的臉一下,“有沒有在好好聽?”

聞景撇撇嘴,随手在紙上寫了幾個式子,然後把數據刷刷刷帶進去,沒多久就得出了答案,然後挑眉看着寧初,“是這樣嗎?”

“.…..”

寧初把書往桌子上一放,“你知道做還裝?”

“沒有。”聞景矢口否認,“你剛剛說的時候,我受到了啓發而已。”

寧初半信半疑地看着他,怎麽也不覺得聞景剛剛有好好聽講,但是懷疑歸懷疑,他倒是也沒點破,微微地掩着面打了個哈欠,然後指了指下面的幾道題,“還有剩下的,做完就早點睡覺。”

聞景看了寧初一眼,點了點頭,繼續趴在桌子上開始學習,這次倒是不再折騰,半天沒再說一句話。

寧初揉了揉眼睛,決定趁着聞景不鬧騰的時候,閉着眼睛眯一會兒,他現在學業雖然算不上特別重,但是多多少少也有點耗費精力,這樣在床上靠着靠着,漸漸有了點睡意。

聞景迅速畫完那幾道題之後,轉過臉就發現寧初靠在床上睡着了,他靜靜地看了一會兒之後,也沒叫醒寧初,悄悄地就把燈關了,然後摸着黑爬上了床,小心翼翼地繞過寧初,躺在了寧初的身後,生怕弄醒了他。

等躺好之後,聞景才伸手往前探了探,摸到寧初的具體位置之後,他又小心翼翼地往前挪動了一下,發現還是有點距離之後,又往前挪了挪,直到把寧初摟在懷裏,他才停下動作。

應該是這種卧着的姿勢有些不太舒服,寧初動了動,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聞景張開手臂,就任憑寧初自己滾進了自己懷裏,然後輕笑了一下,慢慢地把手臂放下,把寧初完全罩在懷裏,頭一低,把臉埋在了寧初的頭發裏,像是嫌不夠似的,又把頭往下挪了挪,埋在了寧初的脖頸處,嗅着他身上淡淡地香皂氣味,覺得無比安心。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寧初就覺得自己好像被什麽裹着似的,壓得全身都有些難受,他睜開眼睛一看,聞景像是個八爪魚似的纏在自己身上,寧初推了好幾下,都沒推動,便一巴掌覆在了聞景的臉上。

“.…..”早在寧初的第一次推的時候就已經醒了的聞景,無奈地睜開眼睛,他裝作剛醒的樣子,迷迷糊糊道,“什麽東西?”

“你松開我。”寧初掙了掙,然後一腳踢在聞景腿上,把他蹬開,揶揄了一句,“你是把我當成哪個夢裏的姑娘了?”

“.…..”我要是告訴你我夢裏那個“姑娘”是你,會不會把你吓着?聞景默默地想着。

“行了,趕緊起床,要不該遲到了。”寧初從床上坐起來,緩了一會之後才揉着酸痛的肩膀去衛生間洗漱,心裏想着聞景這是纏了多久才讓他一覺睡下來,全身酸痛的。

“對了,你和溫檸怎麽樣了?”寧初一邊刷着牙,突然想起了那個腦回路清奇的姑娘,之前答應讓她拍一組照片,拍完之後,寧初就沒有再單獨和這個姑娘私下交流過了。

聞景拿着牙刷的手頓了頓,把滿嘴的泡沫吐了出來,道,“早就分手了已經。”

這下子輪到寧初怔了,道,“誰提的?”

“我。”聞景喝了一大口水,然後再吐掉,“本來我就不喜歡她,她也不喜歡我。”

“.…..”寧初心想就你倆那種的能叫談戀愛?叫公平的交易活動還差不多。

既然已經分手了,寧初也就沒再多問,把臉洗淨之後,就出去了。

聞景沉默地站在鏡子前看了好一會兒,才低下頭,抄了一把水往臉上一撲,然後把臉擦淨之後,直接回了房間。

聞景的确是在前幾天就和溫檸分手了,分手原因不外乎別的,就是溫檸觸及了他的底線,他覺得自己能忍着沒打溫檸,就只能是因為溫檸還是一個女生了。

那天聞景站在籃球場外面等着幾個同學下來打籃球,随意一瞥就看到學校籃球場旁邊額展示欄前面聚集了幾個男生,好像在談論着什麽,邊說還邊笑着,十分開心的樣子,他鬼使神差地就走過去看了一眼,差點沒氣得他氣血上湧。

櫥窗展示欄裏貼的是前幾天剛結束的一個攝影比賽的獲獎照片,因為溫檸喜歡攝影,所以他才知道學校裏也有攝影比賽這事,他也知道溫檸好像經常會參加學校市裏舉行的各種大大小小的攝影比賽,也拿過不少獎,其中有一個還是以聞景為主人公拍的。

這一看,他一眼就認出了照片裏的人是寧初,還是穿着女裝的寧初,寧初穿着一條裸了半個後背的紅色吊帶裙,背對着鏡頭,白皙光潔的後背就這麽裸露在鏡頭前,微微側着臉,可以從那半張臉上看出是畫了精致的妝容,認識寧初的人第一眼還真看不出來是誰,但是聞景看了那麽多次,別說是有那半張臉,就是沒有他都能認出來。

