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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就能與君墨鬧一鬧,她覺得自己累了兩天,是值得的。 (53)

救了你,你卻毀了我的幸福,都是你!”

康婷婷的眼裏忽然迸出了殺氣。

今天這一切,都與許悠脫不了關系。

她落得今天這個下場,她絕對要報複許悠,她要許悠死!現在她什麽都不管了,她就要許悠死,她要親手殺了許悠,親手結束她與許悠之間的恩恩怨怨。

“鈴鈴鈴……”

康母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連忙接聽。

“祖天,你到家了?家裏怎樣?”

康祖天暴怒地大吼着:“那個白眼狼把我的古董都偷走了,還有你和婷婷的所有珠寶都被他卷走了!”

康母的手機差點滑落在地,她只覺得頭暈目眩,完了,真的完了,康家真的完了。

天塌了,地陷了。

沒了,什麽都沒了。

“你先別讓婷婷知道,她現在太虛弱了,承受不起。”康祖天處于暴怒之中,還不忘提醒着妻子。

康母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趕緊走開,到病房外面。

“報警了嗎?我們以前幫婷婷存的五千萬呢,也被他拿走了嗎?”康母軟坐在病房門口的椅子上,無力地問着丈夫。

“我報了警,警方現在就在我們的家裏,那本存折被他找到了,他自知取不走,竟然把存折都燒了,那個混帳東西,太無情了!”

康祖天活了大輩子,最後竟然栽在自己曾經很欣賞的寒天明手裏。

“什麽!他……”

康母幾乎要暈倒了。

寒天明無情起來連天地都能變色。

他們康家到底招惹了一個怎樣的男人,把一個惡魔迎進家門,害慘了他們一家三口呀。

“你別太擔心,我報了警,一定能把他抓到的,到時候不僅能追回那些東西,還能讓那個畜生受到懲罰。”康祖天安撫着妻子。寒天明現在已經是在犯罪,一旦被找到,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懲罰。

康母哭着,不知道還能說什麽。

雖然父母避開她通電話,康婷婷還是能從母親的反應猜到了結果。

在怨恨寒天明的無情時,也讓她更想報複。

狠狠地一抹眼淚,康婷婷告訴自己不要哭了,哭是沒有用的,哭也不能讓一切不曾發生過。

如果時光能倒流,她再也不要認識許悠,更不要認識寒天明。

她的一生,都毀在了許悠比她優秀。

閉上了紅腫的雙眼,康婷婷默默地告訴着自己,她先休養兩天,再去伺機殺了許悠。

就算是死,她也要拉上許悠做墊背的。

康婷婷很可悲,也很可恨。

到了現在,她依舊把過錯往許悠身上推,依舊想着報複許悠,想着置許悠于死地。

有句話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康婷婷現在很可憐,卻也很可恨。

553 結束了(一)

553 結束了(一)

夜深人靜。

夢中醒來摸摸身邊發覺枕邊人不在,許悠扭頭看身側,游烈真的不在。她起來正想出去就聽到陽臺上有着游烈低沉的說話聲,他似乎在和誰通着電話。

許悠輕輕地走到陽臺上,便聽清楚了游烈在說的話。只聽他在問:“她去想做什麽?出了車禍?寒天明卷了家産走人?”

誰出了車禍?

寒天明卷了家産走人?

那個男人總算露出了他的真面目,康婷婷估計會被他氣死。

不管別人如何,反正都與她無關了。

“只要她不再出現,就不管她了,你們繼續留在那個地區,大少奶奶的店年後便開張,你們暗中保護她。記住,不要讓大少奶奶知道,她不想我這樣做。”游烈低沉地叮囑着對方,許悠不想讓他派人暗中保護她,雖說是保護,給她的感覺就是監視。

結束了與保镖的通話,游烈轉身便要往房裏而回。卻看到了伫立在陽臺門口的許悠,他微怔一下,随即恢複神态走向許悠,輕聲問着:“怎麽起來了?”

許悠擡眸看着他,黑暗中,她能把他的臉看得清清楚楚的。“你一直都讓保镖暗中保護我,對吧?”

“悠悠,我只是擔心你,我不是在監視你。”

游烈低低地解釋着,就怕許悠會誤會他。

“你讓他們去盯着誰,做了什麽?”

