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無頭案(五)
第六十九章 無頭案(五)
秋夜綿綿,室外寒意傾骨,室內卻春光一片。
蕭承鄴摟着小賢的肩膀,幫她掖了掖被子,親親她的額頭,露出溫暖的笑意。小賢輕輕撫摸着他結識的胸膛,嘆道:“原來愛一個人真的可以包容他的一切,你所生在這個時代,三妻四妾很正常,所以你無法一心一意的對待我,我也能理解。因為,畢竟我在這個時代也生活了十多年,我也能體諒你。但是,你的心呢?你的心到底會怎樣呢?”
蕭承鄴用力抱緊她,緩緩說道:“小賢,從始至終,我的心裏只有你一個。以前是這樣,以後也會是這樣。”這句話說得篤定堅毅,好像是起了一輩子的誓言一樣。
淩小賢笑了笑,說:“誰知道你心裏想什麽呢!我又不能鑽到你心裏去。不過,你答應我,以後不許碰那些女人了,以前的事我可以不計較的。”
蕭承鄴勾了勾唇角,笑道:“小傻瓜,難道你真的以為我和她們有什麽嗎?”
淩小賢擡起頭詫異的問:“難道你們沒什麽嗎?我明明看到你一個晚上換一個妞兒的!”
蕭承鄴笑:“我雖然去了她們的房間,但只是徹夜批改公文,她們等不了很早就睡了,所以,我和她們之間根本什麽都沒發生。這種閨閣之事羞于啓齒,所以她們自然不會和別人說,我和她們同房,卻沒有碰她們。”
淩小賢撅着嘴說:“那我去偷看孫依柔的時候,她怎麽還說……哦!原來我被這個女人耍了!哼!這女人真夠陰險的,她明知我在偷聽,所以故意說出那種話。”就知道這女人靠不住了,沒想到會想出這種陰險的招數來。
“她和你說什麽了嗎?”蕭承鄴看起來也很不高興。
淩小賢對着手指說:“她說啊,你的技術也不怎麽樣,分分鐘就繳械投降了,真不知道你平時……啊!”
蕭承鄴一邊咬着她的肩膀一邊低語:“真的嗎?她真的這麽說,你怎麽會不懷疑她呢?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分分鐘的事。”
“你……哎呀,你輕點!哼,說的也是,她說你溫柔,你明明……明明像個混蛋一樣。不過,也有可能是你對不同的人用不同的方式呢?”淩小賢一邊應付他的撕咬,一邊嘴巴不饒人的說道。
蕭承鄴翻身把她壓在自己身下,吸吮着她的耳垂低聲道:“我像個混蛋是嗎?好,我現在讓你看看,什麽是真正的混蛋。”說着,他将小賢的兩只手拉過頭頂,狠狠的刺入了她的身體。
淩小賢驚呼,酥麻帶着癢痛的感覺在她的身體裏彌漫,不過她心裏卻很甜蜜,至少她知道,這個男人從頭至尾都是屬于她的。
激情平息,太陽照進床帏時淩小賢才醒過來,不過竟然已經是傍晚了,她也沒覺得太驚訝,因為昨晚可以說整個晚上都沒睡,那種類似于折磨的恩愛一直延續到今天早上。她再次渾身酸痛的爬起來,不由得哀嘆,真不知道這個家夥平時都是吃什麽長大的,體力竟然這麽好,每次都把自己折磨的死去活來,他卻好像沒事人一樣。
可惡啊可惡,丢人啊丢人!
穿好衣服出去吃晚飯,看到蕭承鄴正坐在桌子邊等她,桌上還放了一碗藥,濃郁的藥香味傳入淩小賢的鼻子裏,她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
“過來,把這碗藥喝了。”蕭承鄴說道,聲音裏是不容置疑的語氣,他平常說話總是柔柔的,淡淡的,不過現在卻有種霸道的感覺。
淩小賢警惕的問:“那是什麽?不會又是避孕藥吧?”上次的事情她想起來還心有餘悸。
蕭承鄴怪異的看了她一眼,問:“你到底在說什麽啊?這是有助于懷孕的補藥,別告訴我你不想喝。”
淩小賢低下頭,對了對手指,暗地裏嘀咕:“明知道人家最讨厭喝藥的,聞着就感覺好苦!”
蕭承鄴斜睨了她一眼,淡淡的卻帶着威力無比的霸氣說:“難道,你要我在這裏對你哺酒嗎?”
淩小賢吓了一跳,看了看四周的丫鬟,丫鬟們立刻低下頭裝聽不到看不到,踏雪和尋梅對視一眼,然後尋梅說:“踏雪,我忽然想起我有個針線活要你幫看一下。”踏雪忙道:“那我這就給你看看去。”
看着兩個人旁若無人的消失,淩小賢不由感嘆不愧是跟着自己這麽久的人啊,自己別的本領沒學到,裝無辜的本領倒是學的不錯。
蕭承鄴穩如泰山的坐着,只是眼神裏透着一股冷冷的态度。淩小賢自嘆命苦,只得端着那碗藥喝下去了,一臉苦相卻發現蕭承鄴這時候卻露出了笑意。上次因為不想懷孕用蛇毒的事情,他那麽生氣,自己還敢在這方面違逆他的意思麽!
于是這幾天,蕭承鄴便住在了聽竹院,早上去上朝,下朝回來叫淩小賢起床,讓她喝藥,吃飯,睡覺,在夜晚來臨的時候做/愛做的事……然後每隔三天就讓太醫過來請平安脈。
淩小賢打了個噴嚏,看了看外面陰暗的天氣,蕭承鄴剛好下朝回來,他一邊脫着自己的官服一邊說:“好像馬上就要下雨了,你起來多穿一件衣服,免得着涼。再這樣冷下去,不知什麽時候會下雪。”
他這點還不錯,自己穿衣服脫衣服,不用別人伺候。
淩小賢擔憂的望着天氣,口中喃喃低語:“要下雨了啊……”她一咬牙,不管是不是自己多心,這個時候還是小心一點好,便對蕭承鄴說:“立刻告訴李瑞,讓他注意京城各地動靜,尤其是夜晚下雨時分。”
蕭承鄴看了她一眼,沒有問緣由,點頭道:“知道了。”
淩小賢皺着眉,裹着被子陷入了沉思中。
秋雨在午後時分下了起來,起初并不是很大,只是秋風蕭瑟,呼號着讓樹葉簌簌而落。庭院裏的樹木已經沒有了多餘的葉子,最後一片枯黃的葉子終于落入塵埃,光禿禿的樹幹等待着冬日的瑞雪将它覆蓋。樹枝搖晃,雨點噼裏啪啦的打下來,終于在夜幕降臨時下的更大了。
淩小賢憂心忡忡的聽着外面的雨聲,坐在窗前無法入眠,蕭承鄴褪下長袍,說道:“你放心,我已經告訴了李瑞,也讓京兆尹和奉天府兩邊的人都加強了巡邏,我想,應該不會有事的。”
淩小賢嘆了口氣,道:“真希望是我多心,可是我卻偏偏有不好的預感。”
蕭承鄴握住她的手,笑道:“預感并不是每次都準确的。”
淩小賢沖他笑笑,可是睡到半夜她忽然驚醒,接着便傳來激烈的敲門聲,李瑞急匆匆的過來告訴她:那個變态殺手再次出動,有了第四個受害者。