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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來就能與君墨鬧一鬧,她覺得自己累了兩天,是值得的。 (55)

得很簡單,愛得沒有理由,愛她便是愛她,不管她是什麽身份,他都愛她。

他的補償不僅僅是物質上的,還有精神上,心靈上的給予。

這樣一個男人,她還遲疑什麽?

學會珍惜眼前人吧。

否則錯過了,會後悔終生的。

562 好好地愛他

562 好好地愛他

“雨晴。”結束深吻後,歐陽俊細碎的吻接着落在她的臉上,他的低喃透出他的狂喜,“雨晴,雨晴。”

雨晴臉上紅紅的,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一記深吻就讓她覺得很刺激,很瘋狂又讓她回味無窮。

臉上細碎的吻,耳邊深情帶着狂喜的輕喃,都刺激着她的心,她無法再平靜,也不想再平靜,她想瘋狂,跟着他一起瘋狂。不,他們這不是瘋狂,他們是要轟轟烈烈地愛一回,這一生只愛一回!

遠方的夜空升起了燦爛的煙花。

“歐陽,我們也去看煙花吧,看孩子們放煙花。我做他們的媽媽這麽多年,就沒有買過煙花給他們放,連陪他們去看別人放煙花的時間都沒有。”

雨晴略略地推開了歐陽俊後,仰臉笑着請求,她笑眸帶俏,俏中帶媚,如同夜空中的煙花,千種變化千種美。

“好。”

歐陽俊寵溺地應允。

拉起她的手,他說道:“我知道他們會在哪裏放煙花,離家裏也不算很遠,我們走路去吧。”

雨晴指指不停地沖上高空的煙花,笑道:“等我們走到的時候,會不會放完了?”末了她又自己接着往下說,“不過他們拉了一車的煙花去,應該沒那麽快放完的。”

歐陽俊笑道:“只要你想看,我可以天天晚肯都燃放給你看,煙花,随時都可以買。”他甚至可以為了她包下整個煙花廠。

雨晴笑看他一眼,“別浪費了。”

親她一記,歐陽俊寵溺地應着:“讨你歡顏一笑,不浪費。”

聞言,雨晴輕擰他一下,嬌嗔他一句,媚态千嬌的,看得歐陽俊很快又把她按入懷裏吻她個千百遍。所謂的情人眼裏出西施,此刻在歐陽俊的眼裏,他的雨晴便是最美的。

“走,我帶你去看煙花。”

笑鬧片刻,歐陽俊斂起嬉皮笑臉,牽着她的手,帶着她走。

……

在一大塊的空地上,被當成了小皇帝小公主的浩宇兄妹倆正在歡跳着,開心地燃放着煙花。

“哥,那個好漂亮,呀,那個更漂亮。”江念念不停地叫着,一雙小手拍得通紅了,看到綻放得更加美麗的煙花時,她又忍不住鼓掌。

寧彤寵溺地幫她理了理圍巾,怕她會冷着,這裏沒什麽高樓大廈,遠離住宅區,雖然可以燃放煙花,因為四周空蕩蕩的,冷風強勁得很,很冷。

“你看着,哥去放一個更大的,更好看的。”浩宇玩得也開心,平時的那股老氣橫秋都不見了,畢竟還是孩子呀,見妹妹開心,他笑着讓妹妹看他去放煙花。念念點頭,叮囑着:“哥,你小心點,點燃了就跑。”

寧彤也提醒着:“浩宇,你動作要快點,要不,你別去了,讓你爺爺去放吧。”

“媽,讓他去吧。”

歐陽俊的笑聲傳來,兄妹倆一看到父母親熱恩愛地牽着手走來,相視一眼後,歡笑着跑向父母,浩宇直接就往歐陽俊的懷裏跳去,嘴裏叫着:“爸爸,接住我!”

