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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就能與君墨鬧一鬧,她覺得自己累了兩天,是值得的。 (27)

不自稱了,等你媽媽來,看你媽媽的決定。”

江浩宇直眨白眼,說好不自稱了,還不是自稱了?

這個爸爸太狡猾!

歐陽俊哄停了江念念時,江雨晴趕到了。她雖然不再到歐陽俊這裏來當鐘點工,因為歐陽俊不肯收回別墅的鎖匙以及別墅大門口進出入的那張卡,她不用歐陽俊出去接她,就自己刷卡進來了。

她心急地跑進來時,看到的便是歐陽俊抱着女兒坐在沙發上,女兒顯着親昵,摟住歐陽俊的脖子,歐陽俊則柔柔地看着女兒,兒子則站在一旁,定定地看着這一幕,也不說話。

“浩宇,念念!”

雨晴叫了一聲,快步走過來,一把将念念從歐陽俊的懷裏扯下來,捉住念念的小手,再去拉起浩宇,帶着兩個孩子就走。

“雨晴。”

歐陽俊叫住了她。

雨晴不想理他,她還不知道該如何處理與他之間突然轉變的關系。

“雨晴,我告訴孩子們,我是他們的親生爸爸。”

歐陽俊說了一句,雨晴的腳步立即僵住,卻沒有馬上回頭。

“雨晴,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們母子三人,我會補償給你們的,我用我的一生來償還。”歐陽俊走到雨晴的面前,歉意而溫柔地注視着雨晴的臉,浩宇說她哭得眼睛紅腫……在她傷心難過的時候,他卻不能在她身邊安撫她,給她依靠,因為她的傷心難過都是源于他。

兄妹倆都仰起了小臉,看着雨晴。

他們聽出歐陽俊故事裏的深意是一回事,母親的回應對他們來說才是最真的答案。

雨晴擡眸,迎視着歐陽俊的注視,說道:“讓我相信你便是那夜的男人,除非你給我有力的證據,不能單憑片面之詞就斷定一切。”垂頭,她再看看一雙兒女,繼續說道:“明天,你帶孩子們去做一個親子鑒定吧,如果鑒定結果證明你們是父子關系,那……”她沒有再說下去。

如果結果證明歐陽俊的确是孩子們的親生父親,她該如何?如果結果無法證明,她是松了一口氣,卻掩不住心裏的失落及痛楚。

她承認,那一夜帶給她的傷害太大,但歐陽俊的責任心還是讓她感動的。有多少人能做到像歐陽俊這樣?一夜風流,還願意負責,還想着找到對方,在不知道對方的名字及長相時,一找便是七年。

歐陽俊如果不是那夜的男人,那個男人是否也像歐陽俊一樣,對她有着愧疚,一直在找她,甚至為了她,七年來連緋聞都沒有,不讓任何女人親近他?

“還有,這是你家裏的鎖匙,大門口的卡,我都還給你。明天,我也會去公司辭職。”江雨晴松開了兩個孩子的手,把當初歐陽俊給她的鎖匙和別墅大門口的卡都塞回到歐陽俊的手裏,撇下一句她會辭職的話後,再次拉起兩個孩子的手越過歐陽俊就走。

歐陽俊攫住她的手臂,不讓她就這樣走了。

“雨晴,該解釋的我都解釋了,我也不求你立即原諒我,但你不能這樣對我。你辭職,你還想像當年一樣,事發後,自己逃得個無形無蹤嗎?”

雨晴用力地甩開他的手,不看他,淡冷地說道:“我也實話實說,我無法面對你,無法立即原諒你。你想要回孩子,等鑒定結果出來了,證明你真是他們的親生父親,你就把孩子帶走,我……你別管。”

歐陽俊臉色瞬間變得鐵青起來,顧不得自己此舉會讓孩子對他印象不好,生氣地扳住了江雨晴的肩膀,低吼着:“我不是和你搶孩子,孩子是我們兩個人的,由我們共同撫養,教育成才。你不要這樣誤會我的心意好不好?我知道我害你受了很多年的苦,我這不是在補償嗎?”

她居然以為他是要和她搶孩子,還說什麽把孩子還給她,她走。

他想要的是一家四口團聚,而不是只要孩子不要媽。

“謝了,我不需要你的補償,你的補償會讓我成為女性的公敵!”