許悠意識到這個男人在她的背後為她做了很多事,他總是這樣,默默地守候着她,幫着她。就像婚前一樣,他用他的深情默默地癡等着時機的到來。

“大伯母曾經約見過康婷婷,我便讓人盯着康婷婷,倒是還沒做什麽,康婷婷出了車禍,寒天明也背叛了她。”

許悠抿唇不語。

“悠悠,我是……”

許悠捂住他的嘴,說道:“夜深了,我們睡吧。”

游烈點頭,沒有再說下去,拉下她捂住他嘴巴的手,與她一起回到了床前。

才躺下,許悠忽然攬住了他的腰肢,攬得很有力。

“游烈,我愛你,很愛很愛!”

游烈轉過身來,讓她鑽進他的懷裏,他默默地回摟着她,在心裏說着:我對你的愛像海一樣深!

這場風波過後,許雅與君墨的婚禮也算是結束了,因為許雅懷着身孕,便取消了出遠門度蜜月的計劃,不過寵妻勁兒一點都不輸給游烈的君墨,還是天天開着車載着愛妻,游遍整個A市,到處都留下了夫妻恩愛的足跡。

一切似乎回歸了平靜。

游烈找游昕深談了一次,兄弟倆談了什麽也沒有人知道。

這一次被陷害的林如歌,被整得夠嗆的,倒是安靜了,加上馬上便要過年了,大家都忙着準備年貨,也就沒有人去鬧矛盾,掀風浪了。

孩子們都放了寒假,上班的便盼着年假的到來。

日起日落,黑夜與白天的交替,總在不知不覺中就帶走了時間。

似乎是一眨眼之間,便過去了十來天,還有一個星期便要過年了。

許悠的店總算在年前裝修完畢,這天,裝修工頭給她電話,讓她來驗收成果,要是沒什麽意見,這裝修工程便正式結束,等着她付工款了。

因為快要過年了,鳳凰工業區的工廠幾乎都放了年假,相對于平時的熱鬧來說,現在的工業區顯得冷冷清清的,就連那些店鋪因為生意轉入淡季,很多人選擇了關門回家過年。有幾家沒有關門的,生意也是冷淡得很。

冬風呼嘯,吹落滿地的樹葉。

許悠把車停在自己的店面前,一邊解開安全帶,一邊拿起自己的包下車。

她雙腿才落地,就察覺到身側似是站着一個人,驚得她立即扭頭,還真的站着一個人,那個人披頭散發的,臉色很不好看,正死死地瞪着她。

許悠定神看了一分鐘,才認出站在她身邊的人是康婷婷。

平時康婷婷化着妝,顯得年輕貌美,她能一眼認出來。現在康婷婷披頭散發的,臉色不好,整個人都憔悴不已,看上都像三十好幾的女人了。

“許悠,總算讓我等到你了!”

康婷婷咬牙切齒地擠出話來。

“有事嗎?”

康婷婷現在的狀況許悠并不同情,但也不幸災樂禍,她的态度平淡,語氣也平淡。

康婷婷笑,笑得陰森森的。

“寒天明跑了,把我的珠寶,我媽的珠寶,我爸的古董都偷走了,在他跑之前,他還在外面有了女人,是林琳那個賤人,我嘗到了被背叛的滋味,而且是比你當初承受的還要重,重了好幾倍。”

許悠看着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安慰她?還是挖苦她?

“許悠,你滿意了嗎?你現在可以大笑了,我落得如此的下場,我搶別人男朋友的下場。”

“在我與游烈結婚開始,你們在我眼裏便是陌生人,不管你們過得好還是過得不好都與我無關,如果你們不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可以當作從來不認識過你們。”

康婷婷冷笑,“寒天明一直都愛着你,許悠,我嫉妒你,你知道嗎,在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就嫉妒你了。”

許悠無語。

康婷婷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她剛進康氏,誰都不知道她的身份,在康婷婷的眼裏她不過是一名小小的職員,有什麽值得她這個老板之女嫉妒的?

“我嫉妒你比我漂亮,比我有氣質,出身比我好,一直是寒天明心裏放不下的那個女人,我恨你,恨不得你死,許悠,你去死吧!”

