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來就能與君墨鬧一鬧,她覺得自己累了兩天,是值得的。 (61)
的男人,愣是塞給她四名帥哥當服務員,那四名帥哥是游家的保镖團,被游烈塞到她的身邊,保護她保護得光明正大的。
拿游烈的話說,帥哥當服務員和美女當服務員是一樣的效果,同性相吸引,異性相排斥,在工業區裏,女工多過男工,她的店獨出心裁,請了帥哥當服務員,別說她的廚藝好,就算廚藝一般,有帥哥看,也能吸引很多人來這裏吃飯。
知道是自己上次在這裏遭到康婷婷的追殺,讓他心裏緊張,在無法說服他改變主意的時候,許悠只得接受了四名帥哥保镖做服務員。
今天是年初九,也就是說明天便是開張的日子,許悠忙得團團轉的,而游烈在年初八便開了工,新年開始,他也很忙。
在傍晚的時候,許悠才拖着疲憊回家。
游詩雨一見她回來,連忙迎過來,把她帶到沙發上坐下,又是給她倒水,又是按摩的,極盡奉承之事。
許悠好笑地拉開她按摩的雙手,笑道:“詩雨,你有事相求嗎?”
游詩雨眨眨眼,問着:“大嫂,我的意思那麽明顯嗎?”
許悠笑,“你想讓我幫什麽忙,說吧,我說過了,我能幫的,一定幫你。”
游詩雨遲疑一下,才小聲地問:“大嫂,你的快餐館明天不是要開張了嗎?以你的廚藝來看,肯定能獨霸整個鳳凰工業區的,到時候你的邊鎖店開遍A市,你就需要更多的人手幫忙做事,我想,你缺服務員吧,能請我嗎?我不要太高的薪水的,每個月意思意思地給我兩三千就行,包我吃,住就不用了。行嗎?”
她在家裏也是無所事事的。
老太太那天對她說的話,以及許悠的以德報怨,都讓游詩雨深受感動,決定改變自己,但她沒有特長,去公司的話,大哥最多安排一個掃地的工作給她。雖說她想改變,可也不想從掃地開始呀。想來想去,她想到了許悠,想跟着許悠一起幹,說不定有一天,她也能開一間屬于自己的店呢。
“我店不大,明天才開張,生意如何還說不定,你大哥都塞了四個服務員給我……”捕捉到游詩雨失望的樣子,許悠又笑道:“不過,你願意去的話,我也可以讓你去,你決定了嗎?在工作上,我可不會縱容你,你要是做得不好,做錯了事,我一樣會批評你,或者解雇你的。”
游詩雨咧嘴便笑,點着頭,“我想好了,我去。我會努力的!”
許悠嗯着,覺得游詩雨是真心改正,她有幾分欣慰。
“你們姑嫂倆在聊什麽,聊得這麽開心。”
喬依蘭夫妻倆從屋外進來,跟着他們倆的還有游澈夫妻,以及被他們扶着的老太太。
老太太今天回娘家看望她的侄子侄孫,喬依蘭等人難得地陪她老人家走一趟,此刻是剛剛回來。一回來看到許悠與游詩雨有說有笑的,喬依蘭在欣喜之餘也很好奇。
“奶奶,爸媽,你們回來了。”
姑嫂倆聽到聲音,都站了起來,迎向老太太,兩個人一左一右地扶老太太坐下,大家習慣了許悠對老太太的體貼,但是游詩雨也這樣做,就讓他們感到奇怪。
“叮鈴……”
門鈴在這個時候響起,喬依蘭吩咐傭人出去看看是誰。
傭人很快回來通報,說來的是一位姓周的太太,傭人說話的時候還看幾眼游詩雨。游詩雨像是意識到什麽似的,莫名地變得有點緊張起來。
