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一回來就糾纏他家悠悠,看來寒天明不知道死字是怎麽寫的。 (34)

多都是許悠叫不出名字來的。

雖然階梯做得很陡,爬起來覺得很累人,或許是與心愛的人兒一起,誰都不覺得累,一級一級地走着,代表着他們今後的人生,一步一步地前進,直達彼岸。

到了山頂,仰望着高塔,再看向山腳下,便有一種俯瞰的豪感。

陣陣初冬的風送爽,吹走爬山的熱量,平複人們激動的心情,又是別樣的體會。

“要不要休息一下?”

游烈關切地問着,擔心許悠會累着。

環視四周,許悠一邊點着頭,一邊選擇好歇腳的地兒。

高塔下面有很多長長的石凳,是供游人爬上山頂後累着歇息的。正前方面向着高塔,背後便是小小的山林。

這裏的空氣特別清新。不管是什麽時候,這裏都是人們呼吸新鮮空氣的最佳選擇之地。

275 計劃趕不上變化

275 計劃趕不上變化

作為一對姐妹,還是一母所生的同胞姐妹,許悠在公園裏與游烈過着浪漫的二人世界,細細地品味着他們平時無法品味到的公園之美,作為姐姐的許雅卻很悲催地要出差。

外地的子公司出了點問題,需要身為公司副總的許雅親自跑一趟,計劃着今天就要與君墨領證的她,只得先把領證之事推後,打電話給君墨,告訴君墨,她要出差。

接到許雅的電話時,君墨還在游家大宅裏。

“君墨。”許雅心裏有愧,在君墨接聽電話的時候,她便顯得遲疑起來,君墨何等聰明,立即猜到事情會有變化,他柔聲問着:“許雅,發生什麽事了嗎?”昨天晚上睡得太晚,結果今天睡到了中午才醒轉,記起要去許家提親之後,他想找父親陪着他一起去,這樣能讓許家覺得他與許雅的婚姻是得到親人的祝福的。

他不過才回到游家大宅,正想去找老太太讨要戶口本,許雅就來電了。

君墨心裏有一種預感,許雅的忽然來電,必定會影響到他們今天的計劃。

“君墨,對不起。”許雅先道歉,讓君墨心裏有點兒抓狂,更加低沉地追問着:“許雅,怎麽了?”

“你今天先別到我家裏提親,我也不能跟你去領證了。”

“什麽?”

君墨低叫着,一顆心因為許雅這一句話而突突地亂跳,腦袋也控制不住,開始胡思亂想起來。許雅那麽愛自己,不是最想嫁他的嗎?怎麽忽然改變了主意?是誰逼迫了許雅嗎?不對呀,以許雅的個性,連她父親許聖勳都逼不到她的呀。

“你別這樣的反應嘛,會讓我更加的愧疚的。”許雅在電話那端就是不說重點,都不知道君墨這邊已經瀕臨崩潰了。

“許雅,誰阻攔着你們領證?”

“沒有呀,就是突然出了點急事,需要我去處理,我要出一趟遠門,出差去,估計還要去好幾天,所以我讓你先別去我家裏提親,因為我不在家,我現在已經坐車前往機場了,半個小時後的飛機,也就沒有時間和你去民政局領證了。所以,君墨,真的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我也很生氣的,把子公司那邊的管理狠罵了一頓,可罵過之後我還是得飛一趟呀。”

君墨久久都沒有說話,一顆高懸着的心,在聽到許雅的解釋下,瞬間跌回原地。

原來她要出差。

不是有人阻攔他們領證。

吓死她了。

“君墨,你在聽嗎?”得不到回應,許雅小心地問着,該不會是生氣了吧?想想,君墨也有生氣的理由。他昨天晚上深夜回來的,而且主動提出領證的人又是她,現在又是她不能按計劃行事,怪不得君墨會生氣。

“在。”

君墨長籲了一口氣,說道:“許雅,我真的會被你吓死的。我以為……那你先去出差吧,咱們領證的事,随時都可以,也不是急于這一時。不過,你得答應我,安全地去,安全地回來。”

聽了君墨的話,知道他不生氣,許雅也松了一口氣,笑道:“放心吧,我又不是第一次出差了。君墨,這一次,真的對不起。咱們領證是大事,我卻……可是那邊的事情也很重要,沒有處理好,會傷害很多人,所以才……”