康婷婷越說越激動,她一直藏在身後的手倏地往前揮,一把尖銳鋒利的長水果刀就向許悠刺過去。

許悠只看到眼前寒光一閃,本能地,她一側身,康婷婷的水果刀便從她的面前刺過去。

“康婷婷,你做什麽?”許悠反應過來,趕緊跑。

“我要殺了你,許悠,我要殺了你,是你毀了我的幸福,不是你,我的婚姻就會很美滿,我不會出車禍,不會流産,不會失去天明,都是你,都是你!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康婷婷雙目赤紅,揮舞着長長的水果刀追着許悠跑。

554 結束了(二)

554 結束了(二)

她滿腦子都是怨恨,她渾身都是殺氣。

“殺人了,救命呀。”

許悠穿着高跟鞋,就算她在拼命地跑,康婷婷與她的距離還是越來越短,她大喊着救命。可是工業區安安靜靜的,附近的店鋪又都關了門,她大喊救命,聽到的人不多。而看到她喊叫救命,康婷婷更是發了瘋似的,瘋追而來。

許悠趕緊朝工業區的大門口跑去,那裏有保安亭。

“許悠,我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獄。”

康婷婷嘶吼着,忽然脫掉自己的鞋,赤着足追趕許悠的同時,用力地把自己的鞋朝許悠的腳跟上砸去,一只鞋子從許悠的身邊飛過,咻的一下子就落在許悠的前方了,另一只鞋子砸到許悠的腳上,許悠吃痛的同時又被鞋子絆到,一不小心便摔倒在地上。

還沒有爬起來,康婷婷的水果刀已經揮來。

許悠吓得尖叫,沒命地後退,驚險地又避開了康婷婷的一揮。

“大少奶奶!”

游烈吩咐暗中跟着許悠保護她的兩名保镖匆匆趕來。

可是康婷婷手上有兇器,他們也不敢靠近康婷婷,只能迅速地架扶起許悠,帶着她便跑。跑了十幾米遠又覺得這樣跑不是辦法,兩個人便把許悠往前一推,讓許悠趕緊走,他們轉身就去對付康婷婷,想着辦法接近康婷婷好奪下她的刀。

康婷婷在來的時候,已經做好了自己跟着一起死的打算了,對于一個已經不怕死的人來說,她沒有半點的顧忌。她亂揮着水果刀,兩名保镖盡管都會拳腳功夫,赤手空拳面對一個發了瘋的女人,他們怎麽都無法接近康婷婷,更不要說搶奪水果刀了。

水果刀又是長長的那種,是用來切大西瓜的,她一揮一劃,都容易傷到人。

康婷婷的目标是許悠,看到許悠跑了,她發怒,在保镖們再試着要奪走她的刀時,她狠狠地一揮水果刀,那保镖反應是很快,迅速地避開,可是鋒利的水果刀尖還是劃傷了他的手臂,那厚厚的西裝被劃出了一道長長的口子,傷及皮膚,鮮血立即流了出來。

康婷婷撒腿又往前追。

幸好她的目标是許悠,沒有再補給保镖一刀,否則被劃傷了手臂的那名保镖會因為吃痛反應變慢,從而成為康婷婷的刀下游魂。

另一名保镖趁康婷婷往前跑的時候,狠狠地一撲,想把康婷婷撲倒,康婷婷被他這樣一撲,是被撲倒了,手裏的水果刀松掉在地上,但距離不遠,她手一伸一抓,又抓回了水果刀,扭身一劃,撲倒她的那名保镖手臂也被她劃傷了。

保镖吃痛,手本能地一松,康婷婷便掙脫了他,從地上爬起來,憤怒的她揮刀就朝保镖的身上刺去。保镖就地一滾,僥幸地躲過了她那一刺。

眼見保護自己的保镖受了傷,許悠扯開喉嚨大叫着:“殺人了,救命呀!”她又沖追砍着保镖的康婷婷大叫着:“康婷婷,我在這裏。”

聽到叫聲的康婷婷立即撇下了保镖,去追趕着許悠。

這個時候,工業區的保安總算聽到了動靜,跑了過來,雖然只有一名保安,不過當他看到當真有人持刀殺人行兇的時候,立即用對講機呼叫其他保安趕到現場,同時迅速地報了警,也打了120急救電話。

很快地,整個工業區的保安全都趕到了現場,在他們趕到現場的時候,許悠被追出了工業區,而康婷婷又快要追上許悠了。見到那麽多人來了,康婷婷知道如果自己再砍不到許悠,她的報仇便結束了。

想到這裏,她幹脆停下來,卻把手裏的水果刀狠狠地朝許悠的背後擲去。閃着寒光,染着保镖鮮血的水果刀在衆人的錯愕眼神中追着許悠跑。

“小心!”