再次用力地揮開歐陽俊的雙手,雨晴冷着臉帶着孩子就走。

“雨晴。”

“我希望你尊重我的決定,讓我靜一靜。”

雨晴在屋門口頓住,淡冷地丢回了一句話。

“我送你和孩子們回去,這天都要黑了,外面又冷。”歐陽俊決定暫時不和雨晴談感情的事,他不怪雨晴有那樣的想法,他也理解。他現在只想送他們回家。

看看被黑色染黑的天空,雨晴還是拒絕了歐陽俊的好意。

她現在不想面對他,也不想和他相處。

帶着兩個孩子走出別墅,走出別墅區,到外面去等公車的時候,雨晴才發現自己身上已經沒有錢了,她剛才來的時候是坐計程車來的,把身上帶着的那點零錢都花光了。現在沒有了錢,母子女三人如何回家?

“雨晴,就讓我送你們回家吧。”

雨晴的拒絕并沒有讓歐陽俊死心,他開着車一路跟着出來。

兩個孩子又仰着臉看着雨晴。

雨晴剛剛到處翻找錢的動作,兄妹倆都看在眼裏,知道母親的身上現在沒錢了。而他們為了打電話,身上僅有的幾元錢也花得七七八八了。沒錢,不能坐公車回家,只能走路,可路程太遠了,走路回家,估計要走幾個小時。

“你看天色越來越黑,風又大,你不怕冷,孩子們還小,他們怕冷呀。再說了,孩子們也會餓呀,你得為孩子着想。”歐陽俊把車子停在雨晴的身邊,他下了車,站在雨晴的面前,柔聲勸着,“我保證一路上,我絕對不再提起咱倆的事。”

她逃避着他,不就是不想面對現實,接受不了他是那夜對她粗暴的男人。

他可以暫時不逼她,也不去提起。

再看看天色,又看看一雙兒女,雨晴終是沒有再堅持,口袋沒錢呀,堅持下去的結果便是讓孩子跟着她受罪。

歐陽俊見雨晴沒有再堅持,趕緊把孩子抱進車後座,然後讓雨晴坐到副駕駛座上,雨晴不理他,鑽到車後座與孩子們一起。

無奈,歐陽俊在這件事上也不好霸道,只得默默地送着他的女人和他的孩子回家。

431 恩愛VS失望(上)

431 恩愛VS失望(上)

睜開惺忪的雙眼,房裏的燈光線刺激着她的眼睛,許悠才知道自己在等着游烈洗澡出來時睡着了,還一睡便睡到現在,外面的天都黑了。

扭頭,她在房裏尋找着游烈的身影。

沒有找到游烈,她急急地掀開被子,一邊下床,一邊叫着:“游烈,游烈。”

她很害怕,害怕自己是做了一場夢,夢到游烈回來,其實游烈并沒有回來……

此刻醒來,游烈不在身邊,她更加害怕。

“悠悠,我在這裏。”游烈在陽臺上吹着冷風,聽到許悠焦急的叫喚,他連忙應着,人也急急地從陽臺上走回來。

還沒有走到床前,許悠已經赤足踩着地板,撲入他的懷裏,緊纏着他的腰肢,埋頭于他的懷抱,臉貼着他的胸膛,緊張地說道:“游烈,你在,你真的在,我以為我在做夢,我以為我是夢到你回來,其實你沒有回來的。幸好,那不是夢,你真的沒事,你真的回到我的身邊了。”

游烈心疼地抱起她,在不遠處的一張躺椅上坐下,愛憐地用手指梳理着她披散着的發絲,心疼地說道:“悠悠,對不起,吓着你了。是我的錯。那不是夢,我真的沒事,我回來了。我改坐了其他飛機,所以我沒事。”

許悠嗯着,可還是緊摟着他不肯放手,害怕自己一松手,游烈就飛了。

也是現在,她才知道自己對游烈有多麽的在乎。她一直以為自己只是愛上了游烈,但愛得沒有游烈愛她深,現在她知道了,她已經深深地愛上了游烈。

“現在什麽時候了?”

許悠在他的懷裏輕輕地問着。

“晚上八點了。”

“我睡了這麽久?”許悠總算仰起了臉,游烈戳吻一下她的臉,“我不忍心叫醒你。餓了吧,我帶你下樓去吃東西。”

“你吃過了嗎?”