“許雅,不要向我說對不起,我真的不生氣。”君墨安撫着,“時間太緊迫了,我想給你送機都不行,下次再出差,只要我在A市,你必須提前告訴我,我給你送機,回程時也要給我電話,我去接機。”

“好,下次一定通知你,這一次是太突然了。那沒什麽事,我先挂電話了。”

君墨再叮囑她幾句,才挂了電話的。

再次嘆一聲,君墨搖搖頭,失笑着自言:“真被她吓出了一身冷汗。”

“被誰吓出了一身冷汗呀?本事真大呢。”

身邊傳來老太太打趣的聲音。

“外婆。”

君墨把手機收好,轉身就扶住了老太太,溫聲說着:“外面風大,你怎麽出來了。”

老太太呵呵地笑:“吹吹風,冷汗便消失了。”

“外婆就別笑我了。”

老太太斜睨他一眼,“是小雅把你吓出一身冷汗吧?”

“外婆英明。”

“臭小子,你是我養大的呢,屁股一翹,我就知道你想拉屎還是拉尿。不是周末,忽然回來,你想幹嘛?”

君墨笑,“外婆英明,肯定猜到我回來想幹嘛的。”

“老太婆一個了,還英明什麽,老糊塗了,都不知道你們這些後生小輩腦裏裝着什麽東西了,猜不着。”指着院子裏的涼亭,老太太說道:“到那裏坐坐,涼快。”

君墨嗯着,“現在天氣不熱了呀。”

“也不見得有多冷。”

那倒是,才初冬呢。

A市的冬天本來就不算冷,沒有北方的大雪紛飛,最低溫度只會降到八度,還是夜間,白天的時候,最低溫度是十一二度,相對于寒冷的北方來說,真的不算冷,而且這樣的溫度最多只有幾天。現在不過是初冬,白天還有二十五六度呢,偶爾還會上到二十八度,要不是夜晚和清晨真的感覺到冷了,誰都不相信冬天正在悄然而來。

進了涼亭,婆孫倆坐下,君墨喚來傭人,吩咐傭人在石桌前擺上茶水,水果點心等。

等到傭人走後,君墨才說道:“外婆,我打算和許雅結婚了。原本今天想去領證的,結果許雅臨時出差。”

老太太嗯了一聲,望着君墨,認真地問着:“你考慮好了嗎?你媽那邊,你能不能擺平?”

“結婚的人是我,我自己決定就行。當然,我也會告訴我媽的,不過等到我和許雅領到結婚證後才告訴她,免得她又和我吵。”

老太太笑道:“先斬後奏。”

“外婆教過我們的,有時候,有些事,就要先斬後奏,否則會後患無窮。”

老太太點點頭,“你現在回來是想拿戶口本吧?”

“外婆英明。”

“少恭維了,你們幾個都是經我一手調教出來的,行事作風大徑相同。”

君墨笑了笑,“相較于烈來說,我還是可憐一點。”

“你可憐在哪裏了?也不想想,這麽多年來,是誰癡守着你的,承受你多少冷言冷眼,真正可憐的是小雅。這麽好的女子,我還擔心被別人搶走了,好在,你沒有讓我失望。要是小雅嫁給了別人,有你後悔的時候。”

君墨不敢說話。

276 婆孫之間

276 婆孫之間

老太太說得很對。

最可憐的不是他,而是許雅。

承受他多年的冷言冷語,還肯在原地等着他,這份癡,這份情,如果他不給予回報,真的會有他後悔的時候,就像《大話西游》裏孫悟空說的那一段最經典的話:曾經有一份真誠的愛情放在我面前,我沒有珍惜,等我失去的時候我才後悔莫及,人世間最痛苦的事莫過于此。如果上天能夠給我一個再來一次的機會,我會對那個女孩子說三個字:我愛你。如果非要在這份愛上加上一個期限,我希望是……一萬年!

他比孫悟空幸運。

但他也想給這份愛加上一個期限,愛她一萬年!

“你媽向我索要過戶口本。”

老太太忽然說道,君墨心一驚,有點緊張地看着老太太。老太太瞟他一眼,笑道:“怎麽,你以為外婆會把戶口本給你媽嗎?”