一聲低叫,接着便有一道白色的身影以閃電一般的速度自背後抱護着許悠,他本來想抱着許悠閃到一邊去的,可是刀子已來,他再快的速度也沒有用了,那把鋒利的水果刀橫着自他的背後狠狠地劃過,瞬間便把他白色的西裝服劃破,刀鋒劃傷他的背部,刀落地之時,他的後背已經鮮血淋漓,白色的西裝很快被染紅了。

許悠只聽到一聲“小心”接着便是有力的手臂抱住了她,再傳來的便是悶悶的一聲:“嗯”

抱着她的手臂慢慢地松開,接着背後的陌生氣息也消失,她轉身,剛好看到那個救了她一命的男人倒在地上,他的背部傷得極重,鮮血不停地流出來,他身上的白色西裝以及地面上都被鮮血染紅了。

“先生。”許悠蹲下身去,慌亂地扶起他,看清楚他的面容時,她更是錯愕地叫着:“明煜?”

明煜背後傷得很重,痛楚襲來,再加上血流不止的,他已經變得虛弱,聽到許悠叫他,他也流露出錯愕的神色,“是你……”他只說了兩個字,人便陷入了暈迷之中。

一輛名車停在路邊,那是明煜的車,他的車好像是抛錨了,他就是下車察看情況的,看到那一幕,本能地撲過去,結果讓自己受了重傷。

康婷婷看到明煜救了許悠一命,她還想跑過來撿起水果刀,那些保安趁她手上沒有了兇器,一湧而上,總算把她制住。

警方在這個時候趕到。

“叫救護車,快點叫救護車!”

“叫了,馬上就到。”

最先聽到許悠喊救命的那名保安應着。

說話間,一輛120急救車趕到了鳳凰工業區門口。

醫生護士們把暈迷的明煜擡上了救護車,醫生在車上就對明煜進行搶救,處理他的傷口。

“那邊還有傷者。”

許悠還記得保護自己的兩名保镖也受了傷,趕緊對另一名醫生說道。

醫生帶着一名護士正想走,兩名手臂受傷的保镖已經被工業區的保安扶了過來,三個傷者一并上了救護車,許悠跟随着,120一路蜂鳴着呼嘯而去。

康婷婷拼命掙紮着,大吼大叫着:“許悠,你去死吧,你去死吧……”淚,滑落,她未能殺死許悠,而她又親手地再毀了自己一次。

555 結束了(三)

555 結束了(三)

結束了。

她與許悠之間的恩怨情仇,結束了。

等待她的将是法律的嚴懲。

坐在救護車上的許悠驚魂未定,她想不到康婷婷會瘋狂成這個樣子,她緊張地看着醫生幫明煜處理傷口,明煜背後那道刀口比保镖的深得多,保镖的傷只傷及皮肉,沒有傷到骨頭,明煜的傷到了骨頭,傷勢最重。

到了醫院,明煜被推進了急救室,兩名保镖只需要消毒止血包紮便可。

在急救室外面焦急地等待着的許悠才想到了游烈,趕緊給游烈打電話。游烈接聽電話後,她開口便帶着哭腔,說道:“游烈,我在市中心醫院急救室外面,你快點來。”

“悠悠,出了什麽事?”聽到愛妻在醫院裏,還語帶哭腔的,游烈難掩焦急。

“康婷婷要殺我,保镖受傷了,明煜為了救我,也受了重傷,現在正在急救室裏搶救,他流了好多好多的血,我怕他……”

“我馬上去,你別怕!”