游烈搖頭,“我怕我走開,你醒來看不到我。”他一直都在房裏守着她,等着她醒來。

“那我們快點下樓吃東西吧,你肯定比我還餓。”許悠不再粘在他的身上,滑出他的懷抱,站起來時也把游烈拉起來,拉着他就走。

游烈溫順地讓她拉着。

房門打開,游詩雨赫然站在房前。

看她的樣子還是在這裏站了很長時間的。

“大哥。”游詩雨的視線無法控制地膠在游烈的身上,在知道飛機失事的時候,她的傷心難過一點也不比許悠少。許悠還能不顧一切地跑到機場,而她因為腳傷未好,只能在家裏等候消息。每個人都在難過,也沒有人會來安慰她。

可是許悠有人安慰,游許兩家的人都盯着許悠呢,怕許悠承受不起打擊,發生什麽意外。她呢,哭死也沒有人遞一張紙巾給她。

知道是虛驚一場了,許悠可以粘着大哥訴說害怕,她什麽都不能說。

大哥和許悠在房裏一個下午,她便在房外站了一個下午,她想等着大哥出來,她想關心大哥幾句,她也想跟大哥說些話。

“有事?”游烈的口吻淡淡冷冷的,只是瞟了游詩雨的腳一眼,并不看游詩雨的臉。

“大哥,知道你出事,哦,不是,是誤會,我很擔心,很難過,我覺得我的天都塌了,世界一片黑暗,幸好大哥沒事,否則……我都不知道自己怎麽辦,怎麽活下去。”游詩雨心裏的話,當着許悠的面,隐晦地表達出來。

她對游烈的擔心,對游烈的情意。

游烈拉着許悠從游詩雨的身邊走過,順手關上了房門,淡淡地應着:“哥沒事,你也別擔心了。你的腳傷還沒好,上樓去好好休息,沒事別到處亂跑。”

說着,頭也不回,帶着許悠就下樓去。

“大哥。”

游詩雨轉身沖着他的背影叫着。

游烈沒有停下來,更沒有回頭,像是沒聽到似的,依舊往樓下走去。

游詩雨委屈地緊咬下唇,知道自己的擔心,自己隐晦說出來的情意,大哥不接受。

許悠看看身邊的男人,不說話。

她知道游烈在處理游詩雨這件事時,心裏是矛盾着的。游烈不能把游詩雨真正地趕出游家,他對游詩雨還有着兄妹之情,而且公婆對游詩雨的感情也很深。游烈還要兼顧父母的感受,又不能說出真相來。雖說游詩雨對她兩面三刀的,相對游烈來說,她過得還是輕松多了。

填飽肚子後,游烈帶着許悠離開了游家大宅,回到他們的小家。

在屬于自己的小家裏,小別勝新婚的情懷才完全地流露出來。

一番歡愛後,游烈才說道:“等詩雨的腳傷好了之後,我會讓奶奶和媽給她找門親事。”要斷了妹妹對他的這份情,只能讓妹妹嫁人,嫁了人,或許就能讓妹妹死了那條心。

“她的心在你身上,就算她嫁了人,也不會幸福的。游烈,別害了她的一生。”許悠勸着游烈,不讓游烈強行安排游詩雨的人生。“我找個時間和她談談吧。”

許悠認為最好的辦法就是讓游詩雨死了這條心,那樣游詩雨才能獲得新生,才能過上幸福的日子。

游烈側臉,深深地凝視着許悠,經過歡愛之後,她俏麗的臉上殘留着歡愛後的痕跡,更顯少婦風韻之美。他的悠悠就是個善良的,大度的。詩雨對她做出了那麽多的壞事,她都不記恨,反而為了詩雨的人生着想。

他就知道,她是值得他去愛,值得他花上二十七年去等候的。

許悠還在勸着:“游烈,你答應我,不要強行逼詩雨去嫁人。你要是跟奶奶說了這件事,奶奶肯定會幫你辦好的,奶奶雖然年紀大了,一臉的慈祥,其實她骨子裏還有着天生的強勢,她又偏愛着咱們,你一說,奶奶就會不管詩雨同不同意,爸媽同不同意,選一個男人,把詩雨嫁過去。奶奶出面,詩雨只有認命的份。其實詩雨的內心很脆弱,她不是你們游家親生的女兒,游家卻給了她優渥的生活,她知道自己只是養女,所以害怕有一天會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而奶奶還掌着這個家的大權,詩雨不願意嫁別人,但奶奶要是拿趕她出游家作威脅,她便只能認命。那樣只會讓詩雨心生怨恨,一個人,良知被蒙住後,就會做出更多的傻事壞事來,最後落得一個不好的下場。所以,你不要害了詩雨的一生。她愛你,也沒有錯,她有愛一個人的權利。”