“外婆向來疼愛我們,以前是很嚴格地培訓我們,也是為了我們好。現在外婆只想我們過得快樂。”君墨只是稍微緊張,很快便放下心來,相信老太太絕對不會把戶口本給了母親的。

老太太長嘆一口氣,“外婆年輕的時候,整天忙着公司的事,後來你外公患病,公司就完全交給我,在那個時候,我覺得公司是最重要的,為了培養好接班人,我對你們要求很嚴格,像我們這種家族企業,如果沒有培養好下一代,很快就會沉入了商海深處,難以翻身。先一輩創業艱難,我們這一代擴大公司,也很艱難,輪到你們這一代,最重要的便是守住這份産業了。或許是年紀大了吧,又或許是小烈讓我很滿意,很放心,我的心境也發生了變化,不再覺得公司重要,而是兒孫們的幸福更重要。對你們的管束也就松了,放任你們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生活,想要的幸福。”

“我們都得謝謝外婆的開明。”君墨由衷地贊着。

“謝什麽,誰叫我是你們的奶奶(外婆)。特別是你,你媽把你生下來就不負責任地與你爸浪漫天涯,沒有盡到母親的責任,你才是我一手一手帶大的,他們都還有父母在身邊,能享受到父母的疼愛,你只有外婆。外婆可不是你媽,你媽怕這怕那的,覺得什麽都比你的人生大事重要,可在外婆眼裏,什麽都不如你的人生大事重要。”老太太一邊說着,一邊從自己的外套口袋裏摸出了一本紅本本,笑着遞給了君墨。

君墨知道老太太不會把戶口本給母親的,倒是沒想到老太太會把戶口本随身帶着。他感激地接過了戶口本,“外婆,謝謝你。”

“傻小子,對外婆說什麽謝。外婆怕你媽會偷走戶口本,只能随身帶着,就盼你這個傻小子早點來找我索要。好在,也沒有讓外婆等太久。”

“我媽有沒有說什麽?”

把戶口本藏好,君墨還是問了問母親的态度。怎麽說都是他的母親,他心裏還是渴望能得到父母親人的祝福。

“在我面前,她敢說什麽?”

老太太重重地哼了一聲。

君墨笑了起來。

也是,敢在老太太面前放肆的人并不多,老太太的幾個兒女都很敬畏她,應該是她以前特別的嚴厲,又操縱着整個游氏集團,所以兒女們都怕他。

“我說你媽在過去三十年裏,就沒有管過你,沒有盡到一個母親的責任,她現在憑什麽來幹涉你的自由?她當媽的,虧欠兒子何其多,還敢阻礙兒子追求幸福,她不臉紅,我這個當她媽的都替她臉紅了。”

君墨澀澀地笑了笑,“我媽過于杞人憂天,害怕的事情太多了。她,并不了解我,也不相信我。”

在母親的眼裏,他就是游家的寄生蟲,靠着游家過日子,脫離了游家就無法擁有如今的身份及地位。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兒子有多大的本事,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兒子為什麽會在游氏上班,一切,不過是為了報答游家對他的養育之恩,報答老太太對他的栽培之恩。

脫離游家是遲早的事,而脫離游家,是他的新生,他只會過得更好!

“你也別怪你媽,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還住在娘家,她心裏也有壓力的。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讓你們兩家人還住在這裏的。”說到這裏,老太太重重地嘆了一口氣,眼裏有了對當初的不舍女兒住到夫家去,離開她身邊而留住游家的悔意。

母雞再護犢,小雞總有長大之時,總有離開母親的一天。

沒有了母親的庇護,他們才能積累人生經驗,才能見識到世間的真善美,惡與恨。

“外婆,我想我媽和小姨是不會怪你的。”君墨安撫着老太太。這麽多年來,老太太并沒有虧待過兩個女兒。

老太太笑了笑,“不說那些了,反正我都這麽老了,一邊腳已經邁進了鬼門關,他們要怪,也怪不了多長時間,我老太婆将來兩腿一伸,随他們樂意了。”

“外婆會長命百歲的。”

“不實在的話,咱不說。外婆已經八十六高齡,很高壽了。”

遠處傳來了高跟鞋的腳步聲,婆孫倆都頓住了話題,改而聊些家常話。

“媽,你和君墨在聊些什麽,聊得這麽開心。”林如歌走進涼亭,自顧自地在老太太身邊坐下,笑着打斷婆孫倆的話家常。“也讓我聽聽,跟着樂樂吧。”

老太太睨了林如歌一眼,笑道:“君墨給我講笑話呢。”