念念體貼媽媽,不敢那樣跳,怕沖擊太大反倒撞倒媽媽,她只是笑着撲入雨晴的懷裏,仰起臉便指着滿天綻放的煙花,說道:“媽媽,你看煙花,是真的煙花,很美,很好看。”

接住了跳起來的兒子,再聽到女兒的話,歐陽俊笑道:“念念,你以為煙花是假的嗎?”

雨晴幫女兒整理一下衣服,代替女兒回答:“她的意思是說不用借助電視也能看到美麗的煙花。”

念念點頭,她就是這個意思。

歐陽俊眼底掠過了心疼,他大手一撈便把女兒也撈抱到懷裏,笑着:“走,爸爸帶你們倆去放煙花。”說着,他抱着一雙兒女大步走。

“你們爺倆三人小心點。”

雨晴笑着在背後叮囑着。

寧彤站在雨晴的身邊,看着兒子的背影,有點感概地說道:“我已經有很多年沒有看過俊兒如此開心快樂了。最後一次看到他露出由衷的笑臉時,是在他十五歲的時候吧,現在他都将近三十五歲了。”

雨晴愣了愣,答着:“他是那種很溫和很愛笑的人呀,在公司裏他的受歡迎程度比我們總裁好,總裁過去都是冷冰冰的,現在有了總裁夫人,臉上的冰塊才有所融化,人也變得溫和多了。歐陽則一直都是溫溫和和的,給人的感覺就是溫文儒雅,風度翩翩。”

“不過,他心情不好的時候,的确不讨喜。”雨晴還記得她與歐陽俊初初有交集時,歐陽俊對她的惡劣态度。

寧彤拉起了雨晴的手,視線卻是盯着歐陽俊父子三人,看到歐陽俊把煙花搬到空地中央,然後對浩宇說了些什麽,便讓浩宇自己去點燃煙花的引子,他雖然臉上帶笑,卻緊盯着兒子的一舉一動,要是有什麽變化,他絕對是第一個沖上前去救兒子的人。寧彤臉上的笑意斂了斂,說道:“雨晴,好好地愛俊兒,他絕對是個值得你去愛,值得你去托付終生的男人。”

頓了頓,她接着說:“我和他爸爸因為一些原因,從他出生開始便把他送給他的義父撫養教育,給他的關愛雖然有,但不屬于正常範圍內,他心裏對我們多多少少都有着怨,我們的感情不太好,從七年前開始,他更是離我們遠遠的,逢年過節都不再回來,寧願一個人在外面品嘗着孤單。他是為了找你,才會遠離我們,甚至覺得是我們間接地導致了他傷害你,如果我們把他帶在身邊養着,他不會成為少主,不成為少主,就不會有那麽多的女人算計他,他就不會在無心之下對你……這七年來,他表面過得比誰都好,實際上過得比誰都要難熬。幸好,他找回了你,你還替他生了一對可愛的兒女,現在他才能找回真正的快樂,心裏頭的那座大石頭才能放下來。雨晴,他是一個非常負責任的男人,他的快樂是你找回來的,請你一定要好好地愛他,讓他繼續快樂下去,我也相信,他能給你更多的快樂。”

563 好好地愛他(下)

563 好好地愛他(下)

雨晴的笑容也斂了起來,她轉頭看了歐陽俊一眼,又調回視線迎視着寧彤,重重地點頭,承諾着:“伯母,我一定會好好地愛他的。”

寧彤感激,“謝謝你,雨晴。”

雨晴連忙笑着:“伯母,別謝我,是我該謝謝你,歐陽真的很好,在我和他還沒有交集的時候,我便知道他很好,很優秀。後來有了交集後,對他的确有點改觀,現在一切都好了,因為我知道他當時心情不好的原因。”

那是洪老逼着歐陽俊結婚,還硬塞給他一個未婚妻,他才會心情不好,剛好自己又撞到他的車,兒女又牙尖嘴利地駁得他無語以對,便讓他心情更不好,兩個人的梁子便這樣結下來。天意弄人,他竟然是孩子的親生父親。