鄭詩晴說過了,她不把那五十萬轉過去,鄭父就會回來認她這個女兒,雖然許悠警告過鄭家父女了,誰知道他們會不會回來呢?那對父女倆現在為了錢,可是什麽事情都做得出來的。
傭人說來者姓周,她記得鄭詩晴的母親是姓周的……
鄭詩晴父女倆遠在B省,游烈還派了人暗中盯着他們,他們要是潛回來,游烈肯定提前知道,父女倆一直都知道他們擺脫不了游烈的盯視,知道真相後的鄭詩晴又不甘心就此放過游詩雨,她只要一想到游詩雨真的是自己的妹妹,是父親背叛母親的證據,她就恨不得把游詩雨扒掉一層皮。特別是想到這麽多年來,她就是跟在游詩雨身後的一條狗,她便會恨上加恨。
在憤怒之下,她把父親當年出軌過,并且與情人生了游詩雨這個私生女的事情告訴了母親。
丈夫在外有情人,竟然還有一個已經二十七歲的私生女。知道這件事後,鄭母的憤怒可想而知,再在女兒的挑唆之下,決定上門捅穿游詩雨深愛哥哥游烈之事,不能讓游詩雨好過。
察覺到游詩雨的緊張,老太太和許悠都看了她一眼,老太太淡定得很,許悠則不着痕跡地拍拍她的手,示意她不用緊張。
“請那位周太太進來吧。”
老太太淡淡地吩咐着。
“媽,我們都不認識的,請她進來幹嘛。”周玉芸在一旁說道。
“我們不認識她,不代表她不認識我們,來者是客,請她進來坐坐也沒什麽。你們陪我走了一天也都累了,回家休息吧。”老太太把游澈夫妻倆往他們的小家裏趕,她是知道了游詩雨愛着游烈一事,可她還是不想讓太多的人知道,是為了詩雨的名譽着想,畢竟詩雨還年輕,還要嫁人的。
591 不速之客(二)
591 不速之客(二)
再說了經歷了林如歌事件好,老太太對幾個媳婦都有着防備之心。
周玉芸嗯着,等到傭人把鄭母帶進來時,她瞧見鄭母穿着普通,不是自己認識的,猜測着來游家估計是想讨些什麽好處的,這樣的人,她見得多了,也沒有興趣與這種人周旋,便拉着游澈走了。
鄭母被帶到老太太的面前。
老太太先是把她打量了一番,客氣地指着一張單人沙發,說道:“周太太請坐。”
鄭母一邊謝過,一邊解釋着:“老夫人,我夫家姓鄭,周是我的娘家姓氏。”
老太太笑了笑,改口問着:“鄭太太是?”
鄭母看向了游詩雨,一進來她便注意到了,游詩雨就是丈夫的私生女,因為游詩雨的樣貌與自己所生的女兒很像。見着游詩雨,鄭母的憤怒便湧上心頭,恨着丈夫的無情,竟然在她懷孕的時候,也讓他的小情人懷孕!這幾十年來,她一直在家裏相夫教子侍奉老人盡心盡力的,沒想到丈夫卻給了她當頭一棒。
她也恨着游詩雨的生母,就是不知道那個狐貍精是誰,現在哪裏。不過無防,找到了孤貍精的女兒。
“老夫人,我就是想來看看大小姐。”
鄭母磨着牙,緊盯着游詩雨不放。
老太太哦了一聲,問她:“鄭太太認識我們詩雨嗎?還是我們詩雨闖了禍,在哪裏得罪了鄭太太,如果是那樣,還請鄭太太看在詩雨年輕不懂事的份上不要與她計較,我們代她向鄭太太道歉,以後會好好地管教她的。”
鄭母冷笑着:“我能不認識她嗎?她長得像我的女兒,她和我女兒也是好朋友,這麽多年來我可是把她當成自己的另一個女兒看待,沒想到她卻是我的心頭之恨!”