林如歌哦了一聲,随即問着:“是什麽笑話。”

老太太便答着:“那個笑話便是:有個學生名字叫‘馬騳骉’,開學點名了,班主任不知怎麽念,所以每當上課點名的時候,總愛說馬叉叉到了沒。語文課上課了,語文老師有點文學素養,點名道:萬馬奔騰到了沒?接下來是體育課,體育老師直接改用‘一群馬到了沒’。歷史老師對這個名字很不感冒,于是點名道:馬家的五馬分屍來了沒有……”

老太太音落,涼亭下的三個人都大笑起來,老太太笑得淚水都出來了。

君墨暗中朝老太太豎了豎大拇指。

老太太得瑟。

277 什麽情況?(上)

277 什麽情況?(上)

數輛黑色的轎車像一條龍似的,駛到了游氏集團門前停下來,但車上的人并沒有下車,而是在車上等着。不久後,保衛科接到內線電話,片刻便打開了大門,讓這條黑龍游進公司去。

黑龍在高聳如入雲端的辦公大廈前停下來。

除了為首那輛轎車還沒有動靜之外,後面那幾輛車子的人都下了車,全是清一色的黑衣男子,他們下了車後,快步走到前面去,在大廈入口處分成兩列站在那裏,如同衛兵迎接首長一般,引來了前臺的側目,好奇來訪者何人,排場比他們總裁還要大。他們總裁出出入入總是一個人,有保镖都沒有用呢。

為首那輛轎車的車門總算被打開了,首先下車的是一身黑色緊身勁裝的美麗女人,她的頭發綁得高高的,長長的發絲披散而下,與她渾身的黑衣相呼應。

兩名前臺總算接到了由歐陽俊親自打給她們的電話,然後兩個人連忙從裏面走出來,禮貌地向年輕的黑衣女人問着:“請問你是東方小姐嗎?”

“我是東方雪。”

東方雪冷冷地應答着。

她雖然應答着前臺,人卻是體貼地去扶車內的洪老下車,洪老就喜歡她的外冷內熱,對老人家極為體貼孝順。

可惜歐陽俊不喜歡東方雪。東方雪是答應嫁給歐陽俊為妻,頂着歐陽俊未婚妻之名,可她并沒有愛上歐陽俊,一切都是為了報答洪老的救命之恩。洪老想到歐陽俊還沒有喜歡的女人,東方雪又漂亮,有個性,要是讓兩個人多加接觸,肯定會産生感情的。

大多數的感情都是培養出來的。

所以洪老才會在一次次催婚歐陽俊無果時,親自帶着東方雪找上門來。

只要歐陽俊一天不娶妻,他就一天不安份,保證會讓歐陽俊煩不勝煩,也不怕歐陽俊遠走天涯,反正不管歐陽俊去哪裏,只要他想知道,歐陽俊飛天,他都能找到。

“這位一定是洪老先生吧,總特助在六十三樓的辦公室等着兩位,兩位請我來。”一名前臺甜甜地笑着,确定了洪老的身份後,便帶着洪老與東方雪進去,親自帶着他們進電梯,送他們到達六十三樓,再由歐陽俊的秘書接應。

江雨晴剛好從茶水間裏出來,看到有貴客到,連忙縮回茶水間裏,等到秘書把那一老一少帶進了歐陽俊的辦公室,她才從茶水間裏出來。

當她看到數名黑衣男子分成兩列,站在歐陽俊辦公室門前時,她有點好奇,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那些黑衣人一瞪她,她只得做自己的事情去,不敢再好奇,心裏卻在腹诽着:什麽樣的貴客?排場這麽大!那個女的很美,就是瞧上去不好相處,太冷了。

秘書很快就從裏面退出來,看到江雨晴還沒有走,便叫住了江雨晴。

“有事?”

江雨晴走到秘書面前,秘書低聲說道:“跟我進去,幫忙泡兩杯茶。”

“哦。”

秘書這樣吩咐了,江雨晴便跟着秘書重新走進了茶水間,一邊拿起茶杯清洗,一邊問着秘書:“他們是誰?排場很大,以前好像沒看到過他們。”

秘書先是看看外面,确定這個時候是不會有人進來,她才小聲地答着:“我聽到總特助叫那個老人家‘義父’,就是幹爸爸。那個女的,叫東方雪,好像是總特助的未婚妻。”

未婚妻?