432 恩愛VS失望(下)

432 恩愛VS失望(下)

游烈寵溺地再在許悠的臉上親了一口,寵溺地應着:“好,我都依你。”

“謝謝。”

輕刮她的鼻子,游烈笑着:“謝什麽,咱倆還用言謝嗎,該罰。”說着,攫住她潋滟紅唇,撬開她的貝齒,攻占她的私人領域。

新的浪潮席卷而來。

都說小別勝新婚。

這對小夫妻本來就恩恩愛愛的,特別是游烈,恨不得二十四個小時都粘住許悠,一別三四天,他全身的骨頭都在叫嚣着要與許悠合二為一。

剛才的一番歡愛,不過是稍減相思。

許悠比以往顯得更加熱情,熱切地回應着他,跟着他一起攀登高峰,蕩上雲端。

他們在恩愛纏綿,有人卻氣得在亂擲東西。

康家二樓不時傳來東西被摔碎的聲音。

樓下的康祖天聽着樓上的動靜,對着妻子長嘆一聲,說道:“游烈福大命大,沒有出事,那是他的命呀,許悠當不了寡婦,這些都是事實了,婷婷生這麽大的氣,不是氣着自己的身體,她現在可是孕婦呀。”知道游烈并不在失事的飛機上,康祖天也很失望。

游烈不死,康氏就無法再挽回。

就在這幾天,康氏的生意更加的慘淡。

他不得不做出裁員的舉動,兩千多名的員工,已經被他裁掉了一半。外界的人都知道康氏快要撐不下去了,有百分之八十的客戶結束了與康氏合作。別人不會同情他,只會看戲,想看看他們康氏什麽時候關門大吉。

那些材料商風聞康氏快要倒閉,一窩蜂地捅來向他索要材料錢,這幾天呀,他都快要被煩死了。頭發都白了很多,寒天明雖然天天去拉生意,都是說考慮考慮的,就沒有一個人真正給予答複的。

康祖天比誰都清楚康氏面臨的困境是誰造成的,也很清楚,除非游烈和許雅放手,否則康氏都無法再生存下去。

所以不管寒天明有多麽的努力去拉生意,都拉不回來一個客戶的。那些人不想與許雅為敵,更不想得罪游烈。

明知道是誰把自己逼上絕路,他卻沒有辦法還擊,游烈都是用競争的手段挖走他的客戶,他們康氏不如人,能有什麽辦法?

在商界,競争激烈,今天你事業有成,意氣風發,可明天,你就會事業慘敗,垂頭喪氣,甚至變得一無所有。

在競争中,沒有人情可說,講究的是實力及經營手段。

飛機失事的消息傳來,游烈也在失事飛機上,他着實松了一口氣,認為老天有眼,救了康氏一命。也覺得游烈太狠,遭到老天爺的報應,所以死在空難上。

誰知道,這是老天爺擺的烏龍。

游烈沒死。

他後來也打聽過了,知道游烈之所以躲過了這一劫,是因為趕往機場的途中,車子抛錨,才會讓游烈誤機,從而躲過一劫。讓他頓時有一種“禍害活千年”的感覺。

在康家人的心裏,游烈便是禍害!

康母心疼地望着二樓的樓梯,心疼地說道:“怪不了婷婷的,她受到游烈的欺壓,她恨極了許悠,現在游烈沒事,許悠還能繼續過着她幸福的生活,婷婷能不生氣嗎?那個寒天明怎麽回事,讓他去勸着婷婷,怎麽還是讓婷婷在大發脾氣呀,孕婦的脾氣本來就不好的,他還哄不住,真是個沒用的東西。”

對于寒天明這個上門女婿,康母還是怎麽看怎麽不順眼。

看一眼妻子,康祖天意味深長地提醒着妻子:“你也別老是說天明沒用沒用的了,他是個男人,有自尊的。本來他做了咱們家的小門女婿,心裏都會有隔應的,你再這樣說他,瞧不起他,他心裏會有怨,他有怨,對咱們的婷婷就不好。不管過去怎麽樣,不管現在有什麽困難,我們最大的心願還不是婷婷能過得幸福?婷婷對天明的感情太深了,就因為太愛天明,她才會一直嫉妒着許悠。”

康母冷哼着:“我就是瞧不起他,一個窮酸小子,居然做了我的女婿,你都不知道的,我那些朋友們每次聚會,都拿天明來說事。他讓在朋友面前擡不起頭來,誰都知道他娶咱們的婷婷,更多的是為了他自己的前途,更別說因為他,咱們的公司才會遭受大劫。我還有怨呢,我怕他有怨。更別說他心裏還有許悠,根本就放不下許悠,他要是心裏沒有許悠了,咱們的婷婷還用得着去嫉妒許悠嗎?婷婷又不愛游烈。”

“造孽呀!”