喬依蘭聽到鄭母這樣說,忍不住護着自己的女兒,“鄭太太是鄭詩晴的母親?我們家詩雨做了什麽,讓她成為你的心頭之恨?你家詩晴向我們詩雨借錢,我們詩雨手頭上沒錢,還從我這裏拿了二十萬借給你女兒,她這樣幫着你的女兒,你還要恨我們詩雨,你是什麽意思?”
鄭母霍地站起來,指着游詩雨就罵着:“幫詩晴?說得太好笑了,那是她欠詩晴的!賤人生的賤種!詩晴被你害得夠慘的,你竟然還說她在幫詩晴,要不是因為她愛上自己的哥哥烈少,想拆散烈少與大少奶奶,出重金請我女兒做壞事,跟蹤偷拍大少奶奶偶遇前男友的相片,再利用電腦合成一些對大少奶奶非常不利的相片,最後被烈少知道了,烈少一怒之下才會凍結她的銀行卡,才會把她趕到B省去,還連累了我的丈夫以及女兒!我們詩晴一直把她當成朋友,她卻把詩晴當成一條狗,還被她害得現在有家不能歸,數度流落街頭。最可恨的是,她竟然是我老公的私生女,那個無恥的男人,竟然在我懷孕的時候也弄大了小三的肚子,還把孩子都生下來,你瞧她與我們詩晴的相似度,要不是親姐妹怎麽會如此的相似?”
聞言,喬依蘭夫妻倆都錯愕地看向了游詩雨。
游詩雨氣紅了臉,卻無話反駁着鄭母的指責,鄭母所說的一切都是真的,她還能如何反駁?
“賤人就是賤人,她的生母當年勾別人的老公,插足別人的感情,她就算被你們游家領養成了高貴的大小姐,骨子裏頭流着的依舊是賤人的血,也插足別人的感情,也勾引別人的老公。”鄭母扭頭就對喬依蘭說道:“游太太,你們都被這個賤種迷惑了,她對烈少那麽好,不是兄妹感情,而是男女之情,她說她愛烈少,她不甘心失去烈少,她要從大少奶奶手裏搶回烈少,她要毀了大少奶奶,要不是烈少有本事,這個賤種的陰謀便得逞了。游太太,我聽說你對這個賤種很疼愛,視為親生,你瞧瞧,她就是這樣回報你的,這種忘恩負義的東西,你們還要她幹嘛?我也實話告訴你們吧,她從你這裏拿走的二十萬不是借給我們詩晴做生意的,而是給她那個染上了賭博的生父。你們要是再這樣留下她,她遲早都會把你們游家掏空,都給她生父豪賭。他們父女倆早就知道了彼此的關系,她一直瞞着你們對吧?從這裏就可以看出他們父女倆有陰謀,合謀着掏空你們游家。”
“我沒有,媽,我沒有!”
游詩雨急急地解釋着,“那二十萬真的是給了詩晴,是詩晴向我要的,她說她要做點小生意,沒有本錢,讓我借給她的。後來她又說她沒有做成生意什麽的,說錢都讓她父親拿去賭博,輸光了。我真的不是故意轉錢給他去賭博的。”
喬依蘭白着臉,“這麽說,你是早就知道鄭詩晴是你的親姐妹,她的父親是你的生父之事?還有她說的那些都是真的嗎?你真的做了那些事?你竟然……你竟然……”
喬依蘭頓時覺得心絞痛起來。
她怎麽都想不到自己視若親生疼着愛着的女兒,竟然愛上了她的兒子,妹妹愛着哥哥……在她心裏頭,游詩雨便是她的親生女兒,是兒子的親生妹妹,妹妹愛上哥哥,便是亂了倫常!
而且女兒為了得到哥哥,竟然做出傷害許悠的事情!