知道她是他要找的女人後,他對她的愧疚,歉意,在乎,愛上她,疼她,寵她,點點滴滴都有着溫柔的情絲,讓她矛盾至極,既怕又想接納。經過許悠的開導後,她順其自然,兩個人的距離迅速地縮短,再縮短,短到今天她願意跟他回家過年。

寧彤深深地凝望着兒子的背影,“那是他義父教得好,也有些天生帶來的個性吧。”

雨晴看看歐陽俊的背影,又看看寧彤,試探地問着:“伯母,我能問問你們當初為什麽把歐陽送給洪老撫養教育的嗎?”她能看出歐陽俊與父母的關系不算很好,他的父母對他的感情有點內斂,不像洪老那般放肆地寵着他,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都送到他面前。

輕嘆一口聲,寧彤答着,“我曾經是洪老的未婚妻,可我卻對歐陽興一見鐘情,他也一樣。我們倆迅速地墜入了情網,愛得死去活來的,誰也不願意分開。洪老對我的感情也極深,知道我不愛他卻愛上了別人,他也憤怒過,痛恨過,想逼着我履行婚約的,我求他放過我,成全我和歐陽興。他痛苦至極,可到了最後,他還是選擇了成全我,只是他對我們說過一句話,他說他一生只愛一回,他愛我,不管我嫁不嫁他,他都愛着,我要嫁給歐陽興,那他此生都不會再娶,但他的N組織需要一個繼承人,他要求我們的第一個孩子要認他為義父,交給他撫養教育,将來承接N組織。對我們來說雖然也是一大傷痛,可想到我們對他的傷害更大,我們答應了。”

雨晴倒是沒想到事情會是這樣。

“俊兒交給洪老撫養,我們想見他,想接他回家小住,随時都可以。可我們為了避開傷痛,卻到處游蕩,想來一個眼不見便不會難過……就這樣,俊兒對我們的感情很淡。現在有了你,他又為人父了,或許他體會到做父親的滋味吧,這一次回來他明顯變了。如果是以前,他回來,都是回總部的山莊,不會在家裏住的,家裏于他來說是旅館。”

“這些我們都沒有告訴他,他還懷疑過他是義父的兒子呢。我們不想告訴他,是不想讓他怨恨洪老,怪洪老折散他與親生父母的相處,其實與洪老無關,洪老根本沒有限制我們相見相處,年輕的時候,他父親是擔心洪老利用孩子想重新拴住我,後來是孩子不願意與我們相處……說到底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太自私了。”

寧彤說到這裏沒有再說下去。

對歐陽俊來說,他們做父母的做得不合格。

“現在洪老也想讓浩宇或者念念跟他姓,向我們提過數次請求了,想到俊兒的過往,我們都不答應,我們欠洪老的,已經用俊兒來償還了,不能再讓孫子繼續償還我們欠下的債。”

雨晴又看向與孩子們一起玩得很開心的洪老,洪老對孩子的喜愛一點都不比歐陽興夫妻少,他對寧彤情深不移,雖然也做了些過份的事,但他甘願幫情敵撫養兒子,并教育得很好,這一點還是讓人感動的。

“在歐陽的心裏,洪老先生也是他的父親,他絕對會承擔一個兒子該盡的責任。”

寧彤點點頭。

“媽媽。”

念念忽然跑過來,拉着雨晴就走,笑着:“我們一起去放煙花,還有很多很多的煙花,兩個爺爺都說了,我們可以一直放,放到新年的到來。”

雨晴扭頭看看寧彤,寧彤示意她去陪孩子。她才跟着女兒走,歐陽俊瞧着女兒完成任務把心愛的女人拉來了,他笑着把她拉到身邊,問道:“你要不要親自去點燃煙花,看着煙花升天,綻放。”

雨晴笑着搖頭,“我就負責看。”

歐陽俊壓低聲音問:“我媽對你說了什麽?”