康祖天長嘆一聲。

一切都是他們造的孽。

現在他們不過是在承受造孽的結果。

樓上又傳來了一個花瓶摔碎的聲音,康祖天擰着眉,低喃着:“幸好樓上的古董都是假貨,不值錢的。否則讓婷婷這樣摔,咱們家破産得更快。”

康母坐不住了,她站起來一邊往樓上走去,一邊說道:“我上去看看,那個沒用的東西都哄不住婷婷。”

康祖天沒有阻止她。

樓上的康婷婷還在摔東西,寒天明在一旁不停地哄着她,“婷婷,你別鬧了,小心肚裏的孩子。那已經是事實,就算你生氣也沒用。你摔這麽多東西,還是咱們吃虧呀。游烈要是知道你因為他沒事而不停地摔東西,估計要笑死。”

康婷婷高舉着的另一只花瓶,正準備往地上摔的時候,聽到寒天明這一句話,停止了摔花瓶,寒天明見狀趕緊上前,把花瓶從她的手裏搶奪下來,擺在一旁,就一臉的心疼把她拉出這一片狼藉地帶,哄着:“別生氣了,好嗎?”

“天明。”

康婷婷紮入寒天明的懷裏,氣憤地說道:“可我就是生氣,我太失望了,游烈竟然沒死,許悠還能繼續過着琴瑟和諧的生活,我能不生氣嗎?我都恨死了他們,巴不得他們都死了!知道游烈飛機失事,我笑了半天,誰知道我卻變成了一個猴子,被老天爺耍着玩呢。我覺得我自己就像個傻瓜,傻笑了半天,人家根本不在失事的飛機上。”

寒天明輕拍着她的後背,“別想着這事了,你現在懷着身孕,要開心,開心知道嗎。我帶你出去走走,散散心吧。”

433 後路計劃

433 後路計劃

“這都什麽時候了,還出去。”康母上樓來剛好聽到寒天明對康婷婷說的話,立即不悅地駁斥着寒天明。“讓你哄着婷婷,你就是這樣哄的嗎?你連個女人都哄不了,你還能做什麽?”康母看到滿地的狼藉,更加不悅地指責着寒天明。

丈夫剛才對她的提醒,她根本就沒有聽進耳去。對寒天明的不滿反倒越來越深了。

寒天明就是個掃把星,帶給康家的是災難。

康母是把康家現在遭受到一切的過錯都推到了寒天明身上。

“媽,對不起,我是怕傷着婷婷。婷婷現在心情不好,我才想着帶她出去散散心的。”寒天明向岳母道歉,他松開了攬着康婷婷肩膀的手,趕緊上前收拾着滿地的狼藉。康婷婷剛才什麽都摔,很多東西都被她摔壞了。僅是擺在二樓的幾個花瓶,就被她全都摔碎了。花瓶碎片濺飛得到處都是,稍微不小心就會踩到花瓶碎片。

正如康祖天所說,幸好這些花瓶都是不值錢的,否則都讓康婷婷摔了,他們還不得虧死。

“媽,這不是天明的錯,都是游烈和許悠的錯,我是氣他們呢。”康婷婷替寒天明說了一句話,上前來想幫忙收拾。康母上前一把拉住了她,瞟了一眼寒天明,淡冷地說道:“收拾的事情就讓他做吧。”說着,她拉着康婷婷就走。

“媽,去哪裏?”

