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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糊塗挨打

都說上山容易下山難,這次是真真切切的體會到。臨近黃昏時分才走到山腳下,栗海棠已吓得小臉白無血色,全身冷汗淋淋。

諸葛弈回頭看着把自己當成救命草的小姑娘,兩條纖細的胳膊緊緊環住他的腰,整個人都貼在他的背上,嗓音沙啞地喘氣音兒還有幾絲驚魂後的哭腔。

“師父,我們回去的時候能不走這條山路嗎?好可怕!”

栗海棠帶着哭腔央求,感覺到除了抱緊諸葛弈腰身的兩條胳膊尚且有點力量,全身都酸軟得能癱成一灘水兒。

諸葛弈莞爾,簡單送她兩個字“不能”,立刻看到小姑娘陰沉沉的俏臉蛋,五官都皺成包子褶兒。為博取他的同情,眯縫的杏眸硬擠出兩滴晶瑩的淚珠。

“想不想見懶婆婆?”

“想!”

一句話成功把小姑娘佯裝可憐的假戲揭穿,諸葛弈寵溺淺笑,喝令馬兒繼續往山下的村子行去。

當三輛馬車終于抵達山下的村子裏,夜幕已深,零星五六戶村宅錯落于階梯式的山坡上。其中建在最高處的一戶宅院門口懸挂燈籠,院子的東南角有炊煙袅袅升起,被深林中的夜風飄散無蹤。

諸葛弈熟門熟路地駕着馬車延陡坡而上,來到那戶院子的門外。

趴在他身後的栗海棠站起來,伸長脖子看看院子裏面,“師父,你騙我,沒有懶婆婆。”

“下來。”

諸葛弈直接抱她下車,為她拉緊披風,說:“懶婆婆在做晚飯,你和烏姑娘先進去吧。”

“你呢?”

“我明天晌午回來。”

諸葛弈捏捏她的小臉蛋,嫩滑如脂的觸感愈發讓他喜歡。目光凝視她的粉櫻唇瓣,記憶中殘留着一觸即離的美妙,他壓抑得悄悄吞口水,手藏在袖子裏握緊成拳。

栗海棠不依不饒地抱住他的胳膊,“師父,你至少要告訴我要去的地方呀,我會擔心的。”

諸葛弈眸色漸深,凝睇她嬌俏的臉蛋、嘟起小嘴的可愛表情、撒嬌時總愛朝他眨眨大眼睛。修長食指輕點小巧圓潤的鼻尖,柔聲問:“你每次撒嬌的時候愛眨眼睛,難道是在誘惑我嗎?”

“師父,才不是誘惑呢。”

栗海棠回頭瞧瞧,小右和烏銀鈴正在把第二輛馬車裏的箱子往外面搬,老馬夫也在幫忙。誰都沒有關心這邊的情況。于是……

“吧唧!”

一口親在淺色薄唇上,她洋洋得意地搖晃着小腦袋,“師父,這才是誘惑呢。”

諸葛弈怔愣瞬間,看到她不知自己做了多大的“錯事”竟還得意忘形,真是……

長臂一伸攔腰抱起,他坐到下車凳子上,把小姑娘面朝下橫在腿上,大手精準無誤打在綿軟的俏臀上。

“嗷嗚!師父,你……你幹什麽……啊啊啊!不要打我!”

栗海棠痛得哇哇大叫,即便隔着裙子和褲子也被打得不輕。她像只青蛙似的撲騰,越掙脫越挨打,疼得眼淚大鼻涕泡都飙出來。

“哎喲喲,這是怎麽了?”