雨晴眉眼含情,俏臉帶笑,故意逗着他:“不告訴你。”

“是不是說我的壞話?”

歐陽俊還在小聲地追問着。

雨晴笑,“哪有當媽的會在別人面前說兒子壞話的。你不要把你媽想成那樣的人。”

歐陽俊撇撇嘴,好吧,他的父母都不是那樣的人,可他就是好奇,想知道母親對雨晴說了什麽。

“你媽讓我好好地愛你。”

雨晴忽然踮起腳湊到歐陽俊的耳邊小聲地說道。

煙花沖天發出的響聲,讓歐陽俊聽得有點不清楚,他追問着:“你說什麽,我沒有聽清楚。”

“聽不清楚就算了。”

“我媽讓你好好地愛我,你要好好地愛我,才對得起她老人家的所托。雨晴,老人家的拜托,一定要完成,不能讓老人家傷心。”

剛剛還說沒有聽清楚的男人,此刻什麽都清楚了。

雨晴忍不住輕擰他一記。

歐陽俊攬她一把,在她耳邊低聲問:“雨晴,好嗎?”

“回家再告訴你。”說着,雨晴推開他,小聲地提醒着他:“大家都在,別肉麻。”

歐陽俊深深地凝視她,她的變化之大,他感覺到了。回家便告訴他,她的答案肯定能讓他心花怒放的。

好,他等,等回家。

等她。

“我會送你一個新年禮物,希望我送你的新年禮物,你會好好地珍藏保管好。”

歐陽俊答着:“只要是你送的,哪怕是一根草,我也會當成寶,好好地珍藏保管的。”

564 他的女人

564 他的女人

雨晴笑。

把自己的手遞給了他,他拉着她的手,與她肩并肩地看着孩子們玩耍。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得特別的快。

午夜的到來,是迎接新年的時刻。

美麗的煙花照亮的黑色的夜空。

玩得盡興的兩個孩子在回家的路上便睡着了,太累。

沒有了孩子的歡聲笑語,倘大的歐陽家便變得安安靜靜的,加上夜色太深,大家沒有再鬧下去,各自回家休息。

雨晴的房間被安排在歐陽俊的隔壁,寧彤是希望兩個人能住在一間房裏,不過她尊重雨晴,便給雨晴安排了房間,兩個人要不要住到一起去,由雨晴自己決定。

剛從浴室裏出來,輕輕地敲門聲便傳來。

雨晴去開門,看到歐陽俊站在門前。

“雨晴,新年快樂,晚安。”

歐陽俊在雨晴開門後,笑着說了一句,“很晚了,早點休息,明天見。”說着,他示意雨晴關門,雨晴嗯着,答着:“你先回房,我送給你的新年禮物随後便到。”

歐陽俊溫順地走了。

重新關上門,雨晴回到床前坐下,重重地籲了一口氣後,拿過手機給許悠發信息,她想打電話的,考慮到是淩晨了,會影響許悠休息。

悠悠,我決定把我自己當成新年禮物送給歐陽俊!

精神上支持你,早點把你倆的事辦了,我等着喝喜酒。

沒想到許悠很快就回複了。

雨晴才知道許悠還沒有休息。

回給許悠一個“回去後,我們就把事情辦了。”

雨晴做事還挺幹脆的,不再糾結,不再害怕後,她的效率及速度就上來了。決定回到A市後就與歐陽俊辦理結婚手續,給孩子們一個完整的家,也給自己一個避風巷。

歐陽俊是怎麽都想不到雨晴送給他的新年禮物是她自己。

當雨晴敲開他的門時,看到雨晴兩手空空的,他愣了又愣,直盯着雨晴的兩手看,數次欲言又止了。說好的新年禮物呢?

“不請我進去嗎?”

歐陽俊的反應讓雨晴很想笑。

錯開身子讓她進入,歐陽俊終于問出口了:“雨晴,說好送我的新年禮物呢?”