怪不得在婚禮前,兒子與老太太強硬地要把女兒趕到B省去,連婚禮都不讓女兒參加,更不許他們替女兒求情。她是猜到女兒做了一些事情,才會讓兒子這般生氣的,可她想不到女兒做的事情那般的不可原諒。
女兒打小便不喜歡許家姐妹,特別愛粘着兒子,她還以為是兄妹感情深厚,因為兒子對許悠特別的好,女兒因為嫉妒哥哥被搶才會不喜歡許家姐妹,現在她才知道,女兒不僅僅是嫉妒,還是在吃醋!
游詩雨歉意地道着歉:“媽,對不起,我那會兒一心想着阻止大哥大嫂結婚,我承認,我做了那樣的事情,我對不起大哥,對不起大嫂,可是,媽,我已經知道錯了,我是真的知道錯了。”
592 不速之客(三)
592 不速之客(三)
游詩雨的道歉又讓喬依蘭晃了晃,臉色更白,游澤趕緊扶住她,他也被鄭母揭穿的真相驚到,在游烈與許悠訂婚後,他還經常護着女兒呢。
“你承認了……你真的做過……”
喬依蘭上前幾步,不敢相信地瞪着女兒。
游詩雨歉意地站起來,想扶住看似搖搖欲墜的母親,誰知道喬依蘭一揚手便給了她一記耳光。
“媽!”
捂住被打的臉,游詩雨紅了眼。從她進游家,也有二十五個年頭了,母親還是第一次動手打她。
“別叫我媽,我怎麽會養了你這樣的女兒,你竟然做出那種事情來?你說你拍悠悠的那些相片,打算怎麽使用?”
喬依蘭痛心又憤怒。
游詩雨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媽,這事我們一會兒再說吧。”許悠趕緊站起來,把傷心的婆婆扶坐下,然後看向了鄭母,冷冷地說道:“鄭太太,不管你帶着什麽目的來這一趟,我都要跟你說一聲,請你幫你女兒和你的丈夫收拾幾件換洗的衣服,他們涉嫌敲詐勒索,等着到警察局裏吃免錢飯吧。”看在鄭詩晴因為游詩雨,被連累得也夠慘的,又因為鄭父極有可能真是詩雨的生父,她才會只警告鄭詩晴,沒想到鄭詩晴竟然不怕死,還敢教唆着自己的母親上門來辱罵詩雨,把這一切都捅到公婆的面前,傷了公婆的心,也讓詩雨難堪,她便不想再放過鄭家父女。
說完,許悠拿出自己的手機打電話給游玮,因為游玮回到B省繼續監督着工程,請求游玮向當地的警告報警對鄭家父女實施抓捕。
見到許悠真的要抓女兒,鄭太太着實慌了手腳,不過她很快又鎮靜下來,冷笑着:“大少奶奶說我們詩晴敲詐勒索就是敲詐勒索嗎?你們有證據嗎?再說了這個賤種又是我家那位的私生女,他們父女倆已經知道了彼此的關系,連DNA都做過了,這個賤種不過是給她自己的生父一點生活費,難道這也犯法嗎?”