游烈飛快地應着,讓許悠不要害怕,他立即趕來。

警方把康婷婷當場抓獲後,得知受害人是明家六少爺,而被追殺的更是游家大少奶奶,當即安排了兩名警員跟到了醫院,生怕再有人刺殺許悠。

游烈把車子當成飛機開,很快便趕到了醫院。

“游烈。”

見到游烈,許悠小跑到他的面前,一頭就紮入他的懷裏。

她的身子因為這突然而來的劇變顫抖着,剛剛那驚心動魄的逃命,也讓她的臉色青青白白的。

“悠悠,沒事了,別怕,別怕。”

游烈摟緊她,不停地安撫着她的情緒。

在游烈的安撫之下,許悠慢慢地平複下來,游烈把她拉到了一旁坐下來,握着她的手,說道:“別怕,不會有事的。”

許悠用力地點頭。

游烈看向了兩名警員,他們把知道的都告訴了他。

康婷婷在遭到寒天明的背叛後,把所有過錯推到許悠的頭上,才會有剛才那險象環生的一幕。

游烈沒想到自己為愛妻讨還公道,整了康婷婷一把,反倒為愛妻帶來了災難,頓時他心如刀絞。

明煜送醫及時,搶救及時,除了失血過多讓他暈迷了一段時間之外,倒是沒有性命之憂。

兩名保镖受的是皮肉之傷,包紮過後,便可以出院回家養傷,不需要住院。

康婷婷想不到的是,在她被帶進警察局的時候,卷走她家裏財物逃竄的寒天明被抓獲,剛好被押送回A市的警察局,夫妻倆同時進局,相對那一刻,康婷婷頓時淚如雨下。

寒天明也錯愕不已,他再無往日的帥氣,顯得狼狽不堪,看到铐在康婷婷手腕上的手铐,他問:“婷婷你怎麽?”

康婷婷笑,笑得比哭還難看。

她的淚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不停地下滑。

“我怎麽了?你還有臉問我怎麽了。你對我做了些什麽?我為了你付出那麽多,你就是那樣回報我的嗎?我恨你,恨許悠,恨游烈,可是我更恨我自己。我剛剛去殺你的心上人了,可惜沒有殺到她,她太幸運了,游烈不僅派了保镖暗中保護她,還有路人英雄救美替她擋刀,她永遠都是那麽的幸運……”

聞言,寒天明更顯錯愕。

他沒想到康婷婷會持刀殺人。

警察把兩個人押走。

康婷婷被帶寒天明的身邊時,她忽然幽幽地問了一句:“天明,你可曾愛過我?”

寒天明沉默地看着她,不語。

他的沉默卻給了康婷婷答案,他不曾愛過她,他愛的一直都是她的錢……

該死心了,為了這麽一個男人,她毀了自己的家,毀了她自己。

不值!

不值,她也做了!

轉身,康婷婷走了再也不回頭,再也不想看到那個傷害她背叛她的男人。

從此之後,他們橋歸橋,路歸路,老死不相往來!

不久後,康婷婷持刀殺人,犯了故意殺人罪,致人重傷,被判了十年的刑。康家本來想請律師為她辯護的,可是康婷婷拒絕了,她不想再辯護什麽,錯便是錯了,她願意接受懲罰。

許悠在康婷婷被定了罪後,去看過她。

一道鐵窗,把兩個女人分隔開來,一個在裏面,一個在外面。

康婷婷的心湖已經平靜得不能再平靜了。她看着外面的許悠,許悠眼裏有着對她的憐惜,并無怨恨之色,更無得瑟之情。

她拿起了話筒,許悠在外面也拿起了話筒,彼此之間隔着鐵窗注視着。一個依舊光鮮,一個卻身着囚服,兩者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婷婷。”

許悠輕輕地叫了康婷婷一聲,輕輕地說道:“何苦?”

何苦?

是呀,何苦?

何苦為了一個男人,女人為難着女人?

何苦為了一個男人,搭上自己的一切?

何苦為了一個男人,斷送自己的自由?

康婷婷平靜地答着:“錯了。”

頓了頓,她終是向許悠說了三個字:“對不起!”

她有今天都是自找的,但她還欠許悠一個道歉。因為這一切都是她自己掀起來的,是她先傷害了許悠,許悠倒是不曾想過報複她,是游烈心疼許悠,幫着許悠讨還公道。

她恨過很多人,現在她卻誰都不想恨了。

如果還要恨,她只恨她自己。

許悠凝視着她。

“我不怪你。”

半響,許悠輕輕地說了一句,今天這個結果,她也有責任。游烈是因為她而打壓康氏,讓康婷婷承受了寒天明的背叛,當然也有寒天明的過錯,都是寒天明的無恥導致了這一系列悲劇的發生。

康婷婷苦笑,“我怪我自己,我對不起我父母,我連累了他們。”