聞景一眼就掃到了照片的署名是溫檸,他壓下怒氣,把櫥窗裏那張照片撕了下來。

他之前就警告過溫檸不要看到長得好看的就想讓人去當模特,尤其是不要把歪心思動到寧初身上,但是溫檸還偏偏這麽做了,不僅做了,還公然把照片拿去參賽了,聞景不相信這是經過寧初授權的,因為寧初自己把穿女裝這事就瞞的就挺嚴實的。

聞景從小就知道寧初脾氣好,稍微說幾句就能說動他,但是他也知道寧初也有原則,不可能輕易就授權讓溫檸拿着這種照片去參加什麽攝影比賽,多半是溫檸自己嘴上答應了寧初的條件,行動上卻沒做到。

溫檸自己也沒想到聞景知道這事之後,會氣成這樣,她甚至不明白聞景在氣什麽,聞景來找她的時候,明眼人都能看出來聞景臉色難看的要命,就差沒帶着把刀了。

溫檸被吓得眼淚嘩嘩地把那照的那一組照片全都交給了聞景,還哽咽着道,“我……我就是覺得拍的那麽好看的照片,不、不讓人看到、太可惜了……”

聞景看她哭成這樣,氣也消了一半,白了她一眼,道,“我們分手吧。”

“.…..”溫檸忙不疊地點頭,誰要和你這個脾氣陰晴不定的人做情侶啊……

于是,聞景的初戀就在這麽匪夷所思的場景中結束了,順帶在整個初中部的女生之間都留下了十分不好的名聲,畢竟沒聽說過男朋友把女朋友吓得哭成那樣還不為所動的。

聞景掃了一眼抽屜裏那一組姿态各異的照片,表情十分微妙地合上了抽屜。等收拾好準備出門的時候,家裏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雖然有些奇怪誰會這麽早給家裏打電話,寧初還是去接了起來,一個十分歡脫的聲音在電話那邊響起——

“寧初,我回來啦。”

作者有話要說: 聞景耳朵一動,覺得事情有些不妙......

寧初:......這是誰啊?

第 32 章

寧初拿着電話愣了三秒, 愣是沒有聽出電話裏的人是誰,于是只能出聲詢問道,“請問, 您是?”。

莫名其妙成了“您”的顧淩朔拿着手機幹笑了三聲, “你不是把我忘了吧?”

聞景倚在沙發靠背上,突然像是意識到了什麽,一把奪過了電話,道, “不好意思, 你打錯了。”說完,就迅速地把電話挂上了。

“打錯了而已。”聞景指了指電話, 一本正經地看着寧初,十分篤定地說道。

“……”寧初看了看電話, 又看了看聞景,只覺得眼前這幕挂電話的場景莫名熟悉。

“顧淩朔?”寧初突然想了起來, “他回國了?”

聞景挑了挑眉, 沒有說話。

寧初一看聞景那神情,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否則他不會這麽直接就挂了別人電話, 看來三年過去,

聞景和顧淩朔還是不太對頭,只不過,顧淩朔是怎麽知道他們家電話的?

等了一會兒,顧淩朔也沒再打過來,

寧初和聞景着急上學,便沒再等着,這個電話就像是扔進了水池裏的小石子,除了蕩起了些波瀾之外,便悄無聲息地沒了下去,直到……

“你怎麽會在這裏?”聞景有些驚訝地看着坐在程昱家沙發上正在吃瓜的顧淩朔。

顧淩朔盤腿坐在沙發上,擡頭看了聞景一眼,咧開嘴一笑,理所當然地說道,“我不是早說過我回來了嘛。”

聞景今天只是來恰巧來程昱家蹭飯的,林莎和聞良人在學校好像有個什麽項目要做,晚上沒辦法回來,而寧初則是因為學校有活動,所以聞景非常自覺地拎着書包就到程昱這裏來了,反正他不請自來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程昱也從來沒有介意過。

程昱住的地方其實也不算是程昱的家,而是一間租來的房子,因為程昱六月份就要高考,他爸忙着給各種人打官司顧不上程昱,就特地給他在學校附近租了一間房,一室兩廳,還專門請了阿姨來打掃,做飯,所以聞景才會在自己家裏沒人的情況下直接奔到程昱那去蹭飯,反正離得近。

他來了這麽多次,這還是第一次看見程昱這裏看見顧淩朔。

聞景看了一眼廚房,道,“我是問你為什麽會在程昱這裏?”他總覺得這兩個人貌似也就三年前的時候見過幾面,什麽時候兩人變得這麽熟悉了?

“我住這裏啊。”顧淩朔把吃瓜的籽吐出來,随手往茶幾上一放,道,“我今天剛搬進來的。”

程昱正好端着熱好的飯菜上桌,看了一眼茶幾上的西瓜籽,眉頭皺了皺,道,“別吃瓜了,先吃飯。”

顧淩朔撇撇嘴,聽話地“哦”了一聲,然後把吃了一半的西瓜放到茶幾上,嘀咕道,“你早說我就吃完飯再吃瓜了,現在一肚子的西瓜水…..”

程昱看了他一眼,道,“我之前說了你有聽我的嗎?自己不聽話還要怪到我頭上。”

顧淩朔:“誰不聽話了?明明就是你沒說。”

程昱:“我說了,你光顧着玩手機了,沒聽見。”

顧淩朔:“那我沒聽見也是你的錯,誰讓你說的那麽小聲的。”

程昱:“行行行,什麽都是我的錯,先去洗手,別抓到筷子就吃。”

顧淩朔已經先把筷子上夾到的一塊肉塞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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