許悠也冷笑着:“證據我們會找的,只要做過壞事,就一定會留下痕跡在某些地方等着被人發現。還有,請你放尊重一點,詩雨也是無辜的,她無法替自己選擇父母,再者她當年也被她的生父無情的抛棄,話說你家那位還真的挺無情的,先是背叛你,又對自己的親生女兒無情,把女兒扔到孤兒院去,他現在還有什麽顏面來認女?那份DNA結果誰知道是真是假?說不定就是他與你女兒合謀策劃的,利用詩雨的弱點威脅詩雨,好從詩雨這裏要更多的錢。大年初三那天在星巴克咖啡廳裏,我還親耳聽到詩雨與你女兒的通話,哦,對了,你要證據是吧,說不定證據就留在咖啡廳裏。”
像星巴克咖啡廳那種地方,安裝的監控攝像頭肯定是很好的那種,應該會帶着聲音,她得去查一查,如果帶着聲音的,就可以從那裏調取到游詩雨當天與鄭詩晴的通話。
“那天你女兒又向詩雨索要五十萬,還一再地打電話催促詩雨把錢打過去,還威脅詩雨,要是兩天之內不把錢轉過去,就會準備一份特別的新年禮物送給詩雨,意思是詩雨找到生父這件事以及她喜歡自己大哥這件事會被捅到奶奶他們的面前來。鄭太太,那通電話剛好是我接聽的,我可是聽得一清二楚的。是詩雨要孝敬她生父,還是遭到你女兒敲詐勒索,我想警方會分析也會處理的。”
鄭母被許悠這樣一說,又慌了起來。
女兒的行為的确構成了敲詐勒索罪,數額還巨大,真的罪名成立,判下刑來得坐幾年的大牢呢。
“一直都是你女兒與詩雨聯系,就算兩個人是親姐妹,也是犯法的,父親敲詐勒索女兒都犯法呢。”許悠再補充了一句。
鄭母這下子完全地慌了起來。
她罵了幾句,就趕緊走了,大概是去給鄭詩晴報信,讓鄭詩晴趕緊逃命吧。
雖然鄭母慌慌張張地走了,但她帶來的事實真相還是讓喬依蘭夫妻倆接受不了。
“詩雨,你讓媽太失望了,你真的讓媽太失望了……”喬依蘭痛心至極,游詩雨默默地流着淚歉意地看着母親。
她做過的錯事,她承認。
後果,她也願意承擔。
到了此時此刻,游詩雨頓悟了老太太以及游烈當初對她的用心良苦,特別是游烈,一直都沒有把她這份心思捅破,老太太當時不知道真相,但她做過的事,老太太是知道的,老太太也選擇了對大家隐瞞,只是以磨練為借口,讓她跟着游玮走,依舊是保護着她。就連剛才,奶奶都還護着她,讓二伯父和二伯母先離開,不讓他們知道她的壞事。
可她都不理解,不領情,還繼續作亂。
她真的讓母親失望了,她甚至讓大哥都失望。
悔恨湧上心頭,游詩雨恨自己醒悟得太晚。
“媽,對不起。”
游詩雨除了說對不起之外,真的不知道還能說什麽。
“對不起,你一句對不起就行了嗎?媽平時是怎麽教你的,你竟然……”
“依蘭。”
沉默了很長時間的老太太在這個時候輕輕地叫了喬依蘭一聲,她輕嘆着,“你也不要責怪詩雨了,也不要說傷孩子心的話,你想想咱們對詩雨的關心真的夠嗎?你對她的管教真的夠嗎?她想要什麽,她在怕什麽,你知道嗎?我們都把她當成了那個短命孩子的替身,以為給詩雨好的物質生活便是愛,其實一顆心還是停留在那個短命的孩子身上,對這個詩雨的關心不夠,管教也不夠,我們自以為的疼愛不是真的疼愛,而是放縱,放縱着詩雨想怎樣就怎樣,根本就沒有好好地管教過她。她愛小烈愛了那麽多年,為什麽我們這些自以為很愛她的親人一點都不知情?那便是我們對她的關心不夠,沒有意識到她對小烈的感情不正常。她的确做了一點錯事,那事要是做成了,對悠悠影響很大,可是小烈都不想再追究了,連悠悠都原諒了她,她也知錯認錯,願意改過,願意放下那份不屬于她的感情,你養了她二十五個年頭了,難道就不能原諒她,不能與她好好地溝通一下嗎?”