他的女人說要送他新年禮物,結果兩手空空來敲門,害他空歡喜一場,他還在盼着拆新年禮物時的驚喜呢。

雨晴紅了紅臉,也不答話,徑直走到大床前坐下,垂着臉。

“怎麽了?”

以為她有心事,歐陽俊趕緊走過來關切地問着。

“歐陽俊,我想問你一句話。”雨晴擡頭了,直直地望着歐陽俊,問着,“你一定要老實地回答我。”

“好,你問吧。”

“咱們結婚吧,你願意嗎?”

歐陽俊一愣。

雨晴小心地觀察着他的表情。

誰知道一只大手欺上了她的額,他的碎碎念在她的耳邊回蕩着:“沒有發燒呀,體溫很正常。”

雨晴失笑,拍開他的大手,沒好氣地應着:“我們結婚,你當我是發燒燒糊塗了嗎?你不想和我結婚?你想要的就是兩個孩子對吧,孩子要回來了就想一腳把我踢開,你……唔!”

歐陽俊用一記吻來堵住她的糊塗話。

雨晴掙紮着,他不放,緊摟着她,狠狠地吻着她,直吻得她快要窒息了,他才放開她,但還擒着她的下巴,逼着她正視他,他低沉地說道:“雨晴,你再那樣說,我就懲罰你,像剛才一樣。我不是為了孩子,我要的一直是完整的家,而不是有缺口的家。你對我還……你忽然說要跟我結婚,這個消息太突然了,我是太吃驚,太開心,又怕你說的都是糊塗話,想确定你此刻神智是否正常。”

“我才不是開玩笑的呢,我是真心的,我想開了,決定嫁你,讓你的餘生都屬于我的,有什麽補償比這個更值錢。歐陽俊,你以後都是我的,教你讓我好心沒好報。”

歐陽俊笑,寵溺地又吻吻她有點腫脹的唇瓣,寵溺地應着:“從我找到你那一刻開始,我就告訴過我自己,我的餘生都用來補償你。”

雨晴摟上他脖子,把他推倒在床上,她覆在他的身上,紅着臉小聲說道:“我送你的新年禮物已經送到,請你簽收,驗貨。”

歐陽俊忽閃着黑眸,明白了她的新年禮物便是她自己。

一個翻身,他把她壓在身下,垂眸深深地鎖着她的嬌容,嚴肅地問着:“雨晴,你确定了嗎?”

雨晴紅着臉點頭。

“你要想清楚,這一次後,我不會允許你反悔的,以後,你都只能是我的女人,我的妻,一生一世都陪在我的身邊。除了我之外,你不能有第二個男人,我除了你之外,也不會有第二個女人,你考慮好了嗎?”

“怎麽你說得像囚禁一樣。”

雨晴笑着抱怨。

“我要是沒有考慮好,我也不會來敲門。”

歐陽俊與她四目對視,從她的眼神裏,他看到了她的決定。

壓下心裏的狂喜,歐陽俊慢慢地俯下身來,輕輕地吻着她,大手試探着在她的身上游移,剛剛說得比唱的還好聽的雨晴,本能地便僵住了。

她還需要克服心底深處的夢魇。

歐陽俊柔聲在她的耳邊低喃着,訴說着他的歉意,他的愛意,在他的溫柔安撫下,雨晴慢慢地放松了身子,就像接受他的吻一樣,忘記過去,忘記傷痛,這樣才能展望未來,明天更好!

大年初一。

一年之中的第一天。

歐陽俊收到他平生最貴重的新年禮物。

他發誓,他會傾盡一生的柔情去愛他的新年禮物,好好地珍惜她。哪怕年華老去,他心依舊。

歡愛後,雨晴沉沉睡去。

歐陽俊卻久久都無法平複激動的心情,看着身邊沉睡的女人,他溫柔的指尖一直在她的臉上流連忘返。她克服了夢魇,她接受了他的歉意,他的彌補,他的愛。

小心地把雨晴輕輕地帶入懷裏,歐陽俊低喃着:“雨晴,謝謝你!謝謝你的寬容,謝謝你的接納,謝謝你給我生了兩個孩子,謝謝老天爺讓我們重逢!以後,我便是你的避風巷,無論是刮風下雨,我都會替你遮風擋雨,我的女人,我的妻,祝你好夢!”