康婷婷被母親拉着走,只能扭頭投給寒天明一記歉意的眼神。寒天明笑着讓她跟母親走,這裏交給他就行了。

康婷婷忽然覺得寒天明對她還是有感情的,或許寒天明忘不了許悠,但對她也不可能沒有半點愛意。這樣想着,她的心情又好過些了。

情敵都過着幸福的日子了,她不能輸給情敵,一定要與寒天明恩恩愛愛的。

“你不是心情不好嗎,媽陪你出去走走,散散心。”康母剛剛還指責着寒天明不會哄女人,不讓寒天明帶着女兒出去散心,此刻她自己卻說着要陪女兒出去散心。

蹲在地上收拾着花瓶碎片的寒天明聽着岳母的話,眼裏掠過了一抹陰寒,知道岳母一直不把自己當成女婿看,總是瞧不起他,當他是這個家的免費傭人,不管他做得多好,她都會覺得他做得很差,也不會贊他一句。康婷婷稍微有點不開心,就怪他這個當老公的不會哄妻子什麽的。

“謝謝媽。”

康婷婷的聲音飄回來,母女倆有說有笑地下樓去,好像剛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只有寒天明獨自在二樓面對着這個殘局。

花了很長時間,寒天明才收拾好殘局。

樓下已經沒有人在,連康祖天都外出了。

在空無一人的大廳裏坐着,寒天明給自己倒來了一杯紅酒,晃動着酒杯,看着酒水在酒杯裏劃出優美的弧度,他的眼神變得深不可測。

再環視着這個稱得上豪華的大廳,一樓的擺設,随便一件都值萬元以上。如果康家破産了,僅是把這些東西變賣了,也能換來不少錢。還有康祖天收藏的古董,鎖在二樓的一間房裏,那間房連着康祖天夫妻的卧室,只要有點什麽動靜,他們都會知道。

寒天明是知道岳父收藏着古董的,剛才康婷婷摔過的那些花瓶,都有真品,真品可不像擺出來的那些假貨那般不值錢,随便一個花瓶都能賣出幾十萬元呢。從康婷婷的嘴裏,寒天明知道康祖天收藏了五六個青瓷花瓶,都是價值幾十萬以上的。除了花瓶,還有一些名家名畫,以及其他具有收藏價值的古董,都挺有價值的。

就是因為那些古董挺有價值的,所以康祖天從來不讓寒天明這個外人走進他擺放古董的房間,防着寒天明會偷走他的古董。

喝着紅酒,寒天明開始為自己鋪着後路。

現在的康氏資金周轉已經很緊張了,他想從公司裏挖錢很難。但他犧牲了這麽多,也失去了不少,還承受着康祖天夫妻的各種指責及辱罵,他不會讓自己一無所有的。他得想個辦法弄到康祖天古董房裏的鎖匙,想辦法用贗品代替真品,把所有古董都轉移出康家,再變賣。這樣他少說也能賺個幾百萬甚至上千萬,才對得起他舍棄了許悠,娶康婷婷的犧牲。別怪他無恥,他會娶康婷婷就是為了前途,為了錢的。

從一開始背着許悠和康婷婷在一起時,他就變得無恥了,現在不過是将無恥進行到底而已。

除了要偷走康祖天收藏着的古董之外,他還要想辦法從康婷婷那裏套走康祖天以前為康婷婷存下來的五千萬,然後帶着錢遠走高飛,再也不要與康家人有任何關系。

也不要怪他無情。康婷婷應該很清楚,從他選擇背叛許悠開始,他的無情已經顯露出來了。如今,他的前途不可能再有,只要游烈還活着一天,他都別想有出息,游烈絕對會打壓他的。與其這樣被游烈打壓着,還不如卷走康家所有值錢的東西,遠走高飛。

天大地大,總有他重新開始的地方。

當然他還會帶走他的家人,反正康家人沒有去過生他養他的小鄉村,他回去帶着家人一起隐居,有的是時間。

這樣想着之後,寒天明的嘴邊便泛起了冷笑。

“鈴鈴鈴……”

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是公司的一位部門經理打來的,約寒天明出去喝酒。

剛好康家人都不在,寒天明沒有拒絕,鎖上了門,就開着自己的車子出去了。

某間酒吧裏,那位部門經理要了個包間,正等着寒天明呢,看到寒天明出現,他立即起身笑眯眯地迎過來,這位部門經理在寒天明剛進康氏的時候,是寒天明的上司。現在寒天明成了他的上司,寒天明很享受這種角色的轉換,哪怕他是犧牲了婚姻換來的,公司裏很多人背地裏都有點瞧不起他,就算他也有點能力。

“寒總,坐。”