喬依蘭愣在當場。
游詩雨淚如雨下。
593 不錯的結果
593 不錯的結果
此時此刻游詩雨真正地感受到了來自老太太給予的親情。
正如老太太所說,在游家生活二十五個年頭,她得到的就是物質,精神上是很貧窮的。養父母是疼愛她,可與大哥相比,她永遠排在大哥後面,甚至無法與許悠相比。養父還沒有那麽明顯,養母卻非常的明顯,在養母的心裏,許悠是親生兒媳婦,是自己人,而她這個女兒是領養的,哪怕都隔着一個肚皮,養母依舊選擇偏向許悠。
或許喬依蘭是無意識地區分的,在她的心裏,游烈是她親生的兒子,許悠便是她親親的兒媳婦,又是她自己喜歡的,對許悠的偏愛便勝于游詩雨,可就是她的無意識區分,才會讓游詩雨特別的難過,對于許悠的嫉恨便會越發的深。
現在老太太把一切都攤開來說,正說中了游詩雨的心裏去。
許悠遞給詩雨,再看向怔忡的婆婆,許悠替泣不成聲的詩雨說道:“媽,詩雨很害怕失去你們,害怕失去一切,因為她是被領養進來的,她又一直知道自己是被領養的,她怕有一天你們都不要她了,不再需要她。她就是太害怕失去,才會被鄭詩晴利用兼威脅,被鄭詩晴牽着鼻子走,騙了媽二十萬轉給鄭詩晴父女花銷。”
“可她怎麽會愛小烈,小烈是她的哥哥呀,她被領養回來的時候才兩歲,兩歲肯定不懂愛情的,我們都教着她,說小烈是她哥哥,她為什麽還要……那是亂了倫常呀。”
喬依蘭生氣的不僅僅是游詩雨騙她的錢,加害許悠,還有游詩雨愛上游烈。
許悠嘆一聲,自嘲着:“只能怪游烈太過優秀了,是女人與他相處久了都會愛上他的。媽也年輕過,應該知道什麽叫做‘情難自禁’吧,詩雨對游烈便是情難自禁。有時候自己的一顆心是不受自己控制的。”
“悠悠,詩雨曾經做過對不起你的事,你就一點都不怨不恨她不生氣嗎?”喬依蘭輕輕地問着。
許悠笑了笑,答着:“我只知道詩雨是游烈的妹妹,此生唯一的妹妹,是我的小姑子,都說長嫂如母,詩雨又比我小,她做過什麽,我就當做她年輕不懂事犯下的過錯了,誰能保證自己一生之中沒有犯過錯的?最重要的是犯了錯要知道自己錯在哪裏,然後改正,只要她知道錯了,願意改正自新,我就不怨她不恨她也不會再生氣。事實上,我不曾怨恨過她。我也理解她那樣做的沖動,她對游烈的感情,不管是哪一方面的都比我深,可游烈把他所有的感情都給了我,詩雨心裏有多麽的難過,我們不是她,是無法體會她的痛苦的。”
自己最愛的男人娶了別人,自己還得叫那個別人做一聲大嫂,對詩雨來說,其實真是一種折磨。
喬依蘭有了幾分的感動,許悠都不想和詩雨計較了,她這個做母親的還要計較下去嗎?她走到詩雨的面前,伸出了雙手托住了詩雨的臉,細細地審視着這個她養了二十五個年頭的女兒,詩雨雖然是鄭家的親生女兒,或許是在游家養了二十五個年頭的緣故吧,她的樣貌與游家人有了一兩分的相似。
撫摸着詩雨剛剛被打過的臉,喬依蘭輕輕地問着:“詩雨,痛嗎?”
詩雨用力地點頭,“媽,很痛。”
“你知道自己錯哪裏了嗎?”