565 食髓知味

565 食髓知味

新年假期裏有一個日子特別讨喜,便是西方情人節,剛好是大年初五。

年初三的時候,黃莉便從家裏回到了A市,約了許悠在星巴克咖啡廳裏見面。

兩個人的愛情各自有了歸宿後,彼此間忙着增進感情,相處的時間少了很多,不過那份友情依舊。黃莉先到的,她在角落裏挑了個位置等着許悠。

許悠沒有讓她等多久,很快便出現在咖啡廳的門口。

黃莉一眼就看到了她,站起來朝她招招手。

許悠笑着走過來,看看周圍的環境,她一邊坐下一邊笑問着:“怎麽選了這個位置,很偏,不過很安靜。”

黃莉笑道:“我就是想和你靜靜地說說話。”

許悠招來了服務員,要了一杯咖啡,随口問着黃莉:“子龍哥沒有粘着你嗎?”

“總得讓我喘口氣吧,游總整天粘着你的時候,你還會反抗呢。”

許悠嘻嘻地笑。

細細地打量着對面的好友,黃莉的臉色紅潤,眉眼間飛揚着一股甜蜜,便知道黃莉與莫子龍已經進入了熱戀之中。“黃莉,你很厲害,改變了子龍哥,看到你現在眉目帶俏含情夾着甜蜜,我為你開心。”

黃莉微紅了臉,“還不知道是誰改變誰的呢。”頓了頓,她又說道:“不過子龍的确不像以前那樣到處留情了,我能從他的眼裏看到他對我的專注。有時候和他一起出去走走,遇到認識的女人,別人和他打招呼的時候,他只是淡冷地點點頭,幾乎不正眼看人家一眼,我還擔心別人怪他目中無人呢。那些女人都很年輕,很漂亮,很性感,是他以往獵取的标準。”

許悠笑,“你約我出來還想和我說什麽?”

睨她一眼,黃莉沒好氣地“罵”着她,“難道我沒什麽說的就不能約你出來見見面嗎?”

“可以,我是怕我占據你的時間太長了,子龍哥會吃醋的。”

“他只會吃龍嘯的醋。”

提到龍嘯,許悠美眸微閃,裝着什麽都不知道,她問:“龍嘯怎麽了?”

“我的鄰居,子龍把他當成情敵,我媽也特別的喜歡他,還勸過我要選擇好,說龍嘯更适合我。我已經向子龍坦白了感情,他還是防龍嘯防成了狼。好在,龍嘯大度不和他計較,你不知道,每次出門的時候,我看到子龍惡狠狠地瞪着龍嘯的門,一副恨不得拆了龍嘯的門的樣子,我是又想笑又有點心驚。”

“子龍哥不會動手打人的,你放心好了。”許悠聽得呵呵地笑,龍嘯是她和游烈的手筆,給莫子龍添了一點麻煩,還真是對不起了。“黃莉,那個龍嘯對你是不是?”

黃莉喝了兩口咖啡,答着:“你甭多心,我們就是鄰裏的關系,子龍老是吃他的飛醋,他年前的時候已經搬走了。”

黃莉都愛上莫子龍,正式成為莫少的女友,只要黃莉點頭,馬上就可以談婚論嫁了。龍嘯的任務已了,自然會搬走。

許悠是擔心龍嘯會不會真的愛上黃莉,聽到龍嘯搬走了,她松了一口氣。看來龍嘯是個不錯的演員,那一天他要是不想當醫生了,她會建議游烈把龍嘯收進游氏娛樂公司,絕對會是娛樂圈裏的實力演員。

“鄭詩晴,你別太貪心,你上次要二十萬,我已經轉給你了,才多久,你又要五十萬,你當我是提款機嗎?”