聽到小姑娘的哭聲,懶婆婆急匆匆跑出來,看到諸葛弈下手不輕,連忙跑過去跪下來央求:“主人,千錯萬錯也別動手呀。她還是個孩子,不知輕重的胡說八道。主人,你給老奴個情面,饒了她吧。”

諸葛弈收手,把眼淚大鼻泡的小姑娘推給懶婆婆,冷聲道:“好好照顧她,明日晌午我會回來接她。”

“是。”

懶婆婆緊緊抱住海棠,看着諸葛弈駕着馬車,與小右和老馬夫一同趕馬車離開。

馬兒轉頭時,諸葛弈故作不經意地看向哽咽的小姑娘,薄唇微微翹起,心底生出一絲甜。

馬車的琉璃燈在漆黑的夜林中像一只小小的螢火蟲,漸漸消失在夜幕之中。

栗海棠遠遠眺望,直到看不見了才和懶婆婆、烏銀鈴進到小院子裏。

趴在屋裏燒得熱熱的炕上,她揉揉臀,問:“銀鈴,咱們有帶活血化瘀膏嗎?”

“帶了帶了。我找出來啦,這就幫你敷上,保準明兒就好。”烏銀鈴出去找懶婆婆要一盆熱水來,擰幹棉巾想幫海棠擦擦。

栗海棠尴尬地搶來棉巾,羞窘地說:“我自己能行,我自己來吧。”

“已經是大姑娘啦,自然害羞。”懶婆婆端着兩碗熱湯面進來,擺到炕邊的小方桌上,說:“烏姑娘一路辛苦,也去那邊的屋裏洗洗吧。等我為大姑娘敷好藥,烏姑娘再過來一起吃面。”

“多謝懶婆婆。那我先去了。”

烏銀鈴行禮相謝,也覺得自己在這裏會讓栗海棠不好意思,索性讓懶婆婆陪着也好。她與栗海棠畢竟沒情深到心貼心的地步,她相信時間會證明她的忠心,也會得到栗海棠的信任。

懶婆婆坐在炕沿上,替海棠褪下裙子和褲子,用擰幹的濕棉帕輕輕擦拭紅腫泛紫的傷痕,說:“你也別怪他。他是個什麽脾氣的人,你還不知道嗎?”

“嗚嗚嗚,我做什麽錯事,他下手這般狠。”栗海棠抱着枕頭趴在炕上邊哭邊罵:“嗚嗚嗚,臭師父!壞師父!”

懶婆婆笑說:“你別不知足啊。若換作別人,他早一把掐死丢到山裏去喂狼啦。”

“我知足什麽啊知足,他突然發火,誰知道為的什麽?”栗海棠回頭委屈地诘問,忽覺臀上微涼,之後火辣辣的疼,繃直雙腿,嘴裏“哎喲哎喲”地喊。

懶婆婆嘆氣,勸說:“你也大了,總要記着男女大防。剛才我趴牆頭上瞧着真真的,你這張嘴巴可是親了他的嘴兒。”

“嗚嗚嗚,我是做樣子給他看的嘛,告訴他……哎喲!懶婆婆,輕點兒!”栗海棠把雙腿繃得直直的,回頭說:“懶婆婆,師父說我眨眼睛是在誘惑他,所以我才做做樣子親他一下,告訴他親親才是誘惑呢。”

懶婆婆拍拍穿好褲子的小屁股,疼得栗海棠嗚哇大叫。

“你呀也不想想,他雖是師父也是個男人呀。若你日後沒注意,當着那群權貴老爺們和夫人們對他如此,他們一怒之下還不把你和他綁到祭祀臺上處置啦?”

“懶婆婆,我又不是花樓的女子,怎會大庭廣衆之下……”栗海棠理直氣壯的反駁,在看到懶婆婆責備的眼神後像氣勢一洩,立馬認錯:“嗯嗯,我記住了,下不為例。”

懶婆婆笑了,扶起她歪靠在疊起的枕頭上,把小方桌往炕上一擺,說:“我去叫烏姑娘過來吃面。”

“懶婆婆,師父到底去哪裏啦?”

“你問我?我問誰去?”

懶婆婆掀簾出去,到對屋去請烏銀鈴。不經意瞟了眼院子裏,卻被一道黑影吓得站住腳,大聲喝問:“誰?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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