詩雨再次點頭,“媽,我知道錯了,我過去也太不懂事,我會改過的,不會再犯錯。”她看向了許悠,繼續說道:“我對我哥的感情,大嫂已經找我談過很多次了,我明白我那份感情是不可能有結果的,再這樣背負着下去,只會害了我自己,也會影響到大哥大嫂的感情。雖然很痛苦,放下很困難,我也會努力地去放下的,媽,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和爸,我騙了你,要不是大嫂知道了,我可能還會繼續騙着你的錢給他們,剛才我問過大嫂了,我到大嫂的店裏做服務員,慢慢地磨練自己,我相信總有一天,我能真正地站立起來。”她放過自己,也是放過游烈與許悠。
“你就是個傻瓜,遇到事情的時候,怎麽不和家裏人商量一下。或許我們對你的關心真的不夠,可你進了我們的家門,就是我們的女兒,我不管你是誰家的親生女兒,不管你的親生父母要不要認你,你是我的女兒,就一輩子都是我的女兒,除非你不要我這個媽了。”
詩雨一頭紮入了喬依蘭的懷裏,哭着:“媽,對不起,對不起,是詩雨糊塗了,是詩雨的錯,詩雨怎麽會不要你這個媽,詩雨最害怕的便是失去你們。”
“好了,別哭了,拿點冰塊幫詩雨敷敷臉吧,你剛才出手也夠重的,瞧瞧詩雨的臉都紅腫起來了。”游澤總算說了一句話,他上前用力地把妻女擁抱了一下,松開了妻女後,他溫聲說道,又感激地看了許悠一眼。
他開始明白兒子獨寵許悠是有原因的,不僅僅是因為許悠的貌美,還因為許悠有一顆寬容的心。
在工作上,或許許悠真幫不到游烈什麽忙,但在生活上,許悠卻讓游烈很省心。作為妻子,游澤覺得許悠是合格的,只要給他生個大胖孫子或者孫女,他會覺得許悠這個兒媳婦更完美。
喬依蘭歉意地看着女兒紅腫的臉,把詩雨拉坐下,她去拿來了冰塊,親自幫詩雨敷臉。
老太太輕扯一下許悠,示意許悠陪她出去走走,也是給點空間讓詩雨與父母談談感情,增厚感情。
許悠明白地扶住老太太悄悄地走出了主屋。
天色已暗,院子裏的路燈亮了起來,借着路燈的燈火,能看到滿院的碧綠,老太太輕嘆一聲:“不知不覺中,春天來了。”
許悠淺笑着:“是的,春天來了。”
他們都熬過了寒冷的冬天,迎來了溫暖的春天。
“悠悠,詩雨的事,謝謝你。”
“奶奶,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不要向我道謝。”
老太太呵呵地笑着:“好,奶奶不說謝了。現在的你,奶奶也放心。”
許悠親熱地挽住老太太的手臂,兩個人相視而笑。
594 孩子來敲門(一)
594 孩子來敲門(一)
游烈回來看到的便是自己的妻子陪着老太太在院落裏閑逛,他笑着走向一老一少兩個女人,兩個女人看到他回來,不約而同地露出了笑臉。
“奶奶。”
游烈走過來,叫了老太太一聲,又看向許悠,問着:“吃過飯了?”
許悠搖頭,“等着你。”
游烈便與她一起把老太太往屋裏扶進去,說道:“我現在很忙,有時候會回來得晚一點兒,以後你們先吃,不用等我了。”
“我的快餐店明天開張後,我也會很忙,奶奶,我們都不孝,不能天天陪着你。”許悠想到自己以後也會很忙,陪伴老人家的時間更少,她語帶歉意地對老太太說,老太太卻笑道:“奶奶習慣了。只要你們都好好的,奶奶就心滿意足了。小烈,小昕最近如何,從除夕夜見過他,他就沒有再來看望我這個老太婆了。他是不是怨怪我把他的父母趕出去?”
老太太忽然問到了游昕。
她老人家是很生氣林如歌的所作所為,還是掂記着他們,除夕夜便讓游濤帶着林如歌回來,大家一起吃了一頓團圓飯。經過被陷害一事,林如歌看上去的确收斂了很多,就是不知道她是否能像詩雨一樣改過自新,放下一切了。
游烈笑道:“小昕最近很忙,天天都要做手術,他不會怨怪奶奶的。奶奶要是很想見他,我一會兒給他打個電話,讓他抽空回來看看奶奶。”
老太太連忙說道:“他很忙就不要打擾他了,讓他注意自己的身邊,不要太累。”心裏卻忍不住想着,人沒有空回來,電話也沒有空打嗎?不過想到游昕是醫生,忙起來的時候,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她又釋然了。
她相信自己親手培養教育出來的孫子,不會不明事理的。
“你大伯母還有什麽動靜嗎?”