游詩雨的聲音忽然傳來。

許悠本能地尋聲望去,看到游詩雨坐在不遠處的一張桌子上,正拿着手機與鄭詩晴通着電話,沒有留意到角落裏的許悠。

她的聲音不算很大,但很憤怒,耳尖的許悠能把她的話聽得清清楚楚的。

鄭詩晴笑聲傳過來,游詩雨臉都綠了,如果此刻鄭詩晴在她的眼前,她絕對會撕了鄭詩晴的。“詩雨,新年呢,我們不要鬧得不愉快好不好?你上次給我們的二十萬剛夠盤下店面,還要裝修,還要本錢開業呀,我估算着五十萬勉勉強強的了。”

“那麽長的時間才盤下店面?詩晴,你當我是傻瓜嗎?”

游詩雨壓根不相信鄭詩晴的說詞。

“我沒錢,我大哥沒有解凍我的銀行卡。詩晴,我是真的沒錢了。”游詩雨最後一句話壓得很低。她也沒有說謊,游烈并沒有解凍她的銀行卡,她每個月的零花錢依舊是一千元,現在的她都不敢獨自去逛街,因為身上沒錢。她要買什麽東西,都讓母親陪着她去,由母親付錢。“你上次要的那二十萬還是我找我媽借的。我現在又很少外出,整天窩在家裏,花不到什麽錢,我也不好再向我媽要錢了。詩晴,看在咱們多年朋友的份上,求求你和你爸放過我吧。”

鄭詩晴父女老是向她要錢,開始是幾百,上次是二十萬,這一次變成了五十萬。游詩雨很清楚,如果她這一次滿足了鄭家父女,下一次,鄭詩晴會開口要一百萬,總有一天提出來的要求,她再也無法滿足的。

鄭詩晴皮笑肉不笑地說:“詩雨,你現在求我們放過你,那當初是誰害我們走到今天這一步的?詩雨,實話告訴你吧,我們在這邊過得并不好,自己還沒有辦法爬起來,所以要靠你養着。”

游詩雨不相信,“你不是開店做小本生意嗎?”

“你以為生意那麽容易做呀?二十萬能做什麽?你給我兩百萬,我倒是可以做做。”

“那你還向我要錢,還說要錢裝修!”

游詩雨生氣地低叫起來。

鄭詩晴這分明就是敲詐勒索。

呵呵地笑着,鄭詩晴答着:“是裝修呀。”

“你根本就沒有盤店面對不對?”游詩雨質問着。

“詩雨,你還是別管我做什麽吧,總之,我現在很困難,就等着你的錢來救命,早點把五十萬打過來,銀行現在還沒有上班,你可以用網上銀行轉的。這兩天收不到錢,你等着收我和爸送給你的新年禮物吧。”說着,鄭詩晴主動結束了電話。

“喂,鄭詩晴,鄭詩晴……竟然挂我的電話!”游詩雨氣得直磨牙。

該死的!

教她現在去哪裏拿五十萬出來?

566 以德報怨(上)

566 以德報怨(上)

氣恨地站起來,連叫了的咖啡也不喝了,游詩雨生氣地離開。

見到小姑子走了,許悠連忙對黃莉說道:“黃莉,我有點事先走,改天我約你。”說着,她拿起自己的包就要走。

黃莉一把拉住她,問着:“你想跟蹤游詩雨?”