江雨晴愣了愣,狐疑地說道:“怎麽從來沒有聽說過總特助訂了婚。”歐陽俊潔身自愛,也不會和其他女人傳緋聞,在她和他之間還沒有鬧誤會的時候,她認為他是一個好男人。現在就算對他失去了好感,他那天晚上喝醉了酒,酒後吐出來的歉意,讓她知道他原來是有過一段感情的,只是不知道他做了什麽傷害了女方,讓女方一走了之,至今下落不明。

東方雪會是那個一走了之的女人嗎?

歐陽俊為了東方雪而潔身自愛到如今,只為了等東方雪歸來?

怪不得東方雪臉上繃得像大理石,比總裁的還要硬上幾分,估計是心裏還在恨着總特助,所以此刻來見面,便冷着臉了。

“誰聽說過了。”秘書也是一臉的感嘆。“咱們公司公認的好男人,原來名草有主了。”

身為歐陽俊的秘書,她也肖想過上司的。

江雨晴笑了笑,沒有再問下去。

反正她沒有肖想過歐陽俊。

雖說她才二十六歲,還很年輕,可她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了,孩子都六歲,為了孩子,她只想努力賺錢,買個房子,一家三口住進去,算是給了孩子一個真正的家。至于嫁人,她不想了,也不敢去想。帶着兩個孩子,有幾個人肯接受她?接受她的都是年紀可以當她爸爸的。她不想委屈了孩子,也不想委屈自己,還不如帶着孩子這樣過下去。

所以,不管歐陽俊多麽好,多少女職員肖想她,她江雨晴是絕對不會有那個念頭。

泡好了茶,秘書獨自端着兩杯茶進去,江雨晴正想去忙她的,忽然聽到歐陽俊吩咐剛端茶進去的秘書:“叫江雨晴進來。”

江雨晴一愣,這個時候叫他進去幹嘛?

打掃衛生?

秘書恭敬地應了一聲,很快就從裏面出來,示意江雨晴進去。

江雨晴用眼神詢問秘書,裏面是否髒了?

秘書搖頭,只是讓她快點進去,秘書也不知道歐陽俊的用意何在,不過在江雨晴經過她的身邊時,她還是很好心地提醒了一句:“總特助臉色不好看,似是在生氣,你可得小心點,別惹禍上身。”

懷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江雨晴敲開了歐陽俊的辦公室門,走了進去。

她走到歐陽俊的身邊,禮貌地問着:“總特助,你找我嗎?”

一只大手倏地伸來,攫住她一邊手腕,緊接着大手一施力,她便被那只大手扯近前去,她一個站立不穩,撲倒。沒有撲倒在地上,而是撲倒在兩條修長又健壯的大腿上。

下一刻,她被大手一撈,身子坐正,坐在那人的大腿上,腿下熱乎乎的體溫燙得江雨晴暈頭轉向,不知道自己身處何方了。

耳邊傳來熟悉的男音:“她是女人,我可以找她!”

什麽情況?

278 什麽情況?(下)

278 什麽情況?(下)

兩道淩厲的視線掃過來,落在江雨晴的身上,江雨晴瞬間有一種被人射成黃蜂窩的錯覺。

還有身後那陌生的男人氣息,臀下的熱乎乎體溫也讓她驚悚,想都不想就開始掙紮扭動起來,想擺脫纏在她腰身上的那只大手。

別看她是兩個六歲孩子的媽了,她這一生只有個一個男人,那個男人也只碰了她一次,除此之外,她就沒有和其他男人如此親密接觸過了。

“別動!”

低沉的喝令刺入她的耳膜,她扭頭,差點就撞上歐陽俊貼過來的俊顏,驚得她低喘一口氣,結結巴巴地說道:“總,總特助,你,你想幹什麽?”

歐陽俊眼底有着譏诮,在江雨晴的耳邊低冷而小聲地說道:“放心,我不會碰你一根頭發的,陪我演一出戲,否則……後果自負。”

演戲?

演什麽戲?