部門經理親熱地把寒天明迎到沙發前坐下。

434 圈套

434 圈套

“這麽晚了還約我出來喝酒,不怕嫂子夫人生氣嗎?”寒天明淡笑地接過了部門經理遞給他的香煙,在對方幫他點燃後,他吸了兩口,斜睨着對方打趣地問着。

這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胖胖的,腆着個啤酒肚,看到女人時總喜歡眯着眼睛在人家身上打轉,是個夜生活很豐富的人。聽了寒天明的打趣,他笑道:“寒總都不怕康副總生氣呢,我還怕那個黃臉婆不成?在我們家,我說了算,老子賺錢養她,不用她做事,就在家裏侍候老人孩子,算是她有福氣了,她哪裏還敢生老子的氣。”

寒天明笑了笑,沒有再接話。

“喲,邱總,你怎麽在這裏?”冷不防傳來一道嬌滴滴的女聲,接着便看到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輕女人走進包間,徑直就朝寒天明兩個人走過來。

被叫做的邱總一見到這個女人,兩眼就發光,差點沒有流口水。笑着伸手招呼着女子近前,在女子才走到他的面前時,他一把捉住對方的玉手,就把女方攬入了懷裏,那女人飛快地掙脫他的懷抱,瞟着坐在一旁抽着煙,似笑非笑地瞅着邱總的寒天明,嬌羞地說道:“邱總,你有客人呢。這位帥哥是誰呀,也不介紹一下。”

邱總連連道歉,說自己忘了介紹寒天明,他對女子說道:“琳琳,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公司最年輕的副總,寒天明先生,也是我們公司老總的乘龍快婿。”

琳琳朝寒天明抛了一記媚眼,打着招呼:“寒總,你好,我叫林琳,你可以叫我琳琳的。”

寒天明只是回給她一記淡冷的笑,不太想搭理她這種風塵女子。

邱總像是看透了寒天明的心思似的,湊過來在寒天明的耳邊小聲地說道:“寒總,琳琳可不是風塵女子,她是林家的千金小姐呢,別看她一副風塵女子的模樣,那不過是做給外人看的,你真要占她的便宜,還不容易呢。林家,你知道吧,就是游家大太太的娘家呀。琳琳便是游家大太太的娘家侄女。”

寒天明有點意外,再細看琳琳,模樣倒是挺好看的,就是打扮得花枝招展,讓人一見就把她歸納到風塵女子之類。倒是沒想到她會是林家的千金小姐,這些千金小姐們還真是怪,一個許悠,不想讓人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像個普通人一樣過着朝九晚五的生活,蒙騙了他五年,害得他選擇了康婷婷,結果許悠比康婷婷不知道高貴多少倍。現在這個林家千金,竟然也打扮成風塵女子。

要不是邱總解說,寒天明又會看走眼。

也怪不得他,他畢竟才踏入上流社會,很多名門千金,他都不認識。

知道琳琳是林家的千金後,寒天明對琳琳顯得客氣多了。

琳琳似乎很喜歡和寒天明聊天,坐下後就不想走了,還時不時往寒天明身上擦幾下,撩拔着寒天明。反倒把介紹人邱總冷落在一旁了,邱總也不生氣,不停地幫兩個人倒酒。

沒一會兒,琳琳就有了醉意。

“寒總,很晚了,我們走吧。”邱總看看時間已經快到淩晨了,便站了起來,對寒天明說道,寒天明雖然喝了很多酒,他酒量好,倒是沒有醉意。看向醉靠在自己懷裏的琳琳,他顯得有點為難。邱總也看了琳琳一眼,說道:“寒總,我先去結帳,林小姐就交給你了,你把她送回家呢。”

寒天明也想證實一下林琳是不是林家的千金,想都沒想就答應下來。

他扶起林琳走出了包間,邱總結了帳後,告訴他林家的地址,看着他把林琳扶進車子裏,看着車子開走了,邱總才給一個人打電話,告訴對方:“寒天明開始鑽入圈套了。”

對方回他一句:“先替他瞞着,等他做出對不起康婷婷的事情了,再曝光他和林琳的事。”

“知道。”

邱總挂斷了電話,低低地笑了笑,便走了。

寒天明并不知道自己中了邱總的圈套,他載着林琳離開酒吧的時候,康婷婷就給他來電了。

“寒天明,你去了哪裏?都什麽時候了,你還不死回來?趁我不在家,你跑到哪裏鬼混?立即,馬上給我滾回來!”

康婷婷與父母外出散心回家,不見丈夫在家裏等着,怒火騰地就燒了起來,黑着臉就給寒天明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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