“詩雨好像被人敲詐勒索,我想跟着去看看。”

“我反正也閑着,我陪你一起去。”

許悠沒有拒絕。

兩個人結了帳匆匆地出了咖啡廳,游詩雨開着車剛走,許悠還能看到她車子的背影,連忙帶着黃莉開車追去。

只是她們一直跟着游詩雨,都沒有發現游詩雨與任何人見面。

游詩雨最後是回家。

在距離游家還有一百米遠,許悠停了車,鎖着秀眉。黃莉說她:“可能你誤會了,她怎麽可能被人敲詐勒索,她那樣的性子,她也不會甘心被人敲詐勒索的。”

許悠搖頭,游詩雨求對方放過她,分明就是被人拿捏在手心裏。

“要不,你回去問問她吧。不過你們姑嫂不合,她估計也不會告訴你的。”

許悠沒有答話,把車開動,并調轉車頭,才說道:“我先送你回去。”她與游詩雨是不合,不過游詩雨遇到困難的時候,她還是不能不管的。

怎麽說她都是游詩雨的大嫂。

不能說游詩雨對她不好,游詩雨有困難的時候,她袖手旁觀的。

“你想管她的閑事嗎?悠悠,像你小姑子這樣的人,就要讓她吃些苦頭的,你小心吃力不讨好反惹一身騷。”

“子琦有困難的時候,你會不會幫?”

“那是自然的。可是子琦與你們家的詩雨不一樣呀。”

“誰叫我是她大嫂。”

許悠輕輕地說了一句,黃莉不再勸下去。

……

她去哪裏再拿五十萬出來?

又向母親要嗎?

五十萬,母親那裏随時都拿得出來,可她老是要錢,母親肯定會懷疑的。

找父親要吧,父親也會問她要五十萬做什麽。

她要錢。

她要找個借口,找個理由,才能要到錢。

游詩雨有點恨此刻的處境,堂堂游家小姐,連五十萬都拿不出來了。她那些珠寶,她又舍不得變賣,那是她的顏面,她的地位,她怎麽可能會變賣。

“鄭詩晴,你這個吸血鬼,過去,我給你的好處還少嗎,就算是我害得你如此的,我也不好過呀,再說了,那也是你自己想要錢,才會幫我做那些事情,咱們就等于是交易,憑什麽現在要拿那份該死的DNA結果來敲詐我,你們以為你們來認我,游家就會放我走了?”

游詩雨回到自己的房裏就破口大罵,把鄭詩晴罵了千萬遍。

罵累了,她還得找個理由向父母要錢。

她不想讓游家人知道她的親生父親找到她了。

游詩雨就是太害怕失去游家小姐這個身份,才會讓她成為鄭詩晴的提款機。

靠在沙發上,游詩雨也有點後悔自己過去利用了鄭詩晴,結果沒有害成許悠,反倒害了自己。再聯想到大伯母對許悠下手,結果被趕出了游家大宅,還有許悠曾經的情敵康婷婷的下場,游詩雨的臉色微微地泛白。

她很害怕有一天自己也會落得個不好的下場。

“咚咚。”在游詩雨胡思亂想的時候,敲門聲傳來,把她吓了一大跳,便沒好氣地問:“誰呀?”

“是我。”

許悠?

游詩雨沒好氣地應着:“門沒鎖,自己進來吧。”

許悠推門而入。

“有事?”

高仰着下巴,游詩雨睨着許悠,淡冷地問着。“有事就說,沒事的話請出去。”

“你被人敲詐勒索。”

許悠單刀直入。

游詩雨臉色一變,霍地站起來,怒道:“許悠,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誰被人敲詐勒索了?”

“在星巴克咖啡廳裏,我都聽到了。”

游詩雨黑臉,“你跟蹤我。”

“我沒那個閑情,我是剛好也在那裏,你與鄭詩晴通電話,我聽到你說話的內容。詩雨,她為什麽要勒索你?”

游詩雨瞪她,“我的事與你無關。”

許悠也不客氣地回瞪着她,“你不說,是縱容她,她會越來越貪心,要得越來越多。詩雨,你有什麽把柄落在她的手裏?你告訴我,我們一起想辦法解決。”

游詩雨冷笑,“你以為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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