不過江雨晴沒心思去猜測歐陽俊的命令,而被歐陽俊眼裏的譏诮氣到。他仿佛在嘲笑她剛剛的掙紮及驚悚,她以為他在占她便宜,他不過是在演戲……

有一種被戲弄的感覺,江雨晴心裏騰起一團火,可再聽到歐陽俊低冷的話後,她頓時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焉了下來。

歐陽俊灼灼地盯着江雨晴臉上的表情,把這個女人變了又變的神色盡收眼底,眼裏便有了點點笑意,她估計很久沒有如此近距離接觸一個男人了吧,也是,只聽說過她是單親媽媽,就沒有聽說過她有男人,不,是不知道她的男人是誰,她要是沒有男人,那對精明的龍鳳胎就不會存在。

他次次被龍鳳胎氣到,可又不得不承認那兩個孩子很可愛,很懂事,也很聰明,撇開他們私人恩怨來說,他其實還是很喜歡那對孩子的。

江雨晴的男人真是個笨蛋,還是個混蛋,有這麽一對精明的孩子,竟然舍得撇下不管不顧,簡直就不是個男人,一點責任都不負,如果不想負責任,當初何必去招惹江雨晴?

在心裏,歐陽俊很義氣地幫着江雨晴把那對龍鳳胎的父親罵了一頓,順便貶得一文不值。

放開我!

江雨晴用眼神示意歐陽俊放開她。

歐陽俊從她的表情猜到她會配合他演戲,便抱着她放坐在他的身側,讓她緊挨着自己。在這個時候,江雨晴才看向洪老以及東方雪。

兩個人都在打量着她,眼神很利,不過沒有惡意,特別是東方雪,她的眼裏只有好奇,沒有半點身為未婚妻該有的憤怒及嫉恨,而洪老就放肆了點兒,把她從頭到腳,從腳到頭都打量了幾遍,才問着歐陽俊:“你剛才說什麽?你可以找她?你是說只要是個女人,就行了嗎?雪兒也是女人,你怎麽就不肯和雪兒在一起呢?”

這分明就是敷衍他嘛。

等他一走,歐陽俊馬上又把婚姻大事抛到九霄雲外去。

“我只喜歡自己找,我的人生大事喜歡自己安排。”歐陽俊不客氣地駁着洪老的話。

洪老一塞。

這個孩子打小便是這樣的性子,不是他願意的,硬塞給他,他便像成了少主後一樣,撇下整個組織,自己跑了,寧願來給別人做牛做馬,也不想回去做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少主。因為他當初并不想當少主,是他硬塞的。

“姑娘,我們能單獨談談嗎?”

洪老轉向了江雨晴,江雨晴看一眼歐陽俊,歐陽俊淡冷地握住了她的手,淡冷地對洪老說道:“義父,她叫江雨晴,今年二十六歲,育有一兒一女,兩個孩子都六歲了。”

聞言,洪老的下巴都要掉了。

而東方雪卻是繞有興趣地看着。

“孩子,是誰的?”

洪老覺得江雨晴的孩子不可能是歐陽俊的,從江雨晴剛才掙紮的動作來看,這兩個人根本就不可能是男女關系,可他又發現了點點的貓膩,便是歐陽俊指名道姓要找江雨晴進來當擋箭牌,明明他的秘書就長得比江雨晴好,洪老大膽地猜測着歐陽俊對江雨晴肯定是特別的。

現在聽到江雨晴是兩個六歲孩子的媽時,他立即就否定了江雨晴,哪怕歐陽俊與江雨晴真的有點什麽,他也絕對不會贊同的,歐陽俊怎麽能幫別人養孩子?

“是我的。”

江雨晴冷靜下來,鎮定地答着。

東方雪忍不住莞爾,就連歐陽俊都有了笑意。

洪老卻抽着臉。

“我是問孩子的父親是誰。”

洪老沒好氣地說道,“孩子是他的嗎?如果是他的,看在你們已經有了私生子女的份上,我可以不計較你是什麽身份,會允了你們的婚事,他與雪兒的婚約便取消,如果孩子不是他的,他與雪兒的婚約繼續維持着。”

江雨晴望向歐陽俊,聽到現在,她大致地了解到情況,原來這個未婚妻并非是歐陽俊心裏牽挂的那個女人,而是洪老硬塞給她的。

她看向東方雪,眼裏有着對東方雪的同情,婚姻大事竟然不能自己作主。

東方雪卻沖她微微地颔首,對她的印象還算不錯。

“孩子不是他的。”江雨晴很老實地答着。

洪老的臉立即綠了,瞪着歐陽俊,罵着:“你想幫別人養孩子嗎?”