許悠無語以對。

“許悠,他不曾愛過我,我當他的地下情人當了五年,結為夫妻半年,為他懷過孩子,流過孩子,可他依舊不曾愛過我,他心裏只有你,他得不到你,對誰都沒有真感情,都是玩弄的。”提到寒天明的時候,康婷婷多多少少還會有點變化。

澀澀地笑了笑,康婷婷又閉了閉眼,對着話筒輕輕地說了一句:“有因必有果,我這是咎由自取。”說完,她放下了話筒,沒有再和許悠說話,也不再看許悠,站起來,默默地轉身,監獄女警把她帶走。

556 結束了(四)

556 結束了(四)

許悠坐了一分鐘後,才轉身離去,走了幾步迎面碰到前來看望康婷婷的康祖天夫妻倆,三人相見,都停下了腳步。

最終,誰都沒有說話,彼此默默地擦身而過。

過錯已鑄成,多說已無益。

康婷婷走到今天這一步,他們做父母的也有責任,對女兒過份的溺寵,在知道女兒搶奪他人男友的時候,沒有進行道德上的規勸,反而默許了那件事,導致女兒一錯再錯。

游烈在外面等着許悠,看到許悠出來,他迎過來,默默地攬住了許悠的肩膀,把她帶入了車內。

“游烈。”

許悠仰頭看他,請求着:“從今以後不要再為了我而去拆散別人的婚姻,不管對方有多麽的可惡,拆散別人的婚姻是要遭到報應的。”

她指的是游烈安排林琳去接近寒天明的事。

游烈歉意地點頭,應允她,“悠悠,我向你保證,以後再也不做那種事情,為你積德,也為我積德。”經歷了種種種後,游烈也有很多的感觸。雖說他安排了林琳去接近寒天明,是讓康婷婷嘗嘗被背叛的滋味,但還是屬于拆散別人的婚姻,插足別人的感情,是錯事!

他疼悠悠,愛悠悠,寵悠悠,恨不得整天把她捧在手心裏,見不得任何人傷害欺負悠悠,但他的保護必須是合法的,必須是沒有違反道德的。

如果別人是錯誤的一方,他也跟着犯錯,那他還有什麽資格去指責別人?

現在康婷婷夫妻倆受到的是法律上的懲罰,他游烈受的卻是道德上的懲罰。

“對不起。”

游烈憐惜地說着:“不要跟我說對不起,你沒有對不起我的地方,一切都是我自己瞞着你去做的,是我的過錯,與你無關。”

“如果不是我,你也不會那樣安排。”

“悠悠,什麽都別說了,以後我們汲取教訓便是。今天是過年,別再提這些讓人不開心的事,我們回家吧。”

過年了。

是呀,過年了。

她與游烈從訂婚到現在,也走過了将近半年的風雨。

短短的半年內,發生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好,我們回家。”

……

市中心醫院

“六哥,你是故意救許悠受傷的,還是無意的?”

前來接不想在醫院裏過年的明煜回家,明十少一邊幫着明煜收拾着,一邊問着。

明煜趴在床上,他傷在後背,雖然沒有要他的命,卻需要休養很長一段時間才能恢複健康。他當時失血也多,送到醫院後,醫生幫他輸了血的,否則傷不致命,也會因為失血過多而英年早逝。聽到老十的問話,明煜扭頭撇了弟弟一眼,不答反問:“你說呢?”

老十坐回到床沿上,很想戳一下六少的傷口,問問他會不會痛,不過他還是忍住了沖動,哼着:“誰知道你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如果是故意的,你可真不要命,萬一那把長長的水果刀朝你後脖子一劃,你的腦袋就像球一樣在地上滾了。如果是無意的,那也太湊巧了。”

明煜淡淡地笑了笑,“那你就不要去想,也不要問了。快幫我收拾好東西,我要回家,再住下去,我會悶瘋的,整天只能趴在床上,想躺一下都不行。”

“那也是你自找的。”

老十一點都不同情明煜,他站起來又去幫明煜收拾。“大哥已經通知了陸醫生在家裏候着了,以後你的複原便交給他了。”

“大哥會不會來接我出院?”

老十睨了明煜一眼,“你這個樣子,本來還不能出院的,非要出院,你以為我一個人能把你弄回家去?大哥他們随後就到,我是想問問你,才會比他們早到一步的。”

“今天都過年了,我可不想在醫院裏過年。不愧是我的好兄弟,就知道你們會心疼我的。”明煜說得有點得瑟,讓老十忍不住輕戳一下他的傷口,明煜立即痛叫着:“老十,你謀殺呀!”