老太太忽然問着。
“經常去明家或者回娘家,除此之外基本上不出門。”
游烈安排盯着林如歌的人,每天都會把林如歌的去向告訴他。
老太太嗯了一聲,沒有再問下去。
三個人進屋,游烈看到父母與妹妹擠坐在長沙發上,母親正幫妹妹用冰塊敷臉,妹妹的一邊臉紅腫着,可見清晰的手指印,他的臉色微沉,想發問,許悠不着痕跡地扯了他一下,讓他不要問。游烈頓時明白過來,剛剛發生過什麽事了。
“大哥。”
見到游烈進來,游詩雨輕輕地叫了一聲。
游烈嗯着,看着她,片刻淡淡地說道:“你的銀行卡,大哥幫你解凍了。”
游詩雨微愣,反應過來後,她面露喜色,不是欣喜自己的銀行卡可以用了,而是欣喜大哥不再生她的氣。許悠說得對,只要她把對大哥的那份愛意轉化為兄妹之情,大哥還是她的大哥,對她還是和以往那樣好的。
“大哥,謝謝你。”
“你是我妹妹,謝什麽呀。”
游烈一句話說明了一切,在他心裏頭,詩雨永遠都是妹妹。詩雨的心很痛,卻也看透了。這輩子,她只能是妹妹。
……
房裏,夫妻倆相擁靠着床頭而坐。
許悠把鄭母來過的事告訴了游烈,游烈聽後說道:“悠悠,你處理得很好,對鄭詩晴父女倆就是不能再包容下去,你給他們好路走,他們卻不想給詩雨好路過,他們已經構成了敲詐勒索罪,你讓小玮報警處理是正确的。至于鄭父是不是詩雨的生父,如果詩雨真想知道,我們可以讓兩個人再做一次DNA鑒定。結果如何也由詩雨取決,是她的生父,她不想再計較下去,對方又有悔改之意的,咱們也就見好就收,要是對方毫無悔改之意,還想着傷害詩雨的,就繼續起訴他們,讓他們受到法律的懲罰,總之以詩雨的安全為主。”
“我知道了。”
“悠悠,詩雨的事,你做得讓我很滿意。”說着,他愛憐地在許悠的額上印下幾個細碎的吻,“我只知道警告詩雨,只知道對詩雨冷漠,以為我這樣做,詩雨就會死心,我甚至想過給她安排相親,強硬地把她嫁出去好斷絕她對我的念想。”
“人心都是肉做的,只要我們以誠心待她,她總會動容的。再說了現實就擺在眼前,她又不是傻瓜,哪有看不清現實的,她本性又壞,就是愛錯了人。都怪你,沒事長那麽帥幹嘛,幹嘛那般的優秀,哪個女人與你相處,不需要一個月就能愛上你,更不要說詩雨與你相處了二十幾年。”許悠說着,拿手指戳他的胸肌,游烈捉住她的手指,把她往懷裏帶,健壯的身子一個側身,便把她覆壓在身下,他親吻着她的臉,另一只手在她的身上游移着,所到之處,她的睡衣便被挑開。
“你也和我相處了二十幾年,卻是訂婚以後才愛上我的。”
許悠笑,伸手摟住了他的脖子,放任他的大手去扒她的衣服,等他扒得差不多的時候,她忽然說道:“我的老朋友貌似還沒有來,遲了一天。”
算算日子,她也适合懷孕了。
游昕私下曾經對她說過,她只吃了一點點的湯水,湯水又多,藥份少,對她的影響不會太大,現在又相隔了好幾個月,懷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