歐陽俊涼涼地應着:“義父要是再逼我,我就幫別人養孩子。”

“義父也是為了你好,你都三十好幾了,身邊一個女人都沒有。你到底還是不是個正常的男人?”

“外面三十好幾還沒有結婚的男人多了去,難不成他們都不是男人了?”

歐陽俊一點都不肯讓步,駁斥着洪老的逼迫。

“你……”

洪老被歐陽俊氣得半死。

站起來,洪老氣恨地對東方雪說道:“雪兒,我們走。”

東方雪溫順地站起來,看都不再看歐陽俊一眼,扶住洪老就走。

等到辦公室裏只有歐陽俊和江雨晴的時候,江雨晴瞟一眼歐陽俊,說道:“放着一個絕色大美人都不要,總特助的眼睛有點問題。”

歐陽俊瞪她,冷哼着:“你喜歡對吧,那我大方地把她讓給你。”

“我又不是男人,讓給我有什麽用。總特助,你到底喜歡怎麽樣的女人?還是,你心裏早就有了人?”江雨晴好奇又八卦地問着。

279 再給她一份工作

279 再給她一份工作

歐陽俊瞟着她,譏诮着:“反正不是你這樣的女人!”

江雨晴:……

她怎麽了?她很差嗎?他以為他很好呀?誰稀罕他!

“沒你的事了,出去gan你的活。”

歐陽俊心情不太好,沒心思和江雨晴鬥下去,冷冷地下了逐客令。

江雨晴也不想理他,轉身便走。

“等等。”

歐陽俊忽然又叫住了她。

江雨晴耐着性子轉過身來,淡冷地問着:“總特助還有事?請吩咐,雨晴豎着耳朵聽着呢。”

“孩子太小,別帶着他們去那些地方。”

歐陽俊吐出來的卻是這樣一句話。

江雨晴忽然沉默。

“如果你有經濟壓力,我可以另外給你一份工作,收入不會比你推銷啤酒差。雖然我很不喜歡你的孩子,(這是歐陽俊的違心話)可他們也是咱們祖國的花苗呀,讓他們在酒吧那種環境中成長,會毒害他們幼小純潔的心靈。”

那對龍鳳胎對他沒有好感,歐陽俊是知道的。他現在對江雨晴說這些,一來是覺得那兩個孩子跟着江雨晴去推銷啤酒,一來會讓他們睡眠不足,二來是那些地方的環境不好,哪怕江雨晴不會走進酒吧裏去,但酒吧裏的人會出來呀,而且坐在那裏喝酒的人,三教九流的都會有,很容易教壞孩子。三來,他這樣幫助江雨晴解決經濟壓力,算是施恩,他想知道那兩個孩子知道這一切之後,會不會對他改觀?再有,他覺得這樣做,随時都可以見到那兩個孩子,與他們鬥嘴,嘻嘻,挺逗人的。

哪怕每次都會被氣得半死,處于下風,歐陽俊不得不承認,他真的喜歡與他們鬥。

“以前我都不讓他們去幫忙的。”江雨晴輕輕地答着,她也知道那裏的環境不好,過去她一直不允許兩個孩子去幫她的忙,但從他們第一次去幫忙後,每天晚上都要跟着去,不管她如何說,甚至罵他們,他們都會偷偷跟着去,她氣恨不已時,兩個孩子卻心疼地說一句:“媽媽,我們心疼你那麽累,我們都長大了,我們可以幫你的忙。”

她往往會心痛如刀絞,直恨自己無法給孩子更好的生活,反倒讓孩子小小年紀就要幫她分憂解愁,未能享受到童年樂趣。

“總特助給我一份什麽樣的工作?”

江雨晴不介意與歐陽俊之間的過節,只要歐陽俊真的能給她一份工作,可以代替她去推銷啤酒,她願意去幹。

正如歐陽俊所說,她去推銷啤酒,終究是會影響到孩子幼小的心靈。

“我需要一名鐘點工,我原來請的那名鐘點工要回鄉下去帶孫子了。一天只需要幹兩個小時的活,就是打掃一下衛生,擦一下家具便可。我給她們的價格是一個小時三十元,給你嘛,一個小時五十元,你願不願去做?你可以在上班之前先去我家裏打掃,也可以利用中午下班的時間,最好還是傍晚下班後,這樣時間充足一點,你的時間就不用那麽的緊張。”

一個小時五十元,幹兩個小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