“看不慣的的得瑟。”收拾好了,看到擺滿了兩邊床頭櫃的花束,他問着明煜:“這是許悠送來的吧,你現在是她的救命恩人了,随時都可以見她,接近她,實施你的‘搶他的女人’,只是,六哥,她可是殘花敗柳了呀。”

瞪了老十一眼,明煜低低地笑着,眼裏閃爍着惡劣,低聲答着:“對她這種美人不要說殘花敗柳,要說韻味十足,她是少婦,少婦比少女更有魅力,只有處女情結的男人才會喜歡找少女。”頓了頓,他笑得更深了,“花束都是游烈拿來的,他霸道得很,哪怕我救了他的愛妻,他也不會讓許悠送我花的。不過,能天天收到游大少爺送來的花束,也是一件愉快的事。”

想到游烈以後就欠他一個人情,明煜就忍不住揚起劍眉。

與對手交戰時,有時候不需要你死我活,不需要暴力血腥手段,也能傷對方入骨。

他明煜就喜歡不用暴力血腥手段,也能傷游烈入骨。

他要定游氏集團了!

“你得瑟吧,回去大哥二哥會好好地款待你的。”

明煜陰郁地瞪了弟弟一眼,這家夥就喜歡潑他冷水。不過以大哥的精明,或許真能猜透他的心思及計劃。兄弟十人,只有老大才有那個本事把他看透。

是不是當老大的都是最厲害的?

游家四少也是這樣,大少游烈最厲害。他們明家也這樣,說實話,明煜與十少明昊才是同胞親兄弟,為明家三太太所生。而明家大少以及二少都是大太太所生,可是大家都對現在的當家人明大少極其的尊敬信任。

明家與游家不一樣。

游家上面還有一個老太太握着公司的股份,游烈雖為游氏的當家總裁,說白了不過是為家族打工。而明大少這個明氏的當家總裁,在公司是老大,在家裏依舊是老大,他上面沒有任何人壓着他,在家族的地位高高在上,這一點游烈稍微輸了一點兒。

“明昊,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我還真怕我不說話會被人當成啞巴呢,怎麽辦?”

“等我好了,看我怎麽修理你。”

“等你好了再說吧。”

現在輪到明昊得瑟了。

557 認祖歸宗(一)

557 認祖歸宗(一)

過年了,這是個喜慶的日子,全國人民都在準備着他們的年夜飯。

雨晴卻在遲疑着,遲疑着要不要跟着歐陽俊回歐陽家過年。

此刻,歐陽俊就在樓下,他已經替她母子三人買好了飛機票,就等她點頭跟他走。歐陽俊沒有催促她,也沒有逼她,只靜靜地靠在車身上,默默地仰望着五樓。

雨晴站在窗前,通過敞開的窗口,她能看到樓下的那個男人。

歐陽俊來了很長時間,在樓下站了足足三個小時了。他一直等,一直等,除了剛來時打了電話給她,請求她帶子跟着他一起回家過年,歐陽俊也足足有七年的時間沒有回過歐陽家了。今年他找到了自己要找的女人,他對歐陽家所在的城市便沒有了怨怪,想着回家陪陪父母。

父母都老了,他現在也為人父了,就算兩個孩子很懂事,在與孩子相處中,幫着雨晴照顧孩子當中,他能體會到養育孩子的累及苦,為此他越發的心疼雨晴,對父母也沒有了往日的怨怪,哪怕父母沒有盡到父母該盡的責任,至少父母給了他生命。

每天,父母以及義父都會打好幾通的電話給他,請求他回家過年。那個距離A市很遠的城市,才是生他養他的地方。

三個小時裏,歐陽俊沒有再打電話催促雨晴,更不曾上樓來逼迫她,他想讓她主動答應跟他回家。

今天是全國人民喜慶的日子,可是老天爺不開心,陰黑着一張臉,不停地煸動着風神給人間帶來冷風,寒風呼嘯呼嘯的,很冷。

氣溫在十度左右,這個溫度相對于A市來說屬于很低的氣溫了。

習慣了溫暖的A市人民很多都不願意出門,而歐陽俊卻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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